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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1章 刘彻不便杀挚爱亲朋,我帮他杀,还不用加钱!

    第351章 刘彻不便杀挚爱亲朋,我帮他杀,还不用加钱!

    「樊千秋!」陈须被激怒了,他猛地抬起了头,怨毒地看向樊千秋,「你莫要猖狂郡守来了,你仍然要把我放出去!」

    「庄府君?那不知何时才来,远水解不了近渴,再说了,他管不了敖仓的事。」樊千秋双手撑在马颈上,作无奈状说道。

    「好好好,庄青翟是管不了,但你就算把我送到廷尉去,送到少府去,我也照样能活蹦乱跳地走出来。」陈须戾笑驳道。

    此刻,陈须当真是狼狐至极,他是颤着声音说出这番狠话的,恐怕连自己都搞不清楚自己是在虚张声势,还是自欺欺人。

    其实,樊千秋也看不懂馆陶公主和堂邑侯到底有多大的势力,又或者说他是不知道自已将要面对的反扑力度究竟有多大。

    因为,在汉武帝登基即位後,史书上关於馆陶公主的记载便寥寥无几了,只是含糊地说她在朝中有威望,深得天子信赖。

    至於这威望能大到什麽地步,至於这信赖又坚实到什麽程度,樊千秋只能靠猜测,既然是猜测,那便不可能完全地准确。

    但是,樊千秋也明白一件事,刘彻要做大事,他决不许有凌驾於皇权之上的权力存在。

    而且通过史书上的一些细节,樊千秋知道刘彻对馆陶公主已生出了杀机。

    比如说,在历史上,陈须便是被刘彻找了一个藉口,杀掉的。

    陈须看到樊千秋此刻的沉默,误以为对方是害怕了,黯淡的眼睛便亮了,腰背也直了。

    「呵呵呵,樊千秋!你莫不是一时昏了头,才闯下了今夜这场大祸的吧?现在是不是觉得本官有些烫手了?」陈须狂道。

    「倒不是,本官只是在想,你若进了诏狱,还能不能轻轻松松地出来。」樊千秋悠悠地说道,眼神重新逐渐锐利了起来。

    「诏狱—」陈须重复了一遍,声音发颤,他多年不见县官这表弟了,听说对方的脾气变了许多,不似从前那般随和了。

    「嗯,诏狱。」樊干秋点了点头道。

    「哪怕是诏狱,我亦不惧,县官可是我的表弟,我与他流着同样的血!」陈须眼神重新坚定起来,狠狠地回敬了这句话。

    「血?你的血,与田盼的血比起来,敦稠敦稀?」樊千秋不阴不阳道。

    「你—!」陈须瞪大眼晴,怒指着对方,他从小都未被如此恐吓过。

    「陈使君啊,你看不懂现在县官啦。」樊千秋叹了口气,半真半假道。

    「你这狗贼!竟敢如此托大,你可知县官年少时,多次与我兄弟二人悠游民间,那时你还不知在何处?!」陈须恼怒道。

    「说得在理,可如今我为马上将,公为阶下囚,尔等贪墨挪用官粮的人证物证就在敖仓城,县官不会饶你!」樊千秋道。

    「呵呵呵呵,你怎知县官不饶我,阿母若出手,县官还能大义灭亲?」陈须说得非常笃定,看来他当真许久未见刘彻了。

    「呵呵呵呵」樊千秋在马上把腰直了起来,用冷笑回应陈须刚才那番狂妄到极点的话,他的手缓缓地就伸向了怀中。

    「你这狗贼!笑什麽!速速将我放了,还能给你留一个全尸,否则诛你全家!」陈须被笑得心里发毛,气急败坏地骂道。

    「可惜可惜,本官全家只有本官一人。」樊千秋笑着摇摇头,从怀中摸出一个小小的包袱。

    「那便杀你,将你成肉泥,再喂狗!」陈须声音更颤抖了,他此刻满脸通红,也不知道是惊吓过度,又或者犯了症。

    此刻,从敖仓城方向赶来一个骑士,正是满身血污的县尉王温舒,他翻身下马,只随意看了一眼陈须,便来到樊千秋面前。

