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一百.你符书给我看看(合章,感谢黄瓜牛轧糖大佬的盟主)
姬姨和师姐如今这消息传的真算是挑了个好时候,自己还没法当着谢姨面藏些什麽,以至於被她当场看了个通透。
陆清远只能是在身旁谢姨的灼灼目光中硬着头皮回了一句:「我也想你。」
然後接收了个来自师姐手绘的表示开心的表情。
陆清远才打算若无其事地将符书收起,这时候却被谢姨的手给拦住了。
本来还以为姬姨有心查岗,能看看谢姨被捉奸的窘态,未曾想画风一转,自己搞不好得遭殃,
师姐你害我啊·
这遥遥相隔万千里,居然还能形成什麽修罗场,
陆清远眸光微转,与身前的谢姨正四目相对,从她的眸子里倒是暂时还看不出什麽神色,但这种平静之下才是危机四伏。
陆清远汕汕一笑,有些心虚的恭维道:「师姐当真是天纵奇才,不负盛名,也无愧谢姨亲手指导」
虽然有试图转移话题的嫌疑,但陆清远这说的是实话,这世间能与姜浅舟相提并论的年轻一辈屈指可数,她是当之无愧的天才。
谢鹤衣心知肚明,对舟舟的成长她都看在眼里,一直以来自己都将她视作璇玑观的骄傲,能有这样的弟子是自己的幸事。
不过当时那十二道关自己给舟舟设下之时就没想过她能破,所以谢鹤衣才会答应让自家弟子破完後即可下山。
本以为舟舟能破一道都算实属不易,未曾想她真能破这麽多关谢鹤衣扪心自问,若是换做自己九境之时,恐怕也没法做得比舟舟更好,所以她的将来可以预见,但如今不是说这个的时候问题不是舟舟天赋如何,问题在於自家养的大好白菜已经被陆清远给拱过了?
什麽叫「那些别的」?怎麽还能一想起来就觉得坏死了的?!偏偏自己还没办法直接去问舟舟,她是偷摸来跟陆清远传的符书贫道分明也说过不许用了的,结果舟舟你还好自己已不再扮演舟舟了,否则这麽一下不就穿帮了?舟舟,原来在你眼中师尊的叮嘱远不及给清儿嘘寒问暖重要是麽?
谢鹤衣嘴角抽抽,一伸手便住了还想岔开话题的陆清远的耳朵,只恨自己如今说不了话,她都巴不得在陆清远手上咬一口,这在他手上写的字哪有什麽威忆里可言但她还是恶狠狠写道:
「还想晃过去?好好同贫道交代交代你对我们家舟舟都做了些什麽?!本来你们俩之间暗生情这回事贫道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结果如今你告诉我远不止此?!」
陆清远汗颜,举手道:
「谢姨听我解释,我和师姐之间真没你想的那般,姨您修为高深自能一眼分辨她身体状况,你也知道师姐并无缺失—」」
谢鹤衣对上口型才松了几分心气,她当然知道自家舟舟完好无缺,但这是最後的底线,不是说除了这一步其他都能容忍的意思。
当然也不是说死活不肯给什麽的,这得循序渐进吧,将来的事将来再说如今她气的你们俩在璇玑观内背着贫道做的都是些什麽,不是说好好练功的吗?
谢鹤衣再是拉过陆清远的手,在他掌心中写道:
「那你的意思是你们除了那事以外已然全体验过了?!「
陆清远连忙道:「哪能啊谢姨,师姐心性您心中自知,许多事就算我有心她也没法接受啊,我们只是浅尝辄止—」
谢鹤衣辨明此话不假,但你先前还说什麽贫道不懂她来着的,至於什麽舟舟不能接受,话是这麽说没错,但谁能受得住你软磨硬泡?
就连贫道自己的唇如今都被你吃过几次了,出身魔门的哪有实话,哼。
按自己的心思,单舟舟能对你这般死心塌地就已不合心中所想,所以谁知道你们到哪一步了?
