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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8章 欠你们这些黑心娃子的!

    第398章 欠你们这些黑心娃子的!

    很多人很困惑,次贷危机丶金融危机後,明明华国帮了阿美莉卡的大忙,为何阿美莉卡紧接着便提出了重返亚太战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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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太忘恩负义了。

    甚至觉得,这也太看得我们了。

    要知道2008年时,传统计价模式下,华国的GDP连阿美莉卡的三分之一都不到,那时樱花才是世界第二。

    但是,衡量的GDP指标换成了购买力平价计算,2008年华国的GDP已经达到阿美莉卡的三分之二。

    这就能解释的通了。

    鹰子对老二的收割,从来都是卡着这条线的。

    但是让鹰子万万没想到的是,兔子,是一只历史上从未出现过如此的怪物。

    等迷雾散尽之後,人们才发现,这特麽的是妥妥的行业百枯草。

    任何行业,只要华国攻克了技术壁垒後,便可以在极短的时间内,凭藉其无与伦比的成本优势和其被严重低估的本币,杀穿整个市场。

    进一行灭一行。

    同行业下的其他国家,只能投降。

    但此时,站在世纪之交时,除了吴楚之,没人会知道这一点。

    因为此刻,我们的各行各业都在受着毒打。

    当时很讽刺的是,最不相信兔子会崛起的,除了鹰子,就是兔子自己。

    所以,不可否认的是,只要兔子不往高端制造业丶高新技术当面走,鹰子在打压兔子的同时,也在一些领域上对兔子进行了力度空前的扶持。

    没有比华国更好的低端产品生产国了。

    而吴楚之认为,既然如此,有便宜不占是王八蛋!

    「爸,要是能把部分外汇储备用在提前布局战略性资源上,比如买断中东丶

    非洲丶澳洲一些关键油田丶矿山的开采权,等以後用到了,那不比啥都有底气?

    这就好比咱们提前在国际棋盘上布好棋子,等到关键时候,就能发挥出巨大的作用。」

    王海涛眼神一亮,像是被点醒,又带着几分审视,他摸了摸下巴後,起了眉头开了口,

    「提前布局?这倒是个思路。

    但你可别忘了,我们吃过的亏丶上过的当可不少的。

    国际市场的水有多深,一个不慎,可就不是亏本的小事了。」

    吴楚之摊手一笑,「吃一堑长一智,吃亏上当不可怕,可怕的是一直吃亏和上当。

    让专业的人做专业的事,不要外行指导内行—

    话语间他摆了摆手,打断了王海涛要出口的话,「爸,我知道你想说什麽,

    你或者你们的担心是什麽。

    在我看来,这些无非是先说断後不乱的事。

    建章立制,流程规范,有效监督,杜绝一言堂,同时牢牢树立党管企业的权威,党委会把方向,管大局,保落实。」

    说到这里,他冷冷一笑,「至於什麽并购过程中外资参股的问题——」·

    这套游戏规则,他们接受就接受,不接受拉倒!

