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嗡嗡嘭!」
「呸~又爆了!」
混身沾满白色粘液的绳树抹去脸上粉红色的草莓酱,满眼无奈地看着手中破碎的摇摇奶昔杯子,
「已经是最後一杯了吗?」
扭头看了看空空如也的外卖袋,他不禁有些气馁的瘪了瘪嘴,同时将目光移向恰好躲在自己奶昔溅射范围之外的宇智波银,
「银爷爷,这样真的能修炼你说的那个术吗?」
「不要质疑我的教学方式,这已经属於笨蛋级别的修炼方法了。」
瘫在木制躺椅上,嗦着棒棒糖的宇智波银摇了摇头,看着绳树脚下胶黏的白色奶昔,一副怒其不争的表情,
绳树的天赋不差,小小年纪就已经能够提炼出堪比中忍的查克拉量,
再加上千手绯真这位严师的倾情调教,他对查克拉的释放以及操控,已经远超原时间线鸣人学习螺旋丸时的水平,
所以,宇智波银没有再依葫芦画瓢拿气球来浪费时间,而是直接跳过自来也订制的螺旋丸修炼方案中的前两个阶段,
选择让绳树全力攻克如何将查克拉压缩至能够长时间维持的旋转查克拉球,
也就是经典技能搓丸子,
「可是真的很难操控啊,查克拉太容易分散了,根本没办法集中到一点。」
绳树舔了舔嘴角的草莓酱,满口的酸甜也掩盖不住内心的苦涩,
他已经按照宇智波银的教导,很努力的将暴躁的查克拉旋转加速,
但在逐步压缩的关键节点,他总是无法集中精神,稍微的一个走神都会让一杯摇摇奶昔当场报废,
「很难吗?」
宇智波银闻言挠了挠头,恋恋不舍的从木遁躺椅上坐了起来,
「哈~看好了。」
慵懒的打了个哈欠,他伸出右手,一股吹得绳树脸颊生疼的剧烈的风劲骤然凝结,
「嗡!」
标准的蔚蓝色丸子就这麽水灵灵的出现在宇智波银的掌心,嗡嗡作响的查克拉球看得颓废的绳树两眼放光,
「银爷爷!你是怎麽办到的?」
「怎麽和你解释这种感觉呢?」
用另一只空闲的手摸了摸下巴,宇智波银一副很苦恼的表情,
话说回来,他虽然会螺旋丸,但他并没有学过螺旋丸,
之所以能用,全是因为没少在後院被各种颜色不一,大小不等的丸子砸脸,
要不,
抬起眼皮看了看一脸艳羡的绳树,宇智波银强行压下了用丸子糊脸的出生冲动,
後院是後院,现实是现实,
如果真给这小子一发丸子,那个白毛怕是要把他的祖坟给刨了,
「呼你刚刚说你无法将查克拉集中是吧?」
长吁一口气,宇智波银散去手中的螺旋丸,一边问着,一边反手在身後的包包里摸索起来,
在绳树疑惑的目光中,掏出了一根褐色的马克笔,
「把手伸出来。」
绳树听话的将伤痕累累的小手伸了过去,宇智波银拧开笔帽哈了哈气,抬笔在他小手的掌心画了一个歪歪扭扭的漩涡,
不愧是我,画的很完美!
