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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19章 大军班师,亡族灭种
  两日后,东都城内举行了一场盛大的葬礼。
  大辽承天皇帝之子、六院司大王、东都留守使萧思摩殡天。
  李骁身穿白色素衣,亲自扶灵,萧燕燕和舒律乌瑾相互搀扶,哭的几乎将要晕厥。
  数百名武卫亲军同样穿戴白布,骑着战马整齐地排列着,宛如两堵坚实的墙,护送着灵柩前行。
  队伍中弥漫着无尽的哀伤与肃穆。
  看着萧思摩的棺椁葬入墓坑,李骁神情肃穆,目光之中闪过了一丝哀叹。
  在此之前的岁月中,萧思摩绝对是对李骁影响最大的人。
  若是没有萧思摩的提携,李骁如今恐怕还只是金州之地的豪强,绝对不会达到如今的成就。
  或许已经统一了金州汉部,但必然会在乃蛮部的威慑下苦苦挣扎。
  贵人相扶,真的能少走很多弯路。
  听着黄土簌簌落入墓坑的声响,曾经与萧思摩相处的点点滴滴在李骁的脑海中不断浮现。
  当初与乃蛮部决战于金山,李骁率军绕道阿来岭之前,萧思摩郑重的说道:“小子,敢不敢跟我赌命?”
  大破乃蛮主力,打的太阳汗仓皇逃窜之后,萧思摩更是意气风发的大喝:“记住,北疆铁骑踏过的地方,水会结冰,火会熄灭。”
  当李骁将西风烈送给萧思摩品鉴之后,他喝的最为高兴,直呼说道:“好男儿的血,要像烧刀子酒,入喉是烈的,回甘是烫的。”
  李骁伸手从旁边亲卫接过酒囊,将那晶莹剔透的西风烈浇在新土上。
  低沉的声音说道:“您说北疆勇士的脊梁,一定要比东都城墙还要硬。”
  “往后,北疆这担子,就交给我吧。”
  将萧思摩葬在城外的,李骁又留下了部分王府亲卫守墓,甚至将他们的家人也迁移来此,成为了萧思摩的守墓家族。
  两日后,李骁率领大军班师返回金州。
  骄阳似火,炙烤着广袤的大地。
  金色的日月战旗迎风招展,在阳光下熠熠生辉,宛如一片金色的海洋。
  大军浩浩荡荡地启程,马蹄声如雷,震动着大地。
  李骁和大部分士兵一样,只是穿着一件简单的圆领布衣,遮挡着炎炎烈日的灼晒,甲胄早已经放在了辎重马背上。
  骑着战马,李骁看向对面的李大山,凝声说道:“六叔,这叶密立城就交给你了。”
  “此地土地肥沃,水草丰盛,要尽快开垦出来,为我们所用。”
  “六叔,你的担子很重啊。”
  李骁将李大山留在了东都,也是为了避免将领们长期留在一个地方,形成了地方割据。
  经常的调换位置,有利于金州集权的加强。
  而且李大山有着开垦大漠的经验,知道如何垦荒。
  “放心,有我在!”李大山重重的点头。
  “不过,还是要尽快送一批汉民过来,否则什么事情都干不了啊。”
  “放心,以后的叶密立,人口只会越来越多。”李骁笑道。
  随后,目光又看向旁边的萧燕燕。
  此时的她正在与舒律乌瑾告别。
  “嫂嫂,以后只有你一个人在东都,可一定要照顾好自己啊。”
  “有什么事情就立刻派人来金州送信。”萧燕燕依依不舍的说道。
  舒律乌瑾不愿意去金州,毕竟对于她来说,那是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
  东都城中,至少还有萧思摩和萧赫伦的痕迹,还有偌大的王府及其他产业,舒律乌瑾留在东都,也能过的很好。
  “放心,没事的,嫂嫂这么大的人了,会照顾好自己的。”舒律乌瑾神色哀愁。
  她一个失去了丈夫和儿子的寡妇,守着偌大的王府,日子也有些难熬。
  但也不好去金州,毕竟哪有寡嫂去小姑子家的,反过来还差不多,