    我们是掏钱的,难道掏钱还请个活爹回来?」

    王海涛摸了摸下巴,一脸牙疼的看着面前的吴楚之,「可行吗?这麽强势,

    别人为什麽要卖给你?」

    吴楚之闻言在心里微微叹了口气。

    好吧—

    倒也不是王海涛膝盖天生是软的。

    哪怕是强国语境下自由行时代,热情好客的华国人总是想给那群客人最好的,甚至是完全超国民的待遇—

    免子最大的问题就是对於这个世界的看法,太过正常,总认为别的国家也和自己一样讲廉耻丶有自尊心,所以动心忍性君子慎独。

    本质上咱们一直讲究的是以真心换真心。

    一直以来,我们太善良了,总以为可以「将心比心」,总把老外当作有着同等认知的人看。

    我们不开第一枪,认为枪响之後没有赢家,并认为全世界都是一个想法。

    我们完全不明白,异族根本不是和我们同样的生物。

    你不要去跟他共情,他们没有这个脑回路。

    对待这群异族,只有把枪在他们太阳穴上,他们的眼神才会变得清澈。

    甚至巴拉特用实际行动表明,大哥你多虑了,东方大国自有雅量,从不内耗。

    对三儿来说,事实上是战争一旦打响,压根找不到输家,三儿不委屈,自己会把一切都合理化。

    当我们还在探讨击落阵风的意义和为什麽三儿甘愿接受失败的结局时,三儿已经光速启动了为期10天的全国胜利庆祝。

    所以有些异族,就算你对着他骼膊开了一枪,他们依然听不懂人话,只能人道毁灭。

    你没法明白他们的脑子里脑细胞的构成,横竖都能赢到神经末端都麻了。

    如今睡面自千发喜丧,只能说一代人有一代人的10天10夜想不通。

    三儿不是个例,尽管它最奇葩。

    所以,才有老人在谈判桌上悲愤感慨,『我们把你们想得太好了」。

    当然,悲愤之後,想通了的兔子开始亮起了肌肉。

    一枚奔袭万里的使命必达,三型六代机齐飞,以及一场8:0的空战,让世界彻底安静了。

    不过此时—

    吴楚之很清楚,他能改变很多具体的事,但改变不了一个时代的社会思潮。

    无论是他,还是国家,实力没到这一步,说啥都是空谈。

    他意兴阑珊的耸了耸肩膀,「没事,以後我谈给你们看。

    也不差这一年半载的,我很快就会开启国际并购。」

    企业的强,依赖於自身经营,练好基本功夯实地基,苦心研发,深挖市场,

    这是王道。

    但,企业的大,外延式并购是最好的战略抓手。

    不过他这话落在王海涛的耳里,却琢磨出另外的味道来了。

    他不确定的问道,「所以你放在阿美莉卡这钱是准备用来进行国际并购的?」

    王海涛心里有点嘀咕了。

    这小子,不会是飘了吧?

    这才起家多久?

    怎麽就开始国际并购了?

    吹得太大了吧!

    吴楚之闻言却很肯定的点了点头,云淡风轻的开了口,

    「爸,我心里有几个目标,不过还在甄别中。」

    要买的,太多!

    艾比埃木丶NEC丶东芝...—.

    当然是不可能的。

    但收购他们的PC事业部是没问题的。

    毕竟产业转移的趋势就在那,他们挣不了这份钱。

    这些都是题中之义。

    而什麽ATi丶ARM丶ASML之类的,想都别想,买不到。

    而吴楚之真正迫切需要并购的,并不是主机厂或者半导体巨头,而是那些小而美的半导体产业链上的配套厂。

    比如定制嵌入式处理器的Altera,摩托骤拉旗下的飞思卡尔丶阿美莉卡做物联网晶片的展讯丶锐迪科丶海上马车夫的射频晶片公司Ampleon丶存储的ISSl丶晶圆加工设备厂Mattson丶做CMoS的豪威科技丶做封测的狮城金科兴朋丶逻辑分立MOSFET器件的安世半导体丶混合信号晶片的矽谷数模丶安全晶片组件的Lir

    ens......

    其中绝大多数主体,都是他当年在大基金下操盘主导的标的物,没有人比他更懂这些标的物前世今生和最佳购买时点。

    海外并购对我国手机基带晶片丶高频射频晶片丶存储晶片丶CMOS图像传感器丶嵌入式GPU以及高速混合信号晶片等细分领域的弯道超车均发挥了非常关键的作用。

    但是,和前世大基金可以挥舞支票不同,这个时空下的吴楚之,此刻没钱!

