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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94章 做人要对得起良心
  女人蜷曲着双腿,坐在柜子边,靠着衣柜的一侧。当陈诺将披萨塞进她嘴里时,她没有吃的意思,嘴里发出呜呜的声音,并连连摇头。
  陈诺顿时明白过来,将披萨拿开,然后一拉她身后的绳结,束缚瞬间解开,女人得到了自由。
  “去吧。”
  没有回应,女人把眼罩一摘,立刻站了起来,踉跄着冲向了卫生间。
  陈诺躺在床上,本来想等女人出来聊一聊,结果没想到实在太过疲倦,眼睛一闭就睡着了。
  睡了不知道有多久,被一阵轻声呼唤声叫醒:“陈君,陈君。”
  他睁开眼睛,打了个哈欠。
  抬眼看向眼前的女人。
  只见绫濑遥站在床头另一侧,低垂着头,膝盖微弯,微微蜷缩着身体,双手并拢遮挡在身前,仿佛想将一些敏感部位掩盖住。然而,她的身材曲线并非可以完全遮挡的类型,因此也只能说是聊胜于无,大片雪白的肌肤依旧显露无疑。
  陈诺问道:“好了?”
  绫濑遥低着头,声音低若蚊吶,“嗨。”
  “吃了没有?”
  “没,没有。”
  陈诺指了指披萨盒,“重新拿一块,先吃饭吧。”
  “嗨。”
  绫濑遥答应一声,回身从桌上拿了一块披萨,也不坐下,就拿着站着吃,狼吞虎咽的吃了差不多三分之一的样子,突然停了下来,低声问道:“对不起,我,我能喝水吗?”
  陈诺道:“可以。”
  “嗨。”
  绫濑遥先是朝柜子那边走了两步,随后呆了呆,这才转过身,拿起桌上的一瓶依云,侧过身,用手挡在嘴巴边,小口的喝了起来。
  他偏头看了一眼衣柜门口的地上,那里放着一个塑料阔口碗,是古丽娜扎去逛附近的costco的时候,他特意叫她买回来的。
  现在碗是空的,但是早上他出门之前,那里应该是有整整一碗水的……
  还不仅仅是有些生活习性,已经在这几天短短时间内,发生了一些偏移——他又把目光重新投降正在喝水的女人。
  可以看到绫濑仰着脖子,喝的很小口,喉咙上下滚动,而从侧面看过去,可以注意到,虽然黑色的胸衣内侧露出来的浑圆部分依旧不容小觑,可内衣下方隐约可见的肋骨,比几天前看起来更加明显了,胯骨也凸得更加突出了一些。
  这样的身材,与三天前,女人头一次在他面前宽衣解带时他所看到的样子,已经有了差距。
  上辈子陈诺也不知道是从什么地方看到过一句话。
  “人都是由弹性材料构成的,只要通过一些手段,理论上能把任何一个人变成你想要的任何样子。”
  在这世,他觉得这句话可以稍微改动一下,那就是构筑每个人的材料,弹性都是不同的。有的人弹性好,改变起来就很容易,有的人弹性差,改起来就很难。
  这其实也是一个人能不能作为一个演员的基本素质。像他,就属于一滩烂泥的类型,基本没个形状,想怎么捏就怎么捏。
  目前看来,绫濑遥也至少是个橡皮泥。
  这对现在的状况来说,是一个好消息。
  ……
  绫濑遥喝着水,余光能够感受到一道目光正在她身上逡巡。
  按理说,作为曾经的模特,也拍过不少泳装写真,在男人面前穿着内衣,并不算什么稀罕事,否则她也不可能答应这种方式去帮助自己代入。
  可是,这个时候,她心里却莫名地感觉到一股从内到外的战栗。就在这股战栗的影响下,她感觉自己好像又有些尿急了。
  她装作若无其事地放下水杯,又机械地吃了几口披萨,然后走过去,双手自然地背在身后,努力让自己看起来镇定。
  陈诺摇头道:“今天晚上你休息一下。”
  绫濑遥愣了一下,有点不知所措。
  陈诺又问道:“这几天感觉怎么样。”
  绫濑遥愣了一下。
  这三天来的所有黑暗回忆顿时席卷而来。
  她硬生生的打了个寒颤。
  虽然她在衣柜里也算能够轻微活动,也可以跪在地上去舔水,但是……那种被蒙着眼,限制拘束在一个狭小空间里,宛如酷刑一般的感受,每一分每一秒都可以说是煎熬。
  她也从来没有这么渴盼过一个人的出现,因为只有他出现了,她才能够恢复一时半刻的自由。
  每有一个人走过,每听到外面的脚步声,都会带给她一种莫大的期待,但绝大多数时候,期待之后都是失望。一次又一次,从天堂到地狱,再从地狱到天堂的反复,
  直到终于有一个脚步声是他的。当门打开声音的那一刻,那种感觉,简直难以形容。
  那,一定就是洪天姣看到肖恩君出现时候的感受了吧。
  “托您的福,我感觉从中受益良多。真的非常感谢你的指导,遥真的感激不尽”
  “那还要不要继续?”
