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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4章 临行 赠玉 托付 生死!

    第484章 临行 赠玉 托付 生死!

    和平日一样,林静姝穿着一件曲素纱单衣配青纱裙,恰到好处地衬托出自己窈窕的腰身,但并不媚艳,反而大方端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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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是刚刚还在後宅里忙碌操劳,所以林静姝未施粉黛,只用一根素簪草草地将头发挽起来,两缕青丝随意地垂在脸颊边。

    素纱单衣的衣袖正挽到手肘边,鬓角有汗,手上沾水,看着很乾练。

    「大兄,青痣说你有事嘱托我?」林静姝抬手擦了擦汗问道。

    「天气炎热,何必在正午时分如此操劳?」樊千秋皱了皱眉。

    「都习惯了,闲着也是闲着,大兄之前教了酿酒新法,今日天气好,我便先试一试。」林静姝将衣袖放下笑道。

    「—」樊千秋如今已经知晓林静姝也是一个急性子,只得无奈地摇头。

    「大兄,今日究竟有何事嘱托我?」林静姝迫不及待地问道。

    「......」

    樊千秋看了看堂外,确定无人看向堂内,才说道,「我要到阴山北麓的杀虎燧去一趟,去——查些事。」

    「大兄是要我同去?」林静姝听到阴山北麓,立刻燮了眉,然後才问。

    「阴山北麓常有匈奴人出没,太过凶险,你不便与我同去,」樊千秋笑着摆了摆手,「但—

    你要替我做件事。」

    「何事?大兄直说。」林静姝并未在细枝末节上纠结,她微微颌首再问。

    「城里的人信不过,我怕有人走漏消息,所以不能让外人知晓我的去向」樊千秋道。

    「大兄是府中长官,日日都要升堂理事,丁府君隔几日还要来府中与大兄商议大事,如何瞒得住?」林静姝不解。

    「..——..」

    樊千秋抬手在案上轻叩了两下,神秘地笑了,而後说了两个字,「装病。」

    「装病?」林静姝那双好看的眼睛亮了,先是疑惑,但随即便又明悟了。

    「便说我染了重病,不可理事,不便见人,吃喝拉撒,皆由你出入服侍,旁人不可进入我的寝房。」樊千秋笑道。

    「大兄是让我挡住来拜见的人?」林静姝非常地聪颖,很快便想明白了。

    「聪明!」樊千秋拍手夸赞道,林静姝的脸一下子便红了,她还不适应樊千秋这直来直往的夸赞。

    「可」林静姝抬手撩了撩鬓角的发丝,让羞涩退去後,才说道,「我怕—我挡不住他们。」

    「你放心,卫布丶桑弘羊丶杨仆丶马合这些人都信得过的,我会将实情告诉他们,他们能控住府中局面,至於.」」

    「至於丁府君或者郡守府的属官,对我一向都很客气,你又是後宅女主人,他们想来不敢来强的。」樊千秋再解释。

    「..—」林静姝听到「女主人」这三个字,脸颊又红了些,胸脯也微微起伏,许久才颌首小声地应了一个「诺」字。

    樊千秋做这些部署的时候,眼前浮现的是丁充国豪爽的笑,「女主人」亦是随口说的,更是没有看到林静姝表情上细微的变化。

    「可若是—可若是有人想要硬闯这後宅,便要靠你拦住,不管是何人,都不可让他们知晓我的去向。」樊千秋脸色渐冷地说。

    「大兄放心,此事我晓得轻重的,不管来的人是谁,都进不了寝房一步。」林静姝一脸正色点头答道。

    「好!便该拿出这气势来,若是有人硬闯,就想想那日在官市上挥刀戳那无赖子的事情,胆气自然就会壮了。」樊千秋打趣道。

    「剪子不够利,我让卫布给我找一把匕首,这次定能戳得准。」林静姝亦说起了俏皮话。

    「这样一来,我便放心了。」樊千秋轻叹了一口气,他没想到最後还真得让这女子相帮。

    「大兄,我有一物要给你。」林静姝迟疑地说完後,抬手在颈上摸索起来,接着便从素色纱衣的领口取出了一块墨绿色的玉佩。

    「这是..」樊千秋很不解。

    「这是我家祖传的一块玉佩,曾庇护我祖父和阿父在成边之时平安地归家,大兄带上它,定然能逢凶化吉的。」林静姝呈请道。

    「既是林家的家传之物,那便太过贵重了,我不能收的。」樊千秋忙摆手,有些局促地拒绝,

    传家宝怎麽能随随便便地乱收呢?