    而且,以前是花国家的钱,现在是花他自己的钱好在,这还只是2001年,他还有的是时间。

    说不定到时候很多东西根本不用买。

    还没等吴王在脑海里YY完毕,王海涛先是笑出声,那笑声里带着几分不信与戏谑,

    「就你手里那几个亿美刀,还想玩国际并购?不够塞牙缝的!」

    他摇摇头,脸上的表情似是无奈又似是释然,半响,微微叹了口气,

    「楚楚,你要是不想结汇,就找个能说过得去的理由,就算是编故事也给大家一个体面的台阶下。

    别把人当傻子要,不然会结仇的,这个道理———你应该懂。」

    吴楚之无奈地看了王海涛一眼,「我又没说要立刻动手进行并购。

    爸,那笔钱确实不够,所以我还需要拿这钱在交易市场上将本求利的赚钱。

    我得先让这笔钱在交易市场上滚几圈,挣够了本儿再去并购。

    不然,这点钱确实不够看。」

    原本想要撇嘴的王海涛听闻此言,失声惊呼,「你後面还有操作?」

    不怪他大惊小怪,作为一个金融系统的技术性官员,他首先是专业的。

    所以王海涛更清楚一次极端暴雷事件後的市场走向。

    个股确实只是个股,若干的个股组成了大盘,一般情况下,个股自身事件对大盘是没什麽影响的。

    但一般情况就意味着必然有特殊情况。

    个股极端情况下也可以影响大盘。

    安然,无数人趴在上面吸血,每日进出的资金量是巨额的。

    於是其他公司的股票必然成交惨澹,甚至有些个股会因为资金的快速抽离而下跌。

    甚至,安然公司涉及的财务造假以及作为全球五大会计师事务所安达信在此事件的表现,必定引起市场对其他公司更加谨慎的审视。

    所以,标志性个股爆雷後,必定是整个市场的估值修复和调整,是没什麽好的交易机会的。

    王海涛嘶了一声。

    经历了安然事件後,他深知面前这个女婿在交易市场上的天赋和眼光,所以他顿时来了兴趣,赶忙追问:「那你下个目标是谁?」

    吴楚之面露难色,犹豫着没有立即回答。

    王海涛像是察觉到什麽,哈哈一笑,轻描淡写道:「算了,不方便就别说,

    我也不问了。」

    话虽如此,可王海涛的眼神却暴露了他的心思,那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吴楚之,满是期待与好奇。

    作为一个成天和数据丶模型打交道的金融领域的技术型官员,他的确是专业的,在很多方面他都有非常高的造诣。

    但是,他却在繁琐的流程里摸爬滚打,被条条框框束缚得死死的,只能按部就班,步步为营,按照指令行事。

    而吴楚之这种可以随时举棋无碍丶毫无顾忌的进行交易,简直像是在死水里投入了一块巨石,在他的心湖里激起千层浪。

    坦率地说,王海涛其实很羡慕面前这个毛脚女婿。

    就像被困在笼子里的鸟儿羡慕天空中的鸟儿,那是一种对自由的向往,对无拘无束的渴望。

    就算飞不出去,但有的时候也会想像着自己就是天空中的那只。

    吴楚之被王海涛这略带滑稽的模样给逗乐了。

    好吧,这种眼神,前世他经常见。

    监管层的公人,看他们这些投行的,便是如此。

    他艳羡着他们的权力,他们艳羡着他的收入。

    但真要换位,双方都是拒绝的。

    有些恍然的吴楚之,突然想起了什麽,而後压低声音说道,

    「爸,既然外储这边你们一时半会儿也不可能找到合适的投资标的—」·

    要不拿出一小部分来跟着我做生意?

    您放心,我可以做强制性结构性兜底。」

    吴楚之越说越兴奋,「要是您们这边觉得实在不好交代或者过审难,咱们可以通过专项债的形式来操作,找个国资平台我们签补充协议约定好国资方面的收益,该国家的一分钱都不少。」

    他也是突然间的灵光一闪,找外国经纪商做杠杆,那些说不清道不明的风险不好把控。

    纯市场交易上面,华国在主场上利用规则坑过不少资本,当然,在外面也就不要抱怨被不少资本坑。

    何况,这一次,他的体量可和上次安然事件不一样了,上次说穿了他的体量不大,和那些巨鳄比起来,纯属小打小闹的。

    但这次,他也至少算得上一只小鳄鱼了,所以小心驶得万年船。

    毕竟那边是能干出拔网线的资本主义体制,找外国经纪商做杠杆,就好比在泥沼里跳舞。

    吴楚之心里清楚,这杠杆就像是一把双刃剑,稍有不慎,就会深陷其中,难以自拔。

    外国经纪商的规则复杂多变,监管又不尽相同,稍有不慎,可能就会被那些隐藏在暗处的风险咬上一口。

    而且,那些经纪商为了利益,有时候会故意隐瞒关键信息,等到发现时,可能已经晚了。

    所以,用自己国家的外储来做杠杆,这风险是可控的,每一步都能走得踏实。

    王海涛听闻,心中的兴趣被彻底勾起,可表面上却依旧保持着一份稳重,只是定定地望着吴楚之,语气平静地问道「到底是什麽生意?」

    吴楚之身体向前倾了倾,眼睛亮得像两颗星星,压低声音,带着点神秘又兴奋的劲头,跟王海涛说,

    「爸,您想啊,这世道上,还能有比发国难财更赚钱的生意吗?我准备—..」

    王海涛听到这里,脸色却瞬间沉了下来。

    原本靠在椅背上的他,闻言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直挺挺地弹了起来,脸涨得通红,青筋都快爆出来了。

    他猛地一拍扶手,怒吼一声打断了吴楚之,「小兔崽子,你做生意做到没了良心!

