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0章 合源市是他的地盘
「一开始这样的梦境只存在於蒋田欣的梦境里面,可是随着她的梦境慢慢恶化,医院里的很多医生和护士都做了相应的梦。」
「当时大家只以为是蒋田欣讲述的故事太过於真实,从而受到了思维上的影响。但是慢慢的,
这件事情终究还是引起了恐慌。」
「後来造成的影响有些大,院长姚雪下达了封口令,让大家不要把这件事情说出去。後来不知道怎麽的院长就请来了一个名叫知识之泉的基金组织,他们旗下的医院进行协助治疗。」
说到这儿,谢天宇叹了口气:「後续的事情我就不知道了,我只知道院长和知识之泉的人把蒋田欣带到了通城精神病院的旧址进行隔离治疗。」
「毕竟当时可没有潜意识怪物这一说法,至少这种隔离治疗能让大家心里稍微安心一些。」
「然後蒋田欣就治愈出院了,至於是怎麽治疗的,不得而知。」
这只怪鸟沉默了良久,似乎是在消化着谢天宇所说的内容。
而旁边的林飞轩则是表情有些凝重的喃喃了一声:「妈,你到底想干什麽—」
怪鸟用眼睛看向了谢天宇又问道:「那麽另外几个病人呢?是否也出现了同样的病症?」
谢天宇点了点头:「没错,另外几个从剧团退出的演员他们展现出了躁郁症之後在接受治疗的过程中,也渐渐的梦到了恶魔。」
「不过他们所梦到的场景和蒋田欣并不一样,他们梦到自己正在渐渐变成恶魔的模样,残害着别人的生命。」
「後来也是院长邀请知识之泉的人过来给他们进行秘密治疗,但是效果并不怎麽好,後来就只能送到通城精神病院的旧址「随後这些病人回到通城精神病院之後就全都被宣布死亡。」
旁边的林飞轩瞪大了眼睛:「这和档案里面记载的可完全不同,档案里面说人都是在通城精神病院死的!里面也从来没提到过什麽精神病院的旧址!」
谢天宇笑一声:「你们城卫队的档案是什麽样子你难道心里没数吗?如果档案有用的话,你能来找我吗?」
林飞轩嘴巴张了张,却什麽都没有说出来,
那只怪鸟打断了两人的斗嘴:「继续说,我想了解一下关於这梦境的详情。」
谢天宇清了清嗓子,就说道:「其实我也觉得另外那几人的梦境有些问题,我曾和一个护士长聊过关於他们梦境的事情,护士长确实也跟我详细讲过。」
「在梦中他们说看到了真正的地狱,无论他们在地狱中经历了怎样痛苦的挣扎,都没办法从梦中醒过来,只能经受着无尽的折磨。」
「不过梦境中有一个舞台,只有站在舞台上表演,才能够减轻他们身上的痛苦。」
「後来不知道他们从哪里听到了消息,竟然要从医院离开,说什麽都想要返回繁花剧院继续表演。听护士长的意思,好像是他们只有回到舞台上继续表演才能够把自己的灵魂从地狱中拽出来。」
「他们为了逃出医院,当时有不少医生和护士都受伤了,但全都被知识之泉的安保给拦了下来,才没有造成更大的乱子。」
话说到这里,谢天宇好像突然想起了什麽说道:「对了,有一件事情我不知道重要不重要。」
「就是他们在接受治疗的时候,曾经多次大喊着地狱乐章。不过只是他们在不断重复着这4个字,我因为不是他们的主治医生,所以也不清楚他们想要表达什麽意思。」
听到这4个字怪鸟沉默了许久之後才说道:「又是这个东西」
旁边的林飞轩连忙问道:「你知道这东西是什麽吗?
