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歌一言不发,安静听着芙兰达的低声喃喃。
「这倒霉孩子,发了一通火气後去沉睡,没想到还落得这麽一个境地……」芙兰达说到这里,骤然间,气势猛然一变,语气也带上了一些危险之色,「不对,是谁动的手脚?」
「谁…谁……」
芙兰达似乎是在思索,最後微微一怔,看向王歌说道:「我帮不上忙,有一些存在正在注视着此刻的伊刻罗斯,想要驱赶那些注视,唯有真正的秩序。」
说着,芙兰达看向了远处山巅之上火种,眸光露出讶异之色:「居然是希望之火,怪不得还能撑到现在。」
王歌捋了捋思绪,芙兰达虽然透露的消息不多,但就连她都在忌惮「注视」背後的力量,已知芙兰达是昔日秩序,那在背後注视的,需要秩序来打破的,应该也就只有昔日秩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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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昔日秩序?」
芙兰达微微颔首。
「可它们为什麽这麽做?」
芙兰达淡淡道:「成为过秩序,拥有过掌控整个世界树诸天万界的力量,在离开秩序後,土壤消失,实力跌落七阶,不甘心呗。」
王歌沉默,这不是自己想知道的答案。
父母的来信中说「陷阱」,说明伊刻罗斯所在的噩梦遗迹,本身并不是「不甘心」,而是一个针对自己父母的陷阱,可这个问题又如何问出口?
魂命之花见王歌沉默,忍不住问道:「所以怎麽才能让秩序注意到这里?」
芙兰达摊手,摇头说:「每一位秩序都有自己的职责范围,我无法确定注视着这片星域的秩序到底是谁,或许是新晋秩序,又或许……」
欲言又止,芙兰达最终还是选择了将话语断在此处,思虑片刻,话锋一转:「呼唤秩序真名吧,他们会应答你的呼唤,当然,还需要一些助力,毕竟你区区五阶的声音想要让秩序听见,并且跨区域注视是不可能的。」
魂命之花顿时嘴瓢:「那您不行吗?」
「我?」芙兰达呵呵一笑,「我呼唤,人家决计是不会来的,说出你想呼唤的秩序真名。」
王歌沉吟片刻,一时间还真不知道呼唤哪一位,抬头看了眼散落在山巅的火种,内心隐隐一动,按照正常的游戏流程,呼唤的理应是代表着希望的希望女神?
也就是希望女神的真名,或许就藏在火种之中,需要花费一些力气去寻找?
见王歌犹豫,芙兰达推荐道;「嗯,我推荐给你两个,你应该间接打过交道。」
王歌面露好奇之色,难不成是命运女神和自然女神?
命运女神打交道的地方多了去了,比如崔明云的命运卡牌,还有各种丝袜什麽的,而自然女神,这不是和海星一起洗劫了她的天堂花园。
「战争女神和自然女神。」
「嗯?战争女神?」
芙兰达盈盈一笑:「没错,跟你关系最密切的应该就是她了,还记得你曾经作为我的使徒,参加的那场选拔吗?」
「记得。」王歌话音一落,眸子就微微一缩,「你是说战双?她真的成为秩序了?」
芙兰达微微颔首:「嗯,既然你已经知道战争女神的真名了,那我就告诉你自然女神的真名——特拉洛克·自然。」
王歌下意识挠了挠脸颊,这名字,怎麽听起来奇奇怪怪的。
「对了……」芙兰达看了眼火把,「我再告诉你希望女神的真名吧,毕竟这里还有不少希望女神的神使,想来呼唤她并不难,希望的真名为——斯珀斯。」
说完後,芙兰达最後看了眼那碧蓝的天际:「伊刻罗斯…哎,加油吧。」
芙兰达把齐诗诗放回王歌脑袋顶上後,叮嘱了一句:「我派给你的任务记得去做。」
说完後,那丰盈美妇的身影便缓缓消散。
齐诗诗朝着芙兰达消失的背影扮鬼脸,嘀咕道:「不做你能奈本诗诗何?」
王歌梳理了一番,发现除了战双之外,其馀两个真名竟然已经开始模糊了:「怎麽可能……真名记忆模糊了。」
魂命之花猛然一跺脚,惊讶道:「我也记不清了。」
唯有齐诗诗哼哼道;「我用全知之书记下来了。」
魂命之花竖起大拇指:「还的是你!大愚若智!」
「嗷?」齐诗诗歪着脑袋,总觉得魂命之花的话语好像有什麽地方不对,但最後说它「智」,那就是聪明,也就没有多想。
「希望女神……」
王歌瞥了眼山巅之上的火种,这就是正解吗?
如果这个游戏最後的解决方式是互换秩序,虚幻希望女神斯珀斯,那为何还有70%完成度这个进度?
难道不是希望女神降临的那刻,一切噩梦都消散了吗?
王歌沉吟片刻:「罢了,条件允许的话,全叫上吧。」
战争女神战双,自然女神特拉洛克·自然,希望女神斯珀斯。
当王歌内心默念这些名字的时候,似乎就已经感受到了一股注视,不过这种注视或许只是秩序对念诵真名者最简单的感应。
既然自己的力量不够,那就只有最後的办法了。
世界毁灭,诡秘横生,汇聚这片大陆的意志,乃至於星域的意志,去呼唤秩序的真名。
想通一切後,王歌重重吐出了一口浊气。
魂命之花倒是没像王歌一般,反而是嘻嘻哈哈道:「这样的游戏才有意思,我之前跟你去游戏都是一路横推,那算什麽游戏。」
王歌扯了扯嘴角,现在想来,就是之前游戏横推太顺了,才会导致在进行这个游戏的时候总有一种未知的急迫感,说实话,王歌不喜欢这种不确定的感觉。
虽即便齐诗诗无法呼唤芙兰达,原本的思路就是呼唤秩序,或许会呼唤到掌管着这片星域的秩序,亦或是从「火种」之中,寻找到希望女神的真名,汇聚希望女神神使的力量,呼唤希望女神。
「所以,接下来最大的难题便是说服「火种」,让整个星域彻底沦陷。」
魂命之花舔了舔嘴唇,突然让「火种」去做与他们现在所作所为截然相反的事情,无异於否定了「火种」和「希望」,想要用彻底的「沦陷」来孤注一掷希望得到秩序的垂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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