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 何书墨秀恩爱,程若宁遭打脸(4k)
银釉默默走在何书墨身旁,贴心道:「公子需要我们帮忙吗?助你脱身,或者擒住那女子,都可以。」
何书墨摇头,道:「不用,有些话总归是要说的。还是我自己来吧。对了,替我多谢云依。她有心了。」
云依?
银釉稍显愣然,心说怎麽没过几天,何公子竟然叫上小姐的名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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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釉深深看了何书墨一眼,行了一个标准的退下礼,逐渐消失在人群中。
福新茶楼。
茶楼掌柜早得过楼主的吩咐,此时接过陪伴谢夫人的接力棒,领着谢采韵参观各处,介绍茶叶来源,一副招商引资的做派。
何书墨则领着玉蝉,从谢采韵身边脱身。
「辛苦姐姐了。」
何书墨道。
玉蝉摇了摇头,没有说话。
陪着谢采韵逛街,着实不是一件易事。
走路其实不是问题,主要是长时间暴露在人群中,精神绷紧,疲累不堪。
不过这些都是小姐的命令,她的分内工作,谈不上辛苦不辛苦。总之能完成任务就好。
何书墨见玉蝉休息的差不多了,於是道:「姐姐等会跟我出去见个人。」
「谁?」
「程若宁,她一直跟着我们。现在估计在茶楼外等着。」
玉蝉想了想,道:「要我一起?」
何书墨点头:「对。」
「为什麽?」
「想让她看看漂亮美丽的玉蝉姐姐,然後别再缠着我了。」
何书墨说出目的同时,顺口夸了一句玉蝉。主打一个进步道脉大成者的抓机会能力。
但玉蝉对何书墨的恭维毫不感冒。
而且,小姐给她的任务中,只有进何家,扮演何书墨的女朋友这一条,没有替他打发程若宁的要求。
不过—
吃人嘴短,拿人手软。
她今天在何府,吃好喝好,不但被谢采韵当个宝似的捧在手心,而且还收了好多贵重的礼品。
她自觉对何书墨的娘亲有所亏欠,此时倒是说不出拒绝何书墨的话。
於是「嗯」了一声,表示可以配合他。
何书墨心中大喜。
他一个人一张嘴,怎麽说程若宁都不信。
但如果玉蝉出面,叫程大小姐见识到差距,那麽他的话就可信多了。
不过,何书墨还是提前和玉蝉商量道:「玉蝉姐姐,一会儿程若宁可能强词夺理,姐姐可以和我牵一下手,用来证明我们的关系吗?」
牵手?
玉蝉面露犹豫。
小姐没有直接的命令,允许她与何书墨牵手。而且她也不像林霜那般,认可何书墨这个「姑爷但是,小姐让她扮演何书墨女朋友的授意中,似乎又包含了可以牵手的选项。毕竟一个合适的扮演者,不能因为不牵手,让人看出破绽。
不过,玉蝉脑海中,还是有男女授受不亲之类的固有观念。因此她在请示小姐之前,自己很难作出决定。
抛开这次的扮演行动,她和何书墨的关系,远远没到牵手的程度。
与何书墨牵手,除了小姐授意,和何书墨是姑爷以外,没有第三种可能。
见玉蝉陷入沉默,何书墨笑了笑,理解道:「没事,牵手确实有些勉强了。姐姐到时候站得离我近点,应该效果差不多。」
「嗯。」
玉蝉这次很直接的点头。
站得近点,她可以接受。
何书墨二人走出茶楼,果然在茶楼不远处的摊位上,看到了假装购买东西的程家大小姐。
「程若宁,你别装了。找个地方聊聊吧。」
程若宁抬起头,她第一次在如此近的距离下,看到玉蝉。
同为女子,她在见到玉蝉的一瞬间,心中不免有些挫败感。有一种被别人狠压一头的不服气。
林蝉这麽漂亮的姑娘,何书墨是从哪挖出来利用的?