谢鹤衣再是很乾脆地写道:
「你自己说,到哪一步了,或者是做了些什麽,敢不说实话你看下次枕姨腿上的时候贫道不用大腿夹死你的!」
其实这算是好事吧·
谢姨的身段摆在这儿,那双大腿圆润不失丰腴,光看着便让人浮想联。
不过陆清远也没敢说,他只能是硬着头皮一五一十道:
「回禀衔霜君,晚辈哪敢对师姐做些什麽,在不周山上之时也就亲亲抱抱,但师尊您也知道我不是修无情道的,有些情况难以抑制,师姐就好心帮我处理一下,用以手啊足啊腿啊之类的.」」
谢鹤衣愣了愣,虽然身为道姑,但她好歹也是老前辈了,承着人姨这个身份,自然对这种事不可能像个小姑娘似的完全一窍不通。
但用手自己还能理解,怎麽还能用足用腿做那事儿的?这对吗?
自己光想想都得羞死,如今想来贫道当时给舟舟下达什麽手把手教导的旨意无异於将自家舟舟亲手推给了陆清远舟舟,为师对不起你,都是为师害了你啊,以後这些苦为师替你承受。
谢鹤衣的嘴角又是抽了抽,心中千言万语也只能在陆清远手上写道:
「你尽知道欺负人家小道姑,舟舟还小,经得起你那乱忽悠吗?这回事已至此就算了,你下次还敢试试!你可知贫道向来待她如女儿?」
这也是真话,谢鹤衣的的确确将舟舟视如己出,一直以来都将她当做女儿,所以如今在承认两人那关系之时才会特别矛盾。
陆清远如今也只能哄哄她,「下次我定不会非要师姐帮这种忙」
我只能保证我不主动,但若是师姐亲自要求自己也没办法了他再是看着自己怀里这位姨微声道:「说是什么女儿,也没见谁家岳母跟女儿抢男人的—」
谢鹤衣略有留意,这会儿还真对上了口型,她的脸雾时间就红了,陆清远一语中的,这就是如今的衔霜君觉得最难跨过去的那一关。
她很没好气地掐了陆清远一把,本来打算脱离陆清远的怀抱,可他抱得紧,自己如今也没法说话,只能是在他手上咬牙写道:
「你说什麽?!」
「错了岳母错了错了」陆清远边是举手投降边是又道:「那岳母给亲口?」
「还敢叫岳母!」谢鹤衣感觉自己在陆清远身边是一点儿压迫力都没了,迟早得被他给气死,
可自己偏偏拿他一点儿办法都没有,她只能一叉腰偏过头去闷闷生气。
陆清远看着这位又气又羞的姨,其实这举动还挺可爱的,也挠得人心痒痒的,他便是轻轻揽了下谢姨,在她手上写道:
「以後不敢气姨了,只是怕谢姨自己拿着这个身份下不来台,没这层身份是不是还好些?我看师姐没这份意思,谢姨可以放下这个身份。」
谢鹤衣咬了咬唇,方才那乱作一团的心绪如今是好了些,她没有答覆,只是再拉着陆清远的手,伸出手指戳戳他符书上姬青屿那句「下次试试」,还划了两遍。
这意思大概是在问「那她呢?那是不是指有上次?那这『上次」又是什麽意思?」
陆清远连忙道:「那是师尊妖女心思作崇想着勾我一下心思,她觉得谢姨在身侧我也不好发泄是不是?真有情况那也只能自己着」
谢鹤衣有些脸红地瞄了一眼,哎如今自己真认了那身份,是不是真得帮帮清儿的啊?那得用什麽?
不过好在那狐妖不是什麽来丢一堆媚药就跑的主,也好在清儿自有定力。
谢鹤衣再是在陆清远手中问道:
「那你和姬青屿亦是也有过什麽手脚并用的地步了?你就说和姬青屿之间有没有比亲更深的事儿?」
陆清远僵了一下,面露难色:「差不多——」
那就是有。
「」..—」谢鹤衣略有几分沉默,你看你看,我就说魔门妖女来着,一点儿也不矜持,姬青屿啊姬青屿,你可知你身为清儿的姨和师尊?
身份摆在那儿呢,如今这样成何体统?!
那贫道如今又怎麽同她争?