  短暂的胆怯以及种种思虑在脑中一晃而过,绫濑遥最终回答道,“要,请你继续多多关照,阿里嘎多各扎一马斯!”
  鞠躬之后,她又一次背过身去,自觉地伸出手。
  不过,这一次对方却依旧没有动她。
  “以后晚上就不绑了。”
  “诶?”听到男人这么一讲,绫濑遥有点慌张,转身问道:“陈诺先生,是、是我做错什么了吗?斯米马赛,我哪里做得不好,请您务必告诉我,我一定会好好改正的!”
  “你没有做错什么。以后晚上是休息时间,你都睡床上。”
  “…欸?那,那陈诺先生你睡哪?”
  “我当然也睡床上。”
  “欸——————”
  可是,
  当绫濑遥怀着害羞忐忑的心情躺到了床上,把被子盖在身上,心跳加速的看着天花板,静待着什么的时候,事情却并没有像她想象的那么发展。
  她听到身边男人问道:“你觉得我们现在像不像是在坐船?”
  绫濑遥怔住了。
  船?
  像吗?
  别说,还真是有一些像。窄小老旧的房间就像船舱,软得过分的劣质床垫,稍微一动弹,很像是在随波飘荡。
  可是,为什么陈君会提到船呢?
  啊!
  绫濑遥猛地反应过来!
  是不是——那一艘载着她和肖恩,前往美国的船?
  “嗨,是,是的,很像。”
  她终于反应过来,忙不迭地回答道。
  然而,对面却没有再回应。
  就在绫濑遥满心惶恐,担心自己如此愚钝的反应是不是让身边人心生不悦的时候,却突然听到一阵均匀而轻微的呼吸声。
  听着那规律的声音,绫濑遥的身体一点一点慢慢的彻底放松了。
  她白天在衣柜里浑浑噩噩地睡了一天,现在毫无睡意。
  她望着天花板,眼睛渐渐变得湿润起来。
  陈诺君,多么高尚、多么纯粹的一位艺术家啊。
  哪怕在这种近乎暧昧的处境下,原来他心中也从未有过一丝杂念,所有的精神,所有的思想,都沉浸在对角色与电影的思考之中,都集中在如何帮助自己更好的完成角色。
  而她呢?
  却一直在胡思乱想那些不该想的东西。
  与陈诺先生这样的谦谦君子相比,她是一个多么卑劣、多么不知羞耻的小人啊!
  ……
  ……
  陈诺第二天一早,被敲门声吵醒的时候,发现手里抓着一个像馒头一样的东西,指尖全都陷在里面,感受到一种沉甸甸的满足感。
  他睁开眼一看,就看到一张别具风格的俏脸离他近在咫尺,正睁着眼睛,盯着他看。
  陈诺把手缩回来,说道:“sorry。”
  绫濑遥有点脸红,但不知道怎么回事,居然仿佛并没有在意,一脸认真的问道:“陈君,你说肖恩和洪天姣一起在船上去往美国的时候,他们是不是因为旅途的寂寞才开始产生情愫的呢?”
