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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招笑祭祀

    <content>

    &emsp;&emsp;第8章 招笑祭祀

    &emsp;&emsp;这是相原早就计划好的一环。

    &emsp;&emsp;既然劫匪们知道有人在冒充他们的同伙,那么在关键时刻看到同伴赶来以后,大概率就会心生警惕,下意识发起攻击。

    &emsp;&emsp;而他利用的就是这个空档。

    &emsp;&emsp;抓住一瞬间的契机,发动必杀一击。

    &emsp;&emsp;他所用的格斗技巧来自某著名街机游戏,这是一种相当霸道的投摔技,锁住敌人以后先来一个过肩背摔,再来两次刚猛的近身投摔,就像是在挥舞一个破布袋。

    &emsp;&emsp;没办法,他没有学过正儿八经的格斗,只能凭借强健的体魄来对敌人进行最简单粗暴的数值碾压!

    &emsp;&emsp;没有任何反抗的余地,劫匪头目被他压着摔倒在地,后脑上磕在坚硬的大理石地面上,巨大的震荡让他直翻白眼。

    &emsp;&emsp;第一段近身投摔,相原抓着这货的腰带把他狠狠摔在了地上,敌人的身体呈九十度扭曲,不知断了多少根骨头。

    &emsp;&emsp;第二段近身投摔的时候他改变了策略,抓住敌人往下砸的同时猛地抬腿顶膝,仿佛他手中的不是人而是一根竹竿!

    &emsp;&emsp;咔嚓一声!

    &emsp;&emsp;原本被摔得眩晕的劫匪头目发出凄厉的惨叫,他的腰椎被硬生生折断了,剧烈的疼痛让他眼瞳颤动起来,瞳孔浮现出一种诡异的灰白,就像撒了一层石灰。

    &emsp;&emsp;他被摔懵了,意识到自己被套路了。

    &emsp;&emsp;“卑鄙……”

    &emsp;&emsp;劫匪头目痛苦呻吟。

    &emsp;&emsp;“在公厕偷袭我,还有脸说我卑鄙?”

    &emsp;&emsp;相原跟上一脚战争践踏。

    &emsp;&emsp;“好强的创造阶!”

    &emsp;&emsp;周伦硕目瞪口呆。

    &emsp;&emsp;“卧槽,原哥!”

    &emsp;&emsp;本来觉得大家都要完蛋的易然看到这一幕震惊了,下意识呢喃道:“坏了坏了,原哥这特么犯超雄了!”

    &emsp;&emsp;“这是……相原同学?”

    &emsp;&emsp;同学们捂着手腕上的伤口大惊失色,仿佛第一天认识这沉默寡言的孤僻少年:“不对,这是拆妮子队长吧?”

    &emsp;&emsp;大家被吓傻了,自始至终目睹了全过程的虞夏瞪大了妩媚的眼睛,她所熟知的警校里的尖子生都没有如此强悍的体魄,整个战斗过程没有任何技巧,全是数值。

    &emsp;&emsp;尤其是班头老王,如果能够提前见证眼前这一幕的话,高一开学的那天他就绝对不会因为迟到踹这小子的屁股。

    &emsp;&emsp;行云流水一套连招后,相原反手把劫匪摔在墙上,反手从腰间抽出战术匕首,毫不留情地朝着他的喉咙刺了下去。

    &emsp;&emsp;这是一群杀人越货的暴徒,对他们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此刻但凡有一点儿犹豫和胆怯,都有可能会送命。

    &emsp;&emsp;相原还要活着回去照顾妹妹,所以他必须活着,那就只能请劫匪们去死了。

    &emsp;&emsp;或许很多人会认为,杀人这种事过于惊世骇俗,作为普通人大多连想都不敢想,也永远都不会去尝试。

    &emsp;&emsp;但经常杀人的朋友都知道。

    &emsp;&emsp;事实上当人内心的阴暗面被释放出来后,尤其是面对生死危机的关头,杀人其实是一件很简单的事情,只需要对着人的要害开一枪或者捅一刀就可以了。

    &emsp;&emsp;尤其是在不用负法律责任的情况下。

    &emsp;&emsp;杀人和杀鸡,没有任何的区别。

    &emsp;&emsp;当然,圣母除外。

    &emsp;&emsp;相原这一刀毫无负担地刺了下去。

    &emsp;&emsp;只是让他感到意外的是,他这一刀并没有刺穿敌人的喉咙,锋利的刀尖就像是刺进了坚硬的岩石里,不得寸进。

    &emsp;&emsp;生死关头,劫匪头目竟然石化了连自己的身体,黝黑的皮肤迅速灰化结石,这是只存在于幻想中的能力!

    &emsp;&emsp;“石头人?”

    &emsp;&emsp;好在这种石化的能力倒也不是无懈可击,相原用力下压匕首,竟然一点点刺破了岩石的防御,直指咽喉要害。

    &emsp;&emsp;劫匪头目怒目圆瞪,伸手死死抓住他的手腕,两人陷入角力。

    &emsp;&emsp;正当相原占据上风的时候,忽然听到一声大喊,下意识扭头望去。

    &emsp;&emsp;“别管那家伙了,先去阻断阵法!”

