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漆大师!」
「别叫我大师,我和你岁数差不多。」
「好的阿漆!」
「.」
看着十分自来熟的红发男子,化名为凌凌漆的旗木朔茂满脸无奈的暗暗叹了口气,
自己这个潜伏任务也太辛苦了,不仅要每天面对无数波刚,还要被这个砂隐高层人士骚扰,
钱难挣屎难吃,根部的工资那麽高果然是有原因的,
「如果你再没有其他事情,麻烦就别打扰我的生意了好吧?」
为了防止自己的间谍身份败露,旗木朔茂迅速将通体洁白的带膜大骨打包好递给红发男子,面无表情的驱赶道,
然而刚一抬手,摊前的红发男子就猛的一下抓住他那双布满老茧的大手,也不嫌弃上面沾着的腥臭猪油,一副痛心疾首的表情,
「这手!你拿它来剁猪肉简直是暴殄天物!」
「啊?」
被波刚揩油揩惯了,旗木朔茂还是第一次被男人吃豆腐,吓得他差点抽刀,
要不是顾及自己的潜伏任务,他非得把眼前这个抓着自己手不放的红毛玻璃削皮去骨,
「能将大骨上薄如蝉翼的肌肉纤维剃的乾乾净净,这般精细的刀工,你就是我要找的人!」
一脸迷醉的看着旗木朔茂粗糙的大手,红发男子眼中的渴望之色越发浓重,
「你到底想要做什麽?」
旗木朔茂十分警惕的将手抽回,使劲在围裙上擦了擦,试图将心中的恶寒一并抹去,
「不要!」
没想到红发男子动作飞快,又将他的手紧紧抓住,
「让它切猪肉已然是明珠蒙尘,你怎麽又能如此粗暴的对待这双巧手?」
「我的手,我想让它做什麽它就做什麽!」
满头黑线的看着纠缠不休的红发男子,他的小左小右他想咋用就咋用,
「不,它以後不属於你了。」
「哈?」
「阿漆,你以後也别卖猪肉了,跟着我吧!」
「哈!!!」
「呃」
本来还想再惊讶的叫一大声的旗木朔茂,听到不远处比他声音还大的惊叫,当即满脸疑惑的扭过头去,
而红发男子,在听到熟悉的声音後,面色骤然一变,秀气的眉头紧紧锁起,
「老登,你怎麽来了?」
随着人群被数个暗部清出一条路,面色阴沉的海老藏咬着牙走了出来,满眼怒火的看着自己不走寻常路的逆子,
「老夫如果再不来,你说不定又要做出什麽寡义廉耻之事!」
看到来人,旗木朔茂的瞳孔微微一缩,
海老藏,砂隐村二号人物,三代风影胞弟,掌握着十分精湛的风遁与傀儡术,实力深不可测,
难道自己暴露了?
看着直到现在还紧紧抓住自己双手的红发男子,旗木朔茂心中警铃大作,他好像落入了这对父子精心谋画的圈套当中,
对不起了,戴丶断,我可能要先走一步了。
以为是自己身份暴露,被砂隐做局的旗木朔茂心中一片悲凉,想到自己另外两个还在潜伏的队友,他只能默默祈祷二人不要像他一样被抓,
眼角的馀光瞥到一旁案板上的短刃,他深吸一口气,决定鱼死网破,即便是身死,也不能让砂隐查出根部的任何线索,
「我们的事不用你管!」
看着自己怒气冲冲的老爹,红发男子面露不耐之色,因为从小缺少父爱的关系,他对海老藏的印象一直很不好,所以小小年纪就变得十分叛逆,
逃学,早恋,未婚先孕
但凡是能和海老藏对着干的事,他全部做遍,就是为了用这种幼稚的方式来报复曾经那个失责的父亲,
「好!你到现在依然不知悔改,他究竟有什麽好?离他远一点!」
听到儿子的反呛,海老藏差点没一口气背过去,阴鸷的目光落在儿子和银发屠户紧握在一起的大手之上,他的心中除了怒火,更多的则是一片悲凉,
「他是我中意的人!」
红发青年大喊一声,目光烁烁的直视海老藏的双眼,眼中的坚定让人侧目,
「呃我其实就是一路人,你们有什麽矛盾,去别的地方解决可好?」
本来准备伺机反抗的旗木朔茂,在看到这对父子不似作伪的针锋相对後,逐渐回过味来,这群人貌似不是冲着自己来的,他没有暴露!
