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3章 天界金角遇银角
从武曲星君的密室出来之后。)卡:卡?小??说¨(:网)° \?!已1e发:.布×_最!新μ/`章+§节°??
萧辰便在武曲星君的府邸闲逛一番,看看还有没有其他遗漏的,不错的法宝兵器,将其一并复制了,倒也不虚此行。
行至一处幽静之地,一间茶室映入眼帘。
萧辰脚步微微一顿,心中似有一根无形的弦被轻轻拨动,一股熟悉的气息隐隐传来。
“嗯?”
“这是……”
萧辰微微眯起双眸,顺着那股若有若无的气息,缓缓踏入茶室。
茶室之中,清幽雅致,宛如独立的一方净土。
淡淡的武夷岩茶之香,袅袅升腾,似有若无地萦绕在鼻尖,令人心旷神怡,尘虑尽消。
萧辰的目光随意扫过,最终定格在茶案之上的一只“茶宠”之上。
茶宠,于品茶人而言,乃是茶案上的宠物。
茶宠,顾名思义,就是茶水滋养的宠物,或是饮茶品茗时把玩之物,为品茶之趣增添几分闲情逸致与别样雅致。
对于品茶人来说,滋养茶宠,实乃乐事一桩。
茶宠的种类繁多。
貔貅威风凛凛,似能招财进宝;蟾蜍憨态可掬,寓意财源广进;如意足造型独特,象征吉祥如意……
大象身形庞大,寓意太平有象;童男童女天真可爱,带来生机与活力;金猪圆润饱满,象征富足美满……
这些都是颇为常见的茶宠。
茶宠一般是多为紫砂或澄泥烧制的陶质工艺品,也有一些瓷质或石质的。
此时此刻。
那武曲星君的茶室内就放着一只蟾蜍茶宠。
这并没有奇怪的。
然而,令萧辰感到诧异的是,这只蟾蜍茶宠,竟是活的!
那是一只银色的蟾蜍。
只见那武曲星君的茶室内,一方温润如玉、散发着柔和光泽的青玉茶盘,竟成了这只银蟾的牢笼。
蟾蜍本属极阴之物,喜阴凉之地,以月华为食,在月光的轻抚下,方能修炼得道,成就一番造化。
可如今,这只银蟾的本体,却被武曲星君以北斗星纹烙铁,狠狠封印于紫砂胎体之中。
那银色的蟾皮与陶土半融半合,仿佛被一股无形的邪恶力量强行束缚在一起,挣扎不得,逃脱不能。
它的背部,镶嵌着有七颗陨铁钉,呈现北斗七星状排列,分别对应贪狼、巨门、禄存、文曲、廉贞、武曲、破军星位,自成“北斗七星阵”。
这阵法犹如一道无形的枷锁,将其牢牢限制在茶桌之上,动弹不得,只能任人摆布。
曾经那蹼掌翻波、自由自在的银蟾,如今却被禁锢在这方寸之间,蟾背失去月华的浸润,在茶渍的反复浸染下,逐渐变得黯淡无光,失去了往日的生机与活力。暁说CMS 冕废岳独
能看得出来。
这茶室的主人经常用刚沸的茶汤来浇灌,折磨这只银蟾。
那滚烫的茶汤如硫磺雨般倾泻而下,直直浇在银蟾身上,烫得它体表泛红,三趾蜷曲。
那本是握月的蹼,如今却成了承受灼痛的肉垫,每一下浇淋,都仿佛是万箭穿心,痛彻心扉。
更令人发指的是。
茶室的主人竟以紫砂笔蘸着陈年茶,在它脊背之上勾画茶山纹路。
墨色缓缓渗入肌理,将银蟾那原本圣洁、灵动的躯壳,化作了一张宣纸般的玩物,任人肆意摆弄,毫无尊严可言。
滚烫的茶汤反复浇淋,使得银蟾的表皮呈现出斑驳的茶金色痂痕,蟾皮与陶土半融的状态,更添几分凄惨。
在这暗无天日的暗室之中,银蟾自然无法看到月亮,更无法吞吐月华修炼。
久而久之。
它那原来蓝色的瞳孔失去了凝望月亮时的灵性,化作了两团浑浊的灰雾。
这只银蟾蜍成了茶案上会呼吸的摆件,一件用痛苦喂养的“活体工艺品”,任人观赏,任人玩弄。
尽管如此。
但萧辰还是一眼便认出来了这只银色蟾蜍,赫然就是他的小老弟——“银角”。
蟾蜍在外人看来,或许都是一样的,满身毒疙瘩,四条腿,大嘴巴,毫无特色可言。
但在蟾蜍眼中看,那自然还是各不相同的,每一只都有着自己独特的外貌与气息。
“银角……当初出去游历,一直杳无音讯。”
“想不到竟被抓到天界,还被沦为了武曲星君的活体茶宠……”
萧辰其实心中满是疑惑,银角究竟是如何被抓到天界的?
