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窦长生中毒死了
背负画卷。
窦长生腰间悬挂着英雄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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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步步走至第三关前方,抬头仰望高耸的雄关。
能够看见上面甲士林立,人头涌动,汇聚了不知道多少人,如今正在齐刷刷的看着自己。
窦长生目光犀利,目光不断移动,心中已经嘀咕起来。
早在他初入七绝关时,就已经察觉到了不太对的地方,这一些东齐甲土,实力略弱啊。
窦长生曾经多次入剑门关,亲自见到北地边军兵马,哪怕是甲胃不如东齐这里光鲜,
但精气神截然不同,尤其是他们身上的煞气浓郁,皆是百战锐土。
而这样的精锐,北地有二十万。
怪不得幕府一度乃是朝堂的心腹大患,余云不自废武功,失去北地人心,哪怕是陈青尧也不会放心。
这一次解决小皇帝,何尝没有斩断余云双腿的想法。
也想到了剑门关的破虏校尉,对方敢於堂而皇之的自挖心脏,胆气十足,真正的军中悍将。
北晋已经足够乱,但接触东齐来,发现东齐更烂。
要是事先准备好,真有灭齐的机会。
当然自家没有入东齐,看的东西太过於片面了。
窦长生目光移动,看见了一个熟人,那正是站在第二关守将旁的副将,现如今站在第三关守将身旁,不由大为惊奇,要知道对方弃关而逃,竟然没有被第三关守将抓起来,押送临淄论罪?
最後看向第三关守将,高呼讲道:「我乃北晋使臣,如今出使东齐,还请将军速速开门。」
第三关守将沉声道:「窦使者远道而来,本该立即开关放行。」
「但依仗武力,夺取我第二关,此事朝野上下,非议不断。」
「是否要让窦使者入东齐,非本将一人可以做决定。」
「我已经把消息传递临淄,要等临淄下达命令。」
窦长生心中叹息一声,果然第二关的事情发生後,第三关已经吸取了教训,根本不会主动开城门的,尤其是对方大阵开启,能够看见虚幻的神光,时不时的浮现出,像是一条游龙,不断上下游动。
这种情况,根本没希望了。
窦长生礼数周全,不由抱拳讲道:「那就等临淄的消息。」
第三关守将笑着讲道:「窦使者放心,本将早已准备好了吃食。」
「是否开关,这要临淄决定,但关外的事情,临淄可就管不到了。」
「本将如今行事,皆是为了大齐,非是为了为难窦使者,抛开我们分属两国的身份,
我对窦使者极为仰慕。」
「窦使者年才十八,却是功勋卓着,先有千里运送军饷,再有一剑杀靳三命,初次登临人榜,就获得第七十九位的好成绩。」
「如今更是单人仗剑,夺取雄关的战绩,等到武林楼的人榜更新,怕是窦使者能够直入前二十了。」
「自武林楼颁布人榜以来,有此晋升速度的人,可谓是寥寥无几。」
「而这其中任何一位,未来都成为了惊天动地的大人物,一举一动都能够影响天下大势。」
第三关守将神色真挚,一言一语,皆发自肺腑,对於窦长生这样的少年英雄,真的是心生仰慕,因为这是第三关守将最大的梦想。
他一辈子都在努力,想要活成窦长生这种样子,可惜天赋不佳,修行之路是处处碰壁,最後能够成为神异,还是凭藉着家世不缺资源,再加上强自以秘术修成,与真正神异境界有着差距,只能够以宝器,再加上绝学去弥补。
但对付普通神异还行,遇到天赋才情绝佳的天才,那就要原形毕露了。
毕竟天才不缺绝学和宝物,你拿什麽与他们比。
第三关守将挥手间,暗中已经有人,缓步开始走出,他们携带着桌案,地毯,酒坛等等,走至到窦长生面前,开始铺地垫,温酒,摆放桌案。
不大一会,美味佳肴已经摆放在桌案之上,城墙上方的第三关守将也端起酒盏,对窦长生敬酒道:「这一杯。」
「我敬窦使者。」
「如今条件艰苦,还请窦使者忍耐一二。」
「未来有机会,还请窦使者来胶东,我自会大摆宴席,好好款待窦使者。」
窦长生跪坐於垫子之上,位於桌案後面,仆人已经倒好了酒水,窦长生端起酒盏,心中叹息一声,本以为这第三关守将,也是一个傻逼,会直接让自己入关饮酒,再不济也会出关与自己饮酒。
