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5章 晋升五品,肌肤相亲(4k)
厉元淑此前的注意力一直在谢家妹妹的身上,因而并未感觉何书墨的行为有什麽异常。
她平常也不与寒酥似的,常常和玉蝉说些闺房话,所以并未将何书墨买糕点的事情放在心上。
淑宝眼下主要的关注点,其实是在何书墨的晋升上面。
静息殿已经交给谢晚棠,殿後方的龙泉自然也不方便让何书墨使用。毕竟两人晋升,互相干扰的可能性很大,很容易导致功败垂成。
玉霄宫中,只有两处地方有龙泉水。
一处就是静息殿,还有一处是她用来沐浴的花池。
让何书墨进她的闺房,甚至泡她的花池,这是绝不行的。但,如果仅仅是用一些花池里的龙泉水,那倒是可以通融……
「娘娘,臣昨日去问李云依借破境丹,偶然得知枢密院的消息。」何书墨说道。
「枢密院?」
贵妃娘娘听了小忠臣的话,神色忽然严肃起来。
京城中的「武官势力」,其实主要分为三大板块,第一个板块便是「军事勋贵」,即在军队中拥有广泛影响力的公爵丶侯爵丶伯爵等。第二个板块便是着名的「京城守备」,直接掌控着京城中可以被调动的军队。最後一个板块,就是「楚军头脑」,枢密院。
枢密院干系重大,而且一直掌控在公孙宴手中,由於主管军队部署,国家战略,调兵遣将,因此并不参与寻常朝政。
无论是贵妃党,还是魏党,想找枢密院的麻烦都不容易。
何书墨道:「是枢密院,李云依说,十八年前,枢密院曾经向李家采购了一批成铁,但是,这批货的运输成本,要远高於记录中的货物重量。臣猜测,枢密院中,必有猫腻。臣想请娘娘拿个主意。」
「十八年前……」
贵妃娘娘仔细品味了这个时间点。
楚帝登基时,已经七十六岁,十八年前,是楚帝登基的第十七年,那时他已经九十三了。该尝试过的延寿手段,应该已经用尽。
如果楚帝要求长生,大概便是此时动的想法。
枢密院保密等级很高,公孙宴乃先帝心腹,二品武道修为,说句手眼通天也不为过。枢密院偷运材料,莫非是为长生之用?又或者不是为了楚帝,而是此人有自己私欲?
何书墨偷偷瞧了眼贵妃娘娘的面色,只见她绝美的俏脸平静如水,威严的凤眸稍带思索。很显然,淑宝也不太了解枢密院的情况。
淑宝虽然冰雪聪明,但她确实不是神仙,不可能事事尽在掌握。
末了,何书墨选择主动请缨,道:「臣愿替娘娘分忧,以此事为抓手,彻查枢密院!」
「嗯。」
贵妃娘娘微微颔首。
何书墨和她想到一块去了。
枢密院有什麽秘密,其实不重要。重要的是,能通过此事,将枢密院化为己用,这才是问题的关键。
「寒酥?」
「奴婢在。」
「去本宫花池取些水来,找一处空殿放着,今日帮何书墨晋升五品。」
「是。」
花池?
那不是淑宝洗澡的地方吗?
何书墨一愣,他虽然脑海里幻想过龙凤胎丶鸳鸯浴,但其实短时间内没抱什麽希望。没想到今时今日,他还真用上贵妃娘娘的洗澡水了。
娘娘抬起凤眸,看了眼神游天外,嘴角带笑的某人,心中不禁恼怒起来。
她等下要用精神力控制某人真气运行,费心费力,丝毫错乱不得。而某人呢,只管坐享其成,使用她的劳动成果。若心怀感激,努力为她做事,她倒也懒得计较。可他现在在干嘛?当着她的面傻笑?
「念话本。」娘娘忽然道。
「啊?」何书墨一愣。
他寻思,现在不是淑宝理政的时间吗?
