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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0章 皇帝派人赐物,刘嫖喜提人头:是谁杀了我的儿?

    第370章 皇帝派人赐物,刘嫖喜提人头:是谁杀了我的儿?

    不多时,刘与陈午便在十多个贴身奴婢的簇拥下,浩浩荡荡地来到了前院正堂,

    一路上,自有在身边服侍了许久的大婢举着粉盒和铜镜重新为刘上妆,小心翼翼地磨平其脸上分崩离析的粉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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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散乱的灰白头发也再次缩成了堕马髻,再配上花纹繁复的丝帛袍服,远远看一眼,除了健硕之外,倒也堪称雍容。

    倘若是走到近处细瞧,虽然还能隐隐从眉眼处看到昔日的明艳动人,可皮肤松弛,脸上的肉又多,自然谈不上美。

    尤其是垂在脸颊两侧的那对腮,如同两个装满怨气的皮囊,随着其步伐不停颤抖。盛装之下,像山间成精的山。

    而与她并肩而行的堂邑侯陈午,像极了为其执旗的妖先锋;至於剩下的大婢小奴,则是刚刚修炼成精不久的小妖。

    这前院和前堂的规模极大,比丞相府更开阔许多,所以刘带着这十几人走进来,丝毫不显得挤,而是恰到好处。

    正在前院四周忙碌的其馀奴婢和雇工,看到主家走进正堂,纷纷慌乱地转身回避,全都低着头面向墙壁树木站着。

    於是,院中那三个送信的内官便显得格格不入了,如同三棵高矮不同的孤单树木,似乎随时都会被妖风吹倒在地。

    此刻,已过了酉正时分了,夕阳比之前更加灿烂和绚丽,给四周屋檐上的瓦当涂上了一层金色:

    但是,日头毕竟已经落山,四处门檐下都有大片大片的暗处阴影,让整个院落显得有一些阴森。

    刘和陈午在正堂的上首位落座之後,前者便微微向前探出脑袋,朝外面的三个内官投去了轻蔑一警,露出冷笑。

    因为刘离他们很远,所以并看不清对方的面目和五官,但是哪怕只看到几人模糊的身影,亦觉得一阵胸闷气短。

    虽然已经东窗事发了,虽然已经祸在眼前了,但刘与生俱来的桀骜和戾气被激发了出来,她想看看皇帝要做甚。

    「将县官派来的内官荆叫上堂来。」刘看向门边的大奴,不屑地点了点头,在大汉,只有她敢如此轻慢宫中人。

    「诺!」这大奴面下无须,亦是个阉人,他清了清嗓子後,才朝门外大喊,「请皇帝内官进堂,拜见大长公主!」

    院中那三个内官的身影晃动片刻,中间那个子最矮的内官便快步走了过来,却停在在门前局促地看看,不敢进去。

    「嗯?既到门前,为何不进?」刘立刻便看到了对方手中的漆匣,眼睛不禁缩了缩,眼神也变得更加锐利起来。

    堂中已经点灯了,可因为有寒风吹进来,所以灯火不停地摇曳,让刘的胖脸明一处,暗一处,看起来非常骇人。

    荆进宫已很久了,服侍天子亦三年有馀,可今日,却是他头一次肩负重任,来做此种要紧之事,心中难免会紧张。

    他看着上首位上那一座「山」,咽了咽口水,又回想起皇帝的命令,才鼓起了一口气,抬脚迈过了面前的那门槛。

    当荆走到堂中站定的时候,此间的所有人都齐刷刷地看向了他,那冷漠淡然的眼神,

    似乎在逼他,逼他立刻下拜。

    虽然心中已经做好了准备,可荆在威压之下,总觉得腿肚发颤,不由自主地想跪下。

    何止是这跪习惯了的内官,不知有多少朝臣,进了这长公主府,都会立刻下拜顿首。

    不怪他们膝盖的骨头太软,实在是这几十年,馆陶公主的地位太高,在吃穿礼仪上,

    有不少细节隐隐超过了成制。

    比如说让阉人服侍,比如让朝臣下拜,比如说器物逾制,比如说干涉朝政,比如说妄议储君—·都已不似人臣了。

    但她是皇后的生母,是天子的姑母和岳母,是孝景帝的长姊,是孝文帝的长女,若风向不变,又有何人敢告劾她?