万万没有想到,第三关守将也贼啊。
他躲藏在关内,事先安排好了人手在关外,这就算是出了事,也无法影响关内。
未来窦能够破关,果然是拿了简单副本,这第三关守将精明起来,也是不好对付。
窦长生端起酒盏,一口饮尽。
这酒水滋味不错,也是好酒,只是未曾蕴含灵力,称不上名酒。
酒水入体後,并未有任何不适,看来这第三关守将下毒,也没有那麽糙,这毒应该是必须要酒水和某种食物混合在一起,才能够起效果。
不,第三关守将能够保证自己喝酒,不能保证自己一定吃某种东西,所以是酒水要喝到一定量後,毒素才会起效果。
窦长生主动举杯道:「一路车马劳顿,没有真正吃过好的。」
「今日多谢将军款待了。」
第三关守将也举杯,双方再饮用了一杯。
两杯酒下肚後,隔阁消失不见,双方开始推杯就盏,越聊越火热,一见如故,仿佛像是多年不见的好兄弟。
郎有心,妾有意,肯定要狼狐为奸了。
喝了一会後,窦长生突然间浮现出痛苦之色,神色扭曲,痛苦骂道:「卑鄙。」
「竟然下毒。」
「东齐众目之下,行此阴毒手段,不怕天下人耻笑吗?」
第三关守将沉声讲道:「我行事,皆为大齐。」
「但手段下作,本将是认的。」
「我会给天下人交代,我对不住窦使者,今日就以死谢罪。」
第三关守将直接拔出了腰间的宝剑,直接横立在脖子上面,然後手中用力,就要割破喉咙,这一系列的动作,一气呵成,没有任何停顿,故意给人阻拦的时间。
但即将割破喉咙时,一只强有力的手掌,已经抓住了宝剑,副将高呼道:「将军不可!」
「您此举是为了大齐。」
「两国交锋,成王败寇,能够杀敌,就是好本事。」
「下毒又算得了什麽?」
「如今大齐被夺取了两关,正值风雨飘摇之际,将军您怎麽能一死了之,抛弃大齐,
抛弃陛下。」
「您这麽做,置朝廷於何地!」
「还请将军保存有用之身,继续为大齐效力,为陛下效忠。」
第三关守将手持宝剑,仰天长叹,悲苦讲道:「你阻拦我,这让我如何对得起窦使者啊。」
「也罢,等我为窦使者收敛尸体後,再在窦使者的坟前自杀。」
第三关守将看着倒地不起,一动不动的户体,挥手示意伺候的奴仆检查,奴仆伸出手,放在了窦长生的鼻子前,感受不到鼻息後,又抚摸胸口去感受心跳,最後冲着第三关守将讲道:「将军。」
「没有鼻息和心跳,窦长生已经死了。」
副将大喜道:「快把窦长生的尸体带回来。」
下面的人应声,已经抬起了窦长生尸体,同时也把窦长生背负的画卷和英雄剑收起,
一起朝着关内走来。
眼看着他们走到城门外,副将突然制止讲道:「等一下。」
「不能够立即开关。」
「窦长生要是假死怎麽办?」
「你们两位,拔出窦长生的剑,插窦长生两剑,自心口和眉心,再加上喉咙,各个要害都招呼一遍。」
第三关守将听见这一句话後,更加悲痛了,痛苦讲道:「我对不住窦使者,岂能再去侮辱窦使者的尸体。」
一直顺从,唯唯诺诺的副将,却是大怒讲道:「你这个家伙,还真装上了。」
「你连下毒的事情都干了,哪里是什麽好东西。」
「我刚刚配合你演戏,都腻歪死我了。」
「见好就收吧,你真以为这样就可以欺骗天下了。」
「谁不知道你是啥人啊,又骗得了谁。」
「如今杀窦长生才是最主要的,其他都是旁枝末节,真要是窦长生不死,被夺了关,
天就塌了。」
第三关守将脸色一红,旋即发青,最後恼羞成怒,被自家堂弟教训一顿,面子往哪里放?
张口呵斥道:「我与窦使者一见如故,英雄相惜。」
「此番下毒,是迫不得已,是为了大齐,不带一点私人恩怨。」
「你一个废物,懂什麽。」
声音压低,微不可闻:「这毒乃是千机散,神仙难救,你放一百个心,窦长生绝对没救了。」
「如今人设才立下来,要是没有坚持住,岂不是前功尽弃。」
「你再配合一下表哥,只要成功,陛下必定嘉奖,我名声大噪,好处不断,事後表哥肯定不会亏待你的,我升官了,你肯定也会升的。」
副将咽了一口唾沫,忏悔道:「惭愧。」
「我竟然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误会了将军。」
「开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