是夜,浓雾缭绕的雾隐村中,一场充满硝烟的权力之争悄然拉开序幕,
「轰!!!」
「发生什麽事了!?」
冲天的火光惊醒了熟睡中的辉夜慎之,连裤子都来不及提的他,一个箭步拉开大门,
外出侦察的辉夜族人即刻来报,说话时的声音都在颤抖,
「族长大人!枸橘和鬼灯打起来了!」
啪!
辉夜慎之微微一愣,在经历了短暂的懵逼後,他啪的一下给了自己一个大逼斗,喷出的鲜血溅了一地,
「嘶…我不是在做梦,打的好,哈哈哈!」
看着地上带血的牙齿,辉夜慎之残忍一笑,
舔了舔空荡荡的牙槽,下一秒,在尸骨脉的作用下,崭新的牙齿刺破牙龈,
「通知下去,让族人们做好准备,属於我们辉夜的时代就要来临了!」
等到枸橘龙卷和鬼灯朔月打到两败俱伤,就是他辉夜慎之登场收割之时,
「报!!」
然而,就在辉夜慎之畅想自己荣登水影宝座,带领雾隐做大做强的时候,又一名行色匆匆的族人冲了进来,
「你慌什麽,快告诉我战况如何?」
有些不虞的瞪了一眼慌张的族人,辉夜慎之冷声问道,
「族长大人,鬼灯…鬼灯,败了!」
「纳尼!?」
正在提裤子的辉夜慎之闻言,手中的动作一滞,
鬼灯朔月那个近视眼在搞什麽飞机,自己连裤子都没提起来就败了。
「报!!!」
「又怎麽了?」
紧好腰带的辉夜慎之,眼神危险的看着屁滚尿流冲进来的族人,
「枸橘…枸橘打进来了!!!」
「哈?」
辉夜族地外,乌泱泱的枸橘大军压境,为首的正是枸橘一族二把手枸橘吹雪,
「鬼灯一族已经投降,你们辉夜真的还要选择负嵎顽抗?」
「辉夜的字典里没有投降二字!」
大步流星冲出来的辉夜慎之落於阵前,国子大脸上满是阴沉之色,
「虽然不知道你们用了什麽手段拿下了鬼灯朔月那个混蛋,但我辉夜慎之才不会轻易中你们的圈套!」
辉夜慎之自认为是除三代水影外,雾隐村最强的男人,唯一能和他掰掰手腕的,也就只有同一时代的鬼灯朔月,
至於枸橘龙卷,不过是个幸运的後起之秀罢了,
战斗是男人的事情,娘们就该在家奶孩子!
就比如眼前的枸橘吹雪,看身材就是那种不会饿孩子的类型。
辉夜慎之舔了舔嘴唇,两只牛眼毫无顾忌的盯着吹雪傲人的身材,口中啧啧有声,
「轰!」
就在这时,一道龙卷飓风划破浓雾,径直冲向阵前的辉夜慎之,
「嘶!嘶!嘶!」
躲避不及的辉夜慎之抬起双臂,森森白骨破肤而出,化作一面厚重的骨盾,
仅是眨眼的功夫,锋利的风刃就在上面留下来大大小小的坑洼,
待到风止,厚重的护盾只剩薄薄的一层,破碎後,露出了辉夜慎之满是铁青的老脸,
「枸!橘!龙!卷!」
居然敢偷袭他这种老同志,你这搓衣板太不讲武德了吧?
天空中,驭风而行的枸橘龙卷缓缓落地,看着咬牙切齿的辉夜慎之,她分毫不让的回怼了过去,
「你再敢用这种眼神看我妹妹,我就把它们挖出来当摔炮!」
「哼!一点伤都没有,你们果然使用了卑鄙的手段。」
辉夜慎之眼睛一眯,上下打量了龙卷许久,嘴角扯出一个嘲讽的笑容,
就算是他,也没有可能无伤速通鬼灯朔月,枸橘龙卷绝对是用了下作的手段,
「小的们,还在等什麽,他们就是一群花架子,给我上!!!」
辉夜慎之浑身骨头早就瘙痒难耐了,只要击败龙卷,他就是实至名归的水影,
一声令下,满眼通红的辉夜族人倾巢而出,手中尽是寒光森森的骨刃,
「冲呀!」
「我的大骨棒早已饥渴难耐了!」
「大雷的吹雪,有点意思~」
听到辉夜族人战吼中夹杂的私货,吹雪的小脸一黑,
「我的外号是地狱的吹雪!!!」
手中瞬间喷涌出狂躁的飓风,将打头阵的辉夜族人吹得鲜血淋漓,人仰马翻,
「哼!」
「吹雪,你就不能像我一样稳重一点?」
一旁的龙卷煞有介事的摇了摇头,出声训斥自家妹妹,
「姐姐大人……」
吹雪闻言咬了咬嘴唇,将头深深的埋进自己的大雷中,
我果然还是不太成熟啊!