按照他之前对淑宝的了解,淑宝虽爱听话本,但是绝不会耽误正事。自律这一块,淑宝还是有口皆碑的。
不过,既然淑宝要听,他便也只能硬着头皮去念。
正当何书墨准备开口的时候,贵妃娘娘忽然又道:「怎麽,本宫让你念个话本,就这麽为难你吗?」
何书墨刚准备开口解释,但淑宝话赶话,压根不给他机会。
「去给寒酥打下手,本宫看见你就生气。」
「啊?」
何书墨理解不了。
他明明好端端的,甚至几个呼吸之前,还因为枢密院的事情,立了个小功。结果转眼之间,莫名其妙惹得淑宝对他不满。
他甚至不知道,是哪里惹到淑宝了。
「娘娘,臣……」
「去。」
「是,臣遵旨。」
何书墨摸不着脑袋,拱手告退。
没一会儿,他便轻车熟路地来到锦绣殿外。
因为锦绣殿是淑宝的闺房,寻常男子不得入内,否则便算玷污淑宝的清白。
何书墨想进,但不敢。哄淑宝开心的时候,他还有勇气试试。可现在惹淑宝生气了,如果再闯祸,淑宝虽不至於把他拉去净身房,斩草除根。但用霸王真气关不忠逆党十天半个月完全有可能。
为了小兄弟的威武雄壮,何书墨决定能屈能伸。不在淑宝的气头上招惹她。女人都是情绪动物,等淑宝自己平复心情,过了这阵就好了。
「何书墨?你怎麽来啦?」
锦绣殿门口,寒酥指挥宫女抱着水盆,来回运送花池的水。她瞧见何书墨过来找她,顿时眉开眼笑。
一路小跑前去找他。
老实说,自从何书墨成为卫尉寺卿,可以光明正大出入皇城之後。她总没什麽机会和情郎独处。
酥宝和何书墨,虽然已经过了你侬我侬的感情阶段。
但是没有女孩不喜欢和男朋友待在一起。酥宝自然也不例外。
何书墨实话道:「被娘娘赶出来了,到姐姐这边避难来了。」
「赶出来了?怎麽回事?」
「我也不清楚,你家小姐忽然就生气了,然後找了个藉口,把我赶过来找你。」
由於在锦绣殿门前,大庭广众之下,何书墨不好当众和酥宝卿卿我我,不然他真想把头埋在酥宝怀里,让酥宝好好安慰安慰他。
寒酥听了何书墨的描述,莞尔一笑,道:「不一定是坏事。」
「嗯?」
「你有没有发现,小姐有时候会对你发脾气?」
「发现了,而且这种情况似乎变得越来越多。」
寒酥开心道:「这是好事啊,这就说明,小姐在你面前,越来越不把自己当成高高在上的贵妃娘娘了。你如果永远与小姐保持臣子和贵妃的距离,你还怎麽娶得到她呢?」
听了酥宝的解释,何书墨豁然开朗。
「原来还有这一层解释!姐姐说的对,她若不在乎我,怎会被我牵动情绪,一会儿这样,一会儿那样,怎麽都不满意。就是因为你家小姐心里有我,所以她才会对我有脾气。」
「嗯!」寒酥用力点头。
何书墨环顾四周,见宫女们都不在了。这才上手揽住酥宝的小腰,将他的初恋白月光抱在怀里。
「好久没吃姐姐的江左蜜糕了,有点馋了。」
酥宝一听这话,小脸霎时遍布绯色。
「这里,不行。」
何书墨盯着好姐姐的眼睛。
「这里不行?那哪里可以?」
……
锦绣殿侧殿。
玉蝉的床上。
酥宝小脸微红,心满意足。
何书墨满脸无奈:「一定要在玉蝉的床上吗?」
酥宝小手掐腰,得意道:「嗯。羡慕死她!」
何书墨不敢说话。
因为只有他才知道,蝉宝在亲亲抱抱上面,已经後来居上,走在酥宝前面了。
寒酥直起腰身,从侧卧转为坐在床上,她推了推何书墨的胳膊,道:「好了好了,你快跟我去玉兰殿里,娘娘差不多该过去了。」
「好。」
玉兰殿是玉霄宫的「正经书房」,但实际上,玉霄宫书房的生态位被养心殿占去了。娘娘平常有什麽读书写字的需求,都会在养心殿完成,玉兰殿犹如被打入冷宫,久久得不到娘娘的宠信。
此时的玉兰殿正中,摆放着何书墨上次晋升用过的木桶。
木桶中的水清澈透明,但与此前的龙泉水稍有不同。
静息殿的龙泉水并无气味,而花池的水却花香扑面,淡而不绝,香而不艳,仿若是一盆花蜜,而非是什麽泉水。