不过,程若宁作为大家闺秀,自然不可能像泼皮无赖一般,在大街上和何书墨吵起来。
她直接点头:「好。聊就聊。」
何书墨一行四人,随便找个酒楼雅间,进去谈话。
丫鬟小雨与三位主子的氛围格格不入,主动留在外面把风。
屋中,何书墨和玉蝉坐在一边,程若宁坐在另一边,
何书墨开门见山:「程姑娘,喏,林蝉一个大活人就在这里,这次别再说我骗你了。」
程若宁还是不服气。
「你别以为我看不出来,你跟林蝉之间若即若离,根本不是什麽情侣。林蝉只是你请来蒙骗婶母的。你是因为想与我退婚,婶母不同意,这才出此下策!」
何书墨根本不顺着程若宁的思维走。
「你别管我有什麽目的,也别管我和林蝉到底是怎麽相处的。总之一句话,这个婚,我何书墨退定了。我娘对林姑娘很满意,晚上我就找她要八字,你最好在家等着我把八字给你送来,不然我看不起你。」
程若宁气道:「退婚之事,我早答应你了!你爱退不退!我现在说的是你骗婶母的事情!你敢说林蝉和你是真情侣吗?她不就是你请过来的托儿吗?」
程若宁一鼓作气:「何书墨,从小到大,你是什麽人,我还不了解吗?以你的家境丶资质,凭什麽能被林蝉这样的女子喜欢?」
何书墨登时反驳:「不是,我凭什麽不能被她喜欢?你这是什麽逻辑?天下女子,就都得按照你的价值观找郎君吗?」
程若宁看向玉蝉,信心满满:「你说她喜欢你。那你倒是让她说话啊。你看她清清冷冷的样子,哪有半分喜欢你的表情?你这招骗骗婶母就算了,当我程若宁眼睛瞎吗?」
程若宁这招直抵要害,精准命中和玉蝉最大的弱点一一她高冷的态度,和清冷的气质。
玉蝉不是酥宝那种黏人的甜妹,
而且玉蝉也装不出来做作的样子。
因此要让她主动证明「她喜欢何书墨」,基本上无从下手。
如果玉蝉之前允许何书墨牵她手的话,此时,何书墨倒是能直接牵手表达态度。但是,这事玉蝉毕竟没有同意。
无论是酥宝还是棠宝,何书墨一向是尊重她们自己的意愿的。
何书墨对玉蝉的态度也是一样,玉蝉不愿意让他碰,他当然不会动手动脚。
只是这样一来,如何向程若宁证明他和玉蝉的感情,倒成了一个难题。
程若宁见何书墨迟迟没有动作,也不出声反驳,当即露出获胜者一般的表情。
「何书墨,你退不退婚,我随便你。但你找人骗婶母,我看不下去。此事我要告知婶母,你和林蝉,好自为之吧。」
程若宁放出话来,便准备起身离开。
何书墨右手在桌上画圆,大脑飞快转动,正在思考对策,忽然,他感受到手上一凉。
定晴看去,只见玉蝉居然主动伸出小手,放在了他的大手上面。
玉蝉虽然什麽都没有说,但她这个动作所代表的含义,再明显不过!
也是,如果玉蝉再不表态,那麽这次「扮演女友」的行动,大概率会以失败告终。何书墨还有玉蝉,便成了谢采韵眼里的「骗子」。
玉蝉既不希望小姐交代的事情,被她搞砸;也不希望,她在谢采韵的眼里,成为一个无耻的「骗子」。
何书墨反应很快,没有半分犹豫,反手牵住了玉蝉的小手。
只是这样,都还不算。
他还当着程若宁的面,用五根粗长的手指,穿过玉蝉小手的指缝,从下往上,倒行逆施,与蝉宝的小手紧紧扣在一起。
十指相扣,是只有情侣才会做的,十分暖味的牵手动作。
程若宁看傻了。
她脑海中天崩地裂,不敢置信。
玉蝉在她眼里,是不弱於她的,很优秀的姑娘。无论是从外貌,还是从气质,还是从礼仪上来说,都不比她差,甚至可能比她还强。
这样的女郎,放在京城都是很稀有的。
怎麽可能看上何书墨?