  “倒是你,如今的月份越来越大,可不能再任性了。”
  “要好生休养,一定要生出个男丁来。”
  舒律乌瑾望着萧燕燕的肚子,劝告说道。
  但是眼眸深处依旧流露出了一丝羡慕。
  “我也希望他能争点气呢。”萧燕燕摸着肚子,喃喃说道。
  李骁后宅的女人越来越多,尤其是最近还要娶直鲁古的一个女儿。
  这些女人虽然威胁不到萧燕燕的地位,但是却有可能威胁到她孩子的地位。
  嫡子和嫡长子,还是有一些区别的。
  萧燕燕比任何人都希望自己肚子里的能是个男孩。
  做完告别之后,李骁便大喝一声:“走了。”
  随后,翻身上马,看了一眼脸色憔悴的舒律乌瑾,说道:“嫂嫂定要保重身体。”
  “若是有时间来东都,再来看望嫂嫂。”
  说罢,带着萧燕燕转身离去。
  另一边,作为战俘的耶律堇和两个妹妹,已经跟随着金州大军走出来好几里。
  转头望向越来越小的东都城,她的心神略显忐忑不安。
  离开了一个熟悉的环境,前往一个陌生的地方总会如此。
  “金州,听说那里距离东都还有八百里呢!”
  “到了金州之后,就要嫁给他了吗?”耶律堇心中呢喃,有种说不出的感觉。
  本应该很抗拒这件事情,但是却没有,竟然罕见的还有些隐隐期待。
  尤其是想到那天,李骁与她那般近距离接触,强烈的男人气息扑面而来,即便是回想起来,还有些身体发软呢。
  想到着,耶律堇又感觉脸色微微发烫。
  ……
  伊犁。
  天地辽阔,波澜起伏的山地草原,宛如一幅无边无际的绿色巨毯,一直铺展到天际。
  在一座高山之下,一支刚刚逃难来此地葛逻禄部落,正忙碌的安营扎寨。
  他们的帐篷错落有致,彩色的幡旗在风中猎猎作响。
  部落中的人们忙碌而有序,妇女们在帐篷外挤着羊奶,男人们有的在修理马鞍,有的在打磨刀具和弓箭。
  但是每一个人的脸庞上都是忧心忡忡,目光中更是流露着恐惧和不安。
  部落中间的一座帐篷外,几名部落的头人正坐在一起。
  有人神情苦涩,有人唉声叹气,更有人默然不语,只是默默的劈砍树枝,用来制作箭矢。
  “本以为萧思摩病重,北疆必定群龙无首,可谁成想金州军这么厉害啊。”
  “早知如此,我们就不和他们瞎掺和了,王廷简直就是一群废物。”一名老贵族哀怨的说道。
  旁边那人手中的桦木枝突然断裂,这支箭矢是做不成了。
  随即,目光看向周围几人,喉间溢出比哭还难听的干笑:“掺和?咱们不过是王廷手里的弃子!上个月他们送来的箭镞,十支里倒有七支是残次品。”
  “王廷那群蠕虫。”
  有人狠狠踹翻脚边的陶罐,陶片在石板上迸裂出尖锐声响。
  “说什么萧思摩一死北疆必乱,结果金州军三天就踏平了东都城,半个月就把王廷军打的逃回了伊犁河南岸。”
  “现在倒好,金州军把账算到咱们头上,接下来恐怕就要对我们下手了。”
  “当时就不该听王廷的鬼话”
  而葛逻禄族长,则是始终一言不发,颤抖着摸出腰间的酒酿,却发现里面早已滴酒不剩。
  苦涩的摇了摇头说道:“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用。”
  “事情已经发生了,还是想想怎么面对金州军的报复吧。”
  另一名年轻的贵族,紧紧握着手中的弯刀,沉声说道:“王廷军和康里军加起来有将近十万大军,都被金州军打的落花流水。”
  “仅凭我们部落不到两千人,怎么能打得过金州军啊。”
  亡族灭种的危机已经笼罩在每一个人的心头。
  “虎达诃鲁部已经进入了克特山里面,看样子是准备继续南下,投靠王廷的庇护。”
  “不如,我们也去王廷吧。”一个中年男人建议说道。
  另一人却是摇头说道:“这是要我们离开伊犁吗?”