    「」—」林静姝颔首笑了笑,略带羞意道,「这玉用的是极便宜的和田料,还未化冰,祖父当年是用一升盐从玉农手中换的。」

    「我倒不是这意思,只是」樊千秋倒是一时语塞,挠了挠头才笑道,「这是你的贴身之物,交给我·怕有些不合适吧?」

    「大兄说我不检点?」林静姝听到此处,本就嫣红的脸忽然更红了,脸又压得更低了些,

    脸颊两侧的青丝也慌乱地轻颤着。

    「—」樊千秋这才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忙解释道,「啊是我出言孟浪失礼了,毕竟丶

    毕竟—这玉佩太丶太贵重了。」

    「小妹说过了,这玉料不值钱,也并非出自名匠之手,但倘若」林静姝抬起了脸,两眼微微发红,眼底深处还藏着些失望。

    「但倘若大兄嫌弃,那便罢了。」林静姝说完这句话,失望之色更重了,作势便要收回玉佩。

    「我又怎会嫌弃呢?」樊千秋一时便不忍,开口说道,林静姝身形忽一颤,手上的动作停了。

    「大兄当真不嫌弃?」林静姝眼底的失望渐渐褪去了,似有笑意。

    」—」樊千秋不知如何面对对方的质问,只得有一些局促地又点了点头。

    「—」」林静姝破涕而笑,又故作埋怨地轻瞪了樊千秋一眼,才抬手擦去了挂在眼角的泪珠。

    也不等樊千秋说话,林静姝便径直走到了樊千秋面前,起脚尖将玉佩戴在了樊千秋的颈上。

    少女特有的幽香扑面而来,胸前轻柔的接触不期而至,樊千秋心中一荡,轻轻地吸了一口气。

    似乎饮下了一杯醇厚的酒。

    好在,林静姝并没有进一步的举动,为樊千秋戴好玉佩之後,衣一旋,便又退回了正堂去。

    幽香依旧,佳人却已远去。

    樊千秋不免有些怅然若失。

    「我也有一物给你。」樊千秋想到了什麽,从腰间取下刘彻赐给自己的那块值十万钱的玉佩。

    「这才太贵重了呀,这丶这可是县官所赐。」这次轮到林静姝摆手拒绝。

    「县官既然赐给我,那便是我的了,今日,我赠给你。」樊千秋笑着说。

    「」..」林静姝自然心喜,但她轻咬朱唇,笑而不语,只是又摇了摇头。

    「你嫌弃这玉佩?」樊千秋转守为攻笑问。

    「我丶我不敢。」林静姝一愣,忙摆手道,

    「那便拿着。」樊千秋从上首位上走下来,掂了掂手中的那块玉佩,伸手递到了对方的面前。

    林静姝犹豫了片刻,终於将玉佩拿了过去,妥帖地藏到自己的怀中。

    「大兄,定要好好回来。」林静姝按了按自己怀中的玉佩,认真道。

    「放心,我定会回来的,待边塞之事了了,便带你回长安。」樊千秋这句话说得是模棱两可,

    但听者已经记在了心中。

    「我等大兄回来。」林静姝说完又点点头。

    「...」相隔不过两步的二人一时再无言,四目相对,暖昧的气氛自然而然地在堂中散开了,

    好在桑弘羊跑到了门边。

    「使君!」桑弘羊的喊声打破了此间凝滞的气氛,樊林二人一时都有一些慌张,林静姝行了一个礼,忙仓皇地离开了。

    「使君,是下官眼拙了。」桑弘羊笑呵呵地行礼请罪。

    「咳咳,无碍的。」樊千秋摆了摆手,便转身走向了上首位,顺带把那带着体温的玉佩放入了领中,便又是一阵悸动,

    「使君,依下官所见,林娘子是佳人,倒不如——」桑弘羊笑着还想要进言,在这几个月里,

    他们没少撮合这件事啊。

    「罢了,你莫要忘了,本官曾说过的,匈奴未灭,何以家为。」樊千秋重新在坐榻上落座了,

    心思亦渐渐恢复了平静。

    「那亦只是笑谈而已,若大汉官民人人都像使君这样不成家,何人去打匈奴?」桑弘羊又道。

    「桑弘羊啊,百官公卿常说本官善辩,你倒是比我更善辩。」樊千秋指着桑弘羊半真半假道。

    「使君谬赞。」桑弘羊忙行礼称谢道。

    「此事,以後再议吧,本官找你来此,有要事相商。」樊千秋做了一个请的手势,桑弘羊立刻正色坐到了堂中的榻上。

    而後,樊千秋便将司马迁带回来的消息毫无保留地告诉了桑弘羊,其中自然也包括了自己要去杀虎一探究竟的计划。

