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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3章 嗯?嘴硬?想不想试试血鹰刑?

    第493章 嗯?嘴硬?想不想试试血鹰刑?

    「不用尔等开口,本官将你们带回塞内去,自然有人识得尔等,只要识出尔等,本官便能识出尔等身後的人是谁——」

    「本官甚至不用把你们活着带回去,把人头割下来,照样能传阅九边。尔等的同夥中,不会都是不开口的硬骨头吧?」

    「高官加上厚币,再许诺免去他们的罪责,终究会有人出首的,届时,尔等便是罪人,枭首传阅,亲眷皆贬为官奴。」

    「尔等是硬骨头,可尔等的亲眷也够硬?」樊千秋用威胁的语气说道,用亲眷做筹码,虽然下作,但是定然非常有用。

    在如今这个时代,爪牙部曲的忠诚度多数时候不高,尤其作岁事的爪牙,本来就心虚,更不可能不为自己留一条後路。

    果然,樊千秋说完之後,这三个人的眼神都松动了,尤其是那个三角眼,因为脸肿而眯成一条缝的眼睛都睁开了一些。

    「屠各夸吕。」樊千秋举起了右手,又勾了勾手指,将这匈奴人叫过来。

    「使君。」屠各夸吕很熟练地答道,他拿到那小神王的人头之後,便开始称呼樊千秋使君了。

    「在这大漠和草原之上,什麽动物飞得最高?」樊千秋一边缓缓站起来,一边冷问道。

    「—」屠各夸吕不知樊千秋何意,他想了想之後,回答道,「是雄鹰。」

    「雄鹰啊。」樊千秋抬头望了望天,所有人都跟着抬头望了望,似乎想从蓝天上找到一只雄鹰,可惜,此刻并未看见。

    「可惜了,今日这天上没有雄鹰。」樊千秋怅然若失地叹气道,众人不明所以,只是盯着樊千秋看,等他下一步举动。

    「但是啊,天上没有雄鹰,地上倒是有三只。」樊千秋意有所指地看向了跪着的这三个人,似笑又非笑,有一下阴。

    「从西域往西再行一万里,是一片极宽的海,名日『大西」,海上生息着一群碧眼的胡人,以劫掠为生,名曰维京。」

    「所祀之神名曰『奥丁」,掌刑罚杀,故维京胡尚武好战丶残忍嗜杀,还想出许多酷刑,最为残忍的,乃血鹰刑!」

    樊千秋用平静的语言娓娓道来,他一边说着,一边围着地上的三个人转,缓缓地将故事当中的惊骇和威胁传递给他们。

    所有人都被樊千秋所说的故事吸引了注意力,全都聚精会神地听着,想要知晓这维京胡的「血鹰刑」是什麽样的刑罚。

    「先将人犯用麻绳俯身捆绑在长案上,必须绑牢,若是胡乱动弹,行刑便会不畅——」

    「再把一种名贵的草药熬成汤汁,给人犯灌下去,可吊住其性命,免得失血而亡—

    「准备妥当之後,刀斧手便可以用利刃沿着人犯的脊背割开皮肉,再向两边掀开「此时,即可看见人犯的那两排肋骨。再折断肋骨,往外侧开,其形状便与雄鹰展翅无二致了。」

    樊千秋说到此处,自己受伤的肋骨都隐隐作痛起来,他顺势停下,此刻正好站在这个三人的身後,能看到他们两肩微颤。

    他又回头看了看烽燧的门,挤着看热闹的汉骑兵卒也全都沉默了,再也听不到「嘻嘻哈哈」的声音。

    『如此倒还不够,还要将人犯的双肺从腔中掏出来,撑开放在外翻的肋骨上,这样一来,更像带血的鹰翼。」樊千秋道。

    「屠各夸吕,依你之见,如此用刑後,这些人犯与大漠草原上的雄鹰有几分相似呢?」樊千秋铁青着脸,故意高声冷问。

    「这—有三四分相似。」屠各夸吕咽了咽唾沫道,脸上亦有淡淡的惊惧色,他也从未听过这麽可怕的刑罚。

    「嗯,到了此时,人犯并不会死,这血鹰刑当然得继续往下行刑。」樊千秋冷漠地环顾周围接着道。

    「此时,便要取来盐粒,把盐粒抹在掏出来的双肺,人犯疼痛难忍,便会猛地吸气,那血红的双肺,会像鹰翼般起伏。」

    樊千秋这句话刚刚说完,三个人当中的那个大胡子「噗通」一声便瘫倒在了地上,挣扎了好几次,始终都没有办法起身。

    另外那两个同夥也好不到哪里去,虽然仍跪得很直,可双肩抖动的幅度越来越大了,比刚开始的时候更加恐惧和惊慌了。

    樊千秋有些残忍地笑笑,看来,这西方人的刑罚虽然野蛮,但用来吓唬人,倒好用。

    当然,若是吓不住这些人了,樊千秋倒也愿意试一试,「中学为体,西学为用」嘛。

    不管是黑猫,还是白猫,只要能捉到老鼠,便是好猫!

