戒色同样不是什麽好鸟。
他想了想,随即一咬牙,道:「一幅就一幅吧,等洒家攒了银子,再将馀下十七幅画买来!」
於是乎,他拿出所有家当,向关关购买了玄女十八式的第一式,灵猿抱树。
戒色如获至宝。
赶紧收入到储物袋中。
收起之後,戒色发现哪里不对劲,盯着关关的并不高耸的胸膛看了半天。
这才道:「关关,你身上有储物袋?」
「有……有吗?我没储物袋啊!」
「你少来!你从怀里掏出一本书也就算了,你还掏出来了这麽大一幅画!你怀里肯定还藏着其他十七幅画!肯定是储物袋!」
「你……你这花和尚肯定是看错了!我没有……没有!」
说着,有些心虚的关关快步追上了前面的众人。
戒色与邱行川相视一眼,都是皱起眉头。
他们都感觉关关很奇怪。
以前众人还问过她,为什麽整天背着个小包袱。
每一次关关的回答都是她没储物法宝。
所以她将唢呐,金银首饰之类的东西,全部都塞进了她身後的小包袱中。
刚才关关光顾着做生意,忽略了这一点。
她从怀中先掏出来了一本禁书,然後又掏出了一卷禁画。
那本禁书还好说,可是那卷禁画画轴足足有两尺宽度,是很难揣入怀中的。
这个时候,戒色与邱行川才确定,关关的怀中一定有一件储物法宝。
邱行川看着关关逃跑的背影,忍不住道:「小和尚,关关好奇怪啊,你说她为什麽要隐藏她身上有储物法宝的事儿?」
戒色轻轻摇头,道:「洒家比你还想知道呢。不过,相比於关关为什麽隐瞒身上有储物法宝,洒家更好奇的是,她的储物法宝是不是和苗桑的一样,都是藏在肚兜里的。」
邱行川眨了眨眼睛,道:「如果是的,那她的储物法宝一定不大。」
两个贱人忽然都笑了起来。
至於另外一个贱人,此刻也在笑,而且笑的很淫。
在山洞内的石室中,已经分开的那对狗男女,并肩躺在银叶大巫师的石床上。
陆同风就像是陷入到某种少儿不宜的梦境中,在昏迷中还在猥琐的笑着。
看的苗心骨与银叶大巫师直皱眉头。
至於苗桑,她就很正常了,只是单纯的昏迷着。
银叶大巫师为二人疗伤。
苗桑是神魂之力消耗严重,在被陆同风破掉巫灵之身後遭到了巫灵反噬,情况有些糟糕,不过,银叶大巫师乃是纯灵血脉,可以瞬间治疗苗桑的腿伤,让其恢复如初,苗桑遭受到的这点反噬,对於银叶来说算不得什麽。
陆同风的情况就轻很多了。
银叶大巫师只是帮他平复了一下体内翻滚的气血而已。
至於镇天铃的後遗症,银叶可以治,但他没有给陆同风治,谁让这小子大庭广众之下占自己女弟子的便宜呢?
至於陆同风为什麽会昏迷?又为什麽在昏迷中一直在奸笑。
是因为这小子动了色心。
苗桑身为苗女,浑身上下都是毒。
包括她身上的香气。
这种香气当然不是花瓣浴带来的,更不是苗桑老姑娘的处子香气。
这是一种蛊。
叫做情蛊。
这种蛊并不会对人有致命伤害,也不会在人身体内停留许久。
主要是近距离对敌人释放,算是苗人最後一道护身符了。
若是心怀坦荡的正人君子,或许还能抵挡的住。
但是好色之徒面对这种情蛊,压根就没有任何抵抗力。
越好色的人,情蛊发作的便越快。
发作後会陷入昏迷,然後就进入到了激烈的春梦之中。
此刻陆同风昏迷时脸颊上的猥琐笑容,天知道此刻是哪位姑娘在他的梦境中遭罪。
当然,也有可能是几位姑娘。
银叶简单的治疗了一下床上的二人後,转头便看到苗心骨正在研究陆同风的那柄剑与那只铃铛。
在石桌上还放置着陆同风的紫金仙葫。
银叶走过来,道:「苗老哥,看出些什麽了?」
苗心骨晃荡一下镇天铃,却没有发出任何声响。
他道:「这小子还真是阔绰,这玩意真是上古十大异宝之一的镇天铃,这只葫芦是来头也不小,是紫金仙葫。
不过这柄剑……我有些看不透。之前出现的那道冲天火焰,明显就是焚天神剑的力量,我与梅友品交过手,我绝对不会看错的。
可是这柄剑却并非是焚天神剑……」
说着,苗心骨嘴角露出一丝玩味笑容,道:「银叶,你见识广,你认识这柄剑吗?」
银叶咧嘴笑了笑,满嘴的大黄牙看着有些恶心。
他道:「原来也有苗老哥你不知道的事儿。」
苗心骨看着银叶笑的很猥琐,好奇道:「你认识这柄剑?」
「这是赤风。」
「赤风?耳熟……」
「上古十大神剑排名第三的赤风神剑,你能不耳熟吗?」
苗心骨神色一凝,故作诧异的道:「不会吧,这小子的这柄剑是传说中的赤风?」
「如假包换,假一赔十。」
「银叶老弟,你只看一眼就认出了赤风?赤风消失了有两万年了吧,你不会看错了吧?」
「当然不会,这柄剑是我的,我怎麽可能看错?」
「什麽?」
苗心骨又是故作震惊。
其实他早就从苗真灵的口中得知陆同风手中的剑是赤风神剑。
此刻之所以故作惊讶,他是想以此为引子,套出银叶的话。
因为他知道一个秘密。
那就是赤风神剑最近几千年,一直在神火侗秘密传承。
可是这柄剑却出现了陆同风手中。
湘州苗族与南疆苗族虽然都自诩乃是青巫族的後裔,但他们毕竟是两个族群。
很多事儿牵扯两个族群的隐秘,是不好直接问出口的。
苗心骨一直找不到合适的机会询问银叶此事。
没想到今天银叶自己说出了赤风是原本就是他的。
苗心骨正好藉此由头,打探一下此事的内情。
「银叶,你不会是在开玩笑吧?既然赤风神剑是你的,怎麽会在陆同风身上?」
银叶伸手接过苗心骨手中的焚寂神剑,道:「你觉得我会在这种事儿上开玩笑吗?
赤风神剑说是我的也不准确,这柄剑多年来一直在神火侗传承。是我当年借给梅剑神的。」
「借?赤风乃是绝世神兵,你借给了梅友品?你是梅友品爹吗?对他这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