  “若是去了王廷,他们不给我们草场,我们的牛羊吃什么,我们又怎么生活?”
  华夏的农村会为了耕地和水源打出狗脑子,这些游牧民族同样也会为了优质的草场互相砍刀子。
  每个部落都有自己的地盘和草场,若是去了一个陌生的地方,很难站稳脚跟的。
  “那也好过金州军的刀砍在我们的脖子上。”
  “若是我们投降金州军呢?他们会不会放过我们?”
  “哼,阿巴尔,你要用我们部落的命运去打赌敌人的仁慈吗?”
  “我看,喀喇汗国也是个好地方,那里虽然遍地沙漠,但是他们的军队可比王廷军和金州军好对付的多。”
  “况且,我们和喀喇汗国都有共同的敌人,他们或许也希望我们的帮助。”
  东喀喇汗国虽然是以回鹘人为主体,但是其中也有大量的葛逻禄人。
  与伊犁葛逻禄人同根同源,能够轻松的融入进去。
  最重要的是,东喀喇汗国经过了这几次的战争,军队实力损失严重。
  即便是不愿意接受他们,他们也可以凭借武力强行抢下一块地盘。
  一番争吵之后,最终族长一锤定音:“好,就去喀喇汗国。”
  “但是,总有一天我们会回来的。”
  说罢,面带不舍的目光看向周围的草原和远处的山峦。
  这是他们祖辈生活的地方,等日后部落强大了之后,一定要重新夺回来。
  但就在下一刻,族长慢慢的抬头,感受着体表传来的丝丝凉意。
  “起风了。”
  此时,可以隐约的看到在草原西北方向,天地交接的地方,乌云涌现,黑压压的一片,仿佛一座沉重的黑色大山压来,给人一种难以言喻的压抑感。
  风暴要来了!
  根据葛逻禄人的经验,用不了一刻钟,风暴就会到达他们部落所在的位置。
  “都回去收拾家当吧,把牛羊收拢回来,让孩子们也都回来。”
  “在此休息一晚,明日一早便动身,去喀喇汗国。”
  族长吩咐完之后,众人默默的离去。
  男人们拿着工具准备加固自家的帐篷,女人们则迅速收起晾晒的皮毛和猎物,将它们搬进帐篷里。
  老人们则赶紧把在外觅食的羊群赶回围栏,这是每一个游牧家庭中最重要的财富。
  
  即便是在风暴中死伤一两只,也会让一般的牧民家庭难以承受。
  风声越来越大,夹杂着羊群惊恐的叫声,让人心中不安。
  天色越来越昏暗,用不了一刻钟,整个部落都将会被黑暗彻底笼罩。
  收拾好一切之后,葛逻禄牧民们纷纷蜷缩进了自己的帐篷里,向天神祷告,希望这场风暴快点散去,希望牛羊能够少点损失。
  最重要的是,希望金州军放过他们,饶恕他们之前的行为。
  天色渐渐昏暗,距离葛逻禄部落几里外的一座小山下,却是响起了一阵马蹄声。
  “吁吁吁~”
  三名骑士拉住了缰绳,就这样站在山坡上,目光眺望远方。
  虽然地势高低起伏不定,但乌云还没彻底到来,能够清楚的看到远处部落的轮廓。
  “看来我们的运气不错。”
  领头的骑士一边打量着部落的规模,一边对着身边的两名骑士呵呵的笑道。
  这三人,全部身穿暗红色棉甲,头带缨盔,腰胯骑兵刀,手持钩镰枪,屹立在傍晚的冷风之中。
  “运气是不错,今晚上不用在草原上过夜了。”左边一人也是嘿嘿一笑。
  另一人则是认真的观察着部落的情况,轻声说道:“看样子,这也是一个葛逻禄人的部落。”
  “不过人口还挺多,大约两千多牧民。”
  “哼,就算是两万牧民又如何?不过是一群乌合之众罢了。”
