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5章 魔法阵开启!
沙赫德背後那黑暗中的壁画上,有一枚像是两条蛇盘旋在一起的图腾正在散发着阵阵的光亮。
在看不见的地方,在合源市的各个阴暗的角落中,同样黑红色的雾气开始四处弥漫着在黑暗的环境中勾勒连接。
如果这时有人从空中鸟瞰整个合源市,就能够发现有一个黑红色的巨大魔法阵正笼罩着整座城市。
「快!都跟上!」
「都小心点,周边的脚下有一块碎石。」
「不要靠近左边,左边有青苔很滑的。」
陈家栋大口喘着粗气不断地招呼着身後的人,因为这没有携带任何光源他只能在最前方摸黑前进。
周墨断後的绝决让这个知名败家子莫名的有了一种使命感,他从来没有想过为别人做什麽事情,但这一次他想试试,他想试试把这些人带出去。
很快陈家栋就摸到了一根乾枯又粗壮的藤蔓,他惊喜地对着身後说道:「我已经找到路了,都在後面跟好,等会儿就摸着藤蔓走。」
听着身後不断回应的人声,陈家栋虽然早就因为看不清路被摔得遍体鳞伤但他心里还是某足了一股劲拉扯着身後的人终於一路爬出了洞口。
「出来了!我们出来了!」
陈家栋兴奋地大喊看。
而这时陈家栋也看到了前方跑过来了两个奇装异服的人,一个两米多高的壮汉穿着一身粉色修身的毛衣,而另外一个绿毛穿着五颜六色的外套。
陈家栋高兴地挥着手:「你们就是周墨说来接应我们的人吧?」
可陈家栋的话音才刚落,就看到那两个人忽然神色惊恐的停了下来,脸色苍白的望着自己身後。
陈家栋有些茫然的回过头:「我身後怎麽了—·
身後是无数张惨白挣狞的脸,那些和陈家栋一起跑出来的人,全都捂着脖子和胸口痛苦的张开了嘴。
黑红色的雾气像是一根触手一样,把一个与他们长相一样的透明身躯从身体中扯了出来。
那些透明的身躯不断在空中抓握着,有些则是扯着自己的身体。
陈家栋顿时脸色煞白,他转过头就向着董奇和黄梓毅伸出了手:「救—」
黑红色的触手扎进了陈家栋脖子处的伤口中,连带着他的灵魂一起扯了出来,那红色的触手迅速的消失在洞口处,只留下了缕缕的红雾在这些人的身体周围飘荡着。
「这——」
「这到底是什麽情况?」
董奇和黄梓毅震惊的看着这一幕,甚至都不敢上前去查看。
直到确定了没有任何意外发生,两人才谨慎地缓缓上前。
黄梓毅从口袋里拿出了一个圆球丢进了红雾中,轻轻敲击眼镜腿这才松了口气:「不是毒气,但还是小心一点好。」
董奇点了点头来到洞口,犹豫了片刻後将手伸进了红雾中,只是微微皱眉之後便对着黄梓毅说道:「触碰这些红雾应该没什麽太大的危险,只是思维有些迟滞。」
黄梓毅咬咬牙,蹲下身子检查看陈家栋的身体,他眉头紧锁:「没有生命危险,也没有看出太明显的伤痕。只是心跳的频率有些过低了。」
董奇一把抱起一个在洞口的老人:「你说我们接下来怎麽办?周墨应该还在下面。」
黄梓毅毫不犹豫的架起了陈家栋的胳膊放在肩膀上:「这下面发生的事情显然已经超出了我们两个的能力,相信他就好。」
「这些人应该就是周墨救出来的,我们能做的就是不要辜负他的好意。」
「通知城卫队还有救护车过来接人,等人来了之後我们再进去找他。」
与此同时在艺术馆内的房间中,沉睡的费利西亚忽然发出了痛苦的哀豪声,她感觉自已的灵魂正在被拉扯着似乎即将离开这具身体。
而她的动作似乎牵扯到了身上那病变的器官,难以想像的痛苦在撕扯着费利西亚的身体。
红色雾气形成的细小触手正钻进费利西亚的身体中不断地拉扯着,但就在此时放在房间四角的方相氏忽然亮起了阵阵的金光。
四头模糊的怪物光影将那些红雾触手全部挡了回去。
费利西亚惊叫一声从床上坐起来,而这时门外的保安也冲进了房门看到了那黑红色的触手。
这些保安全都是原初真理的死土,立刻掏出了手枪瞄准了那红色雾气正准备开枪,费利西亚忍着剧痛抬起手:
「不用了,都出去吧———」
很快秘书就一脸紧张地冲进了房门:「您没事吧?」
在秘书的帮助下吃了药,费利西亚的脸色很快好转了起来,她的表情前所未有的凝重和阴沉:「仪式被提前了。」
