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脚就解决了这只大蝙蝠,夏安扭着妖娆的身段转头看向张怀安,手指上夹着烟指着他说骂道。
「你小子是不是耳朵塞驴毛了?连深潜者都不是,就敢去对付潜意识怪物?你的子弹碰得到吗?」
「三个月的培训白听了?普通人是能够影响到潜意识怪物的吗?」
「让你丫的乖乖给我等支援,你听不到是不是?」
「到现在都还是一个实习,一个月挣那两千块钱你拼什麽命啊!要是让你妈知道了这件事,今天晚上非把你我都撕了不可!」
张怀安被喷的满脸口水可是却不敢还嘴只能低着头,尴尬的抠了抠脸:「当时只想着救人来着,没想那麽多……」
夏安动了动腿,强行忍住踢飞这个二百五的想法,深吸了一口气又看了看左右:「那我让你盯着的人呢?」
张怀安连忙看了看左右,顿时汗水浸透了身上的衣服:「诶?」
「刚才人不还在这里吗?」
夏安气的都快要把菸头咬断了:「好好好!你这个月的深潜者申请泡汤了!就你这德性,还光想着救人,要不是老娘顶着罚单一路飙车过来,你小子已经被吸乾了!」
张怀安顿时哭丧着一张脸:「我当时只是想要救人啊……」
「呃,请问你们是想要抓我吗?」
周墨从角落里面钻了出来一脸无辜的看着两人。
正准备叫支援抓人的夏安乐出了声:「你小子竟然没跑?」
周墨耸了耸肩:「我又没犯罪。」
然而夏安却不管那麽多,走过来眯着眼睛扫视着周墨:「有没有犯罪不是你说了算,先跟我们走一趟,没意见吧?」
周墨正色的点了点头:「当然,这是每个公民的义务。」
没等多久,就见十几个穿着制服的人冲入到了地下停车场内,给大蝙蝠带上了粗大的镣铐,推进了一个黑色的箱子里。
然後夏安这才带着周墨离开了阳光体检中心。
…………………………
中山街城卫队办事处审讯室内,摘下墨镜和帽子的周墨好奇地看着这里的布置,说实话这还是他第一次进来这种地方,之前只在电视剧里看到过。
虽然细节有些不一样,但总体来说大差不差。
在审讯室外看着监控的夏安忍不住的嘀咕了一声:「这小子的心理素质可以啊。」
夏安回头看了一眼欲言又止的张怀安:「你有什麽话想说?」
张怀安清了清嗓子,一脸正色的说道:「队长,我觉得这个周墨可能并不是坏人,我们的猜测恐怕是错误的,之前在地下停车场他的第一反应也是救人,我觉得……」
夏安冷笑了一声,打断了张怀安。
「不是坏人又怎麽样?难道好人就不能杀人了?你要记住一点,我们城卫队被创建出来并不是为了什么正义。」
「说白了,我们只不过是为了维持秩序的工具。」
「判断对错的不是我们,而是那些法官。」
「我们要做的就是决定要不要送他们去见法官,然後就是处理潜意识怪物。」
「自从城卫队取代了警局之後,我们的工作重心更多的是处理潜意识怪物,我们就是一群打手,明白了吗?」
张怀安张了张嘴,最後无奈的点了点头:「明白了。」
夏安看着张怀安翻了个白眼:「既然你觉得他是个好人,那你就好好听听他要怎麽解释家里血迹的事情吧。」
说完夏安就推开了大门,带着张怀安坐在了周墨的正对面。
周墨还想要打个招呼呢,结果就看夏安将两条大长腿叠了起来然後一脸严肃的看着周墨问道。
「周墨,知道我们为什麽要带你来坐在这个地方吗?」
周墨很快的摇了摇头:「不知道。」
夏安冷冷一笑:「还在装吗?」
「我劝你还是自己全都交代出来,还能算你一个配合工作,不然要是让我说出来,你这可就算是负隅顽抗了。」
周墨露出了懵懂的神色:「什麽?我是真的什麽都不知道。」
被铐进车中的时候周墨其实大概就已经捋清思路了。
城卫队绝对是在跟踪自己,不然没办法解释那个黄毛这麽快出现。
虽然不知道城卫队到底查到了什麽,可既然他们只是跟踪,那就说明他们手上没有证据。
既然没有证据,那他现在就是安全的。
所以他此时什麽都不能说,只能看看城卫队到底掌握了什麽线索。
周墨的反应在夏安的预料之内,她眯着眼睛:「那就说说你杀人的事情吧。」
周墨的心脏漏跳了一拍!
杀人!
难道说城卫队已经查出来梅瑟诊所的事情了?
周墨咽了一口口水:「我不知道你在说什麽。」
夏安看着周墨咽口水的动作呵呵一笑:「你真以为我们城卫队什麽都发现不了吗?」
「你今天出门後我们就调查了你家,在你家的地面上发现了大量的血迹,需要我给你看证据吗?」
『哈?』
『就这?』
原本已经做好了认罪伏法准备的周墨,听到这顿时眼睛就瞪了出来。
半天是因为家里的事?
不行!
还不能放松!
万一这只是城卫队的烟雾弹呢?
周墨沉吟了片刻,看着夏安问道:「不用看了,我想请问还有吗?就只有这些证据吗?」
夏安的表情变得有些阴冷,她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怒声道:「你还在耍这些小手段!」
「你以为你这麽做真的有用吗?以为这些血迹没办法给你定罪?」
「我们已经收集到了足够的血液,只要我们检测出来受害者的身份,以那出血量足以断定你故意伤人的事实,到时候我们依然可以给你定罪!」
周墨仔细的看着夏安的表情,再三确定她手上没有其他证据後松了一口气。
「不用了,我可以告诉你受害者是谁。」
夏安满意地笑了笑,旁边的张怀安神情有些复杂:「你承认你杀人了?那就说说你把尸体藏在什麽地方了吧。」
周墨伸出一根手指指向了自己:「我。」
「我是说,受害者就是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