  “走,回去向万户汇报。”
  ……
  在葛逻禄部落西北方向,三十里之外,一支军队正匀速前行。
  军队犹如一条赤色的长龙,在广袤的草原上奔走,马蹄声轰鸣,低沉如雷,震得大地微微颤抖。
  这是一支两千人的军队,全部由骑兵组成。
  士兵全部身穿暗红色棉甲,头戴缨盔,手持弓箭、长枪,一人三马,正是二虎麾下的伊犁派遣军。
  原本共计有四千人,抵达伊犁之后,便兵分两路。
  分别搜寻藏在山中的葛逻禄部落,予以消灭。
  这一支军队,更是由二虎亲自率领。
  “万户,大雨要来了。”
  金州军也发现了天空的异样,但是都没有惊慌。
  毕竟夏季的西域,受大西洋暖风气流的影响,降雨格外频繁。
  尤其是伊犁,就是一个面朝西方的喇叭口。
  雨气被天山山脉阻隔,全部降落在了伊犁草原上,也就形成了雄浑奔腾的伊犁河。
  但是,伊犁的降雨往往来的过,去的也快。
  所以,二虎下令:“全军下马,准备休整。”
  等到阵雨过后再继续行军,不过天色也不算太早了,也可以就地扎营。
  而就在这个时候,远处的草原上出现了三批战马,正是金州军中斥候。
  三人来到二虎面前,骑在马上,右手握拳抚胸行礼:“万户,前方发现一个葛逻禄部落,人数大约两千。”
  “距离此地三十里左右。”
  听到这话,二虎的脸色一喜:“两千人?”
  这可是一条大鱼啊!
  不过看到了天空中的乌云袭来,二虎下令:“雨停之后,全军出击,荡平这支葛逻禄部落。”
  大雨来的快,去的也快。
  两刻钟之后,乌云便飘过了葛逻禄部落的上空,向着东南方向飘去。
  葛逻禄牧民们从帐篷中走了出来,继续干着未完成的活计。
  但就在不久后,一阵低沉的轰鸣声却是打破了部落的平静。
  “轰轰轰轰~”
  仿佛来自天空中的闷雷,又像是地龙翻身似的咆哮。
  所有的葛逻禄人全部脸色巨变,作为游牧民族的他们,太清楚这种声音代表着什么了。
  大规模的骑兵军团冲锋!
  “有敌人~”
  “快上马。”
  男人们抄起武器,翻身上马,女人们则慌乱地将孩子推进帐篷,整个部落陷入一片混乱。
  嘈杂吼叫声和战马嘶鸣声在部落中此起彼伏,即便是族长大声呵斥也根本不管用。
  “来了,他们来了。”
  “是金州军。”
  一声惊呼打破了部落中的嘈杂,瞬间变得死寂一片,每个人的脸庞上都写满了惊恐。
  抬头望去,两里开外的那面山坡上,一个个的骑兵冲上山坡,又冲杀下来,一个接一个,绵延无尽。
  很快便在山坡下面形成了一大片赤色的汪洋。
  他们全部身穿暗红色甲胄,手持长枪骑弓,赤红色的日月战旗在风中飘荡挥舞。
  铁骑奔腾而出,在这风暴之下狂野的前进,如同一团赤色的晚霞,朝着部落的方向滚滚而来。
  那种震撼无以言表。
  “是金州军。”
  “是那群金州来的魔鬼,那是他们的旗帜,没错的。”
  “金州人来讨命来了。”
  牧民们惊慌失措,有人带着家人孩子准备逃命,有着紧握弓箭,准备殊死一搏。
  马蹄声已如雷鸣般逼近,片刻后便杀到了部落前。
  冲在最前面的是二虎麾下的一名百户,身穿全副暗红色棉甲,手持长枪,只露出一张脸庞,冰冷地扫视着惊慌失措的牧民们。
  他身后,士兵们高举着绣着日月图案的赤色战旗,寒光闪闪的兵器在阳光下泛着冷冽的光。
  “葛逻禄诸部私通叛军,罪无可赦!”
