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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3章 刘彻,我伸手要个县令,你不会不给吧!?

    第263章 刘彻,我伸手要个县令,你不会不给吧!?

    「那你可愿意到郎中令去当中郎,六百石可比你现在的二百石高了许多,已经算是超迁了,还能得到县官栽培。」

    「是刘平大兄想为我疏通这官职吗?」樊千秋心中顿时一热,连忙再问道。

    「是。」内官答道。

    「那还请使君转告刘平大兄一声,就说下吏并不适合到郎中令出任郎官。」樊千秋故意向看黑暗把声音抬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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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何?」内官问。

    「我出身寒微,平时言行上难免狂妄和放肆,若添列郎官,恐怕日日都要被侍御史弹劾啊。」樊千秋笑着答道。

    「在此事上,你倒是看得透彻,还有一些分寸。」内官再次传话道。

    「为官亦是国之大事,岂可因为一己之私利而尸位素餐呢?」樊千秋这每句话都在塑造看自己的形象。

    「......」」

    黑暗中暂时安静下来,刘彻没有新的指示,内官自然无话。

    樊千秋和刘彻都不会知道,在此刻的牢室中,他们二人陷入到了一种诡异的猜疑链中,利用对方又被对方利用。

    樊千秋看出了刘彻的身份,所以每一句话都能说到刘彻的心上,以此塑造自己干吏的形象,拓宽他的仕途前程。

    但是,他不知道刘平便是刘彻!这便埋下了一个隐患,日後他若在「二刘」面前言行不一,极可能触犯到天怒。

    另一面,刘彻有刘平的身份为掩护,可从侧面探听樊千秋的真实想法,博取对方的信赖,以此作为驭臣的手段。

    但是,他不知道樊千秋此刻在牢室中已知道自己的身份,便极易被对方的虚与委蛇之言所迷惑,被奉承所蒙蔽。

    两人明明都极想获得对方的信任,都希望对方能向自己讲真话。

    可是算计过多,倒头来却只能以虚假的身份「骗」对方的信任。

    刘彻是刘彻时,樊千秋是优势;刘彻是刘平时,樊千秋是劣势。

    当然,自然是樊千秋更为危险,他一日看不明白刘平便是刘彻,那一日便处在危险之中。

    而且,他越是信任「刘平」,这种危险便越大。

    解除这危险只有一种可能,那便是快一些升官!

    只要樊千秋能够参加廷议,刘彻便不可回避了。

    樊千秋自然可预知历史的走势,但此刻他变成了其中的一部分,所面临的风险亦会变大。

    投身到历史的洪流之中,何人又能滴水不沾身?

    「你不想当郎官,又想当什麽?」内官的声音再从黑暗中传过。

    「我想当一县的县令不瞒使君,我确实想到前殿去参加廷议,但是我也想从郡县开始,先做出一些政绩。」

    「县令?这可是一个苦差事。」内官的声音仍中听不出喜和怒。

    「这为官者苦一苦,是好事。」樊千秋笑着道。

    「那你想去哪个县?」对方问得更加细致了。

    「下官想去阳陵县。」樊千秋在黑暗中舔了舔嘴唇,有些贪婪地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阳陵县,就在关中,距长安不远,仍可以操控万永社。

    而且那里的人才极多,更有许多豪猾可以整治作政绩。

    不管从何看起,阳陵县一个混资历丶出政绩的好地方。

    但是,樊千秋说完这句话之後,对方并没有接着答话,窃窃私语之声也并未再传来,

    但似乎从榻上站起来了。

    接着,这两个人便在黑暗中走到了门边,此时他们才再次耳语,内官才说道:「此话会转告刘使君,你放心。」

    「谢使君!」樊千秋心中一喜,看来自己刚才的那番表演说服刘彻了。

    只要樊千秋能找人将自己察为廉吏,这六百石的陵县令就十拿九稳了。

    在樊千秋恍惚的时候,牢门便一开一合,两个人影又闪出去,樊千秋仍未看清他们的面孔。

    但也无所谓了,今日已经有意外之喜了。

    约莫过了半刻,牢室的门再一次打开了,一个狱卒走了进来,将木栅栏上的门锁也打开了。

    「樊千秋,你可以出来了。」牢门外响起了张汤的声音。

    「诺!」樊千秋答完之後,轻松地走出了牢室的两道门。

    此时,他发现外面的乌云竟然已散去了,日头当空照耀!