突然,辉夜族人的队伍中,跳出一名实力上忍,浑身上下全是的骨刺,一看就不是好惹的主,
「搓衣板的龙卷!看招,椿之……啊!」
只可惜他说错了话,还未落地,就在空中变成了珊瑚精,
噗通!
「我上早八!」
「姐姐大人?」
吹雪面色古怪的看着浑身冒出猩红色查克拉的龙卷,暴躁的气息压的她有些喘不过气来,
不是说好要稳重一点的嘛?
「纳尼?」
看到龙卷出手的辉夜慎之瞳孔微缩,本来抱胸的双手也不自觉的垂了下来,
「这是……尾兽查克拉?」
作为屡次挑战过两代水影的他,对这种暴虐的气息记忆尤深,
「你居然激活了尾兽之力,这怎麽可能?」
辉夜慎之当即收回了小觑之心,脸上的表情只剩浓浓的凝重,
「我,即是天命!」
龙卷傲然一笑,在辉夜族人惊疑不定的目光中,从胸前陡峭的绝壁内抽出一张闪耀着金色光芒的卡片,
「不好!」
尾兽卡现身,辉夜慎之心中顿时警铃大作,没有丝毫犹豫,他直接抬起双手,喷射而出的骨指化为锐利的子弹,
「十指穿心弹!」
「呯!呯!呯!~」
面对致命的攻击,龙卷没有丝毫躲避的意思,捏着尾兽卡的单手一抬,一道蓝色的屏障突现,
「可恶!」
看着散落的骨指,辉夜慎之不退反进,浑身暴涨而出的骨刺将他包裹成了一只巨大的刺猬,径直朝着龙卷撞去,
「我就不信你能比三代目还强!」
前面说过,作为战斗狂的辉夜慎之,没少找桂切磋,虽然没赢过,但输得也不难看,
他打不过桂,还收拾不了你个搓衣板?
「受死吧!搓衣板!」
(д)
「辉夜慎之,你已有取死之道!」
龙卷冷冷的看着辉夜慎之,反手从背後掏出一枚水蓝色的桃心宝石,
「那是?」
辉夜慎之疑惑的眨了眨,按理说掏出来的不应该是驱动器吗?
左手宝石,右手尾兽卡,龙卷当即摆出一个自以为华丽的姿势,
「变身!」
耀眼的蓝光冲天而起,卷起的气浪将半空中的辉夜慎之吹的左摇右摆,
「这个搓衣板在搞什麽飞机?」
狼狈落地的他瞪大双眼,满脸不可置信,
蓝光中,龙卷矮小的身影竟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拔高,胸前光滑的绝壁像是发生了板块碰撞,挤压出了两座不输吹雪的耸立巨峰,
「我才不是搓衣板!我是……」
「尾尾尾尾尾尾……尾兽少女——碧蓝!」
莫名出现的电子音,代替龙卷喊出了她的新名字,
「哈?」
尾兽少女?
什麽鬼东西?
不是尾兽骑士吗?
