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备队驾到,通通闪开!」
恰逢此时,接到好心路人报警讯息的木叶警备队姗姗来迟,
由於忍校周边一直是木叶最安全的地带,驻扎的片警较少,来出警的仅是一个刚入职不久的新人,
留着一头棕色的短发,面相十分稚嫩,约莫十五六岁的样子,
但从身上散发出的气势来看,绝非泛泛之辈,至少有中忍水准,
棕发警备队成员眯起他那本就狭长的三角眼,迅速扫过骚乱的人群,
在发现地上躺着的三人组後,一脸严肃的冷声质问道,
「恶意伤人的犯人在哪?」
鸡冠头三人闻言立马吓得将头埋在地上,连个屁都不敢放,
虽然他们现在还是忍校学员,但年龄已经达到了进少管所的标准,这次怕是跑不掉了,
「八代大哥!」
看到来的官差是熟人,不远处的小美琴十分高兴的举起手打招呼,
甜美的童声落入宇智波八代耳中,哪怕他的心是万年不化的坚冰,也会瞬间溶解,
八代脸上严肃的表情一扫而空,同时浮出一抹和煦的笑容,
「美琴小姐?还有富岳少爷!」
「嗯。」
富岳一脸淡定的点了点头,抬手指向地上横七竖八的三人组,
「他们三个蓄意伤害忍校新生,你看着处理吧。」
「好嘞!我一定秉公执法。」
「没有!我们只是想吓唬吓唬他而已!」
看着掏出手铐,朝自己走来的警备队成员,鸡冠头吓得抖成了个筛子,
「哼!大家可都看到了,你们刚刚的架式,哪里像是吓唬的样子。」
冷哼一声,富岳环顾四周,向围观的路人们朗声说道,
「就是就是~」
「那个肥仔差点把这个小帅哥拍死。」
「他们干这种事已经不是一次两次了」
「自从五年前没成功毕业开始,他们就一直在学校门口欺负新生」
「.」
正义感爆棚的路人们立马出声响应,鸡冠头三人在一声声谴责中低下了头,面如死灰的被宇智波八代拷起,
「呜呜呜」
心理承受较差的肥仔甚至哭出了声,豆大的泪水划过满是肥腻的大脸,看得众人眉头直皱,宇智波富岳更是直言不讳,
「既然做了坏事,就要时刻做好接受惩罚的准备。」
善恶到头终有报,三人组这些年欺负的新生没有一百也有八十,早该想到自己会有翻车的一天,
「惩罚?」
仿佛被富岳的话戳到了某一个痛点,沉默的鸡冠头在这一刻爆发了,只见他猛地抬起头,阴鸷的双眼早已通红,
「那谁来惩罚当年霸凌我们的混蛋!」
「老大」
面色复杂的龅牙和肥仔张了张嘴,却不知该如何安慰被揭开伤疤的鸡冠头,
曾几何时,他们三个也是品学兼优的好学生,只因在毕业那年遭遇了留级生的霸凌,才会堕落成现在这副鬼样子,
富岳的眉头紧紧皱起,他也没想到,自己随手教训的龙套反派,竟也有不为人知的悲惨过往,
「就算你们有苦衷,但这也不能成为你们霸凌他人的藉口。」
「你是高高在上的宇智波,怎麽能懂我们这些没有底蕴的平民忍者究竟有多艰难?」
听着富岳这番站在道德制高点上的漂亮话,鸡冠头凄惨一笑,他们当年就是被一名蛮横的忍族学生打破了道心,
在最艰难的时刻,他们也曾幻想过能有一个可靠的背影从天而降,
「我们何尝没有祈祷过,有一个英雄挺身而出」
一直在旁边安静倾听的水门突然上前,四岁的他站在鸡冠头面前显得那麽的渺小,
但不知为何,从他那笃定的双眼中,众人能看到一个十分巍峨的身影,
「你这小子,也是来笑话我吗?」
低头看着被自己霸凌的水门,鸡冠头一脸颓废的问道,
「前辈。」
「嗯?」
听到这个陌生的称呼,鸡冠头表情微微一愣,
在同级生眼中,他们是无可救药的臭虫,在低年级学生眼中,他们是避之不及的肮脏烂泥,已经好多年没听过别人这麽称呼自己,
「我们这样的失败者,也配被称为前辈吗?」
鸡冠头满脸苦涩的垂下脑袋,因为水门真挚的目光让他感到前所未有的愧疚,
「你错了,前辈。」
水门轻轻的摇了摇头,在鸡冠头疑惑的目光中,将自己白嫩的小手高高举起,朝他做了一个加油的手势,
「只要你不放弃,失败就不会击败你,加油!」
稚嫩的声音穿透周围路人嘈杂的谴责,直击鸡冠头破碎的内心,
在这一刻,他仿佛看到了数年前那个对一切充满热忱的自己,
十分弱小,却也有着大大的梦想。
