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晚宴离开後，黛尔见到王歌，提起碎花裙摆小跑几步来到王歌面前，那双桃花眸子没有任何羞涩，直勾勾盯着王歌看，其中似有着许多情愫，说：「老师，父亲它没有难为您吧？」

    王歌摇头，默默看着黛尔，良久後才开口道：「嗯，你就应该自信一点，大大方方的，这样才更正常，明天我就开始教你，今天先回去休息吧。」

    「好的，老师。」

    看着王歌离去的背影，黛尔眸子充满了炙热，低声呢喃：「如果正常，那就不叫恶魔了，我是恶魔，是那种要吃人的恶魔，你懂吗，老师……」

    ……

    王歌有些心烦，想要把魂命之花拎出来批一顿，却发现魂命之花已经带着杨嘟灵去外面玩了。

    孟婷是根本无法阻挡的火热，那是有预谋的「必拿下」，白柔是从小的青梅竹马，虽然自己的情感被压制，可谁说懵懂的时候没有动过那种心思呢？

    安然就更不用说了，不想生活在冥月女神的悲剧之下，那是坚定的追求，大胆而卑微，也是那同步的心跳，那相互上瘾的炙热气息，让王歌终於感受从那被压制下的情绪中感受到什麽叫做「爱」。

    小乌龟本应是从第零次游戏开始的巧合，王歌原本把她当做是自己第一次在游戏中的「放肆」，根本没有想到小乌龟会进入死亡之塔，甚至走到现在。

    至於小许……单纯的被动等待选手，才会有当初眨眼对密码，现在想起来都觉得有些离谱的一幕，说不定对不上，她也不会说出「密码对了就确定了」这种话语。

    但是对於黛尔，王歌不认为自己有任何其他想法，当初认识就是利益相关，帮黛尔得到了枉死域赛事的冠军，现在同样也是利益相关。

    「罢了，不想了。」

    王歌微微摇头，便直接开始整理要传授给黛尔的东西。

    包括法相天国，禁咒秘法，精神秘法等等，这些都是完成第十元素的基础。

    王歌认为第十元素完全就不在原本的法术体系之中，因为第十元素施法并不遵守法术基底+上层结构的施法过程，反而有些随心所欲。

    随心所欲又如何让第十元素构建出能够释放的法术？

    至少王歌试了很多次都无法成功，当然也有可能缺少风元素的可能。

    一夜无话。

    第二天一早，黛尔就穿着一条白色的长裙出现在了王歌的房门口，朝着里面张望看到了盘膝而坐冥想的王歌。

    王歌睁开眼，说道：「来这麽早？」

    「嗯。」黛尔大大方方道，「我睡不着，早早就起来了。」

    犹记得当初在稷下学宫看到的黛尔还是很羞涩，现在已经落落大方，只是看向自己的目光带着毫不掩饰的火热。

    「嗯，你放空精神力。」

    黛尔乖乖照做，只见王歌一指点在了黛尔额头，数之不尽的知识被精神浪潮裹挟着一拥而入，刹那间面色惨白，那对比起来有些孱弱的精神力开始努力解析和接纳。

    王歌见状也不冥想了，只是静静看着，这一指也感受到了黛尔的精神力，其实很不错了，大概有不算装备加成下自己的十分之一，不愧是黑魔王血脉。

    精神洪流凶猛，黛尔只觉得突然天旋地转，许许多多完全没有接触过的魔法知识涌向自己。

    约莫一天半之後，黛尔才从那失神入定中回过神来，看向王歌的眸子带上了一些深思，完全没有想像过的强大，光是这精神力就完全碾压了她。

    「怎麽样？都记住了吗？」

    黛尔缓缓点头；「所以是一条叫做『第十元素』的法神之路吗？」

    「是的。」王歌出声道，「我也不知道会怎麽样，但足以踏入六阶法神。」

    黛尔感知着那「第十元素」的理念，越看越觉得心惊，没想到九系元素之外竟然还有被称之为「第十元素」的存在，而这「第十元素」虽是元素，可以施展魔法，却和正常的九系元素截然不同。

    「你先自己理解，不懂的都可以来问我，我至少会在这里待上一个月。」

    王歌预估了一下时间，「第十元素」自己也只能将黛尔领入门，剩下就靠黛尔自己了，入门一个月时间应该就够了。

    能够感知到第十元素的存在，并且学会用精神力牵动第十元素，那基本的雏形就有了。

    身下就是类似轮回，往生等法术，其实也有点「第十元素」的影子。

    黛尔：「那我应该怎麽感谢老师呢？」

    「你快点成为魔主，就是对我最好的帮助。」

    魔主吗？

    黛尔微微抿嘴：「好的呢，老师。」

    等黛尔离开後，王歌总觉得黛尔有点奇怪，虽然早知道黛尔可能对自己有别的心思，只是为什麽不大大方方的说出来人，然後自己明确拒绝走完流程？

    往後三天，黛尔都没有来。

    倒是卢迪克带着陈道明回来了，推了推陈道明：「他的事情弄完了。」

    王歌看向陈道明，陈道明微微点头，只觉得脸上臊得慌：「弄…弄完了，我不回归恶魔家族了。」

    「怎麽回事？」

    「噗嗤。」卢迪克憋不住笑了，「哎，陈道明加入那个恶魔家族可以追溯到大约五千年前，不过在三千年前，那恶魔家族族长，用你们人类的话来说男的，被一个男魅魔假扮的女恶魔迷住了，努力了几百年都没有出现子嗣，这怎麽可能出现子嗣？哈哈哈，而且你应要知道，男魅魔都是进攻的一方，让对方进入那种释放精气的状态，从而吸收。」

    「然後就听男魅魔的意思，偷偷摸摸找了个新生的女魅魔当做子嗣，然後整个家族就全乱套了，现在已经变成纯粹的魅魔家族了。」

    王歌听完後，嘴角止不住抽动，看向陈道明的时候眼中满是同情，本来以为是加入了一个多麽牛逼的恶魔家族，现在回来一看，全没了。

    不过王歌觉得，如果陈道明没有来寻的话，命运的线条没有交错，说不定陈道明可能会有改变这一切的游戏出现，但现在肯定是不可能了。

    「节哀，谨记前人的教训。」

    陈道明顿时满脸红彤彤的，那男魅魔什麽的，太离谱了好吗？

    他怎麽可能被一个男魅魔骗成这样！

    「我丶我肯定不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