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半,
两道互相搀扶的身影,出现在偏僻寂静的宇智波银宅门前,
其中一个身影掏出钥匙,小心翼翼的打开了大门,
咯吱……
伸手不见五指黑暗中,亮起一红一白两双眼睛,
嘴角带着未消淤青的宇智波光,开着写轮眼扫了一眼二楼紧闭的大门,转头对着熊猫眼的大筒木月姬提醒道,
「他们都睡下了,动作小一点。」
「我睡哪?」
月姬皱了皱酸胀的眼皮,小声问道,
由於二女打的太嗨,从地上打到天上,又从天上打到地底,有再多的体力,也被持续性的全功率输出给耗没了,
月姬本想给远在月亮之上的碧落长老发个信号,让对方派人来接她,
但不知为何,她鬼使神差的接受了宇智波光的过夜邀请,
「你去西边的客房吧。」
宇智波光并非没有戒备心,沉吟了一下後,她抬手指向靠近厕所,并远离宇智波银房间的一间偏房,
「谢谢。」
月姬礼貌的点了点头,没有任何异议,宇智波光见她那麽配合,当即在心中长舒了一口气,
「早点休息吧。」
将月姬引到客房,宇智波光简单的嘱咐了一下後,踉踉跄跄的走回了自己的房间,
在这过程中,她是一点动静都没发出来,生怕打搅了宇智波银的休息,
「嘶……疼疼疼!」
关上客房大门,月姬清冷的表情一变,龇牙咧嘴的摸了摸青黑的双眼,脸上满是不忿,
「这家伙下手可真黑。」
说好只是切磋一下,那个女人怎麽还认真起来了,
月姬瘪了瘪嘴,一屁股坐在了客房柔软的大床上,心力交瘁的她,连脏兮兮的衣服都没来得及换,就一头栽进枕头内,可爱的鼾声随之而起,
呼~呼~呼~
也不知过了多久,睡梦中的月姬忽然惊醒,抬头看向窗外,依旧是月黑风高的时刻,
看来她仅是短暂的眯了一下,
翻了个身,月姬只觉混身黏糊糊的十分难受,这让一向爱乾净的她有些无法接受,
「不行。」
艰难的爬起床,趁着黑夜作为遮挡,她轻轻褪下脏兮兮的长袍,露出了不逊於碧落的傲人身材,
在用白眼确认门外无人後,月姬放心的推开房门,转身走进隔壁的厕所,哗啦啦的水声随之响起,
「哈~」
就在几乎同一时刻,睡梦中的宇智波银闭着眼睛翻起身,
「厕所……」
半梦半醒的他,赤着脚走出房门,根据肌肉记忆,朝着二楼的厕所走去,
咯噔~
迷迷糊糊的摸到厕所门把手,宇智波银微微用力,却发现门好像锁住了,
已经有人了吗?
意识还处於深度睡眠的宇智波银,在短暂的懵逼後,放弃了拧门的不礼貌行为,
「你先上。」
上厕所讲究个先来後到,等待无可厚非,
但是随着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闭眼等待的宇智波银始终没有等到厕所的使用权,
「谁这麽能拉?」
此时此刻,宇智波银已经即将被睡魔征服,强撑着最後一点弥留的意识,他向前挪动了几步,推开了用作招待的客房,
也没在意床上凌乱的衣物,一头栽了过去,脑袋恰好撞进了一件尺寸夸张的柔软胸甲中,
「呃……」
这个罩杯,只能是千手板间了,
真是丢三落四,连胸罩这种贴身衣物都随意丢弃,也不怕被某些变态拿去做不可描述的事情,
宇智波银撇了撇嘴,随手将胸罩揣入怀中,
呼……呼……呼……
不消片刻,宇智波银便在莫名熟悉的幽香薰陶下沉沉睡去,
咯吱~
厕所的大门被一只白嫩的藕臂推开,披着浴巾的月姬,疑惑的四下张望,
「没人啊?」
她刚刚在洗头的时候,隐约听到了门外有响动,但由於担心洗发液进入眼球,月姬只能放弃查看,
「错觉吧。」
兴许是她太疲惫,以至於出现了幻听,
摇了摇头,月姬推开客房大门,随手脱去裹在身上的浴巾,灵活的钻进刚刚睡过的被窝里,幸福的闭上眼睛,
总算是洗去了一身的狼狈,她现在可是白白净净,
「呼~困觉困……!!!」
然而,刚躺下的月姬一个转身,就感觉到自己碰到了一个硬邦邦,热乎乎的东西,
大惊之下,她开启白眼的夜视能力,目视线穿透不见五指的黑暗,落在了占据着床大半空间的宇智波银身上,
怎麽是他!?