「阿漆,稍等一下,我等会再来和你细嗦。」
恋恋不舍的松开旗木朔茂的大手,红发青年一甩头,八枚微缩的通灵卷轴便出现在指缝间,
「逆子,你想做什麽,你要为了一个外人,一个男人!和你爹我刀剑相向?」
海老藏面带狰狞的看着摆出战斗姿态的儿子,心中的悲凉更上一层楼,
「从小到大,只要是我想做的事,你就无法阻拦!」
红发青年不屑一笑,十根手指微微颤动,像是在凝聚些什麽,
「那是.查克拉线!」
周围的人或许看不出什麽端倪,但在红发青年身後的旗木朔茂却看了门清,
红发青年的十指尖均有一根微不可察的细线,那是傀儡术用来远程操纵傀儡的秘法,
「好!好!好!老夫我今日便要好好了结你们这对苦命鸳鸯!」
被儿子的行为激怒的海老藏浑身一震,锐利的查克拉透体而出,化为阵阵锋利的风劲,将周围围观的吃瓜群众吹得东倒西歪,
「闲人退散!」
海老藏一声令下,追随而来的暗部开始清场,不到一分钟时间,刚刚还人满为患的肉摊前,就只剩对峙的父子与无辜的旗木朔茂,
「看来我还是对你太温柔了。」
「哼!温柔?打从出生起,我的生活就与这个词无缘。」
红发青年面带讥讽之色,周围没有闲人,他也总算能放开了输出,
「出来吧!八人众!」
「嘭!~」
随着一阵阵烟雾升起,青年手中的八枚卷轴化为八尊形态各异的人型傀儡,体态一个比一个奇葩,有三条腿的丶有五只手的丶还有两个脑袋的
反正就没一个像正常人,
「幻奇八人众嘛.好,就让老夫来检验一下你的纯度!」
海老藏目光一凝,伸手从背後摸出一个写着「一」的卷轴,看到这个卷轴,红发青年的表情微微一滞,脸色肉眼可见的难看了起来,
「居然用这个,老登你来真的?」
他的八人众虽强,但也绝不是这个傀儡的对手。
「这次你做的太过分了,找他的时候,你有想过你的妻儿吗?」
轻轻的摇了摇头,海老藏阴沉的目光落在儿子身後躲着的银发小三身上,淡淡的疑惑一闪而过,
咦?这家伙怎麽有点眼熟?
「呃这冲突吗,我出门的时候就交代清楚了。」
听到父亲的质问,本就有些打退堂鼓的红发青年迟疑了一下,面色不虞的回答道,
「你还好意思说,有那麽贤惠的妻子在家中,你还有出轨之心,实在是该死!」
「哈?」
出轨二字不仅砸懵了红发青年,就连误以为自己是无辜受牵连的旗木朔茂也是一脸懵逼,
「不是,你这老登污我清白,我没.」
几秒钟後,红发青年的俊脸变得和他头发一个色,整个人被气的浑身发抖,
「休得狡辩,速速受死!」
海老藏高举卷轴,眼中满是大义灭亲的决然之色,这种儿子留在世上,只会给他们一族蒙羞,
「卷下留人!」
就在这时,一道匆匆而来的身影落下,正是红发青年的妻子,只见她怀抱稚子,满是汗水的脸上写满了焦急,
「公公大人,这里面一定有什麽误会。」
她其实什麽也不知道,但是远远看到与丈夫对峙的海老藏,便急忙出声阻拦,
「嘘别吓到小蝎蝎,他的事情我已经亲眼目睹,再无误会可言。」
心疼的看了一眼沉睡中的大孙子,海老藏脸上的慈祥之色一闪而过,看向逆子的眼中只有懊悔,
如果他早一点发现儿子有这种倾向,是不是可以避免今天的局面?
「你来做什麽,蝎还小,万一被传染感冒了怎麽办?」
红发青年满眼温柔的看着妻子,用略带责备的语气关心道,
「我刚刚看公公大人他的表情不太对劲,所以才特意追出来。」
感受到丈夫别扭的温柔,黑发女子心里甜丝丝的,夫妻二人站在一起,暧昧的氛围骤然升起,看得一旁的单身白毛狗咬牙切齿,
岂可修,秀恩爱,死得快!
