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1章 替死鬼,狠茬子
谜语人。
全部都该死。
窦长生很是不快,却是毫无办法。
他被一袖子甩飞了,如今不知道在哪里了,回去寻找一番,再也找不到道祖和列御寇还有庄周他们了。
甚至是九先生也不见了,他们分离开了。
故意的。
最後这动作,绝对是这个列御寇故意的。
他有意把自己和九先生分离开,也不知道对方的真正自的。
说一句大实话,这一个幻境,处处皆是诡异,太大了,而且强者也太多了。
道祖演化出来不说,身旁的几个人,每一位都有着名号,如今也知道,他们乃是由真人某种相关之物衍生出来的,户体通灵,还是遗物幻化,这不得而知。
但如此才让人心惊,因为他们不是顶替了一个名号,而是与真人有关。
而这里除了道祖外,还有着圣人,画圣,墨子等等一系列的强者,这不在一个时代的人,如今都处於一个时代。
要是他们只是背景板,不会真的出现还好,要是同时代碰撞,蜃龙怎麽可能演化的出来,这就非蜃龙一人之功,不知道是哪个老古董,不,不止一位老古董联手做的。
他们藉助着蜃龙的能力,以此为基石,构建出了这一方辉煌的世界。
这天下的水,有点深啊。
看似平平无奇的江湖,地榜纵横,称雄天下,可暗地之中不知道隐藏多少隐秘,爆发後足以颠覆世界。
常州之下,有着一座秘境,里面有着一个上古巨神兵。
如今一个看似无害的蜃龙,背後竟然如此复杂,这江湖真难混啊。
。。。。。。
少年优哉游哉的走回。
对着手持竹简,拿着刻刀的道人,神色郑重讲道:「老师。」
「已经送他们离开了。」
道人低着头,正在雕刻着竹简,一言不发,而一旁沉默的庄周,却是自怀中,拿出了一张羊皮纸。
天端,朱夏,白藏,元英。
八个大字,赫然呈现在最上首。
庄周平静讲道:「阴氏散手,其中有五雷正法的影子,但自开一路,称得上是奇思妙想。」
「只是学习起来太难,必然要被束之高阁,所以道门中送来。」
少年轻笑道:「哪里有祖宗伺候孙子的道理。」
「倒反天罡了。」
「得加钱!」
庄周摇头讲道:「要不是有後面三字,你就是入戏太深,已经开始失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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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非庄周,你非列御寇,真的认为是他们了,那就代表着我们失控,彻底沦落成为了虚假存在。」
少年冷笑着讲道:「你以为这样,我们就是真的了?」
「早晚有一日,我会走出去。」
庄周看着一言不发,满脸不快的少年,缓缓转身对着擦拭着青牛的老者讲道:「这件事情还要麻烦道兄了。」
「我们之中只有道兄最为精通雷法。」
老者动作不停,不断梳洗着青牛,笑着讲道:「简化一事,交给我即可。」
「这也是为了广大道门。」
「不过这一次蜃龙失控,主动卷入了这两位来,原因调查清楚了吗?」
庄周沉吟讲道:「龙突然改变方向,这是我们掌握规律後,首次出现较大的变化,按照着道理而言,蜃龙是活着的生灵,有着喜怒哀乐,虽然较为懒散,
那几个喜好习惯,被我们摸清楚了,一举一动可以预测。」
「但到底没有被我们控制,出现意外很正常,这麽多年来,不断有意外者卷入这一方世界。」
「只是这一次,变化大一些。」
「这两位亲自观摩後,虽然秘密不少,但都与蜃龙无关。」
「要说就是倒霉一些,被卷入了进来,但也称不上霉运,因为变化引动了我们到来。」
「那一位窦长生和道门有着缘法,灵华真人为他作保,也接触过了,是一个城府深沉的人,这种人口风很严。」
老者点了点头,随口问道:「那一位学宫的九先生呢?」
「我看列子把他们两位分开了,这是要留下他吗?」
「直接出手的话,痕迹太重了,但只要稍加引导,只要让他参与这乱世,他就走不了了。」
少年突然开口讲道:「不学无术的东西,哪里需要什麽引导,他根本走不了「白白浪费了我的期待,学宫被吹的神乎其神,要是都如这等货色,我何必离开这里,还不如与诸位道兄相伴馀生。」
「我生平最受不了的就是与庸俗之辈相处。」
老者笑了一下,拍了拍青牛,摇头讲道:「不要小看他,虽然他不读书,没啥学问,但却是标准的武夫。」
「身上有一些秘密的,最起码阵法一道不错,还是值得一看的。」
「不过你说的也对,他的武力,不足以强自突破,光会打,是离开不了的。」
庄周平静讲道:「到底是学宫的人,鲁圣建立稷下学宫,允许百家讲学,天下人能够听道,这是值得尊敬的人。
「不看僧面看佛,不需要管他了,能否离开,全看他自己。」
少年不屑一顾道:「我屏蔽了他,他没有听见我对窦长生的提示,又专门分开了他们两人,除非他身上的隐秘,足够足够大,可以撼动这里,不然一辈子就活在这里吧。」
庄周没去管,而是对着刻着竹简的道人问道:「老师。」
「弄清楚了情况吗?」
苍老的声音响起:「你已经说了。」
「是霉运!」
「他们只是足够倒霉而已。」
声音消失片刻,才再一次响起:「幸运和倒霉,玄之又玄。」
「是无形之物,又真实存在。」
「窦长生问题不小,连老道也看不清。」
「但那位学宫的人,倒是非常简单,这一次他只是替死鬼。」
「藉此观之後,窦长生倒是不愧是气运无双四个字,每一次霉运来袭,都是泰否极来。」
「遇到蜃龙是倒霉,可我们前来探究原因,这就是幸运。」
「但与真正的泰否极来又不同,他的霉运非是消散,被好运取而代之,而是转移了,被外人承担了。」
「他跳出去了,留下了那位学宫的人承担一切,令老道大开眼界。」
「三人行,必有我师焉,儒家那一位,真知灼见。」
「世界之大,要学习的地方很多。」
「是个,狠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