  百户的声音如炸雷般响起:“奉大都护之命,荡平葛逻禄诸部。”
  “负隅顽抗者,杀无赦。”
  话音落下,双方的箭矢便几乎同时发射了出去。
  葛逻禄人的箭头都是用普通熔铁锻造,反复使用,甚至都已经没有了棱角,根本射不透金州军的棉甲。
  而反观东都军的箭矢,乃是清一色的河西钢锻造,锋利无比,近距离射击下,完全无视葛逻禄人的皮甲。
  短短的几个呼吸后,葛逻禄部落中便响起了数以百计的惨叫声。
  每个金州士兵的脸上都流露着兴奋、冰冷,此刻没有人会畏惧,甚至很多人都心中都充满着渴望。
  因为眼前的这支部落中,有财富,有奴隶,也有女人。
  “杀光他们的男人,抢光他们的牛羊,占有他们的女人。”
  这是所有士兵心中所想,也是他们从金州来伊犁的目的。
  抢掠。
  俗称打草谷。
  “杀!”
  金州军悍然地冲进了部落中。
  一名金州士兵手持钩镰枪,直接从一名手持长矛的葛逻禄少年身边略过。
  洞穿了少年的胸膛,鲜血滚滚喷涌而出,尸体重重的摔在地上。
  “阿都奴~”
  远处,一名葛逻禄少女看到少年被杀,发出凄惨的哭喊,或许是少年的姐姐,亦或者是妻子。
  但就在下一秒,金州士兵向其扔出了套马绳,精准的套中了少女的脖子。
  “哈哈哈~”
  士兵大笑着将少女拽了过来,一把按在了马背上,并且冲着她的屁股狠狠的抽了一巴掌。
  “啪~”
  清脆的响声让士兵止不住的咧嘴:“一个姿色不错的葛逻禄少女,卖给河西商行也能换十只羊呢。”
  还是烧杀抢掠来钱快啊。
  虽然还要上缴三分之二,但士兵依旧高兴的很。
  另一边,部落中最强的勇士阿骨达,挥舞着长枪,保护着家人缓缓后退。
  对着他的大儿子大喊道:“保护你的阿嬷和弟弟们,往山里跑,去喀喇汗国。”
  他手中的枪刃已经崩开了缺口,皮袍早已被血浸透,分不清是自己的还是战友的。
  金州军棉甲的防御力很强,里面有一层铁甲片。
  即便是以他的怪力,也很难将其洞穿,毕竟手中的兵器只是长枪,并非破甲锥那种利器。
  但就在阿骨达分神的时候,又有三名金州骑兵呈三角阵型包抄过来。
  其中一人甩出套马索,但缺被他躲过,紧接着另一名士兵杀来,阿骨达举枪横扫。
  但就在下一秒,他却是忽然感觉到肩膀剧烈疼痛。
  原来是第三名士兵,趁机偷袭,勾廉枪勾住了他的肩膀。
  狠狠用力便将其拉下了马。
  第二名士兵立马跟上,居高临下,钩镰枪狠狠刺向他的肋下。
  “啊~”
  痛苦的惨叫声响起,远处的家人们悲痛欲绝。
  “阿达~”大儿子哭泣呼喊,但下一秒,阿骨达的痛呼声戛然而止。
  第一名金州军纵马向前,钩镰枪直刺他的脖颈,几乎将半个脑袋都给劈下来了。
  二虎已经下令,对于葛逻禄人不需要心慈手软,尤其是那些负隅顽抗的葛逻禄人,全部杀无赦。
  解决了部落的最强勇士之后,三名金州士兵又将目光放在了他的家人身上。
  领头士兵哈哈一笑:“葛逻禄女奴在金州能值不少钱呢。”
  “杀了那只拿刀的狼崽子报军功,剩下的全部卖掉。”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