「我来给你介绍一下,他就是我说的那位刀工大师阿漆。」
和妻子稍微腻歪了一下,红发青年便拉着妻子介绍身後的脸色臭臭的旗木朔茂,
「凌凌漆。」
对上黑发女子好奇的目光,旗木朔茂轻轻的点了点头,自我介绍道,
「你好,阿漆大师。」
黑发女子微微一笑,眼角的温柔一览无遗,
看到如此和谐一幕的海老藏目呲欲裂,这小子竟然还想男女通吃,享齐人之福,简直是罪大恶极,
「嘭!」
他猛地一跺脚,坚硬的地砖瞬间开裂,巨大的响动将众人的注意力拉了回去,
「逆子,事到如今,你还有何话说?」
「无话可说,阿漆是我看重的人,我是绝对不会放弃他的!」
既然海老藏让他离阿漆远一点,天生反骨的红发青年就偏要和老爹作对,
「我们娘俩支持他的决定!」
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麽,但黑发女子还是坚定的站到了丈夫这一边,无条件的相信他,并且擅自为怀中的蝎做了决定,
「你!」
海老藏气的浑身颤抖,捏着卷轴的大手青筋暴起,
「疯了!都疯了!」
长痛不如短痛,气急败坏的他决定先收拾了逆子,再将残酷的真相一一解释给不知情的儿媳,让她认清那个逆子的嘴脸,
「秋豆麻袋!」
就在海老藏即将撕开卷轴,召唤出砂隐村第一傀儡的时候,一道在暗处吃饱了瓜的倩影悠然落下,挡在了双方的中间,
「姐姐?」
「姑妈?!」
三代风影!
相较於惊讶的父子双方,旗木朔茂此刻只想跑路,
三代风影这种级别的强者,碾死他就和碾死一只蚂蚁没什麽区别,如果自己的间谍身份暴露,他可能连一个回合都撑不下,
「姐姐,这种丑事,就不劳您大驾了。」
海老藏悻悻的收起卷轴,在正主面前,他掏出仿制手办就显得有些关公面前耍大刀了,
「姑妈,你要为我们做主啊!」
看着吃瘪的父亲,红发青年眼睛骨碌一转,拉着一脸懵逼的妻儿就跪到千代的风影袍下,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谴责着海老藏的独裁行为,
「我都这麽大了,孩子都快断奶了,老爹他还是什麽事都要管我一手,我太难了~」
「哼!其他事也就罢了,这种事我怎麽能不管?」
海老藏一脸黑线的看着儿子拙劣的表演,恶狠狠的质问道,
「海老藏,儿大不中留,我都教育过你多少次了,孩子大了就该放手,让他走他想走的路。」
千代一脸淡定的朝弟弟摆了摆手,写满玩味的目光在戏精附体的侄子身上一扫而过,最终落在浑身僵硬的白毛屠夫身上,美眸微微一亮,
「你很像我的一位故人。」
「呃回风影大人,我就是个大众脸,平时没少被人错认。」
没有感知到千代身上的杀意,暂时按下心神的旗木朔茂不卑不亢的回道,同时心中不由得泛起了嘀咕,
这张脸不是应该很欠揍才对嘛?
旗木朔茂来搞潜伏工作,肯定不能用自己的本来面目,为了不那麽引人注目,他特意参照一个比较古老的建模修改了一下自己的面容,
没错,就是他的恩师,牢银!
他现在的这张脸,除去灵魂的死鱼眼和标志性的卷毛外,整体大概和宇智波银有六分的相像,也难怪千代看到他後会有些恍然,
「海老藏,你来看看,他是不是很像?」
「嗯。」
面对姐姐的质问,海老藏不情不愿的点了点头,他之前就发现了旗木朔茂的容貌与宇智波银有几分相像,但是人在气头上,哪还顾得上这些,
「别生气了,你走後我又翻看了一下暗部情报,发现之前告诉你的信息有一丁点错误,你们父子之间可能真的有些误会。」
「哈?」
「暗部说两人待在一起的时间很长,其实99%的时间,你儿子他都用在了排队上,嘻嘻~」
满脸歉意的摊开双手,千代露出了一个独属於少女的俏皮笑容,
「那他们刚刚拉手是什麽意思,我可是亲眼看到的!」
铁证如山,他的眼睛不会骗人,
「我是被迫的。」
旗木朔茂面皮一抽,为自己的清白发声,虽然同时白毛,但他绝不是自来也那种和小南娘泡澡的老玻璃,
眼见公理站在自己这一边,红发青年刷的站起身,叉起腰,满脸不屑说道,
「哈,果然心脏的人看什麽都是脏的,我只是在检查阿漆的手,他可是我寻找多时的人才,我本命傀儡的核心就缺他这种刀工精巧的大师!」(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