  陈诺真的莫名其妙——
  大早上呢,牙都没刷,咪咪还刚被捏了,居然开始跟我聊这些?神经病啊?
  不过毕竟莫名其妙的吃了豆腐,陈诺想了一下,回答道:“应该是的。”
  “他们之前认识吗?”
  “应该认识,但不会有多熟悉。毕竟,肖恩只是一个小兵,而洪天姣却是皇帝的女儿。”
  “那陈君,我如果是因为寂寞才和肖恩君在一起的话,你觉得我爱他吗?”
  陈诺笑了一下,道:“这我就不知道了。爱还是别的什么,那就要你自己去慢慢体会了。”
  绫濑遥点点头道:“明白了。陈君,今天也请多多指教。”
  说完,她从床上坐了起来,背过身,把双手并在背后对着她。
  好吧。
  陈诺摸了摸鼻子,又一次对这个女人的奇怪之处感到震惊。
  不过人家这么自觉,他也不太好意思拒绝。
  先拿起床头柜上的劳力士彩虹迪看了看时间,刚好6点,随后拿过旁边绳子就开始绑。
  而这一次,他也算是发了狠了,不仅仅是手脚,还发挥了一下他上辈子曾经闲来无事,学过的一些技术。
  这个过程中,绫濑遥像吃错了药一样,跟上一次完全不同,真的是异常主动配合。等到把她绑好,再塞住嘴巴,眼睛拿眼罩蒙住。
  陈诺看着眼前这个女孩,一时间是真的感觉有点饿了。
  他把女孩抱了起来,放进了柜子里。
  直起身,正要把柜门关上,这时,他仿佛听到女孩从喉咙里说了一句阿里嘎多。
  陈诺怔了一下,随后默默叹了口气。
  岛上的,果真都是人才。
  
  ……
  ……
  马蹄镇在这一天,迎来了一对不速之客。
  当那一大一小骑着马,进入马蹄镇的时候,顿时,吸引了街上所有人的目光。
  两个正靠着屋子门廊抽烟的年轻牛仔眯起了眼,街边一位戴着厚重眼镜,正在修鞋的老匠人放下了锤子,一栋木屋二楼的窗户后,一个风情万种的暗娼饶有兴致的吸了一口烟,吐了出去。
  一路上,正在街边行走的人们,也纷纷停下了脚步,望了过来。
  最后,陈诺和奎文赞妮在一家酒吧门口勒住了马。
  陈诺翻身下马,奎文赞妮也干净利落的跳下了马背。
  经过这一个多月的跋涉和冒险,小女孩在东方亡命徒的教导下,早已经今非昔比。
  她不仅学会了骑马,也学会了开枪。
  之前去追捕通缉犯的过程中,男人就曾经逼着她开枪杀人,要不是最后一刻,在黑人女孩的泪眼婆娑下,她的义父改变了主意,女孩现在手上便已经有了一条人命了。
  奎文赞妮腰间挎着的一把小巧的柯尔特1849袖珍左轮,就是用那两个通缉犯的赏金,在上一个镇子买来的。
  当两个人走进酒吧的时候,里面本来有一桌人正在一边聊天一边喝酒,见此立刻闭上了嘴,几个戴着牛仔帽的壮汉都一脸不怀好意的看了过来。
  陈诺瞟了一眼,仿佛视若无睹般,走到吧台边,拿出一张10美元,放在桌面上,说道:“hello,我想打听两个人。”
  吧台后的酒保看了看钱,又看了看他,一脸戒备的说道:“黄龙,我这里什么消息都没有,请你出去。”
  陈诺笑了一下,道:“你认识我?”
  酒保看了看他后面的小女孩,说道:“全路易斯安娜,只有你会带着一个骑马的小黑走进一个陌生的镇子。小黑骑马,在路易斯安娜,这是违法的。”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这个国家现在已经没有奴隶了,她现在是自由人,她想去哪就去哪,爱骑马就能骑马。”
  “但是不包括这里,请你出去,我不欢迎你。”
  “别这么激动,伙计,我只是来找两个人,找到了我就会走。”
  “这里没有你要找的人!”
