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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4章 陆钏：我踏马成跳梁小丑了？
  “非常感谢威尼斯国际电影节给年轻导演做梦的勇气……”
  台上，吕睿沉稳地说着获奖感言。
  从主创演员到投资方，从后勤人员到电影节主办方，连同自己的父母、老师、母校，没一个被遗漏。
  国外电影节向来如此，致谢的人越周全，媒体好感度便越高。
  台下，姜闻、韩三坪等人的目光纷纷染上了一抹欣慰，好似在望着初展羽翼、振翅试飞的雏鹰！
  正捧着圣马可奖的田状状在羡慕之余，心中又多出了几分感慨。
  年初刚摘得柏林电影节最佳导演银熊奖，年末又捧回了威尼斯国际电影节最佳导演银狮奖……
  这对华语电影圈而言，绝对是一件值得庆贺的盛事！
  要知道，截止目前，也就只有北电摄影系毕业的张元，凭《过年回家》在第56届威尼斯国际电影节上拿到过最佳导演银狮奖。
  除此之外，华语电影圈、包括香江和湾湾，再无一人捧回过这座奖杯。
  而今，吕睿首次征战威尼斯，便成功斩获最佳导演银狮，还助姜闻摘得威尼斯影帝桂冠，这番成就不可谓不大！
  望着台上侃侃而谈的吕睿，田状状仿佛看到了华语电影圈一颗冉冉升起的新星！
  而坐在他身旁的刘艺菲，此刻早已瞪大了水汪汪的眼睛，神情比拿奖的吕睿还要激动。
  “学长好厉害啊！这也太酷了吧！影帝、最佳导演银狮，我的天呐！”
  震惊之余，她忽然想起，会不会是自己之前的祈祷奏效了呢？
  眼睛骨碌一转，她忍不住暗自臭屁地嘀咕道：“嘻嘻～原来我是学长的超级幸运星呀～”
  “感谢，感谢各位对我的支持与帮助！”
  说完获奖感言，伴着雷鸣般的掌声，吕睿返回座位。
  《神秘河》今晚成功斩获两座大奖，此刻的他心满意足。
  “恭喜你，Lv。”
  落座时，身后忽然传来了哈维的祝贺声。
  吕睿转过头，只见对方笑容灿烂，神色毫无异样。
  他笑着点头，没接话。
  但哈维却锲而不舍的表示：“如果你愿意，米拉麦克斯影业愿意与你缔结合作关系，欢迎你来好莱坞发展，就像John Woo和Ang Lee那样。”
  吴宇？
  李按？
  吕睿心中一动，既没拒绝也没答应，拿捏分寸的同时又留了些余地：“非常感谢你的认可，哈维先生，我会仔细考虑的。”
  台上，颁奖典礼仍在继续。
  评审团大奖银狮奖，被俄罗斯导演安德烈·康查洛夫斯基凭借《精神病院》收入囊中。
  这是一部聚焦于俄罗斯与车臣交战时期、精神病患者无人照料处境的影片。
  吕睿看过，十分震撼，反战意味非常浓。
  最后，金狮奖由苏格兰导演彼得·穆兰携《青楼姊妹花》摘得。
  哈维作为该片制片人，也跟着走上了领奖台。
  “又让他公关成功了。”姜闻小声嘀咕道。
  吕睿眼神微闪，心底忽然冒出个大胆的念头。
  “好莱坞？吴宇和李按能去，我为什么不能？”
  不过念头归念头，他暂时没打算仓促行动。
  这种攸关人生走向的大事，绝对容不得头脑发热！
  在内地发展，有北电和中影做后盾，还有姜闻坐镇后方托底。
  可若是去了好莱坞，无异于闯进狼巢虎穴，稍有不慎就可能被啃得骨头不剩，必须得沉下心来细细谋划才行。
  伴随着金狮奖揭晓，第59届威尼斯国际电影节至此正式落幕。
  由于时差影响，国内此刻正处于凌晨四点。
  但即便如此，各大媒体的写手早已坐在办公桌前，开始奋笔疾书！
  翌日清晨，来自威尼斯国际电影节的第一手消息便顺利登上了各大新闻版面。
  “热烈祝贺！华语新锐导演吕睿，凭《神秘河》，成功斩获第59届威尼斯国际电影节最佳导演银狮大奖！”
  “继夏宇之后，演员姜闻成功摘得第二座威尼斯影帝桂冠，可喜可贺！”
  “《神秘河》连斩两座大奖，导演吕睿前途无量！”
  “中影发布定档通告，《神秘河》将于10月1日国庆节登陆国内院线。”
  一大早睁开眼，看到早间新闻，陆钏猛地意识到：
  天塌了啊！
  吕睿又捧回一座银狮，还把姜闻送上了影帝宝座。
  再看自己，好歹也算是姜闻的“大弟子”，却比菜鸡还菜！
  不出意外，媒体这会又把他给拎出来和吕睿做起了对比。
  尤其是他此前说的那句“《寻枪》会是国产影史最经典悬疑犯罪片”的豪言，此刻就像是一个大巴掌狠狠甩在了脸上。