    在漆黑的牢室里呆得不久,但是樊千秋仍然适应了片刻,才看到不远处的两个人一两个任上的九卿。

    廷尉张汤和卫尉李广。

    好啊,都在此处,樊千秋和他们二人各有一笔帐要算呢。

    樊千秋先四处张望了一番,并未看到刘彻的身影,却见张李二人膝下沾了泥水,再坐实刘彻刚才来过。

    「樊千秋,你可离开诏狱了,我等已查明清楚,你与发生在武安侯府外的事无关。」张汤威严地说道。

    「使君啊,下吏现在还不想走。」樊千秋笑呵呵地说道。

    「不想走?你倒是头一个来了不想走的人。」张汤笑道。

    「因为,」樊千秋看了看面色不自然的李广道,「我和李将军有笔赌帐要算,最好在此处算清了再走。」

    「赌帐?」张汤极不解地看了一眼李广,後者不得已就点了点头。

    「李将军,那你二人自便,本官告辞了。」张汤说罢就要离开了。

    「张使君且慢」樊千秋叫住了张汤,用同样的笑脸再次说道:「我与使君也有一笔帐要算上一算。」

    「与我也有帐算?」张汤虽然有些吃惊,但是经过几日前的相交,他此刻对樊千秋倒是变得很和善了。

    「正是,还请张使君先回避几步,待我与李将军把帐算完,再与你算帐。」樊千秋亦看出对方的变化。

    「好,本官倒想看看你有什麽帐与我算。」张汤笑着走远了几步,看得出来他因为升官心情非常愉悦。

    在大汉官员的品秩体系中,千石之後便是比二千石或二千石:看似只差一级,但却是难以逾越的鸿沟。

    张汤如今越过这一道鸿沟,任途也就进入三公九卿的阶段了,自然很是愉悦。

    樊千秋等张汤行远了之後,他才看向了按剑而立的卫尉李广,行礼笑问道:「将军,

    我进去多久了?」

    「六刻钟。」李广不动声色答道。

    「六刻钟,就是不到一个时辰咯?」樊千秋笑吟吟地反问道。

    「自然是不到一个时辰。」李广白须之下的表情似乎很不悦。

    「那刚才的赌局是不是我赢下了。」樊千秋再次进一步问道。

    「自然是你赢下了赌局。」李广道。

    「李将军认输愿便好啊,三日之後,我亲自登门收取保护费,亦会把入社券约带去,

    将军备好一钱。」樊千秋笑道「你可放心,本将愿赌服输,三日之後,定在北阙甲第府中恭候。」李广冷道。

    「那我与将军的帐便算完了,也就不耽误将军的功夫了,将军自便即可。」樊千秋作揖行礼道。

    「嗯。」李广应了一声,很不情愿地僵硬地回了一个礼,铁青着脸离开了。今日是输了这赌局,所以心情不悦吧。

    樊千秋看着李广那挺拔的身影逐渐远去,露出了不易觉察的笑容,这是他顺手要做的另一件事:要在汉军中落子。

    樊千秋虽然已与卫青交好了,但对方毕竟是刘彻小舅子。有朝一日,樊千秋若遭刘彻忌惮,卫青未必站出来力挺。

    所以,他得在这汉军中再准备一条後路。李广有威望有军功,为人也耿直,只是在汉匈战争中缺少了一点点运气。

    若樊千秋替他把这缺少的一点运气补上,让他不再被迷路之事困扰,封侯便指日可待,更可在汉军中与卫青抗衡。

    这不仅对樊千秋是一件好事,对卫青同样也是一件好事,对刘彻更是一件好事:汉军若有人独大,大家都睡不着。

    李广带着兵卫离开了,樊千秋又走到了张汤的面前行礼。

    「樊社令,你与李将军帐算完了吗?」张汤神态平和的授着胡须笑道,樊千秋这才发现对方竟是个面冷心热之人。

    「张使君,此处是诏狱,还是莫称什麽社令,当称游徽。」樊千秋笑着摆手道。

    「那樊游徽,你与本官又有什麽帐要算呢?」张汤再问道。

    「敢问张使君可还认自己是万永社同子弟?」樊千秋问道。

    「本官在名籍簿上画了押,也交了保护费,当然是万永社同子弟。」张汤说道。

