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付眼前的庄黄衣,还用不上神像,趁着身上天地缘大神通的加持,抬手之间,数缕太初气消耗,自然寒霜的力量,太初弱水的力量一并激发。
奥数囚天指!
恍惚之间,异象遮天蔽日,隐隐能够感受出每一种力量的痕迹。
一指轰然压下。
庄黄衣抬头的那刻,瞳孔止不住地猛然扩大:「怎麽可能,你到底是是你来历?」
而庄黄衣身後的梵天教皇虚影,看到这一指的时候面色也微微一变,虽然不清楚这是何种手段,但其中蕴含伟力,太初,深渊,祖巫……都能一一感受出来。
为了保住庄黄衣,梵天的虚影没有任何留手,压上了所有。
洗涤!光耀!
可惜,用尽了庄黄衣身上的圣光都没能够挡住这一指。
落下的那刻,庄黄衣被瞬间镇压!
「你到底是谁?!」
庄黄衣靠着最後防御的底牌,咬着牙问出了这句话。
王歌微微摇头:「你不需要知道,下辈子记住,不是你的东西,就不要强取。」
隆隆。
完全压下的那刻,庄黄衣的生命终结在了这太初残墟之中。
「咦,小姨不是他的,是我家好王歌的吗?」
「你不是晕了吗?」
孟婷再次晕了过去,嘴里嘀咕道:「对哦,睡美人要王子亲亲才能醒过来的。」
王歌翻了个白眼,推了推孟婷,想问问最近到底发生了什麽,似乎已经有好多年没有回去过夏王朝了,或者说回去又马上离开,但孟婷根本没有任何反应。
无奈之下,只能用上了唤醒睡美人的办法。
只是接触的那一刻,双脚就已经盘上了腰间。
「嘻嘻,不愧是好王歌!」
王歌额头一黑:「这几年怎麽了,你很忙?」
「嗯,很忙。」孟婷也正经了三分,「你也知道,我是圣光之源,就像是你得到了深渊序列,我也是圣堂,也就是圣光女神所向下建立的秩序之中的审判天使。
但我又不是简单的曾经强者转世,而是圣光之源重新孕育的生命,因此一切都需要重新开始。
所以封神这个过程还是需要的,很麻烦,还有圣堂内部的一些问题,审判堂的问题,都有点麻烦。」
「需要我帮忙吗?」
「啊啊啊,我就知道我的好王歌最关心我了!」
这一次,王歌决定之後绝对不开口了。
「吧唧。」
孟婷道:「不用,快了,就差几个环节了,镇压维斯特什麽的。」
王歌微微颔首,没想到老不正经的孟婷都要成神了。
「唔……还是太大了,连跟我家好王歌心与心的贴贴都有难度。」
王歌额头再次布满了黑线。
好在,这次意外之後秋安然已经带着白羌,还有任帝的尸体回来了。
落下的那刻,白羌看到孟婷微微诧异:「孟婷,原来你也来了。」
「是的呀,白局。」
孟婷脸不红,心不跳,虽然是应着白局,但是双眼笑眯眯地看着秋安然。
「小…小姨好。」秋安然脸色微红低下头。
「没事,没事,以後大家都是一张床上的……唔唔唔……」
王歌直接用精神力把孟婷那张要命的嘴给堵住了:「白局,事情安然都跟你说了吧?」
「说了……」白羌深呼吸一口气,「真是个可怜的孩子,把眼睛还给他吧。」
那个躲在树林後的小孩子在听到打斗声音的时候就又藏了起来,现在听到秋安然的声音,才再次走了出来。
秋安然在小孩面前蹲下:「姐姐现在就把你的眼睛取出来,你知道要怎麽才能安回去吗?」
「任帝……任帝大人……已经走了吗?」
秋安然轻声道:「嗯。」
「那…那……他说过,会带着我的眼睛出去,替我看看外面世界的繁华的……」说着说着,小孩眼角挂着泪水,竟着急了起来。
「你不想重见光明吗?」
「不,我知道我不可能离开这里。」小孩子抽泣着,而後认真道,「我其实已经不知道活了多久了,这个世界,其实我已经看过了无数遍。
我的眼睛给了任帝後,我本以为,只要看不见东西,一切都是黑暗,那时间就会变得很快。
但後来才知道,我错了,明白了能够『看见』是多麽幸运的一件事情。」
秋安然疑惑道:「那你为什麽还不要这双眼睛呢?」
「因为,这样我就更想让任帝带着我的眼睛,去看看外面的世界。」
众人沉默片刻。
白羌缓缓上前,道:「那叔叔把你的眼睛带出去,好吗?」
「好。」小孩子顿了顿说道,「其实我的眼睛很有用的,叔叔……你不要像任帝一样,说话不算话,好吗?」
白羌露出一个笑容:「好。」
王歌最後从魂命之花身上分了一部分精神力给这小孩子,虽然不多,但如果只用来的当做『眼睛』,足够用很久了。
对於自己而言,无非就是简单的休养几天。
插曲过後,孟婷表示她还有东西没找到,就不跟王歌一行一起了,王歌跟着白羌,再次回到了人族的皇城,没想到连碎风大黑狗一行都到了。
「汪汪,没想到你得到的竟然是乞丐大帝的传承。」
王歌摇头:「并非传承,只是借来用用,不过感觉不怎麽好用,局限性很大。」
「知足吧,直接借你用的传承都能镇压那些不知道汇集了多少传承的晚辈了。」大黑狗翻了个白眼,「对了,你要不让你那些意志前辈出来看看,碎风到底怎麽了?」
王歌面露疑惑,听完解释後才明白过来,杀生佛拼死的一剑落在碎风身上,竟然什麽都没有发生?