秘书的脸色顿时变得苍白起来:「沙赫德那个白痴应该没有胆子这麽做的才对啊·
」
费利西亚摇摇头:「沙赫德没胆子,但是白先生的胆子可是很大的。」
「肯定是那个疯子搞的鬼。」
秘书眼神顿时变得阴寒:「那要不要把白先生处理掉?」
费利西亚摇摇头:「抓不到他的,除非总部亲自派人。还是先处理眼前的事吧,艺术展尽快提上日程。」
「咳咳,我的时间已经不多了。」
「让那些人也尽快动起来吧,该收集的数据可千万不能少。」
秘书点了点头:「我明白了。」
沙赫德的口鼻眼耳正疯狂的涌出鲜血,黑红色的血液在流淌出来之後就像是活过来的似的,在地面上蠕动着。
「怎麽会这样?」
「不!我可是巴巴呀嘎的後代,为什麽我会被魔法反噬?」
沙赫德不可置信地跪在地上痛苦地捂着胸口,但是在他那简陋的衣服下面却能够看到他的皮肤正在不断地鼓胀起来,然後迅速的塌陷下去。
「哈哈哈。」
「你还真把自己用来骗别人的话术把自己也给骗了。」
白先生就像是在看一个小丑,他笑了两声居高临下地看着痛苦的沙赫德:
「这世上哪有什麽魔法,只不过是潜意识给了你虚假的力量罢了。」
「就因为那些愚昧又无知的人相信这世界上存在着所谓的魔法,这才给了你能够施展出来的机会。」
白先生又一次讥讽的笑了笑:「就连深潜者都必须一次一次通过深潜和吸收才能够掌握那不属於自己的力量,你凭什麽能够施展出这样可怕的力量呢?」
「你每一次使用,都会让那些恶意侵蚀你的身体。你难道忘了吗?巴巴丫嘎在神话故事中可是一位邪神了。」
「你要不猜一猜,一位被你创造出来的邪神被唤醒之後最想做的是什麽?」
沙赫德痛苦的恨不得立刻死去,但是却有一种莫名的力量让他依旧保持着清醒。
「求——求你,救救我——」
白先生不屑的後退了一步躲开了沙赫德那肮脏的爪子:「所以说你是白痴真的一点都没错。」
「你也不想想看,你掌握着这样的能力,为什麽原初真理连一次询问都没有?」
「他们会允许这种不应该存在於世间的力量被你掌握吗?」
「这显然是不会的,在他们的眼中你只不过是一个可悲的实验品罢了。」
白先生低下头,手指着旁边那些正在目视着沙赫德在平板上记录的白大褂们:
「你看,你一文不值。」
沙赫德的眼中满是绝望。随後他的双眼完全充血被彻底的黑色所取代。
脸也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的衰老着,一个个脓疮从他的身上长了出来,手骨的骨节也被拉长乾枯而畸形。
敬开的胸口长出了两坨烂肉。
白先生笑了一声後退了几步:「看来这是正在变成潜意识怪物啊。巴巴丫嘎是吗?」
白先生笑了两声也不再去管沙赫德身上的变化,反而是低头看了看时间:「时间也差不多了,我也该为下一场表演做准备了。」
可这使白先生忽然察觉到了一丝不对:「等等」
「他们怎麽还没回来?」
按理来说那整支十人小队对付一个人不是轻轻松松的事情吗?
可为什麽到现在连一个任务报告都没有收到?
白先生忽然察觉到了一丝杀意,猛地转过头直视着那条通往这里的通道。
砰!
嗖!
白先生身体划出一道残影向侧边跨出一步,子弹擦过了他的白色西装。
一阵白色的烟雾从通道入口处涌了进来,通过那散发着红色光芒的灯隐约能够看到一个巨大的人影出现在烟雾中。
「话说你们这些人都自带躲避子弹的技能吗?
广白先生看着那正涌过来的烟雾,胸口剧烈的起伏着:「我的人都被你杀了?」
烟雾中的身影笑呵呵地说道:「也没都杀掉,留下了几个我有别的用处。」
白先生的声音顿时冷了下来:「你的声音我从作战记录仪里面听到过,你是博物馆里面的那个保安!」
砰!砰!
子弹再一次飞过,可是白先生却只是轻微的摆动着身体就躲避了过去。
与此同时周墨的身影骤然冲出烟雾在空中画出一道优美的弧线,手中的撬棍对着白先生的脑袋就砸了过来!
白先生的手中不知何时出现一根手杖,挡住了周墨的撬棍。
周墨墨镜下的脸沾染着些许的血痕,温和的一笑:「我可不是什麽保安。」
「在下周墨,是个侦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