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9章 通城点子王!
「通过成为深潜者来窃取恶魔的力量吗——」
「这真是相当大胆的一个决定啊,这其中的难度可以想像有多麽大,但不得不说,这恐怕是最好的方法了。「
刘天佑若有所思地点着鸟头。
旁边的医生脑好奇的打着眼神:怎麽说?
刘天佑看着地上的那具尸体:「之前我就在觉得奇怪,变成潜意识怪物虽然会变得更强,但是这种所谓的力量其实并没有什麽用,反而会让自己拥有更多的限制。这种程度的研究不应该会被原初真理放在眼中,原初真理可不是那些只想要获得力量的白痴。」
「而另外一点,人类自身变成潜意识怪物看似很好,但实际上缺陷很多。」
「尤其是在这个节骨眼上,人类各方面都在抓紧研究如何针对潜意识怪物造成更大的杀伤,只要戴上了潜意识抑制器,那麽这些人和普通人也没有什麽区别。」
「所以无论怎麽想,这条路都不是一条最优解,那个被圣水烧死的人不就是一个最好的例子吗?」
脑子哥在旁边若有所思的点了点眼睛:从传说中诞生的潜意识怪物会受到传说的影响,这是人类潜意识给潜意识怪物附加的设定,这确实没办法避免。可是成为深潜者,难道就能够避免这些?
刘天佑点点头:「确实可以避免,我已经有这方面的印证了。不过想要成为深潜者并且获得这种并不属於经验锻炼出来的技能还是很困难的。」
周墨看着刘天佑和脑子们的聊天内容,微微点头,然後看着蒋未央问道:「所以你们的目的就是先创造出来一个恶魔,然後通过技术手段成为深潜者窃取这份力量?「
「那麽外面的这些宾客又是怎麽一回事?」
蒋未央冷笑一声:「蒋家可从来没把他们放在眼里过,这些人只不过是我们实验过程中的一些附带品而已。」
「他们有些人是为了得到更长的寿命,而有些人是为了强健的身体,甚至有人是为了治疗身上的疾病。」
「蒋家在地狱蠕虫这项研究上投入了太多,那群疯子又怎麽可能会一直亏损下去?肯定要找方法找补回来,这些人不就是最好的实验材料吗?「
周墨皱了皱眉:「那也就是说我母亲的死并不在计划之内了?」
蒋未央的表情变得严肃起来:「是的,严格意义来说,蒋家根本不在乎你母亲的死活。他们只是想要把你母亲创造成第1个原始恶魔,可不是所谓的原罪。」
周墨眉头紧锁叹了口气:「这也就是说,害死我母亲的另有其人,我现在还不能掀桌。」
「没办法开杀戒了啊——」
蒋未央的眉头跳了跳,这小子杀心这麽重的吗?
「是这样的,而且在我看来,害死你母亲的人并不是为了针对你母亲,而是为了破坏我们蒋家的计划。「
「圣水的出现实在是太过於有针对性了,真的很难让人不往这方面去想。虽然我们也很想继续调查,可是因为我们当时的研究并没有涉及到深潜者这个层次,就被原初真理高层给叫停了,并且还惩罚我们去往国外发展。「
「直到前段时间真理全面收缩静默,而曹博士也因为犯下大错被踢出了真理博士的核心圈子,所以他找到我们蒋家想要合作,重新捡起这个研究并且改进成了现在这种深潜者的方案。」
周墨这下总算是全都弄清楚了。
可是一时间也犯起了愁。
在他原本的计划中,甚至都写好了剧本准备在这里大干一场。
问题是他的母亲并不是蒋家害死的,而且到现在都还没有露出狐狸尾巴,就算周墨把在场的所有人都处理掉,那个害死了他母亲的人也未必在场。
啧——
现在还有一个更麻烦的问题。
周墨抬头看着蒋未央:「那你有什麽计划?或者我应该问你打算怎麽报仇?」
蒋未央叹了口气:「如果不是这些人鼓吹三叔伯,三叔伯也不会把你母亲当成成为恶魔的人选。「
「所以这些人就算我不杀了他们,也会等到事情结束後让他们永生永世变成蒋家的狗。」
「至於三叔伯,虽然他已经退出了决策层,但是他会在公演当天出现在繁花剧院。」
周墨眉头挑:「所以你也打算在公演的时候动?」
蒋未央和蔼可亲的笑了笑:「我可是准备了三大桶圣水,准备给这些人好好洗洗澡呢。」
这笑容看的在通风管道里的几个脑子都不由的感觉到了恶寒,只能说真不愧是流着相同血液的人啊。
而刘天佑则是不爽的皱着眉头:「看来小墨心理健康的问题有一部分是遗传导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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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蒋未央却微笑着看向周墨:「所以你打算怎麽处理我这个姨?」