「噗!哈哈哈」
愣愣的看着水门长达数秒,鸡冠头突然噗嗤一声笑出了声,
笑声逐渐放大,直至笑到涕泪横流方才停滞,
他已经好久没有这麽畅快的笑过,哭过,眼角还挂着来不及抹去的泪水,鸡冠头眼中的阴鸷一扫而空,
「真是有趣的小鬼,告诉我你的名字。」
「一年B班,波风水门,以後还请前辈多多关照。」
事件最後并没有反转,鸡冠头三人组还是被八代以寻衅滋事,蓄意伤人等罪名押走,
哪怕他们还是忍校学员,这次也得在少管所关上好一阵子,接受完心理评估後才能回来,
意犹未尽的路人们逐渐散去,场中只剩富岳与水门,以及一个存在感无限接近於0的油女志微,
「走吧,给你介绍几个牢大的朋友。」
出尽风头的富岳,十分高调的将自己新收的小弟带到了众人面前,拍着水门瘦弱的肩膀,一脸骄傲的朝死对头绳树炫耀道,
「怎麽样,你看我小弟牛逼不?」
「呃不看。」
在收小弟这方面,感觉自己被比下去的绳树撇了撇嘴,满脸不甘的摇了摇头,
「哈?你个白痴,还想不想吃拉面了!」
「我看!我看!」
「.」
「来,水门,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漂亮的小姐姐是宇智波美琴,你的大嫂。」
略过为拉面折腰的绳树,富岳笑眯眯的指着一旁的美琴,大言不惭的介绍很快引起了美琴的不满,
「富岳少爷!」
「未来的」
看着气鼓鼓的美琴,富岳连忙赔笑着改口,
「美琴前辈好。」
水门则朝美琴鞠了一躬,礼貌的举止很快就赢得了对方的好感,
「水门学弟是吧,可真是一个好孩子,千万别把富岳少爷的坏习惯学去了哦!」
目睹了水门机智应战全程,颜控的美琴早就在心中对这个相貌出众的学弟有了极高的评价,
「啊!我哪有什麽坏习惯?」
「不吃番茄。」
「额这也算?」
「挑食难道不是坏习惯?」
「你说是就是吧,水门,你以後可要好好吃番茄,时刻补充忍者最需要的维C。」
垂头丧气的富岳只得扭过头,朝一副乖乖男模样的水门告诫道,
「是,牢大。」
介绍完最重要的美琴,富岳又将手指略过一脸期待的绳树,落在日向兄弟身上,
「这两个一模一样的家伙是日向兄弟,一个叫日足,一个叫日差,你别问我哪个是哪个,我也分不清。」
「你别听富岳君瞎说,我是哥哥日足,他是弟弟日差,很高兴认识你。」
见识了水门特殊天赋的日向兄弟,并没有端起大家世族的架子,
两兄弟表现得温文尔雅,让出身平民世家的水门有些受宠若惊,当即礼貌回礼,
「日足前辈好,日差前辈好!」
「那好,接下来是」
一旁的绳树闻言立马来了精神,整理了一下仪容仪表後,朝一脸懵懂的水门露出了一个大大笑容,
「我是.」
「奈良鹿久,比你大一届,是个有点小聪明的菠萝头。」
「哈?」
看着跳过自己,开始介绍奈良鹿久的富岳,绳树的笑容瞬间凝固在了脸上,眼中喷出的怒火堪比天照,
「鹿久前辈,我脸上有什麽脏东西吗?」
水门好奇的打量着和自己差不多高的黑色菠萝头,因为他发现对方打从自己到来的那一刻,就一直在偷偷观察他,
「那倒没有。」
波风这个姓氏他有印象,木叶初代移民,虽是商贾之家,但也出过一个上忍,
并且实力在上忍之中也排的上号,算是平民忍者中颇有声望的翘楚,
如此看来,有这样的长辈教导,刚才发生的种种,也就不意外了。
「水门学弟,那边的饭盒是不是你的?」
想通此处,鹿久随即将目光从水门的脸上抽回,抬手指向刚刚战斗的地方,
众人这才发现,在巷子口的角落中,静静的躺着一个食盒,仔细闻一闻,风中还残留着饭菜的香气,
「啊!我的便当!」
水门闻言表情一僵,连忙转头查看自己身後的小挎包,结果发现自己的便当盒的确在刚刚的战斗中掉了出来,
「一定是取筷子的时候掉出来的。」
一路小跑过去的水门满脸心疼之色,这可是奶奶专门为他准备的爱心午餐,
「水门牢底。」
突然,富岳的声音在身後响起,回想起自己善意谎言的水门瞬间打了一个激灵,
「原来你小子」
「抱歉,牢大,我」
如今事情败露,水门十分不好意思的低着头,
「原来你小子也不爱吃番茄啊!」
「哈?」
诧异的抬起头,水门对上了富岳满是揶揄的目光,