然而现在,随着「十指相扣」,程若宁的内心开始产生了动摇。
但最後击溃她心理防线的,是玉蝉美丽俏脸上的,那一抹害羞的红晕。
玉蝉本就是美人,还是高冷类型的,她脸上的淡淡羞意,简直美得不可言说。
程若宁嘴巴颤抖,难以置信:「林,林蝉,你真喜欢何书墨啊?你图什麽呀?你到底喜欢他什麽呀?他有什麽可让你喜欢的呀?」
关於「林蝉」是怎麽喜欢上「何书墨」的,此事在何书墨亲笔写的《何书墨女朋友设定梗概》
中早有记载。
玉蝉稍作回忆,便公式化回答道:「因为他长得帅,有才华,为人刚正不阿,做事认真,待人真诚。还有,最重要的是,他对我很好。所以我喜欢他。
程若宁瞳孔剧震,道:「这,这是何书墨吗?」
何书墨一本正经地道:「对,没错,毫无疑问,这就是我。」
「疯了,疯了,不可理喻!林蝉多好的姑娘,年纪轻轻眼睛瞎了!」
程若宁选下狼话,当即摔门离去。
何书墨见程大小姐破防走了,心中顿时松了一口气。
外部威胁消除後,玉蝉这才轻声道:「何书墨。」
「嗯?」
「我的手。」
你的手?
何书墨低头一瞧,只见他用大手将玉蝉的小手固定手心中,颇有节奏的来回揉捏。
哦,习惯了,蝉宝的小手,被他下意识当成酥宝的玩了。
何书墨连忙松开玉蝉的手,并且真诚地道:「不好意思,之前和寒酥牵手,牵习惯了。」
玉蝉收回自己的小手。
漂亮美眸看向一旁。什麽也没说。
何书墨闲来无事,盯着玉蝉的俏脸,只见半点红晕,羞涩未消,美不胜收。
「回去吧。」
玉蝉主动道。
「好。一会儿我娘去林宅看一眼,就差不多了。」
「嗯。」
「对了。」何书墨提醒道:「你既然有了宅子,以後尽量在宅子里住。」
「为什麽?」
「因为我娘可能有事没事,去你家串门。你知道的,她们这些京城贵妇,就是闲得冒泡。」
玉蝉愣在原地,美眸呆滞。
「扮演女朋友,不是只有今天吗?」
「谁说的?娘娘应该没说过这种话吧?肯定是一直扮演啊。不然我娘很快就会催我找别的姑娘。这样的话,你只有今天过来,有什麽意义?」
玉蝉感觉自己掉进了一个大坑里。
非但爬不出来,而且还是有苦说不出的那种。
谢采韵今日的最後一程,林府。
林府之中,倒没什麽好特别关注的,林蝉的父母,则由她在阅影楼的手下兼任。一般不需露面。
傍晚,林府门前,谢采韵依依不舍地拉着玉蝉的小手。
恨不得现在就把她带回何府。
玉蝉想起了寒酥的交待,从怀中取出手帕,交给谢采韵。
谢采韵自然会使用女红,一见手帕,就知道只是林蝉花了大力气,用心给她绣的。
当即感动地稀里哗啦,把玉蝉抱在怀里,心疼地叫:「好孩子,婶母知道你的心意了。以後你就是婶母的好女儿。好孩子,一定熬夜了吧。心疼死婶母了。」
玉蝉手足无措的被谢采韵抱着。
这份感情,明明应该是对寒酥的,却阴差阳错被她接受了。
但是,面对何书墨母亲的爱护和关心,她有些不由自主地道:「没事,婶母,不费事的。」
「真是好孩子。婶母有空就来看你啊。」
「嗯。」
何书墨站在一旁,看着老娘和玉蝉,心说蝉宝才是老娘亲生的女儿吧?老子是垃圾袋里捡的儿子吧?
回府马车中。
谢采韵直接拍板。
「你晚饭先别吃了。我回家直接把程若宁的八字给你,你给我立刻去程府还给她!不许让程若宁影响林蝉!」
何书墨震惊道:「不是,娘,这还是你吗?」
谢采韵拿着寒酥绣的手帕,咬牙切齿道:「何书墨,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最好收收外边的心,以後多花心思在咱们家小蝉身上!」
何书墨心道:好家夥,玉蝉给这手帕下了什麽药啊,这就成「咱们家小蝉」了吗?
不过这些细枝末节,何书墨也懒得计较了。
他现在的当务之急,是把程若宁的八字还给她,
傍晚,程府後门。
何书墨将程若宁的八字,远远丢给她「还给你了,以後,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再见。」
程若宁手持八字,俏脸涨红,道:「何书墨,你别後悔!」
何书墨单手插兜,挥了挥手,头都懒得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