    「屠各夸吕,你在部族当中,宰过羊吧?」樊千秋问。

    「宰过,每个月都要宰。」屠各夸吕的口音生硬答道。

    「好,今日便给你一个机会,由你来行刑,你看如何啊?」樊千秋一本正经地说道。

    「—」屠各夸吕迟疑片刻,而後再答,「我愿一试,只是—一个人恐怕做不来。」

    「豁牙曾,你与他一起行刑,如何,听说你善宰猪?」樊千秋又看向了豁牙曾问道。

    「诺!」豁牙曾边答边授起了袖子,又从旁边的案上拿起一把剔骨的尖刀掂了掂,走到了屠各夸吕的身边。

    屠各夸吕氏这个匈奴人,本就让在场的汉人有一些忌惮;豁牙曾一直沉默寡言,也是一副斗狠之人的模样。

    他们两人站出来之後,所有人对樊千秋的决心再无怀疑,这个三人今日若不招供,定然马上就要平地起飞。

    「霍去病,你还小,到外头避一避,莫被血腥气冲撞到了。」樊千秋和声细语说道。

    「阿舅..」霍去病脸色苍白,欲言又止。

    「办公事,当称官职。」樊千秋板起了脸。

    「诺!」霍去病忙行礼。

    「有什麽话,可直说。」樊千秋寒声说道。

    「将军,此刑太过—-残暴。」霍去病道。

    「残暴?他们破坏县官征讨匈奴的谋划,那便是通敌,通敌便是敌!既然是敌,便不可有丝毫的仁慈手软「本将平日让你多读书,是想让你知晓何为『大义」,不是让你妄谈那些虚假的仁义道德的!