「啊?银爷爷,你在我手上画粑粑做什麽?」
满眼纠结的看着连连点头的宇智波银,绳树忍不住吐槽,
「胡说什麽,这是帮助你集中查克拉的漩涡之印。」
伸手拍了一下绳树的小脑袋,宇智波银一本正经的解释道,
「漩涡之印?这分明.」
绳树一脸嫌弃的瘪了瘪嘴,这分明就是一条很不健康的粑粑,
有点稀。
「废话少说,你把查克拉汇聚到这个粑.呸!漩涡之印的中心点试试。」
瞪了一眼多嘴的绳树,宇智波银面色不虞的继续指导道,
「可是摇摇奶昔已经用光了。」
下意识缩了缩脖子,绳树将空空如也的雪王外卖袋展示给了宇智波银,
「那你还不快去买?别看我,刚刚消耗掉的那些摇摇奶昔我还要找你家长报销呢!」
「我没钱。」
绳树理直气壮的梗着脖子说道,
「我记得你不是有很多零用钱吗?」
宇智波银挑了挑眉,好奇的询问出声,
千手一族虽然解体,但绳树的生活水平却不曾降低半分,
毕竟他还有个当大名公主的亲妈,每个月从火之国都城寄来的零用钱,都顶得上寻常中忍一个月不吃不喝的收入,
「唔唔唔都被姐姐拿走了.」
不说还好,一说绳树立刻泪流满面,自己养的白白胖胖的小钱包,在被姐姐纲手盯上以後,没几天就变得乾瘪无比,以至於他现在连八杯摇摇奶昔都要分期24期付款,
「真拿你没办法,那我先借给你好了。」
看着可怜兮兮的绳树,宇智波银善心大发,从自己沉甸甸的钱包中摸出一张面额最小的钞票递了过去呕,
「多谢银爷爷!」
「我再强调一次,这是借,借的懂吗?」
这不年不节的,他也没理由给绳树发红包,
「这帐记在小姑身上,等我通过考验後让她双倍还你!」
将钞票迅速揣到怀里後,绳树小手一挥,一副崽卖爷田心不疼的模样,
「三倍!」
「啾啾啾嘣!」
「噗~又失败了。」
修炼场的另一头,手中雷光再度爆炸的富岳抬起自己黑漆漆的小脸,从嘴里吐出一个黑色的蘑菇云,
就在这时,他那猩红色的馀光瞥到屁颠屁颠跑路的绳树,眼中的疑惑之色一闪而过,
那个白痴这就下课了?
而在他的面前,负责教学的影分身竟比本体还要咸鱼三分,直接躺在藤蔓编制的吊床上呼呼大睡,丝毫不关心富岳修行的进度,
「富岳,修炼的怎麽混蛋!你居然比我还能摸!」
绳树暂时不在,宇智波银便抽空过来探班,结果一眼就看到了深度摸鱼的影分身,当即气的脸都绿了,
「呼呼.哈~本体,好久不见。」
被刺骨寒意惊醒的分身缓缓睁开死鱼眼,若无其事的抹去嘴角的口水後,懒懒散散的朝宇智波银打了个招呼,
「岂可修!我召你出来是教学的,不是来上学的!」
竟敢在课堂睡觉,你这分身已有取死之道,
「别急着动手,我们这边和你们那边不一样,主打一个快乐教育,自由发挥,野蛮生长~」
见宇智波银面露愠色,沙包大的拳头青筋暴起,分身连忙举手投降,一溜烟跑到富岳身後,拿自己的好大侄当挡箭牌,
快乐教育?
自由发挥?
野蛮生长?
听到这一个比一个离谱的藉口,宇智波银深吸一口气,将目光落在黑炭头一样的大侄子身上,
「这就是你的教学方式?」
你看把孩子熏成啥样了,这成色丢到雷之国都属於根红苗正的黑牢大,
要不是那双猩红的写轮眼,他都快认不出眼前的云隐恶童是平时白白净净的富岳,
「师傅领进门,修行靠个人,千鸟又不是多难的忍术,以富岳的天赋,绝对没有问题。」
分身双手一摊,一番逆天言论说的那叫一个理直气壮,
「富岳,你真的没问题吗?」
宇智波银恶狠狠的瞪了分身一眼,转而放松语气朝黑漆漆的富岳询问道,
「.」
你觉得我像没问题的样子吗?