手中泛起的蓝芒缓缓散去,大筒木月姬白色的眼中满是莫名之色,
这难道是他们地上人招待客人的方式?
「唔……」
就在月姬思考着该不该入乡随俗的时候,察觉到身後有人的宇智波银,口中发出意义不明的声音,
月姬被这一声吓得一个激灵,下意识伸手环住即将转身的宇智波银,
朦胧中,
宇智波银感觉到一具滚烫的娇躯从背後抱住了自己,
在这个家,也就只有光暗双生的宇智波光,才敢做出这种亲密的举动,
「小光?」
「别回头,我是小光。」
嗯,果然没猜错。
得到肯定回答的宇智波银不疑有他,蹭了蹭後背紧贴的大雷,满脸享受的沉沉睡去,
第二天,
宇智波银在厕所门前的地板上缓缓醒来,
「卷毛狒狒,你怎麽睡在这里?」
前来洗漱的千手板间,满脸疑惑的看着躺在地上的宇智波银,
「我怎麽睡在这里了?」
浑身僵硬的宇智波银也是一脸懵逼,
他记得自己昨夜起床上厕所,然後……
「咯吱~」
这时,厕所门打开,宇智波银下意识认为出来的人是宇智波光,
「小光,我怎麽……啊?」
刚出声询问了半句,结果却发现面前之人,竟是许久未见的小姨子月姬,
「月姬,你什麽时候来的,怎麽不提前知会一声?」
贵客来访,宇智波银当即一个翻身从地上爬起,眼中满是疑惑之色,
「哈~是我邀请她来的。」
打着哈欠的宇智波光出现,一脸困意的她,抬手朝着面色如常的月姬打了个招呼,
「怎麽样,昨晚睡得可还好。」
「感谢款待。」
衣着整洁的月姬瞥了一眼满脸懵逼的宇智波银,莫名奇妙的回了一句,随後转身走下楼,
「她昨天晚上就来了?」
宇智波银凑到小光身边,小声询问道,
「没错啊,昨天打的太晚,我就邀请她来我们家过夜了。」
「那她住在哪?」
「你问这个做什麽?」
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小光无精打采的问道,
「没什麽,我就是怕怠慢了她。」
「放心好了,她住在西客房,那里面的东西都是全新的。」
西客房?
宇智波银闻言一愣,他昨天隐约记得,自己好像就是钻进了西客房,
「小光。」
他现在需要印证一个重要的事情,
「你又要问什麽?」
「抱我一下。」
「哈?」
宇智波光闻言,睡意瞬间消退大半,白嫩的小脸微微一红,
「这大清早的,不太好吧?」
说话间,她示威似得朝一旁的千手板间挑了挑眉,把对方气的咬牙切齿,
但说归说,她的身体还是十分的诚实,张开双臂就朝着宇智波银扑去,结果却被对方灵活闪过,
「呃?你躲什麽?」
「从背後抱。」
「你还挺有情调的嘛~」
宇智波银的特殊要求,小光都会全力以赴的满足,
「不对,十分有十二分的不对。」
「什麽不对,阿银,你在说什麽?」
从身後环抱住宇智波银的小光满脸问号,
「尺寸不对。」
面色沉重的摇了摇头,宇智波银的眉头直接皱成了个大大的川字,
昨晚究竟发生了什麽事?
自己到底进没进西客房?
怀揣着几个疑问,宇智波银下楼找上了喝着早茶的大筒木月姬,直视对方冷澹的双眼,他犹豫了一下开口问道,
「那个月姬,你早上看到我的时候,我就已经躺在走廊上了吗?」
「不。」
轻轻的抿了一口茶水,大筒木月姬面色不变的摇了摇头,
「啊!那你我」
看着有些手足无措的宇智波银,大筒木月姬的嘴角勾起一个不易察觉的弧度,
「你一整晚都在走廊上躺着。」
「哈?」
一整晚都在走廊上躺着?
宇智波银闻言挠了挠头,他昨晚的记忆十分模糊,
只记得自己起夜上厕所,因为厕所里有人,他便
我便什麽来着?