怪鸟微微摇头:「具体不太清楚,不过据我所知,你们繁华剧院正在弹奏的那首钢琴曲就是地狱乐章的其中之一。」
林飞轩的瞳孔缩成了针尖大小:「你知道我的事情?」
这怪鸟口中发出了怪异的笑声:「难道你以为你藏得很好吗?我可一直都在盯着那里呢。」
怪鸟没有理会林飞轩的震惊,又看着谢天宇问道:「关於知识之泉,还有那个通城精神病院旧址,你有多少了解?」
谢天宇摇了摇头:「知识之泉我一点也不了解,以前也从来没有听说过有这麽一个基金组织,
都是院长单独和这些人进行接触的,我们这些普通医生根本没资格和他们打交道,人家也从来不理睬我们。」
「不过通城精神病院旧址我待过一年的时间,就在城郊卧虎山上,因为那里设施已经很老旧了,再加上发生了一些事情,早在10年前就已经搬到了後来的地址。不过因为当时还有一些设施没有处理掉,所以在8年前那时候还当做临时的病房使用。」
怪鸟眯着眼睛:「发生了什麽事情?」
谢天宇想了想:「其实也不是什麽大事,就是当时出现了很多白色的细小虫子,那段时间大家都在提心吊胆休息的也不是很好,爆发了不少矛盾。院长也找专业的人做了消杀,可是那些虫子却像是根本杀不乾净一样。」
「後来找人说很有可能是卧虎山的问题,所以就不得不从那里搬迁到了市区里。」
旁边的林飞轩发现这只怪鸟的嘴角勾了起来,似乎像是发现了什麽了不得的事情似的。
林飞轩这边也看着谢天宇问道:「谢医生,你知道我母亲是怎麽一回事吗?
1
谢天宇沉默了片刻後,抬起头目光咄咄的看着林飞轩:「院长的事情,难道不是你比我更了解吗?」
林飞轩低着头:「我不知道,在我印象里,我母亲可从来不是一个会做奸犯科的人,我不相信这些事情会和她有关。」
从谢天宇这里得知的信息怎麽看这位姚雪院长都不像是一个好人,至少在明面上有好几个人的性命,都和这位院长有着直接关系。
正在调查整个案子的林飞轩怎麽也无法相信他的母亲会是一个恶人。
谢天宇看着林飞轩那紧的拳头,犹豫了半响之後说道:「院长当年也算是照顾我,其实我也不太相信她会把人害死。」
「你作为他的儿子,应该比我更清楚他是一个什麽样的人。不过有一点,我不知道你有没有注意到,你的母亲格外喜欢去看繁花剧院表演的那一场舞台剧,可以说他次次不落。」
「我也说不上来是真是假,但我总觉得从她看完了那个舞台剧的第1场首秀表演後,她就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
林飞轩表情一紧,似乎是想到了什麽一样,一直皱着眉头。
不过就在这个时候林飞轩的手机响了起来,他拿起一看皱了皱眉,还是接通了电话。
还不等林飞轩张口电话那头就一阵炮雨连珠:
「小林,你怎麽样了?你没出事吧?」
「你现在还在医院对吗?我刚才给你打了多少电话全都打不通,刚才医院那边的信号被人屏蔽了,你现在安全了吗?」
林飞轩看了看那只怪鸟又看了看谢天宇,随後说道:「局长,我刚刚遭到了潜意识怪物的袭击,对方应该是来灭口的,不过这些人已经被处理掉了。」
「好好好!你没事就好——
「等等!你说对方已经被处理掉了?」
林飞轩的眉头皱了皱,稍微思索了一下之後,当着怪鸟和谢天宇的面直接说道:「是寄生类型的潜意识怪物,很有可能是被人操控才发动了袭击,最关键的是人数还不少,是一次有组织有预谋的灭口。」
电话那头的局长沉默许久之後才问道:「知道你今天去询问的人有不少,你这是在怀疑局里有问题?」
林飞轩没有说话,但电话那头又开口道:「你这麽想也对,不过你是怎麽把那些人处理掉的?
这时怪鸟和谢天宇全都看向了林飞轩。
林飞轩没有丝毫犹豫,直接说道:「我和我的线人被追到地下车库的时候,突然有人帮了我们,这才捡回了一条命。不过对方已经离开了,我并不知道他是什麽人。」
局长叹了口气:「我明白了,那你等我过去之後再详细说说吧。我现在正亲自带队往你那边赶,你把现场保护好。」
电话挂了之後,林飞轩低头看着那只怪鸟:「接下来你打算怎麽办?城卫队的人马上就要到了,需不需要我帮你处理掉监控?」
那怪鸟轻笑一声:「用不着你帮忙,该了解的事情也了解的差不多了,谢天宇我就带走了。」
旁边的谢天宇眨了眨眼睛:「咱们真的能走吗?」
林飞轩也严肃认真地说道:「这些家伙连医院这种地方都敢袭击动手,你们想要离开没那麽简单。」
那怪鸟呵呵,笑了一声:「那就不需要你考虑了。谢医生,跟我走吧。」
谢天宇点了点头,就起身跟着那只黑色的大鸟向着地下停车场的深处走去。
林飞轩望着那远去的背影,心中升起了一丝不甘。
为什麽谢天宇宁愿相信一只菜鸟也不愿意相信他呢?
