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6章 我好人!
什麽是浩然正气?
有太多太多的解释了,抠字眼,每一个字,都有一种解释。
但总而言之,这是对一个人的拷问。
欺人易,欺己难。
当一名好人,不需要去看你到底是怎麽想的,只去看你是怎麽做的,哪怕是你成天想着怎麽杀人,可只要你修桥铺路,乐善好施,伪装一辈子,那麽你就是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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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浩然正气则不行,浩然正气由两部分组成,一外一内。
对外要看你怎麽做,这要获得天下认可,天地自会有回馈。
超凡世界之中,一个人的支持,他念头和精神的肯定,都代表着力量,最简单的如信仰,会产生信仰之力,这也是极为强大的力量。
但真正浩然正气诞生的核心,却是对本心的拷问。
所以很多世人眼中的好人,他们无法凝聚浩然正气,就因为他们是伪善,一举一动和本心不符合。
窦长生能够诞生浩然正气,不是他太善良,而是标准太低,
就如同现代人看史书,有人一诺千金,甚至是为了一句承诺,从而舍生赴死,一句谎言就能够骗不少人,但现代则不行,就是因为开智後,一个个聪明了,标准已经被提高了,再想骗人得上手段套术了。
三元归气诀突破神异,最强大的地方就是天罡神通-浩然正气,不需要去修行,自然而然就修成了,当然要是不符合标准,这一项神通是修不成的。
真以为窦某人被委以重任,前来彭城只是山长一句话?
错了。
是他修成了浩然正气。
要不是山长看见他的浩然正气,虽然不至於杀了他,但肯定会把他边缘化,
逐渐淡化双方的关系,没有办法的事情,儒家正宗,根基就是浩然正气,而不是实力。
儒家是学派,讲究的是经义,是道理。
要是认实力,那麽就是本末倒置,必然出现混乱,外道取代正宗,这是自取灭亡。
有了浩然正气,他就有了立足儒家的最大本钱。
我虽然杀人放火,想女人,但我是好人,因为所有作为,都是为了天下苍生,为了正义,公道。
浩然之气勃发,铺天盖地,犹如云海,浩浩荡荡的扩散开来,充斥大厅每一处角落,犹如山岳一般,压在每一人的身上,让他们不论是内心还是身体,都感觉到非常沉重。
好强大的浩然正气!
一道道目光,再次一变。
这窦长生具备浩然正气,他们都有一些不可思议,因为刚刚那虎狼之词,哪里能够看出是一个好人,可非但具备浩然正气,而且还如此强大,竟然可以对他们造成压迫。
窦长生目光满意,浩然正气真是好东西,光是赋予的意义,哪怕是这一种神通无威力,窦长生也愿意去修行。
太爽了。
以後遇到事情,浩然正气砸过去,就明晃晃的告诉对方,我好人也。
你针对好人,那麽自然就是恶人,肯定是邪魔外道,大家不用讲江湖道义,
一起出手干了他。
如此强大的浩然正气,也出乎了窦长生预料,不过窦长生仔细算起来,自浚县出道後,自己千里送军饷,杜绝北地生乱,旋即拯救梁地,破解了草原阴谋。
每一次,都是拯救苍生。
他一举一动,称得上是毁誉参半,毕竟七绝关之战肯定算私利。
但架不住每一次,他都不是小打小闹,就像是常州一样,动不动就是一城,
关乎着数十万人的生死。
如这一次魏水秘境事件,他最後离开彭城後,也是向山长传讯,揭露其中的隐患,打算保护彭城安全。
至於他选择逃走,这是有影响,但不算是大事。
浩然正气拷问本心,而不是强制让你去当圣人,遇到危险必须要挺身而出,
迎难而上,要是如此的话,儒家都死没了。
不去藉助这祸乱,去谋求私利,作威作福,这就已经合格了,能够生出拯救彭城之心,敢於付诸行动,这就有七十分了。
孔玄理再深吸一口气,对着窦长生一礼,然後缓缓转身离去了。
他走出了大厅,依然想不通,窦长生这麽强的浩然正气怎麽来的,这一种浩然正气在彭城之中,也就是陈老的几个亲传弟子,才能够压过一头了。
哪怕是被寄予厚望的陈幼常,论起来浩然正气也才窦长生三分之一,就算是这样都是名冠彭城,世人称赞。
能够超出的人,都是一百大几十岁了,都是因为年长的缘故。
而窦长生还不到二十岁,今年才十九啊。
这就是相州王氏的含金量吗?
可怕,实在是太可怕了。
孔玄理也明白了,为何山长要对窦长生委以重任了,陈幼常已经有大儒之资,而窦长生呢?
孔玄理摇了摇头,不去想了。
对於被窦长生指派,去请商大家的怨气,已经消失的乾乾净净。
窦公有此浩然正气,自然不是恶人,就算是再坏,又能够坏到哪里去,肯定是已经从儒家渠道当中,获得了一定的线索,知道商大家有问题,这才派遣人去请。
至於让商大家跳舞?
只是单纯的戏弄对方,想要喝酒助兴。
不可能的,窦公怎麽会做这样的事,谁会拿自家的修行开玩笑。
孔玄理出门後直奔天方阁,这正是商大家居住之地,但不等孔玄理到地方,
消息就已经先一步到了。
宴会之上鱼龙混杂,喝酒吃饭的贵人不会传递消息,但伺候的奴仆和丫鬟太多了,这其中自然有着无数别有用心的人,所以窦长生说的话,消息就被一位位有心人知道了。
尤其是涉及到商大家,当场还有着一番纠缠,自然给消息传递创造了时间。
当孔玄理走到天方阁时,商大家已经与守护者,东海玉箫-萧春水商讨过了,
当孔玄理来到後,禀明来意後,尚秀主动起身,怀抱着古琴出迎。
窦长生面子不值一提。
但抬出了夫子後,谁也无法忽视。
孔玄理松了一口气,商大家被请去,那是必然的事情,但对邀请者而言,就不一定是好事了,因为可能被刁难。
最坏一幕没出现,孔玄理连忙引路。
才回来後,还没等孔玄理擦一擦额头汗水,一道冷漠声音响起:
「跳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