    」樊千秋斥责道。

    「诺——-我丶我晓得了。」霍去病先一愣,仿佛犯了错一般低下头,不敢再说。

    「出去避一避。」樊千秋暗暗叹了口气道。

    「将军,无碍的,我便在此处看着。」霍去病抬起头,坚定地摇了摇头。

    「刑忠,找一张长案来。」樊千秋不再看霍去病,而是接着吩附道。

    「诺!」刑忠如梦初醒,叫来了两个兵卒与他一起进到屋内,很快搬出了一张胡杨木做成的长案,摆在了院中。

    樊千秋走到了那三人的面前,看着他们问道:「三位硬汉,何人先来熬刑啊?」

    「」..」三人惊恐地抬起头,仿佛看恶鬼一般看着面目冷漠的樊千秋。

    「屠各夸吕,你来挑吧。」樊千秋盯着几人目不转睛地问。

    「挑壮的吧,做的血鹰,更大一些。」屠各夸吕亦把两支衣袖授起来。

    「好,那就他吧。」樊千秋点了点头,伸手指向那大胡子。

    还没等屠各夸吕和豁牙曾走过去动手,那大胡子便强撑着跪直了一些,而後一头朝着樊千秋狠狠地磕了下去。

    「砰」的一声脆响,众人都惊了一下,生怕这大胡子把自己的头骨给磕破了。

    「嗯?愿说了?」樊千秋问道。

    「下丶下吏愿说!」大胡子道。

    「果然是个官啊!」樊千秋心中暗怒,也不答话,只是看向了旁边的那两人。

    「此人先留下来,先让这两只血鹰飞一飞。」樊千秋冷笑道。

    「樊丶樊使君,我等亦愿招供!」那三角眼忙说道,而後便不停地磕起了头,第三人也跟着求饶了起来。

    「尔等叫什麽?」樊千秋冷问道。

    「邝典。」大胡子说道。

    「邓卓。」三角眼答道。

    「曾告。」那豁嘴答道。

    「尔等现居何职?」樊千秋道。

    「我三人是丶是平虏城士吏!」邝典抢答道。他这话一出口,连同樊千秋在内,在场众人的脸色都变了。

    「平虏城?塞候是程千帆?!」樊千秋冷问,眼前立刻浮现了那个要邀自己留在破虏城痛饮的胖子塞候。

    「是」邝典仍答得乾脆,但声音却小了。

    「郑衮!」樊千秋喊道,後者立刻叉手领命。

    「立刻让儿郎们饮好马,莫在此处荒废时辰。」樊千秋说道。

    「诺!」郑衮心领神会,立刻走到了大门处,将汉骑们「赶」到了门外去,整个烽燧的院中立刻冷清了。

    「盐铁从何处来的?」樊千秋继续寒声问道。

    「一些是从贩私行商那里缴的,一些是从上丶上郡贩来的。」曾告答道。

    「从贩私行商手中缴获的盐铁,不是要送到总督府处置吗?」樊千秋问。

    「我丶我等只报一半,馀下的一半,便丶便———」吃了最多苦头的邓卓此刻也硬不起来了,吞吞吐吐道。

    「便如何?」樊千秋脸色越发地黑了。

    「便藏下,择机卖给匈奴人。」邓卓的脸比刚才更肿大了,看着很滑稽,可樊千秋一丝一毫都笑不出来。

    「难怪啊,尔等这般卖力气地抓私犯,不是因为忠於大汉,而是为了做这无本的营生啊,还提价三倍?尔等穷疯了!?」

    樊千秋气不打一处来,一脚便将邓卓踢翻在了地上,他又想起後世的那位长者所做的微小的贡献:这军队,不能经商啊!

    自从《货殖禁令》下发之後,这九个塞候很是用命,不仅乖乖地关掉了各城的关市,还在各自的辖地用命搜捕贩私行商。

    送到总督府去的行商,一半是李敢等人率领那三千骑兵捕拿到的,另一半便是程千帆这些个塞候捉到的。

    这几个月来,他们这些塞候每次到总督府复命之时,都会热络地给樊千秋「送礼」,对他这个「年轻上官」是礼遇有加要麽是私酿的浊酒,要麽是猎到的飞禽-价虽低,情义却很重,樊千秋虽然没有机会与之深交,但是却也结下了交情。

    所以,樊千秋此刻才更感受到了一阵心寒!仿佛从温暖的火堆旁,一下子掉进冰窖,牙齿都打颤,不只是冷,更有愤怒!

    一是因为自己被他们所蒙蔽,险些出纰漏;二是因为他们犯了死罪,自绝前程;三是因为此刻的情形危急,大局易动荡!

    当然,他还心存着几分侥幸,希望贩卖私盐的事情是眼前这几个士吏擅自偷偷做的,希望只有程千帆一人卷入了这件事。

    「本将再问尔等,这要命的营生,是尔等擅自做下的,还是—还是得了旁人的指使?」樊千秋接着问。

    「」.—」三人面面厮,并未作答。

    「嗯?还想变成血鹰?」樊千秋问。

    「程丶程塞候是主谋。」邝典一狼心,终於脱口而出。

    「若敢诬告,本官现在便宰了你们,再把你们剁成糜,喂给狗吃!」樊千秋切齿道。

    「使丶使君,我等不敢,我等不敢!」邝典连忙请道,其馀两个同夥也跟着点头道。

    「可还有旁人参与此事?」樊千秋的第一个愿望已经落空了,至少程千帆保不住了。

    「别丶别处的塞候也有作这营生的,但丶但我等不知实情。」邝典忙不迭地解释道。

    「不知实情,还是不说?」樊千秋伸手把邝典从地上拎起来,拽到自己面前再问道。

    「当真不知,此事隐秘,我等只管把盐卖给匈奴人,其馀的事一概不知。」邝典道。

    「正是,之前有子弟私下打听此事,隔日便坠下城墙去了,无人再敢问。」邓卓道。

    「此乃实话,事到如今,我等只想求条生路,不敢对使君有丝毫的欺瞒。」曾告道。

    三人连着赌咒起誓,坚决的模样不像在作假,这倒符合常理,程千帆定知这是要掉脑袋的大事,自然做得隐秘,不让旁人知晓。

    「不许旁人多问?那便是确实有得问?好好好,九座城人心齐,不只防匈奴人,也防自己人!」樊千秋一把将邝典扔回地上。

    看着磕头请罪的这三人,樊千秋只觉心烦意乱,尤其是鼻青脸肿的邓卓,他觉得好气,又好笑。

    在长城边塞成守的隧卒,确实过得苦,若不是为了审出实情,他决不愿意对他们用刑!

    若是正卒,每个月只有三石三斗三升的口粮丶三五百钱菜金,再加上为数不多的盐一一等同特殊津贴。

    这些钱粮,只够燧卒们在长城果腹,唯有攒下来的盐,可以变卖换成钱,带回家去,权当是补贴家用。

    成边一年,家中便失去了一个劳力,若没有赞下的盐,家中这一年欠下的母钱,恐怕便也无法偿还了。

    至於募卒,除了口粮丶菜金和食盐之外,虽然每个月还有几百或一千的过更钱,但与雇工所得差不多。

    这笔钱同样要带回家,用来缴地租丶算赋丶口钱,支度一家老小的用度,不管怎麽算,都是紧巴巴的。

    所以,若是这些燧卒丶伍长和什长把自己的盐卖给匈奴人,对大局无伤,樊千秋倒也还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他不明白的是,为什麽程千帆这些四百石的塞候要赚这黑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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