记忆在此断片,宇智波银摸了摸下巴,眼中满是疑惑,
难不成是因为自己在厕所外面等久了,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至於後面的剧情,只不过是黄粱一梦罢了,
「是我失礼了。」
想到此处,宇智波银不好意思的朝月姬点了点头,
「没关系,我还以为你是因为半夜热的睡不着,所以才在走廊上睡。」
「哈哈,你猜的真准~」
既然真相已经大白,宇智波银也就没有继续深究的意思,他向月姬告罪了一声,转身回房间换常服,
「额?这是」
然而,就在换衣服的途中,一件尺寸惊人的胸罩从身上掉落,看着上面熟悉的小兔叽图案,宇智波银一时间陷入了沉思,
「天降大胸之罩,这这可如何是好?」
「月姬,你准备在下面待几天?」
在房间内做了许久心理建设的宇智波银,换上了日常的蓝色浴衣,若无其事的朝正在和小光交流的大筒木月姬询问道,
「你这是在赶月姬走吗?」
小光闻言眉头一皱,
「我怎麽敢,我就是问问,毕竟月姬和我们不一样,她是大筒木一族的族长,一定有很多政务要处理。」
眼见误会即将发生,宇智波银立马摆着手解释,
「上面有碧落姐。」
「那你就多玩几天,有什麽需要尽管提。」
看着一脸清冷之色的大筒木月姬,宇智波银很难将其和昨晚说「别回头」的神秘人画上等号,
「麻烦各位了。」
「小光,我还有事,月姬就交给你了。」
抬头看了一眼墙上的钟表,马上就到和孩子们约定的时间,宇智波银顺手抄起桌上的面包,和三女打了声招呼,头也不回的离开了这个是非之地,
「怎麽办怎麽办怎麽办,这件事要是让碧落知道了」
走在路上,宇智波银还在念叨昨晚发生的事情,自己竟然吃了月姬的豆腐,放在月球,这可是杀头的大罪,
「不对!被占便宜的人明明是我啊!」
但是越想宇智波银是越感觉不对劲,虽然昨晚的记忆十分模糊,但他依稀记得,是身後之人主动凑上来的,自己属於被害者才对,
唉集帅就更要保护好自己,不要像他一样,被人稀里糊涂吃了豆腐。
「银爷爷!这边这边~」
突然,一道清脆的童声,打断了宇智波银的思绪,
「你们来的还挺准时。」
宇智波银抬起头,看到了在训练场早早等待的几个小家伙,
「银爷爷,你快一点吧,我已经等不及了!」
绳树第一个窜了出来,毕竟木遁的诱惑力太强,如果放在武侠剧里,就是属於T0的秘籍,一出江湖便是一阵腥风血雨,
「那就先指点你吧,其他人没意见吧?」
「没有~」
所有人齐刷刷的摇了摇头,并主动後退数步,为二人留下了足够的距离,
「绳树。」
「在!」
「抱着杀死我的念头,朝我攻击。」
看着跃跃欲试的绳树,宇智波银摸了摸下巴,轻声说道,
「哈?」
这好像和他熟悉的指点有些许不一样,不应该是手把手的教自己怎麽修炼木遁吗?
「实战,是最好的指点方式。」
煞有介事的点了点头,宇智波银双手背後,一副世外高人的模样,
「那我可就不客气了!」
既然宇智波银都把话说到了这个份上,绳树便不再坚持,
抬手摆出一个和他爷爷一样的经典抬手跺脚的起手式,憨厚的双眼同时迸发出一道精光,
「怪力拳!」
沾染着蓝色怪力的小拳头,在宇智波银面前不到一公分的地方停了下来,
「你为何不避?」
「没有杀意,我为何要避?」
面对绳树莫名的质问,宇智波银轻轻的摇了摇头,
连系统心之刚都没触发,你小子还敢好意思问我为何不避?
「杀意吗」
收回小拳头,绳树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看来奶奶果然说的没错,银爷爷绝没有他们平时看得那麽简单,
「刚刚只是热身,接下来,还请银爷爷赐教。」
念及於此,绳树脸上浮出其他几个孩子从未见过的认真(韭菜)之色,
只见他双手交叉於胸前,浓郁的幽蓝之色再度绽放,
「监测到宿主遭遇战斗,心之钢宝箱开始累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