趴在季无双肩头的齐诗诗瞬间炸毛弓背。
季无双问道:「怎麽了?」
「帝思那家伙过来了。」
「嗯?他过来干什麽?」
齐诗诗 呲牙咧嘴地盯着一个方向,一声不吭
虽然说齐诗诗看上去是一只小狮子,但是很多习性和特点跟猫也差不多。
等到帝思在走廊口出现的那刻,齐诗诗喉咙之中发出了「呜呜呜」的警告声。
季无双也终於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面色凝重起来,出声道:「帝思,你来做什麽?」
「我找它。」
齐诗诗炸毛尖锐的声音:「滚开。」
就当季无双准备好发生冲突的时候,帝思又变回了原来木讷的样子随後便消失在了原地。
齐诗诗这才冷静下来。
季无双:「怎麽了?有什麽问题吗?」
「哼哼,这家伙是未开化的血脉。」
「什麽叫未开化?」
「用你们人类的话就说不在天地之中,超脱五行之外。」
齐诗诗放松了一些,解释说:「未开化的血脉也就是没有得到承认的血脉,谁都不知道他们是怎麽诞生的。」
「唯一的解决办法,就是血脉交融。」
季无双恍然大悟;「你是说这家伙盯上你了?」
「盯没盯上我不知道,反正本公主才不会做这件事情,污染血脉不说,他长的也太丑了。」
季无双:……
「你的审美是狮子的审美,还是人的审美?」
「无双姐姐,你说什麽呢,当然是人的审美。」
季无双沉吟片刻,决定还是得把这件事情跟王歌说一下。
而当王歌听闻这件事情的时候稍作思考,便直接说道:「以後想必是没有什麽接触,而且现在看来,他或许也没什麽特殊想法。」
「如果之後对着小狮子不利的话,直接杀了吧,禁卡局那边有我。」
齐诗诗瞪大了眼睛,内心一阵感动。
呜呜呜,虽然是臭男人,但也是个好男人。
季无双则微微点头,她也认同这个处理方式,防患於未然谈不上,但若是真有动作,那就休怪她不客气。
秋安然推开了房门,看到季无双在愣了愣:「发生什麽事情了?」
「小事。」季无双解释了一嘴,「你怎麽过来了?」
秋安然大大方方道:「我看天色不早了,做了点饭送过来。」
季无双了然一笑,拽着齐诗诗离开。
齐诗诗又变成了一滩液体的样子趴在了季无双的肩膀上:「我们为什麽不留下一起吃?我饿了。」
「你……」季无双想了很多词发现都无法表述此刻的心情,酝酿了片刻道,「你还是没准备好做一个人。」
「啊?」
……
「你说你爸都进去了?」王歌有些诧异,秋斯年虽然是已经五阶了,但是作为恶魔家族,其实立场一直难以界定。
恶魔家族在华国是一个非常特殊的存在,而且大多数都是考向内局的。
之前鸿家出事,还掀起过一股风浪,只不过证据确凿,也就没有任何反抗的可能。
秋安然恬静道:「嗯,我刚刚回去才看到了他给我留下的信。」
王歌慢条斯理地吃着晚饭,没有细问,毕竟这是人家家书。
秋安然主动说道:「他说,这次可能不是每个人都能回来,如果突生异变,就算不参加世界赛都要第一时间躲到神魔战场去。」
这番话可真把王歌给惊到了。
丰局这次到底想做什麽?
王歌沉思,他知道东西太少了,但毫无疑问的是,之前的推测可能太浅薄了,禁卡局还有更重要的事情去做。
「放心吧,不会有事的。」
虽然只是轻飘飘的一句话,但却让秋安然无比受用。
等到两人快吃完的时候,李晓晴四人跟白柔终於回来了。
「嗯?你们饭都吃完了?」
王歌:「再出去吃一顿也没关系。」
白柔哼了哼,赶紧站到王歌身边。
「你们怎麽样?」
李晓晴说:「我们还挺顺利的,四个人的距离都不远,很快就集结了,然後还遇到了莫如画,一起完成了我们的任务和莫如画的任务,然後就被送出来了。」
「哥,我进去後看到了血红,好像拿着安然的道具,然後跟随的时候跟丢了。」
秋安然道:「嗯,他要我帮忙,我就把小熊借给他了。」
「不过,我观察了一下後……」
白柔拿出了一段视频:「他似乎也在弄什麽阵法,我看不懂,就只能拍了下来。」
「等他走後,我去阵法里里外外都尝试了一下,发现不能激发,有点像是鬼画符。」
王歌瞥了一眼:「这是什麽时候?」
「进去还没半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