可问题在於姬青屿一直以来都算自己的对手,谢鹤衣也不是下意识要同她比的,只是恐怕那女魔头知晓此事真会动什麽一较高下的心,贫道怎能弱她一头,但如今与姬青屿之间的仇怨尚可消,但除却宗门那些世代仇恨之外,谢鹤衣与姬青屿曾经也是一样有所争锋,当年相处之时就是暗中较量过修行,明面上也拼过谁道行更深的。
两边都以对方为目标,哪肯认自己低她一头,谁曾想如今竟连心系之人都是同一个那也有得比了喽?
这会儿谢鹤衣就没有抢了姬青屿男人的那几分窃喜,如今是她先来的没错,但想瞒也不可能瞒一辈子。
之前说的瞒住单指的是舟舟,任姬青屿与清儿在自己面前卿卿我我贫道再熟视无睹是做不到的,谁能忍到那份上,脑袋上不得绿得发光啊,自己还得装无事发生可日後被姬青屿知晓,若那姓姬的要拿腔拿调在自己眼前晃怎麽行?
谢鹤衣是觉得当着姬青屿的面,那声「姐姐」自己是绝对喊不出来的,可如今得该如何捷足先登?
她最终还是摇了摇头,不是不肯给清儿,但只因心中这些想要同姬青屿比一比的心思而做出这种事儿来不太对。
那就像是心意不在此,好像自已别有所求一样,已然失之本意,这种事不是攀比来的,输一筹就输一筹吧,将来再说。
谢鹤衣的眸光再转向陆清远,向他伸出了手,见陆清远愣了愣,然後开始伸手解自己腰带。
谢鹤衣便是脸色一红,她连忙轻轻捶了陆清远一拳,你分明知晓贫道之意,还装什麽她乾脆拉起陆清远的手又写道:「你的符书,给为师一瞧。」
此时此刻恰如彼时彼刻。
陆清远这回是真有些犹豫,但符书还是被谢姨拿去了,她刚一翻看,便是双眸一滞,很快又端起来怒气冲冲地指给陆清远看那一划都滑不到边的对话框。
好哇好哇,原来你小子在玉桓宗玩得这麽花?这之後放你走了贫道脑袋上得绿成什麽样?!贫道都不敢想!
陆清远连忙是解释道:
「谢姨听我解释,这是先前为了在玉桓宗内立足特地造的假,这些女子都没真实身份,都不存在,不信您传两条讯息试试便知谢鹤衣将信将疑地试了试,却发觉陆清远说的还真是真的,传出的讯息一点儿法力波动都没有,虚假的幻象而已。
但她又搞不懂陆清远为何要做此事,你们玉桓宗有这种指标不成不过陆清远还没说呢,谢鹤衣便已发现了他的符书中所夹藏着的秘密,女人的直觉还挺灵敏,
谢姨一下就找到了陆清远与贵妃娘娘所传的那些讯息。
好在自己在当年不是通过符书和贵妃娘娘联系的谢鹤衣仔仔细细翻看了一遍,才是对陆清远的身份有了大致的掌握,原来如此,这样的话许多事情也就说得清楚了。
虽然消息很简短,但其中所藏着的讯息不小,从这些字里行间与陆清远所做的那些事中谢鹤衣便能见这位被那权力裹挟的後辈在洛阳之时内心的挣扎。
单这般看看自己代入一下姬青屿便已感觉很感动,这是义无反顾的决心谢鹤衣也算是搞懂了姬青屿为何会如此死心塌地,本来以为到底是魔门宗主,动辄连师徒情谊与身份什麽的都能放下,如今想来实则不然,若遇上此事,何人又会不同?
只可惜这是姬青屿而不是我,当然,也好在不是我,不舍得再让陆清远经历这种事。
而陆清远又在此刻握住谢鹤衣的手,她抬起头来看陆清远道:
「我同师尊是说过这些事的,但没给师尊看过详细传讯,还望谢姨莫要同她提。」
谢鹤衣微微颌首,然後再写道:
「原来你只是被那贵妃所胁迫,也并不是什麽故人之子?」
陆清远点了点头,再是道:
「不是想骗谢姨的意思,先前同师尊探讨的结果是,这可以让我入咱们观名显得正言顺些,不过也没昭告天下就是了,後来就觉得此身份能得来几分谢姨在意,便没放下,还望谢姨莫怪。」
谢鹤衣又有些许沉默,这种想法肯定不会是陆清远的念头,怎麽想都是姬青屿的主意,为的是让自己多留意几分她的弟子。
本来自己也不该知晓此事,但谢鹤衣觉得如今知道了也未必就是什麽坏事,既然那什麽故人之子的身份并不存在,那自己这个姨的身份也就名存实亡了对不对?