  陈诺自顾自的说道:“斯派克兄弟。我听说,他们在这里弄了一个黑市,专门买卖一些劳工。”
  “我不认识他们,我从来就没有听说过这个名字。”老板的脸上闪过一丝肉眼可见的紧张。
  陈诺又拿了10美元出来,放在柜台上。“这个能帮你想起来吗?”
  酒保看都没有看钱一眼,一脸敌意的说道:“我说了,请你立刻离开,不然,我就叫人把你和你的小黑鬼扔出去!”
  这时,一阵拖拉板凳的声音传来,陈诺回头看了一眼,只见酒吧里那一桌凶神恶煞的牛仔全都站了起来,慢慢的围了过来。
  他笑了一下,而这个笑容在取景器里看上去,真是又帅又痞。
  “哇哦。”他假惺惺的惊讶道。
  ……
  “浴血黄龙,第54场,第3条。”
  (啪!)
  “action。”昆汀站在摄影机旁,紧紧的盯着现场。
  罗伯特·理查德森看着取景器,摄像机从轨道上从左往右滑过去。
  这个时候,酒吧里已经是一片狼藉。
  碎裂的桌椅、翻倒的酒瓶、几个凶神恶煞的光头壮汉横七竖八地躺在地上,有人昏了过去,有人随着昆汀的指令,立刻捂着肚子发出了假装痛苦的呻吟。
  为了避免重复,中间的动作场面昆汀决定跳过,
  于是等到这个镜头拍完之后,
  下个镜头便是陈诺一只手抓着酒保的衣领,把他抵在墙上,一只手把枪口塞进了酒保的嘴巴。
  “我数到三,”他用一种平静得近乎可怕的口气道,“如果你还不开口,我就只能离开路易斯安那,去墨西哥了。求你,别逼我做我不想做的事——我喜欢美国,我还没有呆够。”
  “好了,我现在开始数。”
  “三。”
  “二。”
  “一。”
  酒保在这个过程中拼命的摇头,眼泪都要出来了,但依旧没有说一个字。
  陈诺道:“真是一条硬汉。好吧,虽然我很讨厌吃墨西哥菜,但是,你让我不得不……”
  酒保发出模糊的呜咽声,眼泪滚了下来。
  就在这时,奎文赞妮在旁边小声说道:“Dad,你把枪塞他嘴里,他说不出话来。”
  陈诺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
  他的嘴角轻轻一抿,一直挂着的笑意慢慢的从脸上消失,眼神里的温度一点点的褪去,只剩下冷冽的杀气。
  他缓缓从面前的胖子嘴里抽出枪口。
  镜头里,只见酒保猛地喘息一口气,还没等陈诺开口,就慌乱地喊道:“别杀我!下周一,在圣菲车站——他们会在那里交易最近到的一批新货!我只知道这些,真的只有这些!”
  ……
  ……
  又是忙碌的一天结束了,当陈诺回到旅馆的时候,又是晚上了。
  古丽娜扎今天给他准备的不是披萨,毕竟,哪个中国人能连吃20天披萨?