难道那个藏头露尾的家伙,就比他还要值得信任吗?
最终林飞轩还是没忍住地喊了一声:「你到底是谁?」
「呵呵。」
「我只是个侦探而已。」
而这边谢天宇提心吊胆地跟着这只走路像鹅一样的怪鸟穿过了黑暗终於返回到了1楼,虽然说他确实不怎麽相信城卫队,但是让他跟着这麽一个潜意识怪物离开心中多少还是有些提心吊胆。
老李这家伙到底靠谱不靠谱?
之前在电话里,李培华言之凿凿地说可以完全信任来找他的人,可是现在连人都还没有看到冷静下来仔细想想,到了这一步,他除了相信之外还能再做什麽呢?
李培华的遭遇,谢天宇多少也是知道一些内幕的。
一个被针对了十几年的人,一转眼突然变成了精神病院的院长。
而帮他做到这一切的,竟然都只是因为一个侦探。
谢天宇想了许久也没有想明白一个侦探到底是怎麽做到的。
不过就是因为知道李培华的遭遇,谢天宇才打算赌一把。
反正这通城是肯定待不下去了,他这孤家寡人无亲无故,恐怕死在街头都没有人帮他收尸,反而不如赌一把,看能不能离开这个城市,重新开始。
来到了地下停车场的出口,那只怪鸟回过头看着谢天宇:「从这里出去之後,你会在前边的路口看到一辆餐车,上了餐车之後,你就彻底安全了。」
还在胡思乱想的谢天宇微微一愣:「听,就这麽简单?」
那怪鸟点点头:「就这麽简单。」
「好了,我就不陪你在这里发呆了,我还有别的事情要做。」
「如果後面想起了什麽,把你知道的内容告诉李培华就好。」
说完这只怪鸟就头也不回的钻进了黑暗的地下停车场,谢天宇缩了缩脖子最终还是一咬牙向着刚才怪鸟指的方向小跑了过去。
「反正都到这一步了,已经没有反悔的馀地——」
「要是这次被坑死了,我做鬼也不会放过李培华这个狗东西的!」
谢天宇又怕引起别人的注意,但又怕跑得不够快,就这么小跑着来到了路口果真让他看到了一辆餐车。
可是这餐车并不像是用来掩护他逃走的工具,因为餐车的门口排了不少人似乎在买吃的。
只是用来打掩护的餐车,不应该有这麽好的生意吧?
可看了看四周,似乎没有其他的餐车存在,谢天宇还是硬着头皮走了上去。
他正犹豫着要不要拉开餐车後门,却没想到那後门直接打开了,露出了一个有些憨厚的人脸:「谢医生是吧?先上车吧,我做完这几单生意就带你走。」
谢天宇脸皮抽了一下:「还真是啊——」
上了车之後谢天宇有些坐立不安,虽然他没逃过命,但是可从来没听说过有谁逃命是这副样子的。
车上这一男一女,两个年轻人正在动作麻利的烤制着汉堡,谢天宇终究还是按捺不住心中的不安问道:「那个能不能问一下,这是准备把我送去哪里?」
那个双手已经划出残影,用三秒就将一个汉堡组装好的男人笑了一声说道:「不用担心,等会我忙完就把你送到专车上,一路前往合源市。到了合源市你就安全了,在那里只要你不干非法的事情就没人会为难你。」
合源市?
就是前段时间那个到处爆炸的城市?
据说还把什麽原初真理给揪了出来,貌似是很可怕的恐怖组织。
虽然说合源市就是李培华所在的地方,到了那里多少能有人照应一下,可是谢天宇心里多少还是有些不放心:「到了合源市就没问题了吗?我是不是要藏起来一段时间?」
那年轻人哭笑不得的摇摇头:「怎麽会呢,到了合源市你可以正常生活工作。」
「可是——」
年轻人将汉堡全部打包交给了旁边的女伴,随後奇怪的看了一眼谢天宇:「难道他刚才没跟你说吗?」
「说什麽?」
「合源市是他的地盘,敢捣乱的全都已经被干掉了。那些人敢去HY市找不自在,是嫌命长吗?