    荆懦喘地站在堂中,看着山一般的长公主,他下拜的念头越来越强。

    可是,他一想到自己是奉皇帝命令前来的,便又有了些底气,那瘦弱的腰杆立刻站得直了些。

    「堂下所站何人?」刘居高临下地问道,两腮皮肉更查拉了,里面装的怨气随时都要溢出。

    「少府内官荆。」荆不动声色地朗声答道。

    「今日为何而来?」刘眉,有些不悦,眼眶处的白粉立刻裂开几道细不可见的缝。

    「奉天子之命来。」荆有些紧张地再答道。

    「嗯?拿过来吧。」刘竟没有看荆,只是轻轻朝身边那个还未长成的小婢点了点头。

    「请——」荆咽了咽唾沫,颤声说道,「此乃皇帝赐物,还请长公主到堂下来承接。」

    「嗯?你说什麽?」刘不禁又眉,她甚至以为自己听错了,前後历经了三代君主,她许久都未跪迎过了。

    「此乃皇帝赐物,按成制,长公主当到堂下跪迎承接。」荆鼓足勇气把声音抬高了些。

    「你可知你自己在说什麽?」刘冷笑道,怨气从松松垮垮的两腮逐渐弥漫到了脸上。

    「此乃皇帝赐物,按成制,长公主当到堂中跪迎承接!」荆这次又将声音抬得高了些,在堂中清晰地碰撞着。

    「你如此放肆无礼,不怕我将你打死?」刘冷言戏谑地看着荆,众多奴仆听到此言,亦面露凶光侧目而视。

    「长丶长公主如此无丶吴礼,就不怕县官知晓?」荆此刻进发出一股从未有过的底气,全因为背後有人撑腰。

    「.」刘的大手拿起一只茶盏,紧紧地在手中,若在平时,此物已飞砸出去了,哪会任对方胡言乱语。

    但是,她今日非常心虚,所以此刻的跋扈多是强装的,在怨毒地盯着荆看了片刻之後,最终从榻上站了出来。

    接着,在众人的注视下,刘极不情愿地挪到了堂中,黑着脸跪在堂中,可是仍然比两步之外的荆要高不少。

    「臣刘谨侯县官赐物。」刘仍满脸挑畔地看着荆。

    「.....」」

    荆没有再说话,但是嘴唇却忍不住颤抖起来,脸也有些苍白了,刘只当对方怕了,嚣张之色更甚。

    「有劳上使将此物交出,我年岁已大,跪不了许久。」刘极不恭敬地随意将双手伸到面前。

    「......」

    荆又迟疑片刻,最终还是举起了手中的漆匣,颤抖着放在後者手上。

    「县官可有诏书给我?」刘毕竟年迈了,没有立刻闻到从匣中隐隐散发出来的那股血腥气。

    「并无诏书,只有爱书,长公主先看匣中之物,再看这爱书。」荆虽然有些发懵,却仍不敢忘记皇帝的嘱托。

    「哼!」刘冷哼一声,腮边的皮肉比先前又鼓了些,接着便撑腿站了起来,若无其事地打开了未锁的漆匣。

    这漆匣刚刚才打开,那股更为腐烂变质了的血腥气立刻肆无忌惮地喷薄而出,在这整堂当中飞快地散溢开来。

    首当其冲的自然是刘,她被这股浓烈的气味薰得睁不开眼,险些背过气去:锦衣玉食的她,何曾闻过此味。

    几乎在同一时间里,刘便看到匣中之物是一颗真的人头了,她只觉得眼熟,却并未立刻认出便是她的亲儿。

    一颗已经开始发黑丶发烂丶发臭的人头,威胁之意不言而喻。

    刘在长安城行走打熬这麽多年,什麽风浪未见过?但确实未收到一颗人头!

    哪怕这是大汉天子送来的,她仍然是怒不可遏,想起过去为皇帝所做的种种,她更觉得心中的怨气无处发泄。

    常年身居高位,让她看不清形势;积压在心中的怨恨,更让她觉得眼前发晕。

    刘腮边那两坨皮肉不停地收缩,如同蛤的腮一般,她双手颤抖着缓缓举起了这漆匣,便打算扔摔在地上。

    因为她的身形实在太健硕,其他人又站得远,所以後者并未看到匣中之物,只是纷纷掩鼻,想看清臭气来源。

    很快,慢慢弥散出来血腥气让堂中的气氛越来越古怪,所有人都伸长了脖子,想看清这漆匣当中到底是何物。

    整个正堂格外地安静,只能听到刘粗重的喘息之声,极有压迫感,而承受这份压迫的,只有瘦小的内官荆。

    终於,刘把漆匣举到了与自己视线平行的高度,她咬了咬牙,便准备发泄怒气。

    然而,就在这一瞬间,她忽然觉得人头眼熟了些,这迫使她停住了,重新开始恢复思考:这人头究竟是谁的。

    难道是哪个信得过的亲信,又或者是某个专做阴暗之事的爪牙?