周墨在心里叹了口气,只是脸上却露出了一个礼貌的笑容:「那小姨愿意和我合作吗?」
蒋未央意外的看着周墨:「合作?」
「我知道了你的身份,而且也知道了你的计划,你就这麽相信我不会透露出去?」
「你可是要针对蒋家,你难道不害怕我把你的身份告诉蒋家吗?」
「虽然8年时间过去了,可是对於蒋家的一些人来说,你仍然是成为恶魔最好的容器,O
说到这儿,蒋未央忽然愣了一下,用一种疑惑的表情看着周墨:「不对,按理来说,你应该已经被地狱蠕虫影响了。「
「曹博士计算过,钢琴师最差也会成为懒惰丶贪婪和傲慢,可你这样子怎麽像是丝毫没有被影响到一样?「
「而且之前你在宴会厅的表演都已经完全沉浸进去了——」
周墨神秘的笑了笑:「这就是我的秘密了。」
「总之我相信你是真的想要为我母亲报仇,有没有兴趣合作一下?「
「我有一个特别棒的点子。」
宴会结束了。
周墨坐着陈月红的车终於回到了在剧院的房间。
因为已经是深夜,在周墨前脚刚回到房间之後,脑子哥他们也坐着,黑天鹅一个个的飞回到了屋子里。
周墨见到他们回来微笑着问道:「印表机带回来了吗?」
刘天佑看了一眼窗外:「狗脑子,他们正在往回搬。「
周墨点了点头:「那就好,这东西可是接下来的主角,我的点子能不能实施成功可就全看你怎麽操纵它了。」
刘天佑担心的看着周墨:「你真的要和那个女人合作?」
「就算他是咱们的小姨,那也不能完全信任将计划全部托出吧?」
周墨还没来得及说话,旁边的医生脑就用一种危险的眼神看着刘天佑问道:怎麽?你不相信我的能力?
刘天佑连忙摇头:「我不是这个意思,只是觉得这样太冒险了。」
这边工程脑使用能力将印表机漂浮在半空中,从窗户小心翼翼地挪了进来:有什麽好担心的,我看你就是太把原初真理当回事了,更何况这蒋家又不是原初真理。
看到脑子和自己统一战线,周墨欣慰的点了点头:「没错,是这个道理。」
「况且我的底牌难道是所谓的计划和点子吗?」
刘天佑愣了一下,随後就看到这满屋子的脑子鄙夷的看着自己。
是啊,周墨的底牌从来都不是他那聪明的脑子..
是这一屋子的脑子啊。
(请用100字以内概述这两个脑子在不同语境下所表达的意思:5分。)
从某种角度来说,正是因为周墨的聪明,这才往往限制了这些脑子的发挥。
但凡如果没有周墨的存在,这里的脑子随便跑出去一个,恐怕其危险性要比那些顶着传说名头的这些潜意识怪物还要高,这里的可没有一个是省油的灯。
脑子哥帅气的甩了两下眼球:就这麽说吧,有我无敌。
周墨一脸欣慰地将天灵盖和铁脑子取了出来:「没错,如果不是为了调查出真相,以脑子哥他们的实力根本没必要和他们兜兜转转的玩这种游戏。」
「其实啊——」
「我还挺期盼着蒋未央不守规矩的,这样我就能等着他们自己送上门来了。」
听到周墨这麽说,刘天佑这才放下心来。
其实这也不能怪刘天佑小看了周墨,谁让他这位弟弟现在已经完全超出了人类应该拥有的能力范畴。
刘天佑有些无奈的摇了摇鸟头:「是我犯了经验主义错误,不过我想你的计划绝对没有之前说的那麽简单吧,我总觉得这件事情绝对不只是蒋家这麽一个角色。「
周墨理所当然的点点头:「我当然知道,这也是为什麽我要和蒋未央合作的原因。」
「看似这整个事件里好像蒋家的计划更加重要,但实际上母亲的死才是这个事件的核心。」
刘天佑歪着头:「母亲的死才是核?」
周墨点点头坐在了餐桌上,脑子们也各自拎着自己的锅加好了营养液泡了进去。
周墨双手合十放在嘴唇上方:「没错,母亲的死疑点实在是太多了,如果蒋未央没有撒谎的话,那麽这件事情背後所隐藏的就绝对不是窃取恶魔权柄这麽简单的事情。「
「你们有没有发现母亲的死从头到尾都透着诡异?」
刘天佑和脑子们齐齐的左右晃了晃。
周墨叹了口气:「你们也不想想,蒋家当年也不是个小角色,有我母亲主动配合,这繁花剧院怎麽可能有人能随意进出?」
「况且,对方是明确冲着母亲去的。」
脑子们身上的褶皱都变成了一个个问号,完全没有明白周墨说的是什麽意思。
刘天佑惊呼一声:「你的意思是说对方明确的知道蒋家的计划?」
周墨点点头:「没错。」
「这个动手的人,或者说杀害母亲的那些人,他们是绝对清楚蒋家的计划是什麽,并且知道蒋家计划的详细内容。」
「无论是我们还是特安科,都需要调查这麽久才能查到一些蛛丝马迹,这也就意味着蒋家当年的计划只有极少数人清楚。」
「那这动手的人针对性这麽强,就很有问题了。」
脑子哥打着眼神问道:你的意思是内鬼?只有蒋家出了内鬼才有可能变成这个样子吧?
