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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5章 用阴谋斗豪猾,若引来皇帝之怒,本官愿一人担责!

    第315章 用阴谋斗豪猾,若引来皇帝之怒,本官愿一人担责!

    「你可愿意叫我一声社令?」樊千秋直截了当地笑着问道。

    「」.—」王温舒之愣了片刻,立刻转瞬即明,他知道这是樊千秋给他的一个机会:愿让他参与到更隐秘的阴谋当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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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社令!」王温舒未多犹豫,斩钉截铁答道,接着从怀中摸出了一个半两钱,交到了樊千秋手中:从此便是自己人了。

    「好好好,从今之後,你便是万永社子弟了!」樊千秋笑呵呵地收下王温舒递过来的一个半两钱。

    「社令,但请下令!」王温舒再次叉手请道。

    樊千秋点了点头,重新就把话题重新转回到了刚才说的擢其为「县尉」这件事情上。

    「温舒啊,这几日,假如—本官是说假如———假如县尉遇到了意外,朝廷又不能立刻派人接任,你便可暂待其职。」

    「假如?意外?」王温舒疑惑地重复了一遍,在心中细细地拒绝着社令说的这句话,

    以及这句话背後可能代表的深意。

    「嗯,假如便是倘若,倘若便是万一,万一便是有可能,可能性也许不小。」樊千秋笑着点头道,说了几句口的话。

    若王温舒再听不明白便妄为贼曹了,他心中先一惊,接着重新恢复了冷静,说道,「下官可设法制住荥阳县郡国兵。」

    「好好好,那你这几日先待命,更要警醒一些,这意外说不定何时便会来到。」樊千秋说道。

    「诺!」王温舒立刻答下。

    这寒冷且动荡的一日便这样匆匆过去了,樊千秋布置的这些棋子飞快地动着,开始执行谋划中的各个环节,回击五谷社。

    入夜之後,整个县寺在阵阵冷飓的寒风中重新恢复了宁静,草草用过了晚膳的樊千秋一路来到後宅一处僻静的小院中。

    此处有一个巨大的鸽子笼,里面关着十五只训练有素的信鸽。

    这些信鸽是小半个月前由吴储才送来的,亦是跟随那二百个万永社的好手打卒从长安城来到荥阳的。

    其中十只可以直接飞回长安城,剩下五只在荥阳重新训练过,能飞到荥阳城外新设的万永社荥阳堂。

    这二百从长安城来的好手打卒,加上吴储才以前募下的子弟,万永社荥阳堂如今共有三百子弟左右,而且还多是打卒。

    更为最重要的是,这些子弟都藏在暗中:樊千秋为掩人耳目,还从没有去过位於西城郭的这处田庄。

    接下来的日子,荥阳城很快就要见到刀光剑影和血雨腥风了,这支人马将会发挥大用。

    待樊千秋靠近鸽笼之後,笼中这些或灰或白的鸽子立刻就活跃了起来,在笼中来回地跳跃,发出了「咕咕咕」的叫声。

    樊千秋打开鸽笼,小心翼翼地取出了两只鸽子,将提前备好的两个秀珍竹筒分别绑在了它们的腿上,接着,将其放飞。

    这一灰一白的两只鸽子扑腾了几下翅膀,便歪歪斜斜地飞了起来,在荥阳县寺後衙盘旋了几圈,便朝着西面飞了过去。

    白鸽子会飞往不远处的万永社荥阳堂,灰鸽子的目的地则是位於关中地区的长安城。

    它们都带着极重要的讯息,将会让荥阳县本就紧张的局势向更动荡的地步继续划去。

    翌日清晨,樊千秋早早就在县寺升堂,昨日被派下了使命的属官陆续匆忙赶来,上报昨日他交待的诸事。

    「使君,户曹县仓已在南北粮市开设了官肆,来购粮的黔首和小行商络绎不绝,北城门围聚的人已散去。」

    「东门秀虽然伤得极重,但无性命之虞,已寻了僻静的宅院让他暂留休养,十日之内,皮外伤便可痊愈。」