    你!你!你!简直丧心病狂!什麽钱都能挣,你还有没有点儿底线?!

    不行,我今天非好好收拾你不可!」

    一边发着飈,他一边去解自己的皮带。

    吴楚之哪想到王海涛反应这麽·激烈和奇葩,瞬间慌了神。

    他明白是哪错了。

    不过早就习惯了小仗走大仗跑的他,身体第一反应便是一个激灵从沙发上跳起来,连滚带爬地躲到茶几後面,而後才赶紧开了口,

    「爸,不是咱们国家的国难财!是发别个国家的!」

    王海涛手还停在半空,拿着皮带的动作僵住了,眼神狐疑地瞪着吴楚之,那意思仿佛在说:「此话当真?」

    吴楚之跟捣蒜似的猛点头,眼睛瞪得老大,一脸「我可没骗你」的表情。

    王海涛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可能是误会这小子了。

    他脸上的怒气渐渐消散,但还是板着脸,把皮带慢条斯理地系好,嘴里嘟囊着:「都这麽大个人了,说话不清不楚的。」

    虽然声调还是严肃,但那语气里已经没了多馀的火气。

    他其实也清楚,是他没问清楚武断的下了结论,但作为岳父,怎麽能错!

    所以一口锅直接甩到女婿的头上。

    王海涛从桌面上捻起一支烟,丢给吴楚之,又丢给他一个打火机,眼神示意他接着说,发哪个国家的国难财,怎麽发。

    吴楚之这才从茶几後面小心翼翼地探出头,接过烟和打火机,心里暗自发狠一定要从王冰冰身上找补回来後,这才开了口,

    「在潘帕斯草原广无垠的天穹之下,曾经翱翔天际的雄鹰如今正饱受伤病的折磨,而那些本应治愈它的伤口的药物,却被别有用心地以假乱真,使其伤势愈发沉重。」

    王海涛瞬间明白了过来吴楚之是在说哪个国家。

    刚想说他这是异想天开,而後却惊疑的了一声。

    他暗着,受伤的雄鹰—..—假药——

    貌似还真没说错。

    「有意思!说说!」

    吴楚之解释道,「阿根廷的经济结构本身就比较脆弱,主要依赖农业和畜牧业,工业基础相对薄弱。

    在经济繁荣时期,外资大量涌入,推动了经济增长。然而,这种增长模式并不稳定,因为它过度依赖外部资金。

    当经济形势恶化,外资撤离时,阿根廷的经济就会陷入困境。

    此外,阿根廷的外债规模庞大,偿债压力巨大。

    为了偿还外债,阿根廷不得不依赖外资的持续流入。

    然而,这种依赖使得阿根廷的经济对外部环境的变化极为敏感。

    当国际金融市场出现不稳定因素,如美元升值或全球利率上升时,外资流入减少,阿根廷的经济就会受到严重冲击。

    这是他们上世纪中叶之後便一直面临的问题,也是他们几次陷入经济危机的原因。」

    吴楚之解释道,「您是知道的,开放经济的三难选择,也就是蒙代尔三角。

    而90年代时,阿根廷选择了货币局制度,也就是选择了汇率稳定和资本自由流动,放弃了货币政策自主权。

    在固定汇率制度下,阿根廷必须维持本币与美元的固定兑换率。

    这限制了其央行通过货币政策来应对经济波动的能力。

    当经济面临通缩压力时,央行无法通过降低利率来刺激经济,因为这会导致资本外流和货币贬值。

    而当经济过热时,央行也无法通过提高利率来抑制通胀,因为这会影响经济增长。

    这时,其实还不算致命,多少还有救,因为还有国有银行和外汇管制这两个终极大杀器可以兜底。

    但是为了拿IMF的贷款,阿根廷积极推进国有银行私有化,并且开放了经常项目和资本项目,也就是即取消了外汇管制。

    由此,阿根廷完全丧失了用货币供给量丶利率丶汇率手段调节宏观经济的权力,有形之手完全被废,使其无法在政府层面来应对经济冲击。

    经济景气的时候,所有的问题都被掩盖住,没啥大不了的。

    但一旦发生通缩,阿根廷完全没有任何调控手段,只能形成死亡螺旋导致经济下滑。

    而当经济下滑时,会出现什麽局面?