满头问号的辉夜慎之眨了眨懵逼大眼,直至一道身材哇塞的蓝色身影从光芒中走出,他才如梦初醒,
「你是谁?龙卷那个搓衣板去哪了?」
「西内!」
接下来,迎接他的,将是无尽的凌辱。
……
「走吧,结束了。」
距离战场数十里外的山顶上,盘膝而坐的宇智波银缓缓起身,
「你对她倒是挺有信心。」
一旁的漩涡水户,用略带揶揄的语气说道,
「我是对三尾有信心。」
平心而论,抛去颜值不谈,龙卷应该是竞争水影的三人中最弱的那一个,
既没有鬼灯的底蕴,也没有辉夜的天赋,
不过好在她有个大雷妹妹,不然铁定抱憾出局。
「雾隐这个大麻烦总算是解决了,我以後可就能常驻木叶喽~」
要说现在谁最开心,除去即将登上水影宝座的龙卷,也就非漩涡水户莫属,
没有了雾隐在业务上从中作梗,涡之国就没那麽多事,
她这个辛苦多年的领导总算是能撂挑子,把工作丢给正值老年的哥哥,去和自己的男人长相厮守,
「银桑,你家应该还有多馀的房间吧?」
笑吟吟的看着宇智波银,漩涡水户眼中满满的都是爱意,
「有的有的,我举五肢欢迎!」
宇智波银难敢不从,自己一个刚被辞退的社畜,正是需要富婆爱爱的时候,
嬉笑间,一道金光划破夜空,二人的身影消失在了原地。
几天後,枸橘龙卷继任四代目水影的消息大告天下,众人都对这个名不见经传的人物好奇不已,
一时间,无数探子间谍蜂拥而至,不日便有尾兽少女的情报流传而出,
但这个消息虽然劲爆,却远不如另外一个众人关注许久的新闻。
火之国边境,
长达数月的混战,即将於今日画上句号,
木叶这方,是宇智波镜带领的队伍,在经过几次补充後,人员数量上已经反超雷土联军,
不仅如此,质量上也胜过雷土数筹,
「绯真小姐,等会就拜托你了。」
宇智波镜看向身边的白毛少女,十分诚恳的说道,
「不能使用尾兽力量的我,最多也就只能帮你拖住他们其中一人。」
千手绯真扭过头,淡淡的回道,红宝石似的眼中,却深藏一抹欣慰,
自己的弟子能成长为独当一面的领导,她这个做师傅的怎麽可能不感到欣慰,
「镜!我也可以帮忙!」
就在这时,一道略带嘶哑的声音传来,是小团团,
只不过现在的他,早已没了往日的锐气,活颓废的模样活像只斗败了的公鸡,
「团藏,你还是好好休息吧,有空的话,帮後勤处理了一下生猪。」
宇智波镜摇了摇头,老同学现在的状态绝对不适合再上战场,
万一缺胳膊少眼睛了,他怎麽向团学的家人交代,
千手绯真瞥了一眼团藏,眼中满是怒其不争的失望,
好歹也是接受过她辅导的学生,怎麽一点出息都没,两三次挫败就成这副模样,
「镜!」
「我才是支书。」
「……」
被拒绝的团藏深深地看了一眼镜,随後转头消失在人群中,
也就现场没门,否则高低给你叫唤两声。
「出发!」
另一边,雷土联军的气势并不高涨,相反,还有些萎靡不振,
「啪!」
一条啃了半块的咸鱼被丢出帐外,随後就听到希暴躁的怒吼,
「咸鱼?又是咸鱼!我要吃猪头肉!」
「希大人,村子那边早就断粮了,你将就吃吧。」
送餐的云隐满脸心疼的拾起半块咸鱼,吹了吹,又放回盘中,
「可恶!差一点,就差一点!」
希愤恨的拍了拍桌子,如果不是那个白毛女突然出现,他们早就将木叶的部队推平了,
「抓紧吃吧,我们的时间不多了。」
同桌的大野木倒是不挑食,臭鱼烂虾吃的也很香,
「等会把那个白毛女交给我,这次我一定要把她的头拧下来!」
看着暴躁的希,大野木轻轻的摇了摇头,
「算了吧,还是我来,她没有对空,我来对付她再合适不过。」
「混蛋,你是想让我徒手破须佐?」
「你做不到吗?」
「能倒是能,就是太费手。」
希搓了搓满是老茧的大手,如实说道,
「报!木叶大军压境。」
最後的决战时刻终於到来,
拾起盘中的咸鱼,三两下将其解决,希紧了紧肌肉,满眼都是战意,
「肌肉笨蛋,我最後再问你一次,你还有底牌吗?」
大野木同样也实行了光碟行动,擦了擦嘴的他站起身,表情认真的问道,
「我的拳头,就是我的底牌。」
「啧!那就是没有了。」
「那你有吗?小土豆?」
「能说出来的,就不是底牌了。」
不屑的看了一眼希,大野木率先走了出去,
希疑惑的扣了扣脑袋,
「你倒是回答我的问题啊!」
待到两人离开後不久,前一刻还晴朗的天空突然闪过一道雷光,
如柱的雷浆落下,瞬间将军帐撕成碎屑,
而在燃烧成灰烬的残骸中,竟然多了两道高大的身影,
「咳咳咳,大哥,这个啥送之术,还有待改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