抢都能抢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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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皮子紧接着眉头紧锁:「卦象变了,之前阴阳汇聚,是上上之卦,现在尘埃落定,算了,这残片我们拿着也没用,给蠢驴去吧。」
「蠢驴,它……」海星翻了个白眼,「估计还和小娇在时间长河之中走不出来呢,恋爱脑,星爷最看不起了,他又帮不上什麽忙。」
对於海星来说,驴爷不听它的,一定要去时光长河中找小娇,让海星很是不理解。
你说你要是能帮上忙,去一趟就去一趟。
说完,一道拽拽的声音传来:「恋爱脑说谁?」
海星和黄皮子转过头去,就看到已经化身成人的驴爷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走了进来,而小娇依旧默默跟在它的身後。
「嗯?你们出来了?」
驴爷哈哈道;「这都多久了,也应该出来了。」
海星感受了一番白马小娇的气息,刚冥界感知靠近的那刻,就被无尽的时间消磨,微微一惊。
黄皮子:「你们怎麽知道我们在这里?」
「不是你。」驴爷摇了摇头,黄皮子来无影去无踪的,想找到真要费一番功夫,但海星就不一样了,随便打听一下,就知道前段时间海星在十八界抢了自然女神的天堂花园。
「我是听说了天堂花园的事情才来十八界的,你刚刚推演的时候我捕捉到了,就过来了。」
神行小驴,这麽点距离,来往只在一念之间。
白马小娇比起曾经,似乎成熟了许多,身高也长高了不少,声音倒是一如往常,甜美之中带着些许的距离:「最近怎麽样?」
於是乎,海星挑着重点的事情讲了一遍,然後拿出了那块从幽都手中截取的封神榜残片:「喏。」
驴爷眼睛一亮,拿出之前的黄绢,合二为一,看大小似乎已经有了曾经封神榜的四分之一。
「接下来什麽安排?」
海星思考片刻:「先去神王遗迹。」
……
王歌一行,在和卫天涯与西卡卡告别後,就回到了死亡之塔。
死亡之塔给到的安全感,是在神魔商会之中也无法给予的。
齐诗诗终於能够光明正大出来透气了,瞬间占据了王歌的高地。
阿米娅赶紧合上书,然後藏起来,露出一个甜甜的微笑:「欢迎光临,尊贵的客人,有什麽可以帮到您的吗?」
众人本不想过多停留,毕竟离开夏王朝已经有一段时间了,虽说刘政儒一行早早回去,但也恐生变故。
但王歌没想到,巫青竟然提前一步就已经等候在了死亡之塔。
巫青见到王歌一行,快步走了上来。
王歌开口问道:「怎麽了?」
巫青这才把十二脉回去的路上被抢劫的事情说了一遍,作为古老的种族,当然认得出就是诸天三大该溜子,而头上的黑丝头套,不是为了隐藏身份,而是为了遮盖命运,避免干完一票後被人轻易找到。
齐诗诗探出脑袋,眼睛瞪得像铜铃:「这麽好玩的事情,海星居然不带我!」
长歌行随口道:「你什麽实力,也配跟它们一起打劫?」
「那大笨狗,不和本诗诗差不多?」
「切,人家是人家,你是你。」
「看爪!连环夺命十三杀!」
……
王歌沉吟片刻,知道海星出现在那里肯定是去抢东西的,只是没想到诸天三大该溜子真的集合了,而且最後一位竟然是十三尾天狐。
「主人,主人,那是人家老祖呢~」九尾稚又那茶茶的声音又传了出来。
「呕,恶心!」公主雅雅毫不客气。
「呜呜,主人,主人,我也不知道妹妹怎麽了,我只是说话而已,肯定是稚又声音难听了,都是稚又的错。」九尾稚又顿了顿,「稚又都能忍的,以後不开口说话就是了,哥哥千万不要怪妹妹。」
现在王歌可没时间搭理九尾稚又,倒是不好奇天狐,毕竟和自己的距离太远,海星说「黄皮子预感到有好东西」,这「好东西」大概率不是祖巫信物,是封神榜残片,或者太初阴阳玉的可能性更大一些。
「那你们巫妖一族准备怎麽办?」
巫青知道王歌和冥海六道星关系极好,在稷下学宫就能够看出来了,开口道:「我来这里就是想跟你说这件事情,巫妖十二脉联合起来了,要找冥海六道星拿回祖巫信物。」
「联合?拿到信物之後给谁?」
巫青摊手:「大概率是各凭本事吧。」
王歌只能摇了摇头说道:「我也没办法联系冥海六道星,不过……如果只是你们巫妖十二脉话,而且曾经的巫妖王已经全部陨落,现在的巫妖王都在五阶,应该奈何不了冥海六道星。
更何况,还有十三尾天狐。」
巫青可不知道冥海六道星有多强,至於被抢,它虽是「巫妖王」,但终究还是「小辈」,这种场面不用它动手,只知道战斗结束的很快,直接就被镇压了。
「对了,龙族黄金身门的时光凭证也被抢了,幽都的封神榜残片也被抢了,巫妖一族的前辈返回神魔商会的时候,就见到龙族大军,幽都大军齐聚。」
「然後神魔商会怎麽说?」
「离开後概不负责。」
王歌:……
怎麽有一种莫名的熟悉感。
巫青说完後,就匆匆回去了,巫妖十二脉因为这次祖巫信物被抢的事情震动,它好歹也是巫妖王,霜语一脉,还有和霜语一脉关系不错的几脉,都需要它的坐镇。
除了巫青为代表的几位巫妖王外,其他几脉都停滞了,无法凝聚冰封王座,又在这次事情的催化下联合起来,巫妖内部出现了混乱的苗头。
告别阿米娅之後,王歌回到了A区666号别墅,深呼吸一口气,直接躺在了沙发上,这一趟还真是挺累的。
似乎是听到了声音,白柔并没有穿鞋,迈着光洁的脚丫子从房间之中走了出来,看到是王歌回来了,脚下一快,扑入了王歌怀中。
「哥~你回来了。」
王歌感受着那股早已熟悉的淡淡体香,那细腻的柔软紧紧相贴:「嗯,怎麽了,心情有些低落。」
白柔声若蚊蝇:「进房说,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