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歌思考了片刻,可以先去「歌声陶醉下的世界」,然後再进行这个「王的仪式」,不过不确定下一次开启游戏的时候,这个特殊游戏还在不在了。
蛮荒,王歌一直想要去看看,那到底是何种时代,就现在所了解的,那是一个所有终於共生在一片土壤上的大时代。
(4/5)缺少的应该就是自己了吧,所有仪式召唤的「王」之中,唯有自己才刚刚到达35次游戏。
「307天……等吧。」
王歌最後还是决定选择了这个「王的仪式」,除去是「特殊游戏」外,这个游戏看上去规格就更高,虽说「王的仪式」很可能只是那些太初生命的一厢情愿,只是很小范围内的「邪教仪式」。
确定游戏後,王歌退出了神魔空间,再次回到了A区666号别墅。
「如果是玩家的话……」
王歌能想到的就只有小许,白羌虽是人皇,不说游戏次数远超四十五次,蛮荒本就是人族崛起的蛮荒,没有蛮荒,就没有王朝时代的百花齐放,若是人皇出现,岂不是告诉诸多王朝,都别玩了,最後反正有人皇再现。
打开许墨冉的聊天框。
「你有一个游戏叫做「王的仪式」吗?」
小许秒回:「【让本许看看.jpg】有的,哥,有的。」
「嗯?」
看到这个把手横着放在眉心上似乎在眺望什麽的表情包,王歌大脑突然萎缩了一下,如果有的话,应该不用看看吧,「你选择了这个游戏之後还可以去别的游戏?」
「嘿嘿,不是,表情包是随便点的。」
王歌:……
「嗯?仪式已经完成了,就等最後开始了!」
王歌刚想回什麽,就听到门外传来一声「哥哥哥!」。
小许推门而入,穿着简单的淡青色长裙,白袜上有着一个卡通的图案,踩着一双卡其色的小皮鞋:「你也要去那个游戏吗?」
王歌轻轻点头:「去的。」
「终於又到了我们嘎嘎乱杀的时候了!」
小许元气满满,紧握拳头,振臂一呼。
王歌面露些许无奈,虽说神魔游戏让众人看不出衰老的迹象,但算算年纪,都多大了,还是曾经那个为了不让别人看不起,化作无情皮衣皮裤冷漠姑娘的古灵精怪模样。
片刻间,两人四目相对。
小许眨了眨眼,王歌不知道为何,也跟着眨了眨眼,而後眨眼频率一变再变,就像是在对密码。
「这是对密码?」
「没错!」
小许突然兴奋了起来,只是不知道又想到了什麽,面色肉眼可见的攀上了一抹绯红,随後朝着耳根蔓延,声音也小了三分:「哥~密码对上了之後,那钥匙和锁芯就配对了哦~」
说着,又开始缓缓眨起了眼睛,从复杂的变化,变成了普通的一眨一眨,只是眸光羞涩,漾着水波。
王歌瞬间呆滞了片刻,露出一抹似乎本应早就对小许露出的微笑,眼睛跟着小许眨了起来。
只是没想到的是,小许的眨眼突然开始变奏,时快时慢,时多时少,中间还带着突然瞪大眼睛,突然眯起眼睛。
(?Д?)ノ
Σ (?Д?;)
(*′?Д?)
(ΩДΩ)
……
王歌虽然满脑子问号,还是默契的跟随着。
(?Д?)ノ
Σ (?Д?;)
(*′?Д?)
(ΩДΩ)
……
直到小许感觉自己眼皮要抽筋了,才停了下来,原本已经恢复正常的面色再次攀上了殷红,小声道:「这麽复杂的锁,如果要再锁上的话,是要再重复一遍的。」
王歌还没开口,内心的魂命之花就开口道:「该死,这麽可爱的女孩子,怎麽就被你这个家伙给骗走了。」
王歌轻声道:「那我忘了。」
魂命之花阴阳怪气:「我还记得。」
王歌内心喊了一声:「闭嘴,一朵花还这麽喜欢多嘴。」
一股不经意的默契就在这一刻达成了,小许傻笑:「哥……」
想了想,小许昂起下巴,觉得现在叫这个「哥」已经不对了:「歌,就差最後三次血脉觉醒,就能成为真正的精灵王了!」
不管是精灵之森,还是精灵古树的树心,还是树爷爷,都是血脉觉醒到「精灵王」中必不可少的。
精灵王的祝福,自然只有成为了精灵王之後才有「祝福的权力」。
说完,小许就坐到了沙发上,紧挨着王歌,独属於自然的芬芳幽幽进入了鼻腔,似乎体内的每一个角落都在舒展,就连内世界中太初绘卷的小花们似乎都在微微颤动,表达着此刻的欣喜。
像是打开了话匣子,小许开始回忆曾经,从第零次游戏开始。
「……那时候,我就知道,这个男人,本许必定拿下!」
王歌:……
第零次游戏就「必定拿下」了?
听着听着,就知道是纯吹牛,不过也乐呵呵听着,随口道:「当初,我也想着,这女人,如果反抗,我必拿下!」
这里的拿下,当然是用锤子敲击後脑勺。
钥匙对上了锁孔,就代表着一切都已经准备就绪,决定了宝藏的归属。
王歌轻轻握住了小许的手,触碰的瞬间,传来些许的颤抖,但马上就变成了任由摆布的模样,原本吹水的声音逐渐轻了下来,贝齿咬着嘴唇,脑袋一片宕机,磕磕绊绊,完全不知道在说什麽了。
不管王歌说什麽,嘴里面就只剩下了「嗯」「啊」……
从最早的相遇,或许已经定下了缘分,王歌也不知道自己从什麽时候开始,已经把这份「自然」,当成了自己应该占有的东西。
王歌小声问道:「怎麽今天突然勇气大爆发了?」
小许翘着嘴,哼哼说道:「是因为你先对上了密码!」
很显然,小许没有说实话,但王歌也没问,见这模样,只是俯身亲了下去。
小许瞬间闭上了眼睛,心跳飞速,好快,来了来了,终於能够体会到水音姐姐说的亲亲了吗。
「唔……」
触碰的刹那,就如同早就有了心理准备,身体却没有准备好的模样,陡然一颤,似乎有什麽东西沿着喉咙,发出了不明所以的声音。
不过只是短短一瞬,触感就已经分离。
如果说孟婷是早有预谋,白柔是青梅与竹马,如若自己不愿,宁可独自终老,秋安然是命运的巧合,职业的选择,那小许一定在期待着一个有过程的结果,从不强求,顺其自然。
如果自己这次没能对上密码,下次「自然」来临,就不知道要何年何月。
小许睁开眼带着一丝迷茫,似乎在说「这就没了」?
PS:感谢烟花大佬的打赏,感动,小作者只能磕一个了!砰!
感谢书友的支持,催更,追读,礼物,用爱发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