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 它是什麽?
对於如今的刘克来说,这世上恐怕没有什麽事,还能真正算得上稀奇的了。
毕竟,如果一定要在「稀奇」的程度上排个序,哪怕是什麽『八奇技」丶『长生不老」也是不如他的『穿越」丶『系统」排名靠前,曾经沧海难为水嘛。
但话又说回来,不觉得周身事物「稀奇」,不代表着不对之好奇。人类这一物种心灵繁杂难一,其中的一部分个体以探寻『未知」为乐,而刘克在某种意义上,就是这样的人。
在刘克看来,老天师口中的「它」能够向自己发出预警,本身就代表着它具有意志。
并且......目前看来,除了被『告诫」的自己,唯一一个能听到他说话的便是老天师,
而『龙虎山天师」,这个称谓本身就足够特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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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仅如此,按照老天师的说法,这位『它」,还特意给刘克加持了『於大地之上』不耗蓝的强力『BUFF』,整得刘克觉得自已变成了『盖亚奥曼」。
其实这种类似的状态,刘克之前也不是没见过。在一个月前的缅地,在那个围攻暴食的山体内时,他便也体验过了那种『无限火力』丶『随意用』的状态。
按照当时那位『暴食」的说法,那处山体乃是多年寻访所得,引动气局,化开风水才变得如此神奇。
而这位:『它」,却是在刘克没做任何配合的情况下,便就提供了效果强大且持久的『帮助它到底是什麽呢?
?「它」的身份,是属於老天师能说的范畴呢?还是不能说的范畴?
刘克真的很想知道这些问题的答案。也因此,当老天师说出那一句『可以随便问」的时候,刘克便当即想好了自己该问些什麽。
他不打算绕弯子。毕竟,这些问题,哪怕是老天师听後选择闭口不言,却也能说明许多问题。
刘克眯眼思虑了十几息之後,便又表情认真地吐了口气,随後就张口出声问道:「老天师,您嘴里的「它』,应该不是『人』吧?」
听到这般问题的老天师,表情却显得毫不意外,却也没有作声,而是闭上了眼睛,以标准的五气朝元打坐姿态,点了点头。
见老天师点头,刘克便也就松了口气,思虑了一番,便就继续向着老天师问道:「那,「它」是某种意志麽?类似—所谓的【天道】之类的?」
几息之後,本以为老天师不会作答的刘克,竟然见对方张开了嘴。
老天师以一种玄而又玄的口吻,说道:「不知道。」
听到这个回答,刘克也有点儿懵,反问道:「不知道?您不知道?」
老天师保持着表情,苍劲有力地笑了一声,反问道:「你为什麽会觉得,我会知道呢?」
刘克眨了会儿眼睛,颇有些结结巴巴地说道:「您可是天师。」
「而且——是您告诉我,『它』」说了些什麽,也是您告诉了我,『它」给我的能力。」
老天师听後,也是点了点头,随後说道:「刘克先生,或许你误会了什麽。」
「我能听到它说话,或许的确和我的身份有关。但,这并不意味着我就很了解它。」
说到这儿,老天师的神色也变得莫名了些,说道:「别说我不知晓,我的师父丶祖师丶甚至再往上论的历代天师,亦都不知晓它是什麽。」
刘克听後,表情也是十分困惑,颇有些纳闷道:「那—可它这—如果是完全【未知】的,
也不该它说什麽,您就信什麽吧?然後还转达给了我。」
老天师听後,便又再度笑了笑,说道:「话又说回来,虽不知其是什麽,但却也不影响我对
它』有所判断。」
「我龙虎山天师一脉自东汉时便传了道统下来,还是称得上有所见识的。而除了我之外,还有三位天师,也是见识过『它』」的。」
见刘克仍旧一脸疑问,老天师便也没有卖关子的想法,变化了一番打坐姿态,轻甩了甩天师道袍,便直说道:「我派天师之祖一一也就是第一代天师张道陵,便层见听过「它」。」
「除此之外,还有第十代天师张遁玄丶第四十一代天师张正言亦见过。」
说到这里时,老天师的眼睛也不免眯了起来,说道:「而据我正一天师一脉的记录,「它」的每次出现,都往往与『人』相关。」
「第一位相关者是光武帝刘秀,第二位是玄奘法师,第三位是刘伯温。」
「如今,你是第四位。」
在说出这些话後,老天师便就睁开了眼,对向着还欲发问的刘克伸出了手,作打住状。
随後,便见老天师眼神飘忽一瞬後,说道:「刘克先生,就像我之前提到的,能说的我便会说,不能说的便不说。」
「你呢,倒是也问得直白,只几个问题,便就把我能说的给全都问出来了。」
「所以,馀下的那些,你还想问的,关於『它』的问题——.」
「我便也只能告诉你,不能再说了。」
「嘿,算是天机不可泄露吧———」
在道殿内仅得了些许答覆的刘克,见老天师忽地睁开眼起身送起客,便觉得哪里有些不太对劲。
可一头雾水的他,即便是觉得老天师这般「送客」举动有着某种暗示,倒却也没有功夫细想了「好的,听,还是很感谢您给我解惑,那我——就先离开了。」
刘克尝试着最後从老天师的面目表情中看出些什麽,却也是无功而返。只礼貌地知会了一声後,便就退出了道殿。
而待他走後,道殿内便只馀下了老天师自己。这位百馀岁的老人打坐默念许久後,不知为何,
却又将眼神飘向了右侧,自顾自地嘟了起来·.
「嘿,还真是—.但凡沾上了一丁点儿的边,都是能涌来一水的规矩。」
「用人朝前,不用人朝後,倒还真是应了那句话,『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
「一百多岁了,到头来还是一身麻烦事儿。」
说了许久,老天师便又静了下来,隔了好一会儿,才又脱口而出道:
「细细想来,都怪那个大耳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