    「在孤柳里增开了专门收粮的西粮栈,并贴出了收粮的布告,虽未有人前来卖粮,却已有人暗中打听了。」

    「荀县丞所带的亭卒已被追回了大半,只有一什亭卒随其巡查南部诸县,他们行得极快,当真尽忠职守。」

    「荥水到北护城河间的河道开始疏通,十日之内,便可清去所有的淤泥,届时,粮道定然可以畅通无阻。」

    樊千秋仔细地听着每一个属官的上报,更让龚遂将这些事一一记录在案,没有任何的纰漏,谨慎到极点。

    这几处布置其实都是「明着」的棋路,虽然还不能完全扭转局势,但是至少稳定了局面,并赢得了时间。

    所以,这胜负手自然也不在这明面上,而在樊千秋暗地的後手中,在昨夜那两只被他放飞了的信鸽上面。

    当然,还有杨仆私下呈来的一个消息:通河社已应下了他的命令,会暗中调集五百粮船,前往关中华阴。

    一众属官上报完所辖之事後,便又匆匆地离开了正堂,各自忙碌,偌大的正堂便只剩下樊千秋和龚遂了。

    「龚遂,刚才这些事情,你都记下了吗?」樊千秋问。

    「使君,全部都记下了。」龚遂拿起了写得满满当当的竹简,从榻上站起身来,呈送到了樊千秋的面前。

    「不错,记得非常详尽。」樊千秋不停地点头夸赞道。

    「使君,虽然局势初定,可之後—」龚遂欲言又止,他自然想再问问後续的粮从何而来,却又没开口。

    「龚遂,你刚任地方官,当知有些事情不是本官不说,而是不能说,这些事本官知道即可,你不知才是好事。」樊千秋道。

    「诺,下官只是怕使君」龚遂仍然是欲言又止道。

    樊千秋他明白龚遂此刻是想进谏,但碍於与他还不熟,所以有些忌惮,不知道该不该进谏。

    有疑便有谏,这倒符合龚遂在史书上「忠心直谏」的形象:有这麽一个「忠臣」在身边,不是一件坏事。

    「本官既然将你辟除为主簿,看中的便是你的直言不二,今日有什麽话,你直说即可,本官不会迁怒你。」樊干秋点头道。

    「使君问了,下官便直言,听说使君将粮道让给了通河社,有公权私用之嫌,哪怕对时局有益,仍会留下话柄。」龚遂道。

    「你还有别的担忧要说吗,大可以尽数说出来?」樊千秋接着问道。

    「有!」龚遂这书生仿佛鼓起了勇气,他几步走到堂下,竟朝樊千秋行礼,然後郑重其事说道,「下官怕使君误入歧途。」

    「哦?此话怎讲?何以见得本官会误入歧途?」樊千秋倒是没想到对方会一本正经地提起此事。

    「下官虽然不知道使君往後要怎麽做,但猜测使君今次是要行阴谋,而非阳谋,所以怕————·怕使君杀戮太重。」龚遂直言。

    「杀戮?本官何时说过要杀戮了?」樊千秋的笑意收敛了起来,有些冰冷地问。

    「使君,下官离开长安城的时候,曾打听过万永社和使君之事,对这一年里发生的事情,倒也略知一二。」龚遂沉声说道。

    「嗯?你都打听到了什麽风声?」樊千秋不动声色道。

    「使君做了许多实事,这些实事於黔首有利,但——但恐怕有违汉律,若败露,恐怕会受重罚。」龚遂说罢居然拜了下来。

    「亦余心之所善兮,虽九死其犹未悔。」樊千秋没有说别的话,而是模棱两可地用屈子的一句话,给出了一个确凿的答案。

    「.....」

    龚遂是一个饱学之士,自然听懂了言外之意,立刻就抬起头,有些不解和敬畏地看看樊千秋,一时不知如何接话。

    「昔日,屈子报效楚国和楚王,倒是坦坦荡荡,未行阴谋之事,可最终的结局,是自己身死鱼腹,是楚国宗庙崩毁—」」

    「今日,本官报效天下和县官,若能靠着阴谋,为朝堂除弊端,为黔首争利益,即使遭唾骂横祸,亦觉得死得其所——」

    「屈子坦荡赴死,留下了佳话,这是国士无双;本官阴谋诡论,留下了功绩,亦算大汉忠心小更.」

    「人不知而不,不亦君子乎,若有灾祸骂名,本官愿独受之!」樊千秋说的这些话,半真半假,但面上的诚恳却十足。

    「—」龚遂一时无言,但脸色微动,他并非是腐儒,立刻听懂樊千秋为了办好实事会不择手段,会不在乎所谓的骂名。

    「五谷社的背後有馆陶公主和堂邑侯,但是本官只有县官的一道诏书和你们这般属官,县官亦可能随时将本官弃用—.