    听完樊千秋的话之後,桑弘羊沉默了,他想了许久,才重新看向了樊千秋,问道:「使君此行,不只要去杀虎燧吧?」

    「嗯,若要查清此事的源头,到杀虎燧只是个开端,还得再往北。」樊千秋平静地说道,桑弘羊却已听出此话的凶险。

    「不如让下官代使君前去查明此事。」桑弘羊不似作假地说道。

    「若是单看才智阴谋,你我是伯仲之间;但若论狠决,你不及我。」樊千秋毫不避讳地说道。

    「......」

    桑弘羊未出言辩解,只是继续安静地听着。

    「今次到阴山南麓去,不只要与匈奴人交手,更要与汉军起争端,本官怕你一时心软,不敢下手。」樊千秋说得委婉。

    「下官无能,不能替使君分忧。」听出言外之意的桑弘羊失落答道。

    「不必失落,你代替不了本官,本官亦代替不了你,你我自有命数。」樊千秋说了句玄而又玄的话。

    「」..」桑弘羊抬头,他听懂了樊千秋的这句安慰。

    「本官此刻叫你来此,有两个用意。」樊千秋微笑。

    「使君下令即可,下官定然会用命。」桑弘羊忙答。

    「本官这些日子不在,由你暂代总督之职,你定要稳住如今的局面,对列毒之人,莫要心慈手软。」樊千秋平静地说。

    「诺!下官晓得。」桑弘羊点头答道。

    「若本官回不来,」樊千秋笑了笑接着道,「你便上书向县官自请出任总督一职,替本官将未竟之事做完,禁绝盐铁。」

    「这」桑弘羊刚想像先前那样出言婉拒,却被樊千秋抬手阻止。

    「本官离开长安之时,便与县官说过,若我身死,总督一职便由你来接任,这是早就定好的谋划。」樊千秋笑着说道。

    「」—」桑弘羊脸色愣然,樊千秋这几句话说得轻飘飘的,但是听在桑弘羊耳中却如同春日的惊雷。

    他未想过樊千秋从那时起,便已抱有必死之志了。

    「如何,你可能继承我志?」樊千秋和善地笑道。

    「下官才疏学浅,但——」桑弘羊哽咽了一下才接着道,「但使君若有不测,下官定然继承使君之志,禁绝汉匈货殖!」

    「死亦无悔?」樊千秋笑问。

    「死亦无悔!」桑弘羊答道。

    「毅魄归来日,灵旗空际看。」樊千秋平静地说这句「绝命诗」,桑弘羊又心有所感,坚毅地点头。

    「罢了,不必如此,本官卖棺材的出身,命大。」樊千秋摆了摆手自嘲道,堂中的气氛稍松了些许。

    「使君,你疑心是何人坏事?」桑弘羊转而问道。

    「行商?要麽杀了,要麽怕了,不会是他们——」

    「黔首?要麽搞不到盐和铁,要麽温顺收法,也不是他们·」

    「除去这两种人,便只剩下官和兵了,这两者本就是一体的。」樊千秋语气渐渐又冷。

    「汉军?」桑弘羊脱口而出。

    「嗯。」樊千秋点了点头道。

    「是—」桑弘羊几乎要把後一个字说出来了,樊千秋严厉的眼神阻止他接着往下说。

    「没有真凭实据,不可妄猜,你要当此事从未发生过。」樊千秋知道,此事若是乱猜,亦会带来极大的动荡。

    「此事若是真的,又当如何?岂不是动荡更大?」桑弘羊没有忍住,继续往下追问道,

    「此事若是真的,那便按通敌处置!不管是谁,都要办了!」樊千秋斩钉截铁地说道,

    ......」

    桑弘羊一时沉默了,他发现自己的狠决确实是不如樊千秋。

    「我若是能回来,那便由我来办;我若回不来,亦会派人给你传信,那便由你来办。」樊千秋盯着桑弘羊道。

    「......」

    迟疑片刻之後,桑弘羊想起刚才的话,沉着脸色点了点头。

    「好!我便放心了!」樊千秋点头笑道。

    「可若真是他们,使君只带二十个人,恐怕太险了些。」桑弘羊道。

    「无事,我知道到何处调兵。」樊千秋胸有成竹地说出了计划,桑弘羊恍然大悟,悬着的心终於稍稍地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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