秘书脑在旁边扶了一下眼镜:有道理,而且今天他们蒋家那两个少爷一看就知道不是省油的灯,他们内部之间的斗争能够摆到这种宴会的明面场合上来,就意味着内部已经出现了相当大的问题了。
周墨点点头:「是这样的,而且在这个事件中还有两个势力还没有出现呢。」
脑子们和刘天佑又用那种听天书的样子看着周墨。
周墨伸出两根手指:「当然是知识之泉,还有原初真理。」
医生脑一脸不解的看着周墨:知识之泉?这组织不应该就只是原初真理的套皮吗?而且曹博士都已经出现在这里了。更何况原初真理现在全面收缩,又怎麽会出现在这里呢?
其他的脑子都是同样的疑问,反倒是刘天佑第一个反应了过来:「我明白了,这一点确实是我们都忽视了。」
「原初真理真正的核层就只有总部的那些,还有博士们。」
「其他的分支组织乃至这些家族使徒,都不过是原初真理的下属部门。」
「你们可别忘了,真理根本不在乎这些人是不是顶着真理的名号在做他们自己的事情,事实上这些人都只是在各自为战而已,真理只要他们中的研究数据。」
这一点,刘天佑这个曾经的真理博士相当有发言权。
听到刘天佑这麽一说,工程脑也反应过来了:你们的意思是这也是他们的内部斗争?
周墨点了点头,随後他笑了出来:「你不觉得很奇怪吗?8年前蒋家在进行有关於恶魔研究的时候,就有人掏出了圣水。」
「8年前潜意识怪物的研究可还没有完善,你们觉得会有谁能够掏出圣水这种专门用来对付恶魔的东西?」
这麽一说,所有脑子豁然开朗。
「8年前能够拿出这样东西的,就只有原初真理。」
「可如果是真理的高层不愿意让蒋家继续进行下去,那麽直接禁止就好。「
「按照这样的思路思考,答案就显而易见了。「
「搞破坏的恐怕是另一个博士,可以说这一次的麻烦应该就是那位曹博士带来的。」
经过周墨这麽一说,一条清晰的故事线浮现在众人眼前。
曹博士和另外一位博士的研究有着某种利益冲突,而曹博士在8年前的那场实验中虽然失败了,但是也凭藉恶魔实验作为跳板,进入到了真理博士的核心层次。
很可惜他运气太差,连续几次遇到了周墨,导致考评不合格,被踢出了真理博士。
曹博士想要借着蒋家再一次回到真理的怀抱中,但是他那位老对头却并不想要放过他C
「只有这个可能,不然根本没办法解释,蒋家已经在通城只手遮天了,却连一个凶手都找不出来。」
狗脑子一眼深沉的在旁边点着眼睛:有道理,真不愧是你,这麽复杂的事情,竟然这麽短的时间内就想出来了。
脑子哥在旁边一言难尽的看着狗脑子问道:你听懂了?
狗脑子眼球一甩:这不重要!