「老板!又来一单!」
与此同时另一边,城卫队的张局长也终於带着人来到了地下停车场内,此时看着那十几具已经完全没了人形的户体,他额头上的汗水像瀑布一样流淌了下来,他来到角落的位置,看着林飞轩问道:
「小林,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
林飞轩大致将发生的经过全都告诉给了张局长,不过却把对方是侦探还有谢天宇所说的内容都隐瞒了下来。
信任这种东西是很昂贵的。
一旦丢掉过一次,就很难再找回来了。
张局长听完之後,脸色阴沉的仿佛能够滴出水来:「这些人简直太无法无天了!明目张胆的就敢在医院动手,那下次他们是不是就敢杀到城卫队里?」
「还有那个帮你的人也一样,这杀人手法一看就是惯犯!」
「技术组呢?」
很快就有一个带着小黑帽的城卫官跑了过来,站在看不见林飞轩的地方说道:「局长,对方相当专业,不仅把信号屏蔽了,连整个医院的监控也全部都抹掉了。」
张局长脸色更黑了:「周围主干道上的监控呢?
,
那小黑帽叹了口气:「交通局那边说系统升级,这几个小时的画面全都拍不到。」
林飞轩笑一声摇摇头,现在他多少能够理解谢天宇为什麽会那麽痛恨城卫队了。
张局长低声骂了一句:「妈的!滚蛋吧。」
随後张局长这才看着林飞轩问道:「你要找的那个谢医生呢?他现在人在哪里?」
林飞轩摇了摇头:「那些人死掉之後就被带走了,我都还没来得及问他当年的事情呢。」
张局长一拍大腿:「你怎麽就能让他走了呢,那可是重要的证人啊!」
林飞轩看了一眼已经被画上白圈的户体:「局长,你觉得我拦得住?」
张局长见状也只能挠了挠头,不过他又抬起头看着林飞轩:「你是不是在怀疑我?」
林飞轩挤出一个笑容:「局长,我哪敢啊。」
然而张局长却摇了摇头:「你怀疑我是对的,现在这种情况连我都在怀疑我身边是不是出现了内鬼。你前脚才刚过来,後脚就有人追查到了,甚至你说那个能够控制潜意识怪物的人也知道这里。」
「虽然我早就知道城卫队内部已经被渗透成了筛子,但是我也没想到会变成现在这副德行。」
张局长叹了口气:「好在你没有出事,知道你在卧底的人也只有两三个。」
「你这次太莽撞了,我提醒过你等之後有了确切的消息再来询问你为什麽就不听呢?」
林飞轩咬着嘴唇:「局长,我没能赶走那个钢琴手,我得快点查到信息才能抓到那些罪犯啊!」
「糊涂!」
张局长恨铁不成钢的瞪着林飞轩:「你着急有什麽用?着急你就能抓到犯人吗?」
「你知不知道这次杀手过来灭口就是因为你!」
林飞轩抬起头:「不可能是我—」
张局长冷笑了一声:「不是你还能是谁?你以为偏偏就这麽赶巧?你前脚刚到,人家後脚就过来,那怎麽这8年都没出事?」
「城卫队里面那麽多的蛀虫,谁不知道?你以为哪个城市都能像合源市一样,把钉子都拔乾净了?」
「明明知道内部有问题,你还大摇大摆的在自家资料库里面搜索信息,人家能不知道吗?」
听着张局长的话,林飞轩的脸色越来越苍白。
现在仔细一想,好像确实是他把人给引过来的,如果不是那个神秘的侦探把这些杀手都给处理掉了,那後果简直不堪设想。
张局长抬起手腕看了一眼时间,随後叹了口气说道:「好了好了,你还是赶紧回到剧院去。你想要查8年前的案子那里的情况才是最重要的,其他的事情你就不要管了,我来处理。」
林飞轩嘴唇蠕动了一下:「可是咱们局里都已经烂成这个样子了,接下来——.」
张局长摇摇头:「这不是你该管的事情,我会想办法的。马上这舞台剧又要开始演出了,我们先解决眼前的麻烦,弄清楚他们究竟要搞什麽鬼。」
「你赶快回剧院去吧,别到时候被人家给踢了。」
林飞轩再不情愿也只能点点头,他只有几个小时的活动时间,现在再不回去可就要迟到了。
等到林飞轩走後,张局长看着那现场的惨状额头越来越痛。
「看来不请外援是不行了—」
张局长让人去把这些杀手的容貌进行对比,而他则是拿着手机来到了角落的地方拨通了电话。
电话那头传来了一个有些阳刚的女人声音:「哟!张局长找我有什麽事?」
张局长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陈局现在不忙吧?」
「怎麽不忙?前段时间我们这里出了这麽大的事,我现在一屁股烂帐还没解决呢。张局长到底有什麽事儿?不会是有什麽人在您那里搞出了大新闻吧?」
张局长微微一愣,有人搞出了大新闻我给你打电话干嘛?