    &emsp;&emsp;倒在地上的简默急切的大喊,身中数枪的他还并没有死,甚至趁着刚才的间隙用那柄大口径的柯尔特蟒蛇击毙了四个劫匪,但现在已经到了强弩之末,燃尽了。

    &emsp;&emsp;“献祭仪式要开始了,这家伙要是获得了力量的话,会变成超越创造阶的死徒,到时候就没人挡得住他了!”

    &emsp;&emsp;周伦硕如同弱智一样大声讲解,着急上火说道:“听懂掌声!”

    &emsp;&emsp;寂静里,响起了震怒的龙吟声。

    &emsp;&emsp;相原扭头望向那个鲜血淋漓的雕塑。

    &emsp;&emsp;“没用了,已经开始了。”

    &emsp;&emsp;劫匪沙哑地一笑,灰白的眼瞳尽显癫狂,竟是松开了双手:“祈求吾主的馈赠,赐予我无上的进化!”

    &emsp;&emsp;龙吟如雷鸣般回响,栩栩如生的古龙雕塑仿佛彻底活了过来,翩翩起舞。

    &emsp;&emsp;铺天盖地的幻觉吞噬了每个人,他们坠落在深不见底的深渊里,仿佛有神怒的火在黑暗里点燃,那是一双流淌着熔金的竖瞳,居高临下地俯瞰,如神俯视蝼蚁。

    &emsp;&emsp;赤铜鬼面的古龙从深渊里浮现,古奥峥嵘的龙躯宛若山脊,通体缭绕着稀薄的云雾,若隐若现,宛若幻觉。

    &emsp;&emsp;黑暗就像是沸腾的大海,他们在滔天的海浪里沉浮,海水被巨龙搅动破开,像是古老的青铜柱浮出水面。

    &emsp;&emsp;磅礴的龙威令人深感窒息,如同沉进无尽的深海,极具压迫感。

    &emsp;&emsp;古龙的身边缭绕着隐约的烟雾。

    &emsp;&emsp;烟雾里透着一股子独特的异香。

    &emsp;&emsp;缥缈又遥远。

    &emsp;&emsp;古龙吞噬着烟雾,吐息轰鸣如雷。

    &emsp;&emsp;相原也被幻觉吞噬了,但他只看到黑暗的大海里有一座孤岛,岛上蜷缩着单薄的背影,潮汐涨落,月落无声。

    &emsp;&emsp;袅袅弥漫的烟雾缠绕着她,像是神社或者寺庙里点燃的线香,让她暴戾的气息趋于宁静,仿佛令她置身仙境。

    &emsp;&emsp;他的龙骨手镯震动,仿佛有所感应。

    &emsp;&emsp;劫匪头目在大海里艰难地跋涉,他越过汹涌的海水向着孤岛上的背影顶礼膜拜,重复着之前说过的那番话:“祈求吾主的馈赠,赐予我无上的进化!”

    &emsp;&emsp;

    &emsp;&emsp;相原这才看明白,原来这群劫匪的目的就是掠夺所谓的古遗物,向某种未知的伟大生命献祭,祈求力量。

    &emsp;&emsp;汹涌的海浪几乎淹没了劫匪头目,但他的祈求却迟迟没有得到回应,他癫狂的眼神逐渐被茫然所取代,不知所措。

    &emsp;&emsp;孤岛上的人没有回头。

    &emsp;&emsp;只是冷冷地回应道。

    &emsp;&emsp;“滚开!”

    &emsp;&emsp;轰隆!

    &emsp;&emsp;雷鸣响起。

    &emsp;&emsp;相原的幻觉里,听到有人在怒斥。

    &emsp;&emsp;劫匪头目的幻觉里,听到却是古龙的震怒龙吟,仿佛震碎了他的灵魂。

    &emsp;&emsp;他的意志在龙吟声中崩溃,千辛万苦筹备好的献祭仪式遭到了拒绝,神的力量并没有降临,他成为了弃子。

    &emsp;&emsp;“这不可能……”

    &emsp;&emsp;这在劫匪头目的认知里是不可能发生的事,这种原始的祭祀仪式从远古时代流传至今从未断绝,古老的天理绝无道理抗拒信徒的灵质献祭,就像是被困沙漠里濒死的旅人无法拒绝路人递过来的纯净水。

    &emsp;&emsp;那是生命本能的渴望。

    &emsp;&emsp;不可能被拒绝!

