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黑狗看着眼前十四个大子,又看了眼台上的海星,驴爷和大白鹅,总觉得出什麽都会被点炮。
它们玩的可不是什麽学宫币这种小儿科的,而是一件又一件的宝贝。
耳边传来细微的脚步声,瞬间就反应过来是王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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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门吱呀一声打开,目光被吸引过去。
紧接着,叮铃当啷的声音传来,整个麻将桌子都翻了。
大黑狗直接说道:「飞将,你让义父说你点什麽好,义父我明明要胡清一色七对了,你怎麽能把义父这麽好的牌给毁了?!」
「算了算了,晚上再收拾你这个小兔崽子。」
阮飞将:[?ヘ??]
虽然你是我义父,但你也不能这样诬陷我啊。
认大黑狗做义父这件事情,其实最大的好处就是辈分奇高。
海星触手挥舞,驴爷嘴角一抽,大白鹅则晃着脖子。
「你怎麽来了?」
王歌想了想,还是先把夜五的事情细细说了一遍。
这件事情比自己那些事情要更重要。
伴随着王歌话音一落,房间内竟然变得落针可闻。
不管是谁,都低头沉思,就连在旁边凑热闹背锅的黑延古也是如此。
永夜之地,夜族,死亡……
这可不是好惹的。
大白鹅沉声道:「太初散华灯借出去也不是多大的事,只是让夜族出来的这件事情由我们来推动真的好吗?」
「死亡那狗东西。」海星触手耷拉着,「星爷我真不想沾上一丝,那家伙脑子纯属有病。」
「想这麽多没用。」驴爷思考了片刻,看向大黑狗,「你说,你鬼点子最多。」
大黑狗双目齐齐翻了个白眼。
什麽叫做他心眼子最多,那明明叫做智慧,但这时候也懒得管这些,更何况刚刚他还掀了桌子,心虚着呢。
大黑狗思考了片刻道:「死亡之塔存在的意义其实就是挑选死亡的继承者,站在死亡之塔的角度,这个忙应该帮,站在我们的角度,其实死亡跟我们没有屁关系,甚至都不想去沾染那秽气。」
黑延古默默听着,点了点头,人嫌狗厌的,虽然他没见过死亡,但他听到的都是这般。
不过死亡做事一般都做绝,所以虽然人人咒骂,但要论「人嫌狗厌」那还得是冥海六道星。
大黑狗继续说道:「夜王朝代表着那边的意志,死亡既然这麽说了,说明它是希望夜族走出去的,至於什麽太初散华灯,不是洪帝你掉了之後,被他捡到了吗,跟我们又有什麽关系?」
闻言,众人一愣。
「到时候我们事情办完了,去夜王朝要回来不就好了。」
海星吧唧着嘴:「我就知道你狗嘴吐不出象牙。」
大白鹅缓缓拿出了太初散华灯,盯着灯芯上燃着的小火苗,双目有些失神。
永夜之地从来只是一群蝇营狗苟之辈,比如它被神庭镇压的前段时间,也曾经想过躲入永夜之地,这种情况越来越多,而进入永夜之地的,其中一些能够适应永夜之地的存在,逐渐变成了永夜之地背後的老怪物。
不只是死亡,许许多多跟死亡有关的神秘本体都在永夜之地。
诸天禁地,永夜之地足够排进前五,足够危险,足够神秘,也足够吸引。
「那就这麽办吧,将来也没什麽事。」
这件事情盖棺定论後。
王歌才讲了下排名奖励,顺便拿出了那三件不知名的东西。
海星一个瞬间便已经凑到了王歌面前。
「快,拿出来看看。」
一枚令牌,一盏枯灯,还有一枚蟠桃。
黑延古怔愣了片刻,说道:「稷下学宫这次还挺大方的,这些东西都当做奖励给出来了。」
海星眼疾手快,直接收起了那盏枯灯。
对那枚令牌和蟠桃,显然兴致不高,看了一眼就略过了。
王歌指了指令牌:「先说说这些是什麽东西?」
「特赦令牌没什麽好说的,就是有一些违反规则,企图颠覆世界的人会被关押到一个牢笼之中,被称为天地牢笼,特赦令牌就是能从里面放出来一个人,看这枚特赦令牌的级别也不是很高。」
驴爷随後看向蟠桃:「你不是已经见过青帝,见过菩提了,蟠桃神树跟他们是一辈的,看上去年份不高,最多十几万年,对於神明之上用处不大。」
大黑狗舌头一卷,把嘴角的口水给吸溜了回去,狗鼻子一耸一耸的:「王小子,我拿东西跟你换,这个蟠桃狗爷我要了。」
「你又不是没吃过。」
「那不一样,我现在才四阶,吃个桃桃怎麽了?」
大黑狗催促道:「你要什麽,快说,这东西吃了,狗爷我应该就够五阶了,省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