  还有“吕睿作品深度不如我”这种大话，如今更是成了装满火药的子弹，直击后脑勺，打得他满脸开花！
  早知今日，当初何必装逼？
  现在倒好，人家银狮、影帝双奖加持，衬得他反倒像是个跳梁小丑。
  一时间，悲从中来，他又没忍住……
  
  “呜呜呜……”
  而另一边，刚起床的冯小钢脸色同样十分难看。
  不用猜都清楚，有最佳导演银狮和影帝两项大奖傍身，即将上映的《神秘河》票房绝对不会低。
  甚至超越《大腕》也不是不可能！
  想到这，他心底不禁泛起愁云。
  奖项比不过也就算了，连票房纪录都有可能被碾压，这不摆明了要踩着他上位？
  “不行，得想想招，至少不能让媒体看我笑话。”
  《大腕》票房纪录或许会被超越，但他手头还捏着一部《手机》，找来了葛忧、张国力、范冰兵等人主演。
  对于这部即将启动的电影项目，他底气十足！觉得一定能冲击更高的票房成绩！
  这么一想，他立刻有了维持自己“高逼格”的托词。
  ……
  北电。
  宿舍楼。
  “来来来，申澳，你过来搭把手，这横幅有点歪，帮忙调整一下。”
  一大早，从仓库领了横幅，赵朋便忙着张罗着到处挂。
  崭新的红底条幅上，【热烈祝贺！我校导演系大三学生吕睿电影作品《神秘河》，斩获最佳导演银狮大奖】的烫金字清晰而又醒目！
  至于姜闻的名字嘛，自然不会出现。
  谁让他是中戏的？而且还是北电表演系当年没录取的演员。
  昨晚颁奖结果一出，表演系主任头疼之余，已经在琢磨该怎么找吕睿“谈谈”了。
  北电的导演总找中戏演员合作，这算怎么回事？
  “学长！这样行吗？”
  被赵朋拽来当壮丁的申澳难掩兴奋，不过只是调整个横幅而已，他却莫名生出了一种与有荣焉的感觉。
  赵朋左看右看，随即满意的点了点头，“行，没问题，走，咱们去挂下一条。”
  申澳抱着横幅跟在他后面，赔着笑道：“哥，我听说你跟吕睿学长特熟？我……我也想跟着他学习，你看能不能帮忙搭个线啊？”
  赵朋闻言立刻挺直腰板：“小事一桩！我跟吕睿那可是同住上下铺的兄弟，《神秘河》拍摄时，他特意让我当场务总管，剧组上下谁不喊我一声‘赵哥’？
  回头我跟他提一嘴，就说你小子特机灵，保准能成！”
  申澳眼睛一亮，赶忙道：“那谢谢赵哥了，待会等横幅挂完，我请你下馆子！”
  赵朋摆了摆手，背着手往前走：“客气什么，都是自家兄弟，这事包我身上，等我信儿就行。”
  吕睿之前特意叮嘱过他，让他帮忙留意学校里的机灵人。
  虽然当时没说目的是什么，但赵朋大概也能猜的到，自家睿哥应该是准备组建自己的班底。
  申澳虽然才刚上大一，但却特别机灵，瞅着机会就来拜山头了。
  这种人才要是用对地方，那可是能发挥出非常不错的效果的。
  “哦，对了，下馆子就算了，赶紧挂完我还得回教室呢，有时间再说吧。”
  赵朋有些急，他还没装够逼呢。
  在小弟面前有啥好装的？去那些眼高于顶，整天吹嘘家里有啥硬关系的同学面前装，那才叫爽！
  “好。”
  申澳微微点头，望着赵朋的背影，悄悄攥紧了拳头。
  要是真能跟着吕睿干，说不定哪天自己也能在电影节上露回脸！
  ……
  威尼斯，酒店内。
  “版权卖了845万美元。”
  当韩三坪说出这个数字时，吕睿指尖猛地收紧，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他在心底快速换算，很快，脑海中冒出来了一个天文数字。
  6984万人民币！
  按照30%的比例来算，他自己可以独享2095万人民币。
  哪怕去掉税，也有1000多万人民币，是之前《消失的爱人》的3倍！
  “赚翻了啊！”
  “哈哈。”韩三坪笑着解释道：“其实是可以卖到900万美元以上的，毕竟有两座大奖，但因为华纳那边帮了忙，所以稍微压了下价。”
  “我明白。”吕睿微微点头。
  华纳兄弟这次确实帮了大忙，虽说其中掺杂着利益纠葛，但事情却是实打实做到位了。
  “那我们收拾行李？回国？”韩三坪起身整理西装。
  “嗯！回国！”
  吕睿也跟着站起身。
  威尼斯之行圆满结束，但回国之后却还有一场硬仗得打！
  《大腕》的票房纪录，他绝对要将其给爆掉！
  哪怕年末《英雄》就会上线，但这不是还有几个月呢嘛？先在02年票房冠军宝座上躺一躺，享受享受再说。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