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5章 稷下学宫的底蕴
要说最值得忌惮的势力。
自然是神秘势力,他们不一定有多强大。
但他们能够以假乱真,取代你的身份,睡你老婆,挥霍你辛辛苦苦赚取的钱财,这才是最值得惊惧的地方。
如今再一次见到这种熟悉的操作,窦长生只能够感慨,对方实在是太不敬业了,差神秘势力太多了。
神秘势力的以假乱真,可不是说变化的像,光是这样有太多的秘术可以做到,神秘势力真正厉害的地方在於,他们会事先去观察目标,甚至是以各种身份,开始去接触目标。
要是遇到重要的目标,他们会先接触重要目标旁的奴仆,先一点点接触,然後取代奴仆,寻找一个合适身份,开始在目标左右观察,十年如一日的观摩後,才会开始选择动手。
不敢说所有秘密,全部都了如指掌,但生活习惯等等,全部都是一模一样。
他们甚至是连枕边人,这都能够隐瞒过,可想而知有多厉害。
要不是藉助着霉运,让他们不得不暴露,真想要找出他们,无疑是困难重重。
变化之术很厉害,但细节不到位,一眼假啊。
根本没有摸清楚自己与九先生的真正关系,还真以为如外界传扬的一样,他们乃是好朋友。
对方准备不足,显现的非常拙劣,一看就是时间不够。
这一种情况的出现,让窦长生心中一沉,对方堂而皇之的出现,只要不是傻子,都知道准备不充分,可还是快速接近自己,这要说没图谋,窦长生是不信的。
如今自己没有霉运,想要躲避事件,可依然被找上门来,只能够说明一件事情,树大招风,站在了一定的高位,哪怕是你不想找事,事情也会找上你。
也不知道这是什麽乱七八糟的事情,是否与魔师林玄奇图谋有关。
窦长生从来都不会高看自己,自己能够看出林玄奇不太对,那麽鲁圣自然也可以,任何小看鲁圣的人,如今都没有好下场,如上一次稷下学宫之乱,那一些人太小看天人了,仿佛如同白痴一样,如同降智一样。
但换一个角度就知道了,这是鲁圣一手操控,他们哪里反抗的了,如同牵线木偶一样,最後迎来了鲁圣给他们安排的结局。
鲁圣高高在上,对稷下学宫各种变化不在意,不代表着不知道,也不去微操,任由稷下学宫野蛮生长,然後定期的清理一番,如同王朝兴灭一样,反反覆覆的不断循环。
稷下学宫要出事啊,窦长生心中生出了为难,要是按照他真正想法,自然选择溜之大吉,可神武合一近在虑尺啊。
可恶,真是被林玄奇狠狠的拿捏了。
窦长生这一刻,终於明悟了为何自己进步,每一次都是一点点,最後距离成功只差一点。
九先生脸色潮红。
这是大量喝酒後引起的。
浑身上下全部都是酒气,走在街道上面,
大先生迎面而来,看见了九先生,眉头皱了皱,并未开口,与九先生交错而过,只是走了十馀步後,停止了步伐,扭头看着九先生背影,感觉略微奇怪。
九先生如故,与以往一样,但不知道为何,就偏偏生出一种异样,对此结果大先生直接开口喊道:「你这一次回来,不能够如以往那样懒散了。」
「如今稷下学宫的阵法,你要仔细检查一遍,看看是否需要修复。」
倾听见九先生应声後,大先生微微点头,刚刚那一番话,只是他随意找的理由,为自己停止步伐看他的动作有一个明确解释。
简简单单的一番话,九先生惜字如金,可大先生依然看出了端倪,这一位九先生不太对,稷下学宫不是封闭之地,这里百家汇聚,消息灵通。
大先生自然知道神秘势力,甚至是认为稷下学宫才是神秘势力最为猖獗的地方,这里牵扯无数利益,又有大量人员来来往往,神秘势力的人不知一位,涉及很多势力。
能够自稷下学宫立足,成为大先生,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自然不是简单的人物,想要验证九先生的办法,心中浮现出了很多种,神通秘法都没选择,而是从九先生的生活细节入手,随意的聊聊天,选择一个只是他们知道的一件小事即可,再不济去把一处阵法破坏掉了,九先生作为阵法大家,肯定要去修复的。
九先生可不好伪装,这可是掌握了阵法这一门核心技术,造诣足以布置天级阵法,这样的人才天下少有。
种种办法浮现出,最後大先生遏制住了,先是窦长生,再是林玄奇,又来了一个九先生,风雨欲来啊。
大先生心中嘀咕起来,要说这一切鲁圣不知道,那是不可能的。
自家师父,圣人,不知道有什麽图谋,但大先生想了想,就当没看见了。
该寻找一个理由外出了,那九先生一直不想晋升,一直当九先生,身份尊贵,又不是太高,出事也可以跳出去,可谓是安稳。
但他纯粹是想多了,鲁圣对於这一切,怎麽会视而不见。
如自己一样,每一次出事外出,久而久之还是成为了大先生,还不是被点将了,你自家的小心思,怎麽可能隐瞒过鲁圣,上面都如明镜一样,毕竟那一点套路,都是人家玩剩下的。
大先生离开稷下学宫,理由都不打算去寻找,装都不装了,毕竟要是被论罪的话,不是什麽坏事,这大先生谁愿意当,谁去当。
哎,如上一代天先生这种好人,真是找不到了。
说起来自家履历也是过硬,从九先生一直到大先生,兢兢业业服务了便宜师父一千多年了,毕竟每一次换代,怎麽也要一二百年。
毕竟他早在稷下学宫没建立前,就是一位九先生了。
才走了一会,就看见鲁圣端坐於大树之下,手持着黑棋,专注的盯着棋盘,大先生叹息一声,
坐在了对面,苦笑着讲道:「就算是牛马,也不能够这麽用。」
「您养了我二十年,可吃了我一千多年了,何时才是个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