    他们国内的产业资本家要求低利率,而国外金融资本家要求高利率,这是一个相反的组合,他们之间的矛盾很难磨合。

    而现实是,阿根廷依赖外资,或者更直白的说,就是国外金融资本家,从而不得不将基准利率一再上升,导致国内工业发展疲弱丶出口产品单一。

    当遇到美刀进入潮汐周期时,外资又担心阿根廷的经济以及偿债能力,导致外资大规模流出,进而造成货币大幅贬值和通货剧烈膨胀。

    这是一个经济体发展的代价以及以後为其代价不断付出後果的过程,是一个不断加强的过程,难以改变最终货币大幅贬值和通货剧烈膨胀的结局—」

    随着吴楚之的讲述,王海涛的脸色开始了剧烈的变化,呼吸也沉重了起来。

    其实不用吴楚之过多的说明,他的专业性足以形成自己的判断:

    就是,这事,是能做的!

    而且这个生意是能大赚特赚的!

    因为,正如吴楚之所说,没有什麽比发国难财更赚钱的生意了。

    这一仗,外资胜,那麽阿根廷只能放弃其货币局制度转向浮动汇率。

    若外资败·

    不好意思,这是完全不可能的。

    因为,阿根廷的金融自由化使其经济对外部资本的高度依赖。

    在金融自由化背景下,外资可以自由进出阿根廷的资本市场,享受投资带来的收益,而不必承担长期责任。

    这实际上便让外资立於了不败之地。

    一有风吹草动,外资可以立马掉头就走,而後伺机杀一个回马枪。

    毕竟,阿根廷就连银行都绝大多数属於外资。

    所以,对於阿根廷来说,这是一场金融系统的亡国之战。

    王海涛闭上了眼晴,神色宁静却又透着几分沉重,像是在权衡一件极为重要的事情。

    吴楚之没有催促,只是静静地抽着烟,烟雾在他指尖缭绕,仿佛他心中那团未明说的计划也在这烟雾中若隐若现。

    良久,王海涛的嘴角微微上扬,那是一个介於无奈与释然之间的弧度,他双手枕在脑後,像是在为自己的决定寻找最舒适的支撑。

    突然,一阵略带调侃的歌声从他嘴里飘了出来,「Don'tCryForMe

    Argentina!(阿根廷别为我哭泣!)」

    歌声里夹杂着戏谑。

    只是让吴楚之有点困惑的是,他怎麽听出了一点像是对命运的一种自嘲。

    这老登有病!

    但也不影响他此时跟着哼唱了几句。

    王海涛笑眯眯地又点燃了一支烟,对着天花板吐出了一个烟圈。

    那烟圈似是承载着他未尽的话语,缓缓飘散在空中。

    他轻描淡写地开了口,「就算给你专项债,这毕竟是国家亲自下场,不好吧?你知道的,国家还是要脸的。」

    吴楚之只觉得牙根一阵抽痛。

    他在心里吐槽着,要个屁的脸!

    只要内部不宣传,群众知道个屁!

    兔子最爱玩的便是这套,国内的报导里,我们受尽了屈辱。

    而国外人的眼里,我们作为五大善人中的一员,干得事情和其他四大善人也没啥区别。

    此时,王海涛轻飘飘地丢下一句话,「但是,我觉得你可以不要。」

    在吴楚之满心疑惑的目光中,他轻声说道,「华国石化在坦尚尼亚有个公司——有些历史问题。」

    说到这里,王海涛望着天花板,语气飘忽的继续说着,「和前段时间你搞出来的事有关,国家的意思是关掉它。」

    吴楚之闻言明白了一半,毕竟他搞出来的风波里,被拉下来的那位,在石油系统经营了多年。

    估计那公司就是走帐的。

    可另一半意思他还是没品透。

    坐直了身体的王海涛见他明白,笑眯眯地指了指他,慢条斯理地解释道「这家公司,你做承债式收购不良资产,国内银团给你美刀贷款,你们约定好处置资产後的投资回报率就行。」

    吴楚之心里瞬间明白了整个操作流程,毕竟前世他也做过类似的项目。

    可他面上还是一副无奈的样子,只能苦笑着看着王海涛。

    因为,这玩意儿,太烫!

