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 娘娘:你把本宫这儿当自己家了?(4k)
何书墨仔细说完他的「误导」计划,随後坐回椅子,想问问李云依有什麽看法。
如果她也觉得没问题的话,那自己便找个机会进宫,把这事和娘娘说一下。
娘娘对张权的事情相当上心,此计主打误导张权,不可能不告诉娘娘。何况,何书墨也想找机会多接触元淑,他毕竟身怀进步道脉,如果连领导人影都见不到,还怎麽进步?
不过,当何书墨坐回椅子上,才发现李家大小姐玉颜染霞,漂亮脸蛋遍布绯色。
何书墨脑袋上缓缓浮现一个问号。
他刚才可什麽都没干,悄悄话也是说的正经事,总不可能是离她稍微有点近的原因吧?
何书墨喷喷称奇。
有些地方的人,不穿衣服,趴在床上,一脸无所谓地玩手机。
有些地方的人,你离她近点,她便不好意思,羞上脸颊。
「云依?李云依?」
何书墨轻声唤道。
李家贵女如梦初醒,她抬起俏脸,富裕饱满的胸脯上下起伏,显然还处在心情的起伏阶段。
「你,没事吧?要不要我叫银釉或者晚棠过来?」
「不用。让我自己安静一会儿。」
「好。那我替你把风。」
何书墨说完,主动起身,站到窗户边上,背对着屋内的贵女。
李云依抬起美眸,看着何书墨的背影。她知道何书墨嘴里的「把风」是假的,为了照顾她的面子,背过身去才是真的。
这种无言的关心和照顾,其实最能打动聪明又细腻的女孩子。
李云依脸上的粉霞,非但没有减少,反而更浓艳了一些。
她此刻真心觉得,自己没有投资错人。
她已经想像不到,这个世界上还有谁是比何书墨更适合她的了。
李云依默默平复心情,莫约一刻钟後,她对何书墨说:「何公子,我调整好了。」
「好。」
何书墨回身,重新坐回椅子上。
这次他开门见山:「云依,方才我那计划,你还记得吗?
李云依眨了眨眼,美眸含着歉意,小心问道:「可以说,不记得吗?」
何书墨叹气,道:「可以。你让银釉拿纸笔来吧,这次我写在纸上,不离你那麽近了。」
听到何书墨又提方才,李云依绝美脸颊不由再次微红。
她连忙站起身来,迈着碎花小步走到门口,将银釉叫过来,吩咐她去做事。
很快,银釉便将纸笔备好。
何书墨坐在桌前,用毛笔蘸着砚台中为数不多的墨水,开始写下命途多的「误导」计划。
银釉见何公子砚中无墨,便想替公子研墨。
谁知她家小姐居然先她一步拿起墨条,放在砚中细细研磨。
「下去吧。」李云依吩咐道。
「是。」
银釉低头应道。
她临走前,最後瞧了一眼屋中二人。
只见男子剑眉星目,样貌俊朗,俯身桌前,认真挥毫;女子金颜玉貌,仪态万方,眉眼温柔顾盼生姿。
银釉心道:小姐眼光真好,他们两个,简直是郎才女貌,天作之合。
何书墨的「误导」计划并不太长。
总共分为三个阶段。
第一阶段,让张权感到「安全」和「尽在掌握」。这一步是给张权增加信心,让他多疑之心少点,放手去干,别当乌龟。
袁承的原版计划中,并没有这一步,但何书墨没有死用套路,而是因地制宜,活学活用,为张权量身定做。毕竟袁承面对的,是锐意进取的自己,而自己面对的,是狡猾多疑的张权。
第二阶段,让张权发现一部分「带有指向性的关键线索」。这一步类似袁承让云秀念等人修改证词,引导自己去查大乾武馆。
这步的目的是,让张权自己查出线索,让他相信自己的「查案成果」。正如何书墨当时,如果不是事先知道李继业的存在,定会因为他亲手获得的「查案成果」被袁承引导,接着掉入陷阱。