  最开始那两天吃了两顿之后,女孩就开始趁他拍戏的时候,叫令狐陪她去逛超市,买菜,然后找了个附近的餐厅,自己鼓捣各种食物。
  前几天,居然还弄了一顿XJ炒面出来,他真是叹为观止。
  今天女孩准备的比较中规中矩,是寿司。
  陈诺也懒得去想这其中的含义,反正现在该知道的人也都知道了,绫濑遥在他房间里特训演技。
  绫濑遥的那个女经纪人中间还来过一次,跟她聊了一会儿。
  当时他特意避开了,也不知道两个人说了些什么,不过后来那个经纪人还一脸感激涕零地对他起码鞠了十几个躬。
  其余的人嘛,则是都知道了,却又都装作不知道。
  他也难得去管了。
  反正他陈诺做事,从来都对得起自己的良心的。
  拎着寿司站在房间门口,陈诺没有急着开门,而是观察了一下四周,确定没有人之后,才慢慢地用钥匙把房间打开一条缝,闪身而入。
  一进门,被吊在那扇吊扇下方的女人,就立刻发出呜呜的声音。
  如果说几周之前,陈诺听到这声音,就会忙不迭地给她松绑,那现在,他已经摸清楚了女人的极限。呜呜叫的时候,那都说明还有余地。所以,他根本不着急。
  陈诺把寿司放在桌上,就开始吃,一边吃一边审视着今天的特训效果。
  果不其然,女人说的没有错,当把上半身的内衣脱掉之后,她的反应是出奇的大。不再是之前那么平静了。
  只见她双臂被绳索高高吊起,上半身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皮肤似乎是因为羞耻而泛着一层薄薄的粉红。
  她的头颅却拼命下垂,仿佛想要用头发遮挡住自己的脸和胸口,试图把自己藏起来。但很显然,这注定是徒劳的。
  看到这一幕,陈诺不得不说,这一次对味了。
  此刻绫濑遥通过动作表现出来的羞耻感,根本无需语言,就已经直抵人心。
  之前那什么,尺度果真太小了啊。
  想想也是,日本妞,还当过泳装模特、拍过性感照片,想要她穿个内衣在陌生男人面前就感受什么屈辱啊啥的,那是纯属想多了。
  这也算是这20天里,每天晚上躺在床上聊天,讨论电影的成果吧?
  作为啥事都喜欢埋在心里的日本女人向他敞开了心扉,
  说是过不了几天,就该真正的轮到她的戏份了。其中过分的戏份都少不了,虽然都是假的,但也正因为是假的,如果还是像之前那样无法演出感觉,估计全剧组上下都不会对她有什么好脸色。
  当时他惊讶之余,也有点怀疑是不是耳朵出毛病了。
  这尼玛,加强度?
  是真的没有把他当男人吧?
  睡了二十天,除了每天晚上不自觉地会抓胸之外,什么都没做,就真被当做无能了?否则,哪怕是日本人,他也很难理解对方凭什么敢于在他面前主动提出加这种强度,而不担心发生什么事?
  简直离谱。
  但事已至此,他不得不成全对方一番苦心。
  陈诺吃了几块三文鱼寿司之后,填了个七分饱之后,就走了过去。
  估计是感觉到他走近了,女人蒙着眼睛,呜呜叫得更欢了,全身从脚到腰,都开始不停的扭动。
  陈诺视若无睹,拿起了桌上的一根皮带。
  皮带不是他的,而是绫濑遥自己穿来的一根巴宝莉的细皮带,粗细刚好,跟电影里的皮鞭非常像。
  随后,
  “啪!”“啪!”“啪!”
  连续三声清脆的响声在房间里响起。
  绫濑遥的身体猛地绷紧,被吊起的双臂连带着躯干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那原本就因羞耻而泛红的背部,被细长的皮带抽过的地方,立刻浮现出几道清晰的红痕。
  绫濑遥发出了几声被布条堵住的、带着哭腔的呜咽,修长的双腿想要蜷缩起来,却又根本做不到。
  陈诺没有心软,反正他做事,只需要对得起自己的良心,哪怕估计在别人看来,他现在的行为好像有点怪怪的,很像是个什么变态,但他也没有收手的意思。
  紧跟着,又是用力的两鞭子抽下去。
  但这一回,他有点不小心。
  因为绫濑遥不停的挣扎,他打下去的时候,女人正好转了一圈,换了一个方向,他这两皮带下去,正正好好就打在了胸口位置。
  顿时,白皙的肌肤上立刻浮现出两道醒目的红痕,绫濑遥同时发出一声被堵在喉咙里的、几乎是非人的尖叫,紧接着,身躯爆发出一阵痉挛般的剧烈颤抖。
  陈诺见此,顿时在心里叫一声:
  坏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