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理寺从六扇门带走了两个人。
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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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观楼跟六扇门的孟老大见了一面,问对方,「管得住得嘴吗?」
孟老大略显焦躁不安,眼神都有些恍惚,但还是咬咬牙,「肯定管得住!尸检没出问题,不管大理寺怎麽查,麻六这案子就出不了问题。」
陈观楼嗤笑一声,「究竟是谁走漏了风声,你查清楚了吗?问题肯定不是出在天牢这边。」
孟老大想狡辩两句,却被打断,「大理寺的人自视甚高,根本看不起天牢的狱卒,也不屑同狱卒打交道。但是你们六扇门不一样,都是正经的吏,大理寺肯定高看一眼。」
「你就这麽确定,消息是我们六扇门的兄弟走漏的?」孟老大还在做垂死挣扎。
陈观楼没惯着对方,冷冷一笑,「不然呢?天牢的狱卒并不清楚麻六一案,甚至一开始,都不知道牢房里面关押的麻六是假麻六。
此次大理寺有备而来,显然是得到了内部消息。熟知内部消息,却不知道真麻六已死的人,只有六扇门。孟兄,你是干刑狱的老手,这麽简单的推理,不会不懂吧。」
孟老大语塞,辨无可辨!
「刑部那边呢?」
「除非你们李代桃僵的时候,跟刑部某些人勾兑过。有吗?」
孟老大不语,脸色越发晦暗,显得心事重重。
两人都沉默下来。
片刻之後,还是陈观楼打破了沉默,「被大理寺带走的两个人是什麽情况?」
「那两个小子,胆子小了点,被问话的时候被人一吓唬就表现得有些慌乱。大理寺的人应该是觉着那两小子是个突破口,於是一纸公文把人带走了。」
「你事先没提醒他们,没做好工作?」
「我提醒了,而且是反覆提醒,还套好了说辞。一个个嘴上答应得好好的,谁能想到一见真章就露了行迹,被人看破内里心虚有鬼!」
「真够废物!」陈观楼很是嫌弃。
「比天牢狱卒还不如!」
这话骂得很难听,孟老大有心反驳,却没什麽底气。毕竟,大理寺在天牢无功而返,反倒是在六扇门有了收获。
他身为老大,都认为这是奇耻大辱!
「一年不如一年!莫非六扇门招的都是关系户?」陈观楼冷脸问道。
孟老大连连苦笑,「陈兄,你莫要再说了,我够难受的。」
一句接一句,讽刺力度拉满,这谁受得了。
陈观楼冷哼一声,「想想怎麽善後吧。」
「要不……」孟老大心头发了狠,比划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
陈观楼挑眉,心中冷笑,「怎麽着,你想让我替你做刽子手?」
「还请陈兄施以援手!」
「对自己人都这麽狠毒,你手底下的人知道吗?」
「我这不是没办法了嘛。大不了,以後我养他们的家人。」
「脑子进水了吧。」陈观楼不顾脸面,不顾同僚情谊,劈头盖脸的骂了起来,「你以为杀人就能解决问题,天真!此时人死了,大理寺那边又不是笨蛋,用脚指头猜,都知道是刑部做的。闹起来,这官司真就没完没了,大家都吃不了兜着走。」
「那你说怎麽办?那两小子进了刑房,肯定扛不住拷问,肯定会将实情抖露出来。」
孟老大手都在抖!
他怕啊!
一旦真相揭开,上面追究,丢官去职是小事。更要命的是,人头不保。到时候往刑场上一走,几十年的奋斗全都化为泡影。
陈观楼瞧对方怕的样子,轻蔑一笑,「怕什麽!尸体是真的,案子就是真的。纵然过程有些曲折,可是证据呢?最重要的人证,真麻六就躺在停尸房,说破天,大理寺也休想凭藉几句胡言乱语的口供掀翻刑部。
这案子,别的都不重要,重要的是麻六的尸体。原本还想着让你安排六扇门的兄弟看守尸体。如今看来,你们办事实在是让人放心不下,还是天牢狱卒看守吧。至少不用担心我的人会因为扛不住压力而反水!」
孟老大抹了一把脸,「陈兄,帮帮忙。刑部那边我现在都不敢去,我怕孙尚书会杀了我。你替我想想办法,事後必有重谢。」
陈观楼微微挑眉,「下药吧。」
「给谁下药?」孟老大没反应过来。
陈观楼狠狠鄙视了一通,「当然是给你那两个不成器的手下下药。」
孟老大猛地拍了一下头,「还是陈兄想得周到。下药,对,下药。最好是没办法进刑房受刑的药,而且还得是开不了口的药。诶,我之前怎麽没想到。」
「你在大理寺有人?」陈观楼很好奇,悄声问道。
孟老大嘿嘿一笑,十分嘚瑟,「我在京城这地界混了这麽多年,可不是白混,每个衙门都熟。尤其是同行,随便说一个人,我都能叫出名字。大理寺那边,别的不敢说,牢房那边,嘿嘿……」
「你当心点,说不定那边已经有了防备,就等着你上钩。」
「陈兄放心,此事我知道轻重。我有常用的人,保证能神不知鬼不觉完成任务。就是药,还要请天牢的穆医官帮个忙。」
「此事简单!」
两人商议妥当。
孟老大去联络办事的人,陈观楼则回天牢找穆医官拿药。
穆医官一听要求,眉头皱起来能夹死蚊子,格外嫌弃的说道:「六扇门的人,怎会如此废物?」
「是啊!突破了我的想像!」陈观楼连声附和,「说到底,管理出了问题,下面的人都成了虫,被人一吓唬就露了马脚。果然废物!不说了,老穆,类似的药到底有没有?」
「有是有。就是服了药後,会受点罪。」
「受罪活该!」陈观楼一点都不担心,只要不死就成。
穆医官亲自回家拿药,将毒药交给陈观楼的时候,还不忘问道:「真能解决问题?六扇门不会连累咱们天牢吧。」
陈观楼郑重答道:「所以要善後!孟长根都要吓死了,生怕孙道宁杀他,一直躲着不敢去刑部。此事他如果再出纰漏,天王老子来了,也救不了他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