沉吟片刻,王歌道:「你应该让玄音看看,第一次玄音和你对上杀生佛的时候,如果杀生佛想对你动手,那个机会不是更好?之所以不动手,大概率是因为玄音在。」
碎风面露恍然:「也是,虽然没什麽事,但心里总觉得不得劲。」
「你们在谈论我吗?」
玄音依旧是曾经的模样,十几年未见,并没见丝毫的衰老。
於是乎,碎风只能把发生的事情再次说了一遍。
「闭目。」
玄音一指点在了碎风额头,佛光涌现,随後缓缓闭上了眼睛,似乎是在感悟什麽。
「醒来。」
碎风如同南柯一梦,恍惚间清醒过来。
玄音带着疑惑道:「是佛缘,不过我早看出你有佛缘的,只不过最开始的佛缘很浅,自从你上次外出归来後没几天,佛缘似乎就加深了,只是还没变,而如今,已经成了必应之缘。」
「什麽意思?」
「也就是说,你这个佛缘必须应缘了。」玄音拨动着念珠,声音慢了一拍,「我也看不出是什麽佛缘,只是……这麽深厚的佛缘,不是一时半会能够结下的,就算一个佛修天天去灵山朝拜,都不一定有你的佛缘深厚。」
碎风:……
佛缘深厚又不是一件好事。
王歌突然说道:「你现在都快踏足神明了,你去找过你的老师吗?」
「我的老师……」
碎风微微摇头:「自从稷下学宫碎骨重生後,我就想去找,直到如今也没有任何线索。」
碎风所在的世界,王歌曾经在星空大帝传承,星火之路的游戏之中见过,其实世界规格并不高,也就在六阶左右,只是曾经出过七阶的星空大帝,说明以前应该还发生了一些事情。
只不过,一般的六阶也很难知道神骨,毕竟神骨太罕见了,古往今来都没有几位,更别提一眼就能看出碎风身具神骨,更是直言身粉身碎骨之後神骨现,这种眼见,岂是一般?
王歌:「死亡之塔等各种地方都找过了?」
「嗯,死亡之塔,稷下学宫,甚至让轮回圣地都查看了一番我此生的轮回,都没找到。」
在场真正经历过通天藤事件和幽冥地府事件的其实只有王歌和大黑狗,其他绝大部分人都在大事发生时被张伥转移了。
灵山企图分走人族半壁江山的决心是绝不会动摇的。
更何况,皇无极的事情,真切经历了一切的,现在可能只剩下自己和吴有德了,当初灵山如此明目张胆出手,而後天宗更是没有追究。
王歌捏了捏晴明穴,倒是碎风看得很开:「管他劳什子佛缘,佛说和我有缘,我不认,它有什麽办法,就算真有,那也是孽缘,我碎风,一生行事,何惧区区灵山?」
大黑狗看向刘政儒,刘政儒识趣地叫了一声:「亚父。」
「哼哼。」大黑狗拍了拍刘政儒的肩膀,「要知道,当初就算是儒相,都得叫我一声亚父,我义子满打满算,也就十万八千位零一位。」
刘政儒无奈应声:「是是是。」
「那本书能翻开了吗?」
刘政儒缓缓点头:「可以翻开第一页了,应该书魂苏醒还需要一些时间。」
「既然大家都没事。」大黑狗朝着门外走去,「来太初残墟的机会可不多,更何况是保存这麽好的,赶紧找找有没有什麽太初宝贝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