    此刻的他没理由懂,也不能懂。

    王海涛哈哈大笑,开始给他细细拆解「关掉这家公司,是为了斩断历史因果,最後,这家公司的资产负债会并入国资新公司里。

    你呢,就相当於是垫资的角色。

    因为这资金是通过国内银团借款来的,所以银行可以从中间向你收取费用。

    而这种交易在实际操作过程中,其实就是公司换个招牌而已。

    从华国石化换成华国石油或者华国海油,公司的实际经营根本不会有什麽变化,钱也只在帐上走一圈。

    这麽安排,等钱到了你手里,你啥时候还给石化,那就是你们私下合同里定的事,是给足了你操作的时间。

    吴楚之听明白後,脸上瞬间露出一副哭笑不得的表情,「靠!爸,还能这麽玩?

    一鱼两吃,你们是既赚了钱,还解了套,好事占尽了!

    特麽的最後风险还是我来背?

    这要是亏了,不一顶资产流失的帽子给我扣下来·——

    果然!还是你们这些吃皇粮的够不要脸!」

    王海涛冷哼一声,眼神里透着几分不容置疑的威严,「这是为你好!别不识好列的!做不做?」

    吴楚之心里明白,面上无奈,「做做做!我做还不行吗?

    1

    此刻他的心里是乐开了花。

    有前世记忆的金手指加持,这场交易,他稳操胜券,根本没有风险。

    而这麽一搅合,一回生二回熟的,他多少能和『皇商」能扯上边了。

    王海涛见他答应,眼神一软,突然陷入沉默。

    过了好一会儿,他轻声说道:「这事一了,在你公司里给我找个位置。」

    这话轻飘飘的,却在吴楚之的耳边响起了巨雷。

    吴楚之愣住了,眼神里满是震惊,「爸,你难道不想更进一步?」

    在他眼里,王海涛正是仕途上升的黄金时期,前程似锦。

    倒不是想做什麽勾结之事,只是朝里有人是人之常情。

    王海涛白了他一眼,骂道:「老子要脸!」

    便宜老丈人眼里的怒,让吴楚之瞬间了然。

    好吧,还是因为自己和王冰冰那层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

    吴楚之赶紧收起嬉皮笑脸,语气里透着几分感激,「谢谢爸成全。」

    他心里清楚,这背後是王海涛为自己和冰冰的未来铺的路。

    王海涛冷哼一声,语气里透着几分无奈,「老子就这麽一个女儿,要是有个儿..」

    话没说完,他摆摆手,「不说了,欠你们这些黑心娃子的!」

    他也想的通透。

    没有儿子,外孙特麽的政审也不可能过,他在官场上继续奋斗下去毫无意义。

    不如全身而退。

    随即他却又郑重其事的补充一句,「但是说好,老子是为自己外孙打工!别糊弄老子!要专业对口哈!」

    吴楚之被他这话惊得张大了嘴,半天合不拢,「爸,您这是——」

    这转变太突然,让他一时反应不过来。

    廿了!

    专业对口?

    那不就是小月牙儿的奎森特基金?!

    难道是这老登和秦家联手了?

    不过转眼之间,吴楚之便排除了这个可能性。

    很简单,所有人心里都很清楚,萧玥珈的家世决定了,即使最终她输给秦莞,也是独一档的存在。

    和秦家联手,这对王冰冰的地位来说,没有实质改变。

    那麽—.

    只有一种可能!

    王海涛眯起眼睛,眼神里透着几分戏谑,「怎麽,终於品过味来了?」

    笑容僵在脸上的吴楚之,深吸了一口气,「是您自己的意思,还是国家的意思?或者————是萧家的意思?」

    王冰冰要改变地位,和萧玥珈联手,才是最佳选择。

    看着眼前脸色阴晴不定的便宜女婿,王海涛哈哈大笑,冲着他眨了眨眼睛,

    开口却是,「你猜!」

    一声轻哼後,他却低声说道,「你不知道吧,我和萧亚军那老狐狸,是大学同班同学,一个寝室上下铺!」

    说罢,却不给目瞪口呆的吴楚之任何反应的时间,他起身径直走向门口,打开门後,转过头来,眼神里透着几分深意,

    「现在,给我麻溜点滚,我待会儿还要开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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