富岳闻言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但身为宇智波下任族长的他,怎麽能露出怯弱之色,当即伸手抹了抹自己黑漆漆的小脸,朝宇智波银露出一个坚毅的笑容,
「没问题的大表伯,我已经掌握了千鸟的精髓,绝对能在那个白痴之前修炼成功。」
没错,至少他的雷电已经能发出小鸟一样的叫声,想来距离完美的千鸟只剩不长的一段距离,
「那你加油。」
看着富岳焦黑的小手,宇智波银鼓励似得点了点头,
既然大侄子自己都觉得没问题,他再多嘴就显得有些唐突了,
反正千鸟就是一门需要自我领悟+自我适应的忍术,理解大於学习,
毕竟这门术的印就是那些,学习起来简单,释放却很困难,一个不小心就会炸施术者一个黑头土脸,
必须要让身体适应雷属性查克拉,才能更好的操控暴躁的千鸟,
「对了,大表伯,绳树那个白痴学的怎麽样了?」
看着一脸若有所思的宇智波银,富岳忍不住询问自己对手的学习情况,
「他啊,还差的远呢,不过你也别开心的太早,那小子的韧性可不差,说不上一夜过去就弯道超车,将你远远甩在身後。」
「!!!」
听到这话的富岳小脸一紧,顾不得休息,再度抬起小手结印,
丑—卯—申
「雷遁·千鸟!」
「啾啾啾~」
「很好,很有精神!」
宇智波银一脸满意的看着手搓闪电的富岳,虽然这千鸟的功率还不够蒸一锅米饭,但至少也算是练出了雏形,接下来就看他用不用功,能不能吃雷电洗礼的苦,
「银爷爷!我回来了!」
抱着几大袋摇摇奶昔的绳树马不停蹄的赶了回来,宇智波银见状,眼神威胁了一下摸鱼的分身,示意他好歹有点师德,不要在学生面前睡得太香,
看懂暗示的分身当即比了个OK的手势,并朝宇智波银挤了挤眼睛,表示交给自己你放心。
「这里的垃圾是谁丢的!?」
就在宇智波银带着绳树准备继续修炼之时,三个背着垃圾篓的身影快步走来,
其中一个留着瓜皮头的浓眉少年,满脸激愤的指着遍地流淌的奶昔,眼中写满了大大的心疼,
浪费!
太浪费了!
竟然将这麽珍贵的摇摇奶昔撒了一地!
「是他!我亲眼看到他把摇摇奶昔爆了一地。」
宇智波银头也不回的零帧起手,将责任悉数推给一旁满脸懵逼的绳树,
「哈?」
「小小年纪就如此骄奢淫逸,我迈特戴这就」
「等等!戴,他好像是纲手的弟弟。」
一向勤俭的戴自然见不得浪费,只见他浓眉一竖,正欲对绳树进行思想教育,却被一旁的加藤断及时阻拦,
「纲手的弟弟?」
迈特戴闻言面色一滞,但很快又化为正义的面孔,
「就算是纲手的弟弟,也不能浪费珍贵的粮食!」
「我觉得戴说的对!」
宇智波银忍不住为木叶老一辈的苍蓝野兽点赞,此言一出,惹得来人中的一个偏银灰的白毛白眼直翻,
旗木朔茂无奈的挠了挠头,自己这两个队友是不是瞎,这边这个卷毛才更像嫌疑人不是吗?
「银爷爷」
「别这麽叫我,让不知道的人听到还以为我一把年纪,以後叫我银桑就行了。」
瞥了一眼颜值稍逊自己半分的旗木朔茂,宇智波银一本正经的纠正道,
「好的银桑。」
旗木朔茂并不是一个死板的人,相反,他十分的随性,
既然宇智波银你都这麽说了,他自然也不会继续假惺惺的客气,
「你们三个这是在做任务?」
和这样的人交流起来就很舒服,宇智波银点头间打量着师从秋道取风的三人小队,目光停留在他们身後背着的垃圾篓之上,
「最近任务不好抢,我们又不想动用老师的特权,所以只能刷这种没人要的单来赚点零花钱。」
旗木朔茂也不隐瞒,十分坦荡的解释他们三人为何身为长老之徒,却在做一般忍者都嫌麻烦的清理任务,
「呃最近这麽卷的吗?」
宇智波银疑惑的眨了眨眼,
身为秘术忍者秋道取风不算一个合格的老师,能教的东西实在有限,但并不影响旗木朔茂三人的本就拥有的天赋,连最偏科的戴都已经晋升中忍,
就是这麽一个完美的忍者小队,竟只能来做捡垃圾的任务,
木叶还是太黑暗了!
在这道德沦丧的事件背後,必定有一只无形的大手在暗中做局,
想到此处,宇智波银不禁心痛万分,猿飞日斩果然还是走上了腐败的老路,在村里养了一只硕鼠,
疑惑的看着突然变得痛心疾首的宇智波银,旗木朔茂眨了眨眼睛,随後一脸唏嘘的摇了摇头,
「谁说不是呢!也不知道是哪个鳖孙,把钱多活轻的任务给垄断了,要不然我们也不会沦落到捡垃圾的地步。」
他说话的时候咬牙切齿,满脸狰狞,仿佛要生啖了这个不知名的罪魁祸首,
宇智波银:(ω`)
「那个,爷爷我作为过来人啊,罗嗦两句,年轻人切忌眼高手低,脱下你们的中忍马甲,到基层去,到村子需要你们的地方去.」(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