第三阶段,利用不可能帮助何书墨的对手,给张权补上「最後的认知拼图」。比如袁承,比如何书墨之前在魏党中布下的棋子,冯启。
这些人的话,哪怕是多疑如张权,也不会心生半分怀疑。毕竟,从表面上看,「他们绝对不可能帮助何书墨」。
待客房中,李云依拿着何书墨的计划书看着熟悉的,不太好看的字。
以及字里行间,堪称完美无缺的行动计划「环环相扣,天衣无缝。」
李云依看完,如此评价道。
李家贵女情绪价值给得太足,何书墨被她夸得都有点不好意思了。
「称不上天衣无缝。」
何书墨的认知还是很清晰的,他道:「当初袁承用来对付我的计划,也堪称是『毫无破绽」,
但最终还是被我利用信息差,抓住了不寻常之处,从而使得他满盘皆输。我们并不知道张权还有什麽後手,和不为人知的秘密。所以我的计划也称不上天衣无缝。」
「公子这份谦逊,相当难得了。」
何书墨笑道:「这辈子看过不少天才,自然得谦逊一些。比如咱们的贵妃娘娘,她十六岁上三品创造历史,十七岁打败谢晚松名震天下,十八岁就已经在京城主导五姓联盟了。」
李云依美眸盯着何书墨。
她感觉何书墨说起贵妃娘娘来,眼神里没有丝毫臣子应有的敬畏,反倒有些许看待谢晚棠时的温柔。
「公子对娘娘很了解?」
何书墨面色一尬,心道言多必失,差点暴露和娘娘的关系了。
「还行,娘娘毕竟是咱们贵妃党魁首嘛,了解多一点没坏处的。那个云依。」
「嗯,公子有何吩咐?」
「我该走了。你这边有事,随时联系我。」
何书墨站起身来,看着她的眼晴:「只要你叫我,半夜我也会赶过来,别不好意思。」
李云依鬼使神差地问:「若是天涯海角,你也会赶过来吗?」
何书墨一愣,笑道:「别人我不好说,但如果是我娘子的话,天涯海角,我会陪她一起去,而不是等她出事了再赶过去。」
何书墨说完,出门去寻他的棠宝,棠宝一个人待了许久,总不可能再脸红了吧?
片刻後,银釉匆匆来到待客房中。
她看到她家小姐,出神地站在原地,嘴里喃喃道:「陪她一起去-我为什麽从没想过,可以两个人一起」
「小姐,小姐?」
「嗯?」李云依回过神来。
银釉道:「何公子和谢家贵女要走了,按照礼数,您是主人,得送客人出府。」
「哦,对,我忘了。」
李云依说完,匆匆迈步去找何书墨。
银釉异地看着李家贵女的背影,心说她伺候小姐这麽多年,小姐今天是第一次忘记礼数。要知道,她家小姐可是大名鼎鼎的五姓贵女,楚国女子的完美榜样,小姐怎麽可能忘记礼数?真是太奇怪了。
下午,何书墨故技重施,让高玥帮他照看一会儿棠宝,他自己进宫,去找娘娘商量「误导」计划的事情。
皇宫小门前,何书墨提着两盒酥宝爱吃的蜜糕,手里握着酥宝的玉牌。
不多时,寒酥推开小门,同时酥胸起伏,微微喘气,明显是为了快点见到某人,一路小跑过来。
「酥宝,抱抱。」
何书墨张开双手,将他的酥宝搂在怀里。
寒酥如今也是习惯了抱抱,之前在林府的时候,要不是玉蝉突然打岔,她已然把身子给何书墨了。
对寒酥来说,她已经全力押注何书墨了,她只认何书墨这一个姑爷。作为小姐的陪嫁,她的身子早给他也是给他,晚给他也是给他,反正不可能给何书墨以外的男人。
抱抱这种亲密举动,对她来说,已经算不得什麽「惊心动魄」的大事了。
只有某些经验尚浅的小姑娘,才会因为抱抱激动不已。
远处,还在赶车掉头的阿升,瞧着少爷拥抱一位宫女服装的女子,心里感慨良多。
「少爷也是好起来了,和皇宫里的相好亲热,都不避着人了。还是少爷压根没把我阿升当人?