经过这一提醒,他才发现,地上的食盒因为跌落被震开,露出一抹刺眼的鲜红与耀眼的金黄,正是奶奶的拿手下饭菜,
【番茄炒蛋】
油光的金色炒蛋搭配炒至粘稠的鲜红番茄,一看就让人食指大动,
当然,这其中并不包括富岳,他现在是越看水门越满意,
居然连喜好都和自己这个牢大一样,二人简直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兄弟组合,
「没事,这种为了逃避吃便当,所以谎称没带的事情牢大我也没少做。」
在富岳看来,水门一定是不想吃番茄,所以才宁可饿着肚子,也要欺骗所有人说忘记带便当,
「浪费粮食可是不对的哦!」
跟在鹿久身後的丁座皱着小脸,看向番茄炒蛋的眼中满是可惜,
「抱歉,是我不小心。」
弯腰将饭盒拿起,还好只是便当盒盖子开了缝,里面的饭菜并没有受到影响,
「呼还能吃。」
他刚松了口气,就突然感受到一道炽热的视线,顺着目光看去,正是那个刚刚提醒他不要浪费粮食的小胖墩,
对方此刻的嘴角溢满了晶莹的口水,两只黄豆大的眼中散发着让人胆颤的绿光,
「咕噜噜~」
「你要吃一点吗?」
出於礼貌,被秋道丁座盯着有些不自然的水门,试探性的询问了一下,
「多谢款待!」
早已饥肠辘辘的秋道丁座瞬间消失在原地,再出现时,他手中已经捧着水门的便当盒,高举从不离身的筷子,大快朵颐了起来,
「豪赤!豪赤!」
「丁座,这样太不礼貌了吧?」
山中亥一皱着小脸,上前拉扯着狼吞虎咽的发小,同时一脸歉意的看向水门,
「抱歉,丁座他饿的时候就是这副德行,我是山中亥一,请多多指教。」
「亥一前辈好,还有这位丁座前辈?」
「水门君!谢谢你的饭,以後我们就是好朋友了。」
这边,三下五除二消灭了水门午饭的丁座,意犹未尽的舔了舔嘴唇,朝这位人美心善的学弟露出了一个感激的笑容,
富岳见状满意的点了点头,朝在场众人大手一挥,
「好了,既然全部都介绍完了,大家一起去吃拉面吧!」
「秋豆麻袋!还有我呢!富岳,你这个混蛋,是不是故意无视我?」
看着招呼大家去吃拉面的富岳,被晾在一边许久的绳树终於还是没有压制住心中的怒火,跳出来指着对方的脑袋怒骂道,
「哦~我差点忘了。」
富岳佯装出一副恍然的表情,在水门疑惑的目光指着绳树介绍道,
「他,路边一条,无需在意。」
路边一条?
好奇怪的名字。
水门挠了挠头,用十分真挚语气向怒气值即将爆棚的绳树询问道,
「呃那个,请问我是该叫你路边前辈,还是一条前辈?」
「宇!智!波!富!岳!」
「叫你爹干嘛?」
「西内!」
「.」
十分钟後,
一乐拉面,
「吸溜~吸溜~绳树前辈,吸溜~刚才真是吸溜~不好意思。」
饥肠辘辘的水门捧着比自己头还大的拉面碗,在暴风吸入的间隙,满脸歉意的朝对面黑着右眼圈的绳树说道,
「吸溜~无妨,吸溜~都是富岳那个混蛋的错,吸溜~」
炫着免费的拉面,绳树心中的怨气骤减大半,况且水门也是无辜的,只是跟错了人罢了,
「吸溜~白痴绳树,吸溜~吃我的,吸溜~还要骂我?吸溜~」
坐在水门身边的富岳闻言抬起头,露出了同样黑青的左眼圈,肿起的眼中满是不虞,
「一码,吸溜~归一码,吸溜~」
你请我吃拉面,不表示我原谅了你!
「真拿你们这两个家伙没办法.吸溜~」
劝架失败的美琴无奈的看着针锋相对的两人,继续小口小口的嗦起拉面来,
几人的声音很快就被店内其他几道嗦面声所掩盖,
「吸溜~」*5
「吸溜.」
「好饱~好饱~大叔,结帐!」
饭後,说好做东的富岳并没有开溜,端着胀鼓鼓的小肚子来到前台结帐,
「富岳小哥,稍等,我看看一共是88碗!」
「哈?大叔,你没算错吧?」
富岳闻言一愣,他们一群小鬼,怎麽可能吃这麽多,
见富岳质疑自己算假帐,一乐爹满脸严肃的开始盘点,
「绝对没有,我这里都有记录,你吃了八碗,绳树小哥吃了九碗,小美琴吃了三碗咦?」
结果算着算着,他脸上逐渐露出了见鬼似得的诧异,
「怎麽多出了九碗,难道真的是我算错了?」(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