    &emsp;&emsp;但事实就是如此的残酷。

    &emsp;&emsp;劫匪头目甚至在那双流淌着熔金的竖瞳里看到了属于人类才有情绪,那是毫不掩饰的鄙夷和厌恶,让他彻底绝望。

    &emsp;&emsp;仿佛他是一只令人恶心的臭虫。

    &emsp;&emsp;他精心策划的献祭,就像是一场拙劣的笑话,就像费尽心机追求女神的舔狗,换来的是无情的嘲笑和鄙夷。

    &emsp;&emsp;可悲,可笑。

    &emsp;&emsp;幻觉戛然而止,但现场的每个人都七窍流血,那是龙吟声所留下的创伤。

    &emsp;&emsp;枯木雕刻的古龙雕塑无声地坍塌,如同被焚烧了三天三夜以后只剩下一摊漆黑的灰烬,混合在鲜红的血液里,粘稠得像是墨迹一样,流淌在大理石砖缝中。

    &emsp;&emsp;很显然祭祀仪式失败了。

    &emsp;&emsp;劫匪并没有得到神明的馈赠。

    &emsp;&emsp;“费了半天的劲,就这?”

    &emsp;&emsp;相原目睹了这一切,转身望向劫匪头目:“你献祭了个寂寞吗?”

    &emsp;&emsp;劫匪头目没有说话,他的精神仿佛被震怒的龙吟摧毁了,灰白的眼瞳逐渐黯淡下去,岩石一寸寸脱落。

    &emsp;&emsp;“怎么会这样呢?”

    &emsp;&emsp;他挣扎着起身,踉踉跄跄向着坍塌的雕塑走去,想做最后的尝试。

    &emsp;&emsp;“喂。”

    &emsp;&emsp;背后传来沙哑的声音。

    &emsp;&emsp;劫匪头目下意识扭头,呼啸的风声扑面而来,掀起了他的头发。

    &emsp;&emsp;相原如野兽般欺身而上,只见他弓步向前拧腰蓄力,一记凶狠的摆拳破空而出,狠狠命中了敌人的后脑勺!

    &emsp;&emsp;暴力的感觉冲昏了他的大脑,击溃敌人的成就感唤醒了基因里弱肉强食的本性,过去十八年来的枯燥和抑郁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对力量的痴迷与憧憬。

    &emsp;&emsp;拥有力量的感觉……真是美妙至极。

    &emsp;&emsp;·

    &emsp;&emsp;·

    &emsp;&emsp;泰山路,山水家园。

    &emsp;&emsp;阮祈从睡梦中惊醒,她已经很久没有睡得这么好了,一觉睡到了中午,窗边的窗帘在微风下浮动,温暖的阳光从缝隙间洒在床头,今天难得是个好天气。

    &emsp;&emsp;她的床头柜上燃烧着一根金色的线香,袅袅烟雾弥漫在空气里,奇异的异香让她感到神完气足,仿佛在古老的寺庙里坐禅,聆听晨钟暮鼓,坐看云卷云舒。

    &emsp;&emsp;但她的心情却并不是那么的美妙,因为她做了一个梦,若不是这个令人感到厌烦的梦,她可以睡得更久的。

    &emsp;&emsp;梦中又是那群邪恶的死徒。

    &emsp;&emsp;扰人安眠。

    &emsp;&emsp;“小姐,您还好么?”

    &emsp;&emsp;卧室的房门被人敲响,有人在门口低声说道:“我刚刚出去巡视过,这个存在于异侧中的小区非常的安全。不出意外的话,这个异侧形成的时间不会超过一年。”

    &emsp;&emsp;他顿了顿:“它很安全,暂时没有被污染。这个房子虽然装修简单,但作为临时的庇护所,已经非常不错了。”

    &emsp;&emsp;阮祈轻轻嗯了一声:“没有猎人么?”

    &emsp;&emsp;“没有。”

    &emsp;&emsp;门外的人欣慰道:“您的声音很久都没有这么充满活力了,真好啊。”

    &emsp;&emsp;阮祈瞥向床头柜上的线香,像是小猫一样眯起眼睛:“老板给的东西果然不是凡物,它竟然真的可以帮助我稳定意志。如此一来,我的饥饿感就得到了完美的解决,再也不用接受献祭了。”

    &emsp;&emsp;她伸了一个懒腰,掀开被子下床,白色的丝绸睡衣松松垮垮的,素白的肌肤泛着迷离的色泽,那些细密的龙鳞都褪去了许多,血管里暴戾的血液也安稳沉睡。

    &emsp;&emsp;阮祈转身拉开窗帘,温暖的阳光扑面而来,窗外是波光粼粼的大海,海浪拍打着礁石,海鸥在风中起落。

    &emsp;&emsp;“小姐,那些死徒怎么办?”

    &emsp;&emsp;门口的司机传来担忧的声音:“天理所在的地方必有死徒追随,您的存在就像是吸引飞蛾的火,他们会不受控制地蜂拥而来。天理就是死徒的信仰,而您的理智未必能维持很久。那盒线香最多还能维持七天,七天以后呢?”

    &emsp;&emsp;阮祈沉默片刻,轻声道:“只要我不再分享力量,那些死徒们就无法继续进化。不异化的死徒不足为惧,深海联合会在这段时间内把他们清除掉。我只担心……那个人会找上门来。”

    &emsp;&emsp;“不,我是那个人进化的至关重要的一环,他一定会来的。”

    &emsp;&emsp;她犹豫了片刻,颓然沮丧道:“如果实在没办法了,就只能去找老板求助。但我不知道,我还有什么是能交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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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msp;&emsp;(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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