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霉运彻底爆了(求订阅!)
赵武刀突然爆发。
这是任何人都没有预料到的事情。
眼看着赵武刀行动力十足,直接粉碎了长刀,开始给自己安装眼睛。
背负兽纹长剑的林三醒,不由走出了两步,人已经站在了赵武刀身侧,为赵武刀护法,杜绝有心人的偷袭。
看向窦长生叹息一声。
这一声长叹,其中意思窦长生懂得。
赵武刀要是出事,那麽必然带来恶劣影响。
哪怕一切都是赵武刀咎由自取,余云能够明事理,但那一些义子肯定不会。
赵武刀是九大义子之首,不少都是赵武刀照顾长大的,说是兄长,实则是父亲的角色,哪里会善罢甘休。
就算是余云,能够保持理智吗?
上百年的感情,谁能够说的准。
幕府要报复,可窦长生也不是好惹的,相州王氏体量不如幕府,可一位九天云鹤,就能够撑起半边天,到时候自然有相府出面藉此拉拢。
这样下去的话,好不容易平静下来的大晋局势,将会再起波澜。
林三醒才走至赵武刀旁,就被一条细长的臂膀拦截住了。
不由收回目光,看向了阻拦者。
一身白衣,长发飘逸,眉如墨画,眼似秋水。
男生女相,看上去犹如江南女子,一只手中持有一把摺扇,上面绘画着仕女图,人物形象多纤弱,画法工细,线条硬劲匀直,色泽艳丽,活灵活现,仿佛能够自画中走出,来到人世间。
林三醒看见来者後,不由主动退後一步,示意着自身无害。
眼前这一位,正是大将军九大义子,排行第六位的多情公子-虚白稻。
九大义子,皆为宗师,三者登临地榜,威名赫赫,名震天下。
虚白稻尽管未曾登临地榜,却也不是普通宗师,而是一名纯阴宗师,这才是九大义子名震天下的原因,他们无一位弱者。
赵武刀这个人,不是纯粹白痴。
林三醒安心不少,至少赵武刀再出事,也有幕府的人见证,大将军那里也有交代了。
虚白稻逼退了林三醒後,目光看向赵武刀,开口关切讲道:「兄长!」
赵武刀无力回答,伴随着千影魔珠被塞入眼眶後,赵武刀就已经站立不稳,半跪在地面上,双手捂着眼晴,尽管没有痛苦哀豪,可神色极为挣狞,任谁都能够看出痛苦。
虚白稻见此一幕,不由伸手扶,想要把赵武刀扶起来,换一个舒适的地方。
但还不等碰触到赵武刀,赵武刀的肌肤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正在朝着墨黑演变。
那一条黑色线条,不断开始延伸,顺着面颊到脖颈,密密麻麻,纵横交错,转眼间赵武刀肌肤已经全黑,这一幕让虚白稻一惊,旋即抬头看向窦长生,一双眸子透漏出冰冷,
杀气腾腾讲道:
「兄长要是出事了。」
「你要下去陪伴。」
这一句话,让战斗都不由自主的停顿一二。
赵武刀太莽撞了,不请一位神医,再寻找克制千影魔珠毒素之物,就开始给自己移植眼睛,这岂不是自寻死路。
不过被窦长生击败,气急攻心,一时之间怒火冲垮了理智,干出这等作死的举动,也不是不能理解,自古以来类似的例子数不胜数。
所以老祖宗才留下,怒不可兴兵的名言。
赵武刀要是死了,这可不是小事。
虚白稻压制下对窦长生立即出手的冲动,伸手抓住赵武刀的肩膀,就要拔地而起,直接离开此地,前往大梁城寻找名医。
但手掌才触摸到赵武刀肩膀,就被一只粗糙的手掌按住了。
痛苦难耐,神色扭曲,紧闭眼晴,出气多,吸气少的赵武刀,已经睁开了那一只独眼,眸子如刀,锋利的注视着虚白稻。
神色祥和,毫无痛苦,仿佛刚刚一幕,乃是幻觉。
赵武刀缓缓站起,虚白稻见此後,惊喜讲道:「兄长无事,实在是太好了。」
赵武刀神色平静,冷漠开口讲道:「老六。」
「你与众位兄弟迥异,自幼喜欢奢华之物。」
「美服,吃食等等,哪一件都花费不菲。」
「当时义父多次教训你,不该如此浪费,可惜义父事务繁忙,无太多时间教导你。」
「当时义父威震天下,不是昔日穷苦时期,我认为这没有什麽,这是我一生最大的错误了。」
「导致你被人有机可乘,竟然被腐化了。」
「我对你早有察觉,只是认为你因为性格缘故,多取一些钱财罢了。」