何书墨心底暗暗惊叹,娘娘不单是貌若仙子,吃穿用度无一不朝「仙级」看齐。单单是她洗澡的水,都蕴含常人认知以外的种种知识和细节。
寒酥取来练功用的道袍,亲手给何书墨换上,之後,又拿来蒙眼睛的黑布,小心叮嘱:
「你的品级越高,体内的真气便会越多,小姐控制你真气的难度就会越高。小姐为了更好的控制你体内的真气,她会不得不与你进行更多的接触。可能一开始只需要隔着衣服,但到了後面,便只能开始肌肤之亲。」
何书墨明白了,道:「姐姐的意思,是让我把握机会,和你家小姐多多培养感情?」
寒酥轻轻摇头:「不,我的意思是,这种时候,反而需要什麽都不做。什麽都不做,至少不会给小姐添麻烦。小姐控制真气,用尽精神力量,难以分心。此时若去麻烦小姐,恐怕只会适得其反。」
「明白了。」
何书墨感觉,酥宝真是自己和娘娘感情道路上的指路明灯,贵妃娘娘有什麽喜好,有什麽避讳,酥宝说得清清楚楚。无形中帮自己避免了许多感情上的弯路,让自己和娘娘的感情,一路顺顺当当地茁壮成长。
「来,低头,我给你绑黑布。」寒酥说。
何书墨头一低,挤到酥宝怀里,道:「姐姐,幸好有你。」
寒酥伸出双手,抱着男人的脑袋,她侧过脸蛋,把脸颊贴在男人的额头,目光柔柔地,好似能磨平一切创伤。
「不,是幸好有你。遇见姑爷,是寒酥十辈子修来的福分。」
「好姐姐。」
「嗯。」
嗒嗒嗒。
远处隐隐传来脚步声。
何书墨和酥宝光速正经起来,然後光速系上遮挡视线的黑色布料。
贵妃娘娘长发高挽,露出白皙诱人的後颈皮肤。与此同时,她身披何书墨情侣款的宽松道袍,卓约的身姿在单薄且宽松的衣料下隐隐约约,简直令人好奇心爆棚!
只可惜的是,玉霄宫唯一的男子,何少卿此刻被蒙住眼睛,对面前的美景浑然不觉。
「寒酥,你带何书墨入座,然後替本宫守门。晋升五品时辰不短,你要有准备。」
「是。」
何书墨听到淑宝的雅音和酥宝的应声。
之後,他便被一只熟悉的小手扶着坐入桶中。
再後面,便是酥宝离去的脚步声。
最後,是娘娘优雅的步伐,以及她窈窕凤体,徐徐入水的哗啦声。
何书墨下意识咽了口口水,脑海中控制不住想像淑宝道袍浸水的模样,两个时辰前,刚被蝉宝亲口说服的不忠逆党,此时已然重整旗鼓,变得凶神恶煞起来。
何书墨尝试让不忠逆党老实点,别触怒了淑宝。
谁知,淑宝一声不吭,玉指已经悄然点在了他後腰的穴位上。
何书墨急忙解释:「娘娘,您别冲动,手下留情……嘶,您轻点,嘶……」
「哼。」
贵妃娘娘轻哼一声。
她坐在何书墨身後,威严凤眸中,沾染了点点恼羞之色。
何书墨身上的那东西真是麻烦,如此叛逆,屡教不改。若是她来做主,早切掉了,一了百了,也不知何书墨为什麽次次都为它求情,还当宝贝护着。
「把上衣脱了。」
娘娘吩咐道。
果然要肌肤之亲了吗?怪不得淑宝会问也不问,先手封印不忠逆党。她不封不忠逆党,不会碰男人身体的。
何书墨奉旨脱下上衣,老实露出背部。
厉元淑看着男子精壮的脊背,抬起玉手,徐徐呼气。
当年,她初入三品,对战谢家小剑仙时都没这麽紧张过。
做了好一会儿心理建设,淑宝轻咬贝齿,两只玉手缓缓往前推进,一点一点缩短和何书墨身体的距离。
终於,她的两只小手,按在了何书墨的背上。
「娘娘,我现在没有一点感觉,您不用太紧张,别把我当男子看待就行了。」
某人看似安慰的话语,此刻在厉元淑耳中尤为刺耳。
他这是在安慰她吗?
分明是笑她胆怯,懦弱,连把手按在他背上都要犹豫这麽久。
「闭嘴,再说一句话,本宫让寒酥把你的嘴也堵上。」
何书墨老实闭嘴。
心道:得,早知道淑宝在这麽方面如此敏感易怒,就不嘴贱,多管闲事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