    「那我前几日是不是帮了张使君一个大忙?」樊千秋意有所指地笑道,很得意。

    「这自然也是记得的,若不是樊游徽提醒本官趁机弹劾田,本官亦不可能得到拔擢而成为廷尉,添列九卿。」

    「下吏帮了使君一次,按照万永社的成制,使君亦要帮我做件事,张使君不会忘了吧?」樊千秋进一步问道。

    「有社约在,自然不忘,只是——」张汤的笑意收敛几分才道,「只是不可违背汉律,否则,本官实难从命。」

    「使君放心,定然不会让使君难做的。」樊千秋笑道。

    「那樊游激直说便是,能办的一定办。」张汤点头道。

    「下吏问过长安县寺功曹蒋平安了,今年课考我当可评为最等,县官也有意擢我为六百石县令,只是—」

    「只是还需要按照成制走察廉的路子,而察廉的举主必须是九卿,下吏想请使君为我举主,察举我为廉吏。」

    樊千秋知道对张汤这种面冷心热丶耿直不阿的人就不必绕弯子了,所以立刻直截了当地说出了自己的诉求。

    「想求本官替你徇私跑官?」张汤竟有些不屑地笑道。

    「不是徇私,是毛遂自荐。」樊千秋又笑着再解释道。

    「本官看不出二者有区别。」张汤倒是没有问罪之意。

    「下吏课考是最等,略懂汉律,稍通儒经,有些薄名,屡立小功,亦从未贪污受赂,

    被察为廉吏理所应当。」

    「略懂汉律?稍通儒经?有些薄名?屡立小功?」张汤笑着反问,「樊游徽这麽说,

    那就未免太过谦了吧?」

    「张使君既然觉得过谦,那你以为下吏是否够格被察举为廉吏呢?」樊千秋没有丝毫退缩地再问。

    「」—」张汤沉默许久,才问道,「本官有一事想要知道,你若如实回答,今年可以察你为廉吏。」

    「何事?」樊千秋炽热地问道。

    「那日第一次见樊游徽,你便在堂上大谈春秋决狱之事,敢问你是从何得知这春秋决狱之说的?」张汤冷问。

    樊千秋愣了愣,他不知道对方竟然还记得此事,他总不能说自己剽窃了对方的成果吧?那只能味看良心说话。

    「张使君,下吏曾在东门市设肆卖棺,偶遇一个给自己买棺的蜀地老儒,是他与我说起这『春秋决狱」的。」

    「蜀地的老儒?你可知道这老儒是谁?」张汤迫不及待地问道,对此事非常上心,想来是怕他人捷足先登吧。

    「那老儒并未留下姓名,亦无後嗣,更无再传弟子,今日可能已老死了。」樊千秋连给张汤喂了四颗定心丸。

    「如此说来,樊游激便算是这老儒仅剩的关门弟子了?」张汤有些咄逼人地问。

    「下吏只草草听得几句,又加了自己的一些胡思乱想,那日拿出来卖弄的,便是所知全部了,不及张使君。」

    「本官与董子精研『春秋决狱」数年,不曾想竟然被蜀之鄙老儒捷足先登,自愧不如阿。」张汤摇头苦笑道。

    「使君多虑了,时至今日,只有董子与使君谈论『春秋决狱」,并未见第三人,老儒之学定然已经断绝了。」

    樊千秋说这话只是想打消张汤残馀的顾虑,可没想到张汤竟然用锐利的目光盯看他,

    让他不禁心中有些发毛。

    不会自己说了错话,让对方忌惮自己吧?若是得不到张汤的举荐,樊千秋便只能去关说窦婴这个百官之首了。

    窦婴的要价定然高。

    「樊游徽,以後本官会引荐你去见董子,我等可一同精研『春秋决狱」之说,日後定然可在朝堂上一鸣惊人。」

    张汤的这几句话让樊千秋一时之间哑然,张汤这是想拉樊千秋进入司法界啊:既然消灭不了,便邀对方加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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