    接着,一个新问题出现在了刘心中,皇帝为何单单要杀此人?

    有了这疑惑,刘便彻底地停了手,她忍着那股腐败的臭气,将脸凑得近了一些。

    终於,当这人头距离她只有一远时,她猛然认出了人头是谁!

    刘蝶那厚实肥硕的胸脯剧烈地起伏,整个身体筛糠似地开始抖起来,涂得血红的嘴亦缓缓地张开,那怨气囊更猛地缩起。

    「一一」刘的脸转瞬扭曲起来,喉咙深处发出了一声不似人声的叫,震得顶上的瓦片似乎都「」响动了起来。

    紧接着,刘受到了巨大惊吓一般,猛地反手将手中的漆匣朝脑後抛过去,整个人「轰」地一声瘫坐在地上,豪陶大哭。

    还未等其馀的人弄清刘为何而哭,漆匣中的草木灰直接飞洒出来,接着,漆匣落地,陈须的人头「咕噜噜」地滚出来!

    这时候,积攒在匣中的血腥气跟随那漫天的草木灰彻底笼罩了整个正堂,所有人都看到滚落在地上那圆物竟是一颗人头!

    何曾有这样的凶物出现在长公主府的正堂里呢?惊恐和慌乱来得实在太突然,以至於这些大奴和大婢全部呆愣在了原地!

    除了刘的哭声之外,这一瞬间倒静得出奇了。

    但很快,场间年龄最小的一个女婢认出了陈须,她脸色苍白地伸出了手,哆哆嗦嗦地指向地上的人头,颤声说了一句话。

    「这丶这丶这———是—是——二丶二郎君!」这婢女说完之後尖叫一声,「噗通」一声,便直挺挺地栽倒在了地板上。

    「喻」地一声大响後,所有的人立刻如梦初醒,整个正堂登时便乱开了鼎,哀豪尖叫之声迭起,更有小婢瘫倒在地。

    堂中散乱持续了许久,直到最先回过神来的陈午颤抖着声音抬高声音呵斥,才压住了堂中杂声,使此间平息了下来。

    可是,虽然奴婢们纷纷捂住了嘴巴,但是他们脸上的惊慌却并未散去,反而因看清了陈须的挣拧面目,更加剧许多。

    於是,堂中陷入了一种格外诡异的寂静当中,只有如同一堆烂泥般瘫坐在地上丶垂着头的刘还在阴侧地啜泣着。

    当然,还有面色惨白的陈午,喘息声也越来越重,刚才勉强呵斥奴婢的那一声吼,几乎便已经耗尽了他所有的心力。

    此刻,他盯着几步之外的那颗人头,腰背不由自主地就佝偻了下去,悲戚之色渐渐浓烈起来,老人之像越来越明显。

    陈午环顾四周一圈,视线在那些呆头鹅一般的奴婢的脸上扫了一圈,嘴巴张了张,却没出声,此时,无人靠得住啊。

    他呆呆地站了片刻,勉强挺了挺胸,跟跟跪跪地走下了那几级台阶,在走下最後一阶台阶时,他腿一软,险些摔倒。

    若是平时,定然有想要上位的奴婢过来扶了,但此刻,近处和远处的那些奴婢,无动於衷,只是闭嘴,静静看着。

    也不知是还未还魂,还是噢出了主家即将遭祸,所以此刻只想要躲得远远的去了。

    最终,陈午两眼落寞地走到了陈须人头的前面,呆滞地看了看那张发黑肿胀的脸,缓缓地弯下腰,双手捧起了人头。

    平日,他总以一副和善雍容的面目视人,这让他在长安的「名声」比刘好不少,但此刻,那清隽的脸上亦有杀气。

    陈午捧着这人头往前走了几步,来到了刘身侧,眼神怨恨而冷漠地警了警对方,才对荆切齿道:「内官,须儿」

    「须儿是何人杀的?」说话的不是陈午,而是跪在一边忽然抬起头来的刘,她发丝散乱,妆粉尽散,如一个疯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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