张局长也没工夫细想,就只能汕笑一声:「有个事情想请陈局帮个忙,最近您那里还能抽调出人手吗?」
回到了剧院的宿舍内,周墨坐在沙发上笑呵呵地看着脑子哥问道:「憋了这麽久,这下爽了吧?」
脑子哥懒洋洋的伸着懒腰,有些臭屁的打着眼神:还行,锤起来的手感倒是还不错,就是数量有些少了。
狗脑子依旧还是黑天鹅的那副样子,周墨说一个字,他跟着做动作表情就跟说双簧一样。
周墨抓住鸟头甩了两下,随後又看着工程脑问道:「监控什麽的都抹掉了吗?」
工程脑叼着烟,随意的甩着眼球:这种事情没有任何技术含量,分分钟的事儿。
周墨点了点头:「那就好。」
确定没有後患之後,周墨开始思考今天从谢天宇那里得来的信息。
「今天谢天宇透露出来了不少消息,而且还都是关键信息。」
「我所弹奏的钢琴曲要比我们想像中的还要可怕,可惜现在还不清楚这黑色星期五的原件究竟在谁的手里。」
「今天还引出了梦境和恶魔,这麽看来陈月红查理曼他们身上可能也有着同样的症状」
随着手上的信息越来越多,周墨越发的感觉到这次的事件有多麽复杂。
从谢天宇透露出来的信息可以看出,这舞台剧绝对不只是能引起潜意识怪物的共鸣这麽简单,
甚至有可能还有蛊惑人心的能力,
周墨看了一眼那放在钢琴架上的曲谱:「仅仅只是曲谱就有这麽可怕的力量,如果是原件拥有更可怕的力量倒是也情有可原。」
「黑色星期五还只是地狱乐章中的其中一篇—.」
脑子哥在旁边打着眼神:可惜我们现在连这个黑色星期五藏在什麽地方都不知道呢,手上也完全没有线索。
周墨想了想後摇摇头:「也不着急,这东西不是在蒋家的手里,就是在知识之泉的手里。」
「到现在整个事件中,我还没有看到蒋家出现,反倒是这个知识之泉开始露头了。」
「如果想要查到有用信息的话,估计我们不得不去一趟卧虎山看看了。」
狗脑子点了点鸟头甩着脖子:确实,那里是最早出现白色蠕虫的地方。
周墨才刚刚抬起手,还没有张口秘书脑就从他脚下的阴影中钻了出来,打着眼神汇报:我刚才已经在网上搜索了有关於卧虎山精神病院旧址的信息,已经有了一些发现。
说着秘书脑还从旁边递过来一瓶挂着水珠的冰可乐。
脑子哥视神经抽了两下:小邓的这一招也学会了?
秘书脑用眼球扶了扶眼镜:这是秘书的基本素养。
脑子哥在旁边翻了个白眼。
周墨拿起冰可乐,打开之後吨吨吨喝了半瓶,然後才心满意足的点点头:「说说看那地方现在怎麽样了。」
秘书脑摇头晃脑的打着眼神:4年前这个地方就被卖掉了,现在租给了一家娱乐公司做演绎密室,看他们的演绎剧情应该也是和医院有关的故事。
医生脑懒洋洋地打着眼神:让我猜猜看,绝对出现不乾净的东西了对吧?
狗脑子也在旁边乐的甩脖子:还真是会挑地方啊,不出事才是见了鬼了。
秘书脑点点眼睛:没错,根据我在网上查询到的信息,这家娱乐公司明明还在盈利,但是他们却不打算继续续租。最近就是他们最後的一次活动,再营业一个月他们就准备关门了,而且网上也多次提到在游戏过程中看到了不应存在的剧情。
周墨顿时眼睛都亮了:「还有票吗?」
PS:补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