    「本官若不用一些阴谋手段,若不做些你口中的违反刑律的歹事,若不心狠手辣一些,若不杀些人,又怎可能取胜————」

    「若本官不能在荥阳县取胜,这粮市的弊端便永远不能革除乾净,」樊千秋说完顿了顿,又接着问道,「你在太学求学,当知县官雄心在何处吧?」

    「下官知道,县官想平定匈奴!」龚遂连忙答道。

    「何止匈奴?西域丶岭南丶西南夷丶南越丶朝鲜·—-县官都要!县官要所见之处,皆为王土!」樊千秋一字一句地说道。

    「这—」龚遂一时错,难以置信地看着樊千秋,他在太学求学数年了,自翊知道天下大势,却未想到天子有此雄心。

    「县官绝非寻常人,甚至绝非寻常帝王,始皇帝做成了一扫六合,那县官便是要一扫天下。」樊千秋感叹道。

    「县官乃千古一帝!」龚遂亦由衷赞道。

    「三军未动,粮草先行,哪怕天下缺粮,县官亦不会停止四处征伐,届时便要与黔首争粮。」樊千秋沉声道。

    「.—」龚遂并未立刻就接话,他此时皱起了眉头,知道届时会是一个如何残酷的场景。

    「龚遂啊,你现在说说,是说服县官不征伐有道义,还是从黔首口中夺粮有道义,又或者」樊千秋说完停了片刻。

    「又或者·行阴谋之事,从勋贵豪猾手中夺粮更有道义。」龚遂自然而然地接过话题,他已经被樊千秋给说动心了。

    「说得不错,你已经看清了其中轻重。」樊千秋极满意地笑着点头。

    「若是如此的话,便只能由使君来担起这罪责了,於使君—似有不公。」龚遂动容道。

    「本官也说过了,亦余心之所善兮,虽九死其犹未悔。」樊千秋此刻再次说出这两句话,颇有几分视死如归的气概了。

    「使君,下官愿与使君一同担罪!」龚遂更加动容了,立刻又恭敬至极地行了一个拜礼。

    「此话错啦,本官让你来当主簿,不是让你来担罪的,你能将一应爱书写好,便是帮本官。」樊千秋点了点案上的竹简道。

    「下官都明白了,这爱书的事情,使君大可以安心,下官知道如何弥缝纰漏,绝不会有破绽!」龚遂再行礼,斩钉截铁道。

    「好,这就对啦,莫让自已担罪,要让旁人来担罪,这便是孔子所说的权变,切不可读死书。」樊干秋更加满意地点头道。

    「诺!」龚遂再次答道。

    「你先起来,立刻要去做一件事。」樊千秋说道。

    「使君下令即可!」龚遂起身道。

    「城中闹出了这麽大的动静,本官若不招东门望等人来共商大事,恐怕他们会起疑心,你去下贴,本官今夜宴请他们!」

    「诺!」龚遂明白深意,立刻再答道。

    当龚遂派出人马给城中的头面人物递送赴宴帖子的时候,五谷社的大门紧紧地关闭着,一股阴谋的味道,从院门处泄出。

    前院的弟子今日都荷剑持刀,神情异常严肃,更有杀气。一个打卒头目正在院中步,时不时便不善地向正堂投去一警。

    这些打卒头目当中,自然也有昨日殴打了东门秀的黑铁塔一一他填补了李家和单耳等人的空缺,是东门智手下头号爪牙。

    此刻聚在正堂中的,是荥阳城中的头面人物。

    单从人数看,超过了以往的各次密谋;但从身份上来看,却比以往要寒酸了一些:因为今日,都是行商,只有一个官吏。

    这唯一的官吏正是六百石的敖仓官陈须一一陈不在荥阳,今次反扑由他来主持,此人精於算计,所以才掀起这场粮战。

    只有这一个官吏,是因为县寺的属官已经被彻底换掉了。而县丞荀仲文已被派出去巡县了,县尉则不便来参与今日之事。

    陈须阴势地左右看了看,神情极不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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