脑子哥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刘天佑思索了片刻後说道:「我觉得小墨的分析没有任何问题,不过想要找出这个咱们完全没有接触过的博士,恐怕有些困难吧?「
周墨笑着摇摇头:「其实也没有那麽困难,蒋家内部必然存在内鬼,但你们觉得那些世家就很乾净了吗?」
「我想,只怕是那些世家里面内鬼也不会少啊。」
「距离公演也只剩下了两天的时间,这繁花剧院也应该要热闹起来了吧?」
周墨的话音才刚落,结果手机就响了。
拿起来一看,是李雨打来的电话。
周墨刚接通电话,里面就传来了李雨那有些严肃的声音:「有情况,剧院门口的人流量突然增多了,这里俨然要发展成夜市的样子。如果不出意外的话,应该是各方都要有所动作了,我们不定能够注意到你那的所有情况,请你那边务必。」
周墨眉头挑了挑:「有什麽需要我帮助的吗?」
张怀安的声音忽然传了过来,只听他冷笑了一声:
「你就安心的呆着不要暴露,看我给你收集情报就。「
「这是我的战争。「
嘟的一声张怀安就让李雨挂断了电话。
周墨愣了许久之後,才抠着半拉脑袋来到了窗边,望着下方已经出具雏形的小夜市,不由得有些纳闷:
「你就摆个摊而已,这热血个什麽劲儿啊?「
剧院门口不远处的地方,因为张怀安在这里已经干出了一定的效果,就算是有了这麽多的摊位也丝毫不显得冷清,因为张怀安那辆餐车能够吸引来不少人。
「您好,今天的夜宵是炙烤肋条,关东煮还有爆炒河。」
「给我来一份爆炒牛河,还有三串关东煮吧。」
张怀安微笑着点点头,然後转头对着李雨说的:「三串关东煮,汤多加一点,天冷了,喝点热汤暖暖。」
餐车外的顾客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这家贵是贵了那麽一两块,但是这服务是真的没话说啊。
就这乾净的台面还有这服务,多花这一两块钱谁都愿意呀。
白天高大上的上西餐,晚上张怀安就变得接地气了起来,就连价格都变得十分亲民。
甚至还用透明的塑料布搭起了暖房,能在这还带着一点倒春寒的天气里在外面吃路边摊,也只有这里能够吃得最舒心了。
更重要的是这位老板也从来不会赶走在其他摊位上买东西的顾客,这反而给这辆餐车带来了不少的客流量。
李雨装好了关东煮口,眼睛扫了一眼剧院门口罩下的嘴轻声嘟囔着:「目标夏月兰已出现。」
张怀安手上利落的翻炒着牛河,爆炒出来的香味儿在空气中弥漫着,像是炫技一样的技巧惹来了不少目光,而张怀安则是轻声的说道:「注意观察动向。」
「明白。」
夏月兰离开剧院直愣愣地向着路边的一个炒饭摊子走了过去,排队买了一份炒饭之後竟然和一位同样买炒饭的顾客来到了张怀安的暖房里面。
望着这一幕,张怀安讥讽的扫了一眼那个炒饭摊。
太不专业了。
张怀安对着李雨打了个眼神,李雨一边收帐,一边悄悄的从旁边的电脑里帮张怀安接通了那简陋桌板下面的窃听装置。
「家给了指示,让你务必要看好那个叫做周天的钢琴师。」
「不管用什麽手段,你一定要和他拉近关系。最好你们两个能做出一些超出友谊的行为。」
「什麽?可是我跟他的关系并没有那麽好——」
「你没有任何讲条件的馀地,宋议员把你捧得这麽高可不是为了让你反抗的。把他钓到手控制起来,想办法让他站在我们这边。明白了吗?「
「明——明白。」
张怀安的嘴角勾了起来,夏月兰是宋议员的人?
如果没记错的话,这个宋议员曾经就是城卫队的副局长。
目送着夏月兰回到剧院中,张怀安正想着要不要立刻给周墨发去消息的时候,忽然看到温亚伦竟然也跑出来了。
温亚伦径直的来到了暖棚内,坐在了一张角落的桌子上,而刚才那个买炒牛河的男人,端着刚出锅的食物就坐在了温雅伦的对面。
张怀安连忙让小雨切换了频道,随後耳机里面就传来了两人对话的声音。
「小姐,家主说你做的很不错。我想这一次你应该在他的心里留下了不错的印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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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做的我都做了,那天晚上我也邀请他了,可是似乎人家根本看不上我。现在可以给我母亲继续治疗了吧?」
「当然没问题。毕竟你母亲可是曾经的主母啊,我们温家又怎麽会坐视不管呢?不过你母亲的病似乎又要恶化了,想要完全治愈就需要换肾。」
「呵呵,说吧。你们要让我这个像妓女一样的大小姐又要做什麽事情?陪他睡?还是让我像狗一样的跪在他的床前?「
「不不不,我们怎麽能做这种事呢?」
「那是什麽?」
「後天我们会安排人偷偷的把圣水运送到剧院里面,请大小姐找个机会杀了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