但现在显然不是仔细探究这个的时候。
银角虽然被武曲星君折磨得奄奄一息,但很明显,还活着。
只是这活着,却比死了还要痛苦,求生不能,求死不得,只能在无尽的痛苦中煎熬。
“这只蟾蜍茶宠,颇有些意思。”
“给本将小心包起来,不要损坏了它。”
萧辰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眼中闪过一丝寒芒。
自有两名机灵的天兵应声而出,小心翼翼地将这只银蟾包好。
萧辰收下了这只银蟾,心中暗自盘算着如何救治银角。
……
把武曲星君的家抄完之后。
萧辰便把这些物件,一一登记在册,上交了天庭的宝库。
随后,他赶着回去救治银角,倒是也没什么兴致再去参加安天大会吃饭喝酒。
于是。μμ¨看?$\书?君+? ¤最o新|~#章μD?节t¤更[新?o快-
萧辰和万圣公主便径直返回杨宅去了。
……
天界。
洞阳玉馆、太玄宝宫、玉京金阙等仙宫宝殿错落林立。
琼楼玉宇在仙光中若隐若现,瑞霭祥云缭绕其间,处处彰显着天界的庄严神圣与超凡脱俗。
安天大会上,众仙云集,仙乐飘飘,瑞彩千条。
会场之中,有一名仙官手持鎏金香炉,步履轻盈地穿梭于宴席之间。
他便是司香仙吏,乃是“道门八仙之铁拐李”的前世。
此时的铁拐李,尚未有那蓬头虬髯、巨眼坦腹踱足、模样丑恶之态,亦无金箍束发、铁拐跛足之相,而是一个眉清目秀、英气逼人的俊朗青年。
他身姿挺拔,气宇轩昂,于天界之中司掌香火之事,专责焚香祈福,举手投足间尽显仙家风范。
而那司花女官,正是“道门八仙之何仙姑”的前世。
她容颜绝美,宛如春日里最娇艳的花朵,娇艳欲滴。
司花女官双眸灵动,宛如清泉一泓,澄澈见底;眉若远山之黛,微扬之际,略带俏皮之态;唇若樱桃初绽,红润欲滴,令人心生怜惜,欲一亲芳泽。其气质温婉若水,一颦一笑间尽显柔情。
那皮肤更是肌肤胜雪,白里透红,仿佛轻轻一掐便能掐出水来。
司花女官配合百花仙子,掌天界繁花之职,每日悉心照拂,致仙界处处芬芳馥郁,五彩绚烂。
此次安天大会。
司香仙吏肩负着掌管香火供奉的重任,需确保香火位置得当,以彰显安天大会的庄重性。
他手持香炉,小心翼翼地穿梭于宴席之间,每到一处,便轻轻将香炉放置在指定的位置,然后双手合十,口中念念有词,为众仙添香祈福。
司花女官则负责花卉布置,她精心挑选各种花卉,巧妙搭配,力求营造出安天大会的繁丽氛围。
只见她穿梭于花丛之间,时而弯腰采摘花朵,时而起身整理花枝,动作轻盈优美,宛如一只翩翩起舞的蝴蝶,为这庄重的盛会增添了一抹灵动与柔美。
司香仙吏和司花女官,这两位神仙各司其职。
然而。
不知从何时起,司香仙吏的目光却总是不自觉地飘向司花女官。
每当看到她那绝美的容颜和温婉的气质,他的心中便涌起一股莫名的情愫,眼神中满是倾慕与柔情,仿佛藏着千言万语,欲语还休。
而司花女官呢,她也似有所感,偶尔回眸,与司香仙吏的目光交汇。
终于。
司香仙吏鼓起勇气,轻声说道:
“女官今日这身装扮,真是美若花朵,让这满殿繁花都失了颜色。”
司花女官微微一怔,随即羞涩地低下头,轻声回应:
“仙吏莫要取笑我了,你今日也格外精神呢。”
渐渐地。
他们竟在这庄重的安天大会上嬉笑打闹起来。
司香仙吏故意将香炉中的香灰洒落在司花女官的裙摆上,那香灰如雪花般纷纷扬扬飘落,在司花女官华丽的裙摆上留下点点痕迹。
司花女官则是佯装生气,柳眉微蹙,双手叉腰,娇嗔道:
“你这人,怎如此顽皮!”
“好好的裙摆都被你弄脏了!”
司香仙吏嬉皮笑脸地凑上前去,赔着笑脸说:
“女官莫恼,莫恼,我这不是想逗你开心嘛。”
“要不,我帮你把这香灰弄干净?”