    「使君,敖仓城各处城门已经控住了,郡国兵和巡城卒仍在城中清缴残馀爪牙。」王温舒波澜不惊道。

    「书信名录丶券约帐簿丶其馀文书可有损毁?」樊千秋盯着陈须问道,又掂量了掂量手中的那小包袱。

    「我等突袭,旁人来不及销毁,想来都在的。」王温舒看了一眼陈须,後者呆在原地,刚才强撑出来的气势又弱了好几分。

    「卫广卫布,你二人带霍去病去仓城看一看,但是定要护好他的周全。」樊千秋点了点头说道。

    「阿舅,那此人怎麽办?」霍去病一直不敢说话,此刻便忍不住问道。

    「自然是按成制办。」樊千秋笑着说完,便又催促三人快去,後者虽有疑问,但仍纵马离开了。

    於是,这一时之间,此处便只剩下樊千秋丶王温舒和陈须三人了,周围自然有一些冷清和寂静。

    「陈须,你愿不愿出首旁人啊,或是交出别的什麽罪证来,若愿意,倒可减罪。」樊千秋问道。

    「哼,你痴人说梦!」陈须斩钉截铁道,他不明白樊千秋为何要问,他无性命之忧,

    怎会出首。

    「看来,陈仓官当真以为县官不会杀你。」樊千秋轻叹了一口气道。

    陈须不愿回答此问,只是扭头看向另一边。

    樊千秋亦没有说话,他的眼中反射着月光,似乎正在思索什麽要事。

    「陈公倒是猜对了,县官有一物给你,你看了之後,便知道如何保命。」樊千秋的声音略缓和地说道。

    「当真?」陈须立刻惊喜地转头看向了樊千秋,在犹豫片刻之後,他忍不住前趋一步迫不及待地问道。

    「自然当真,你且看看。」樊千秋立刻将手中的包袱亮出来,陈须见到了生机,连忙往前两步上前拿。

    樊千秋提前松开了手,让那小包袱从手中落到雪上,陈须怨恨地看了眼樊千秋,才弯下腰到地上捡拾。

    「」—」摸索到那个包袱,陈须飞快地揭开上面的丝绸细布,迫不及待地想要看里面到底是什麽东西。

    但是最终,出现在陈须眼前的是一块拳头大的石头,平平无奇,正是东门庆拿过的那块,上面还有血。

    「这—」陈须抬头还没把话问出来,他身後的王温舒快步往前走了两步,一剑从後背把他给戳穿了。

    「你——」陈须只觉一阵剧痛,难以置信地看看从胸口冒出来的带血的剑,想回头看去,却已动不了。

    「陈须啊,县官当然不好杀你,但既然让本官便宜行事,先斩後奏,便是不想让你到他的面前————」樊千秋从马上下来了。

    「你丶你这狗贼!」陈须恶狠狠地骂出这句话,接着便张牙舞爪地伸手想去够樊千秋,最终却动弹不得,只加剧自己的痛。

    「—」樊千秋後退了小班步,便又朝王温舒点了点头,後者扭了一下剑,血从陈须的口中喷涌而出,险些溅到了樊千秋。

    「刘—.平——你狠啊咕咕咕咕—」陈须的眼晴瞪大得突出了眼眶,扯着脖子喊出了这麽一句话,接着便跪倒在地。

    「刘平?」樊千秋听到这个名字心中顿时一惊,他连忙走到陈须面前问道,「此事与刘平有什麽关系,为何你要提起他?」

    「呵呵——原来你连此事都不知啊,刘平是县官微服的化名啊,你果然只是—」陈须嘲讽的表情凝固了,双眼渐渐失神。

    最终,陈须直挺挺地往前扑倒下去,樊千秋连退了好几步,这几步退得慌乱,险些就撞到了身後的坐骑,表情也由惊到惧。

    他当然不是被陈须死前那狞的表情给吓到的,而是被他最後那句话惊到了。

    他从来没有想过,与他有数面之缘并且以兄弟相称的刘平竟是大汉皇帝刘彻!

    之前发生过的许多事情立刻飞快地在他的脑海中串联起来,最终,他们全都指向了这看似出乎意料,实则合情合理的答案!

    直到此刻,樊千秋才意识到自己的疏忽,竟还费尽心思派人打听刘平是何人:这唯一的答案其实早就已经摆在他的面前了!

    刘彻只信任他自己!那又怎麽可能出现一个可以时时说服刘彻的「刘平」呢?