更何况收清儿做徒弟的确也有几分这个意思在其中,那如今贫道也不能完完全全算是你师尊了吧?
这两个困扰自己的身份竟然在同一时间都得到了化解,都是好事儿!
她再是於陆清远的手上写道:
「那贫道为你姨和师尊的身份已然名存实亡-所以我们之间如今又该是什麽关系?你该喊贫道为何?」
陆清远略有思量,直言道:
「真实关系姨心里自己清楚,外人眼中嘛这个姨我都喊习惯了,名存实亡也挺好,以後听谢姨说什麽『我是你姨』更没负担了。」
谢鹤衣面色微红,斜睨陆清远一眼:「就知道你真好这一口,姨真是不晓得该怎麽说你,放着年轻少女不想,非要霍霍你家姬姨那些同辈—」
「谁说的?」陆清远摇摇头,「师姐我不也有心?」
他再是在谢鹤衣面前比了个缓缓捏拳的手势:「我全都要!」
谢鹤衣看他这认真模样忍不住有些发笑,很是宠溺地摸摸陆清远的脑袋,写了个「好」字後心中才有几分叹息。
这家伙分明说得是都想要矣,当着自己的面大言不惭的,自己怎麽就这般听之任之了?
谢鹤衣啊谢鹤衣,你好岁数落他两句啊,真得放着自己将来脑袋上也跟舟舟一样冒青光才好?
可谢鹤衣还没写呢,就见陆清远再是张口道:
「谢姨其实我还真不是那种处处留情的沾花惹草之辈,如今这样都是因为我们之间生死相依情难自已。非意动为先,而是先有事情发生再起的意,我只是不想留下什麽遗憾。」
谢鹤衣点了点头,写了句:「我知道。」
这一路走来谢鹤衣当然知道陆清远的品性,他有分寸,故意楷的那些油无非是以为自己是狐妖而想着小小报复一下而已,可以理解。
自己与他都是阴差阳错,但他敢作敢当,这些举动很契合自己心中所想,又怎能怪他?
就像自己拿他与舟舟之间的关系很无奈一样,若非担忧道行问题,自己都没有那想着拆散的心思。
陆清远再是问道:「那谢姨这画骨三关何时尽解?」
谢鹤衣沉吟片响才判断出来,她写道:
「大概还有几日,如今这东宫传承都已经获得了,你可还想往里走走看看?若是你道躯伤势缓解,姨也可以陪你去看看。」
陆清远眺望了眼,东宫倒下後那是一片盆地,只不过看不出有其他什麽建筑物在此坐落,植株倒是茂盛,或许有地宫藏着吧,但陆清远其实没那几分探索之心,平静道:
「一眼望去也不见什麽古城楼台,或许得翻过这如同天堑般的地势才有可能寻见什麽有价值的遗留吧,我方才动过姨先前给的阵法发觉几分空间波动,或许此境也撑不了多久了?」
学得真快--谢鹤衣微微颌首,在陆清远手上给出了自己的判断:
「最多还剩几个时辰,若是短则一两灶香就会开始产生可以退离的波动吧,本来或许没那麽快,那雷劫与狐妖将这一进程加速了太多,这也算是因贫道而折了你的机缘,以後姨赔给你。」
陆清远摇头笑道:「谢姨已经在陪我了,更何况什麽异宝对我来说不重要,我真想要的话背後不还有咱们观和玉桓宗两大靠山吗,什麽宝贝掌不到?」
这话也有道理谢鹤衣再抬起头来,就见陆清远遥遥指着,「如今剩下的时间也来不及做什麽了,那边倒是有个湖泊,谢姨若是想洗洗身子倒是可以,反正也不会强制传出去,这得经过自己认可.」
谢鹤衣脸色又红了几分,咬咬唇给陆清远又写道:「姨闷死你得了,尽晓得拿贫道打趣,那你打算出去之後做些什麽,到此这云州一行就算了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