司花女官白了他一眼,嗔怪道:
“谁要你帮忙,你离我远点,别又弄出什么幺蛾子来。”
嘴上虽这么说,但嘴角却忍不住微微上扬。
然而,欢乐的氛围并未持续太久。
因香火位置与花卉摆放的协调问题,两人之间又发生了一些口舌之争。
司香仙吏需确保香炉置于仪式核心区域,使烟气垂直上升,且需避开遮挡物,以保证香气纯净,彰显大会之庄重。
而司花女官负责花卉布景,主张以繁丽花丛环绕宴席,追求视觉层次感,却需要占用香炉周边空间摆放大型花艺。
如此一来,矛盾便产生了。
香炉若被花卉包围,烟气扩散受阻,会影响香火的纯净度和庄重性。
而花卉若远离宴席核心区,则削弱庆典华美氛围,无法达到司花女官预期的效果。
此时此刻。
司花女官正带领着一些仙娥,将一些藤蔓类花卉垂挂于香炉上方,这干扰到了香火的上升路径。
这一幕,让司香仙吏十分恼火。
“好花不挡道!”
司香仙吏见状,心中不悦,竟强行移栽已固定的花簇,损毁了花卉造型。
只见他双手用力,将一株精心摆放的花卉连根拔起,扔到一旁。
司花女官见自己的心血被毁,顿时十分生气,柳眉倒竖,杏眼圆睁,怒喝道:
“司香仙吏,你怎能如此莽撞,毁我精心布置的花卉!”
司香仙吏涨红了脸,争辩道:
“我不过与你开个玩笑,你怎就如此认真!你这小气模样,可不像平日里的你。”
司花女官也不甘示弱,回怼道:
“玩笑也得有个分寸,你如此莽撞,实在不该!”
“你若再这般,我可真要生气了!”
司香仙吏双手抱胸,不服气地说:
“好好好,算我不对,可你也不至于这么凶巴巴的吧。”
司花女官跺了跺脚,气呼呼地说:
“我凶巴巴?你把我辛苦布置的花卉损坏了,还来责怪我?”
司香仙吏和司花女官,这两位神仙你一言我一语,互不相让,俏脸涨得通红,气氛一度十分紧张。
眼看就要大打出手。
这一幕,恰被几位古板守旧的神仙瞧见。
他们一直盯着两人,眉头紧锁,交头接耳,眼中满是怀疑与不满。
一位白胡子神仙皱着眉头,小声嘀咕道:
“这二人如此举止,定是有了思凡之心,成何体统!”
另一位黑脸神仙附和道:
“就是就是,在天界如此庄重的场合,竟这般放肆,实在有违天规。”
“天界规矩森严,岂容他们如此胡闹!”
白胡子神仙气得胡子都翘了起来。
“必须严惩,以儆效尤!”
黑脸神仙义愤填膺地说道。
……
在天界,神仙思凡可是大忌。
一旦坐实,必将受到严厉的惩处,天蓬元帅和武曲星君就是前车之鉴。
于是。
有神仙匆匆前往玉帝坐前,神色焦急,满脸义愤填膺地举报检举道:
“陛下,那司香仙吏和司花女官有思凡之心,有违天规,还望陛下明察!”
……
与此同时。
玉帝身前的殿前秘书郎(道门八仙之韩湘子的前世)也出了一些状况。
殿前秘书郎(道门八仙之韩湘子的前世),他本应站在玉帝身旁,全神贯注,随时记录安天大会上的重要事宜。
可不知怎的,许是被宴会上热闹的氛围所感染,又或许是心中藏着什么烦心事,竟一时失神。
他手中的笔“啪嗒”一声掉落在地。
殿前秘书郎慌忙弯腰去捡,却不料动作太过急切,不小心撞翻了玉帝桌上的琉璃盏。
那琉璃盏可是玉帝饮酒专用的宝物。
一时间。
琼浆玉液如瀑布般洒了一地,倾洒一地,溅湿了身旁一位大神之衣袍。
“啪”的一声。
那琉璃盏也是滚落了桌子,重重地摔在地上,碎成了无数片。
那位大神顿时大怒,脸色铁青,怒目圆睁,指着这一位殿前秘书郎的鼻子斥责道:
“你这小仙,怎如此毛手毛脚,竟敢打碎陛下的琉璃盏,该当何罪!”
“你可知道,此琉璃盏乃稀世珍宝,陛下平日珍爱有加,你竟如此大胆!”
殿前秘书郎脸色惨白,吓得瑟瑟发抖,双腿一软,连忙跪地,向玉帝求饶道:
“陛下息怒,是小仙一时失神才打碎了这琉璃盏,并非有意为之。”
“还望陛下就饶了小仙这一次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