    紧随惊讶的便是後怕,樊千秋立刻在脑海中回忆自己与刘平交往的种种细节,回忆自已是否流露过「不臣」「不敬」之心。

    还好,有赖泰一神庇护,樊千秋虽然有「君前失仪」的嫌疑,但是还不至於留下把柄!

    过去没有,现在没有,可不代表以後没有。

    若没有陈须临死前的这一怒,樊千秋说不定真会把「刘平」当做一个可以结交的好友。

    说不定到了紧要关头,他便会做出「请陛下与我一同欺君」的荒唐事情来。

    好在这样的事情不会发生了,而且樊千秋还可利用这一发现,反过来给刘彻「演戏」。

    单是这麽说来,被自己杀死的陈须倒还成了他的救命恩人了。

    「使君,下官下手轻了,让使君受惊了!」王温舒的请罪打断了樊千秋这片刻的思索,前者只以为是樊千秋受到了惊吓。

    「无事,这不怪你,是本官被这血晃眼了。」樊千秋轻咳两声,将自己心中的震惊掩盖过去。

    「那—」王温舒指了指地上陈须的尸体。

    「犯官陈须胆大包天,铁证面前拒不伏法,妄图袭杀荥阳令樊千秋,荥阳尉出手将其诛杀!」樊千秋编爰书已很流利了。

    「诺!」王温舒说道。

    「动手吧。」樊千秋说完之後,抬起左手。

    「..—」王温舒没有半点犹豫,举剑朝樊千秋的手臂内侧直刺过去,精准地留下了一道不深不浅的伤口,血流立刻如注。

    「将人叫过来,人头割下装好,告诉这些骑士,陈须的死讯,绝对不可外漏,否则杀无赦。」樊千秋忍看痛平静地说道。

    「诺!」王温舒答完,便朝着几十步之外的那什骑士们呼喊了起来,後者立刻纵马赶过来。

    在阵阵马蹄声中,敖仓城的动静越来越小,今夜之事,大局已定了。

    翌日,主簿龚遂便带着大批书佐算吏开入了敖仓城,一面审讯捉到的人犯,一面清查文书。

    也许陈须和陈自负无人敢直接查敖仓的帐,而樊千秋又是雷霆手段,所以敖仓那「千疮百孔」的帐目完整保留了下来。

    甚至,还有一份「黑帐」,上面清楚地记录着哪些官员在敖仓吃过「粮」。

    在这些帐目和物证的面前,活下来的那些敖仓属官们无一人狡辩,一个个争先恐後地招供。

    龚遂仅仅用了两日的时间,便将敖仓这三年来的亏空算出了一个七七八八。

    十月二十二辰时,县寺正堂中,火烧得正旺,一晚未眠的龚遂走了进来,将案情爱书和重要口供呈送到了樊干秋的案前。

    「嗯?都查清了?」樊千秋抬起包扎好的手,拿起了最上面的爱书。

    「敖仓帐目太多了,这几日只粗略查出了近三年的亏空,若想全部查清,非荥阳县寺能为之。」龚遂的表情有一些为难。

    「依你所见,如何是好?」樊千秋思索片刻问道。

    「应当上奏县官,让他从大司农寺选派能吏查办,若是单凭荥阳的属官,恐怕一两年也查不清楚啊。」龚遂说得极诚恳。

    此事自然也在樊千秋的预料之中,其实,他也只想着把事情挑大,至於之後如何收尾,那是刘彻这个皇帝要操心的事情。

    「你先与我说说,这三年之中,陈须在敖仓城贪出了多大的亏空。」樊千秋默默问道。

    「只有一个概数,共有四百万斛粮的亏空,其中三百万斛是两年内贪的,折合两亿半两钱,而且——」龚遂欲言又止道。

    「直说无妨。」樊千秋听到这个数目,仍很惊愣,平均下来一年便是七千万钱,刘彻若是知道了,不知会震怒到什麽样。

    「而且,下官查了前三任仓官的来历,如无意外,都是馆陶公主和堂邑侯亲信。」龚遂沉声说道。

    「三任仓官在职起码十五年,最少也贪去了十亿半两钱啊,真乃大汉头号硕鼠!」樊千秋切齿道。

    「使君,下官还有一言想进,请使君一听。」龚遂行礼道。

    「直说无妨。」樊千秋摆了摆手,他已猜到龚遂要说何事。

    「使君不该杀陈须!」龚遂直言,他昨晚只知要攻破敖仓,却从未想过自家使君会一剑杀了陈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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