酥宝在怀,何书墨哪还记得什麽阿升。
将点心交给她後,两人挽手走进皇宫之中。
寒酥得意道:「昨晚玉蝉来找小姐,我乘机把她骂了一顿,叫她那天来打扰我们。」
何书墨心说,酥宝从数值上讲,对比玉蝉唯一的优势,大概就是性子外向了。但玉蝉又不是傻子,会站着挨骂。
不过,何书墨毫不打算戳破得意的寒酥。
只是一味宠溺道:「姐姐好厉害啊。」
「那当然啦。」
寒酥笑道,随後语气萌凶地说:「等小姐认可你後,一定要狠狠教训玉蝉。实在不行,我帮你把玉蝉按住,你直接要了她的身子,她就老实了。」
何书墨有点害怕了:「没必要吧姐姐。」
「你不知道玉蝉有多气人!」
「咱不管她,咱有姐姐就好。」
「也是。」
寒酥葱指放在嘴边,琢磨道:「以後等我们有了宝宝,羡慕死她!」
何书墨默默看着身边畅想未来的天真女孩,自觉肩上的担子越来越重了。
不管是元淑,还是酥宝丶棠宝,还是其他楚国的好姑娘。
她们都值得一个更好的时代何书墨不想搞什麽超越时代的思想和发明,他现在只想消除党争,击败藩王,天下太平。
静息殿门前。
何书墨和寒酥一起等娘娘修炼完毕。
何书墨进宫的时间,差不多便是娘娘修炼的末期。
因此他没等多久,便看到殿门打开,一位身穿道袍,肤若婴孩,美如天人的高挑女郎迈步走出何书墨迈步靠近娘娘。
此刻的娘娘比平常更香一些,浑身还有些许水汽,似乎是刚从龙泉中出来。
「臣何书墨,拜见贵妃娘娘。」
娘娘看到某人,面露无奈。
「你昨日好像刚被本宫传召入宫吧?」
「是。」
「今天又来了?」
「臣有要事禀报娘娘。」
时隔一天就有要事?这麽巧合?怕不是为了进宫见她,瞎编的事情吧?
厉元淑半信半疑,道:「何书墨,你把本宫这儿,当成自己的家了?」
何书墨理直气壮,不卑不亢:「娘娘是天下的主子,臣身处楚国,无论在哪儿,都是娘娘家里。臣愿为娘娘贡献己身,清扫天下。」
又拍马屁。
贵妃娘娘凤眸瞧了某人一眼,步行前往锦绣殿,
何书墨识趣地跟在娘娘身边,
娘娘迈着莲步,淡然道:「你最好是真的有事,否则,本宫定不轻饶。」
何书墨试探道:「娘娘,您说的不轻饶,是用您的圣足羞辱臣吗?如果是这样的话,臣今天也可以没事。」
贵妃娘娘莲步一顿,美眸含霜:「何书墨。」
「臣在。」
「你很喜欢与本宫开玩笑?还是觉得本宫不敢羞辱你?」
「臣,不敢。」
「你不敢?你何书墨还有什麽不敢的?」
「臣最大的不敢,就是背叛贵妃娘娘!」
「花言巧语。」
贵妃娘娘瞪了某人一眼,随後道:「跟本宫过来。」
「是。」
娘娘既然发话,何书墨只有老实跟着娘娘,一步不敢更近,一步不敢更远,始终和娘娘保持一个「本分」的距离。
贵妃娘娘再怎麽说,也是贵女出身,她从小受到的教育,让她无法接受一个外男离她太近。
何书墨能侍候在她身旁,已然属於「圣恩浩荡」。
锦绣殿,是贵妃娘娘的寝殿,也是她的「闺房」。
楚国女子的闺房是不许外男进去的。
哪怕是何书墨,也只能止步锦绣殿的门口。
不多时,贵妃娘娘褪下宽松的道袍,换了一身得体的宫装,从锦绣殿中迈步走出。
於此同时,她的身後,还跟着一位手捧玉盘的宫女。
那玉盘上放的不是旁物,正是贵妃娘娘刚刚脱下的小巧绣鞋。
「何书墨。」娘娘冷声道。
「臣在。」
「给本宫端着。」
「啊?」
厉元淑看着某人惊讶的表情,心情稍稍变好。
她补充道:「给本宫一直端着,本宫不让你放,你不许放下。」
宫女将盛放绣鞋的玉盘端到何书墨面前,
何书墨小心接过盘子,道:「臣,遵旨。」
看着手里香喷喷的,可能还没他巴掌大的小巧绣鞋,何书墨心道:娘娘不会觉得她这是在惩罚我吧?
那她还是太小瞧地球人了。
要知道,我这种喜欢被踩,还有喝洗澡水的,在地球属於正常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