「可千不该,万不该,你竟然谋害义父。」
「获得窦长生传递来消息後,我就知道兄弟之中,只有你嫌疑最大。」
「本以为试探你的机会不容易获得,未曾想到机会来的这麽快,我被窦长生击败,心态崩溃,趁势吞服千影魔珠,全部都合情合理。」
「最关键此机会难得,我真的出事了,众位兄弟必然不会善罢甘休,而只要相府这个时候出现,九天云鹤会顺势与之合流。」
「面对此诱惑,你果然上当了。」
「刚刚你来到後,就已经暗中干扰我,要不是我无事,事先有准备,肯定察觉不到这微弱的力量。」
「你故意彰显出对窦长生的愤怒,也是在铺垫我已经性命垂危,把我带走医治,最後无法救回,中毒而死,也都顺理成章了。」
赵武刀看着神色难看的虚白稻,对着远方的窦长生一笑,表达着对窦长生调查出九大义子之中有内鬼的感激。
这让窦长生心中一叹,这狗东西演我,
刚刚那一副神色,把一名出身低微,对家世优越者的嫉妒怨恨,演的淋漓尽致,没有看出任何虚假。
旋即一惊,开口高呼道:「小心。」
赵武刀腰间,却是浮现出了一道白光,一柄薄如蝉翼的弯刀,却是已经凭空出现,一刀斩向了突然间自摺扇之中爆发的钢针,冷漠声音响起:「老六你此番动作,是不打自招了。」
「刚刚你还有能力争辩,说我是故意陷害,义父也是不好判断的,毕竟我没有铁证,
那一番话你也可以说,最後只是我们相互推。」
「可现如今众目之下,你对我这位兄长出手,你已经百口莫辩了。」
钢针断裂,坠落馀地,虚白稻已经趁势挣脱赵武刀束缚,但此刻虚白稻没有任何喜悦,反而脸色阴沉,沉声开口讲道:「兄长你一番话,击溃我的内心,让我以为你掌握铁证,再故意看窦长生一眼,卖弄了一个破绽。」
「为的是引导我出手。」
「不得不说,兄长成功了。」
「我的心性,远远没有想像之中那麽好。」
「自幼读史书,认为这一些古人,心性不坚,较为愚笨,那麽粗劣的计谋都看不穿。」
「真正轮到我了才知道,当局者迷。」
「有一些事情,不亲自经历,是无法感同身受的。」
虚白稻缓缓合拢摺扇,声音冰冷讲道:「兄长说的都不错,但有一点错了。」
「我非是相府的人,当初相助陈青尧,让那小皇帝对余云升起恨意,也是为了挑拨北晋内部斗争而已。」
「我师承大贤者,为王庭办事。」
赵武刀神色巨变,不敢置信讲道:「你谋害义父,就已经十恶不赦了,这还能够寻找到理由,毕竟你爱慕奢华,陈青尧能够满足你,但万万没有预料到,你竟然认贼作父。
「我们九人,谁不是被胡人害死了全家,有着血痕深仇。」
虚白稻打断讲道:「兄长错了。」
「我本就是胡人。」
「余云乃草原南下的最大阻碍,狼主天纵之才,早就开始布局,让我潜伏到余云身旁十「你知道这麽多年来,我是怎麽过的吗?」
「余云出塞,杀我全家,灭我部落,血海深仇,我恨不得生吃其肉。」
「可为了草原,为了王庭,不得不隐忍。」
「今日被兄长发现,那麽就没必要装下去了,左右诸位都是要死的人。」
「这一次梁地闹事,朝廷心狠手辣,打算屠灭湖中岛,最後双方同归於尽,这一个结果好。」
「还是公输门主巨神兵大成,屠戮朝廷前者好?」
不等虚白稻说完,大笑的声音响起:「我认为是梁地造反最好。」
「战争一起,梁地必然受创,财富大打折扣,再无力支援北地不说,还要拖累北晋。」
「而朝廷一方,死了这刘白羽,少了一名地榜靠前的强者,实力大打折扣,女帝的根基也会千疮百孔,陈青尧势大难治,朝廷内部纷争不断,我草原入主中原之日不远了。」
卢和尚伸手提着九层玲珑宝塔,笑的畅快至极,哪怕是衣衫之上,多处血肉模糊,口中鲜血不断喷出,可依然在大笑,因为他趁着刘白羽争强好胜的心思,成功夺取了这一座玲珑宝塔。
宝塔易主,尽管他用不了,可也大幅度削弱了刘白羽实力。
最後一步,卢和尚躬身道:「请国师出手!」
虚白稻也躬身道:「请国师出手。」
这一局,蚌相争,他们草原得利。
什麽斗而不破,必须要他们北普血流干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