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经纪人跟我说了。”
    斯嘉莉盯着曹昆的眼睛，神情有些古怪，“迪士尼的《魔法奇缘》？
    你要让我去演一个童话里的公主？”
    曹昆伸手扶住她细嫩的腰肢：“不喜欢？”
    斯嘉莉抿了抿嘴，语气里带着几分纠结：“也不是不喜欢。
    每个女孩都有个公主梦，我当然也不例外。
    但我刚刚拍完迈克尔-狈，那种高强度的商业大片。
    现在又要回去演这种对着小动物唱歌、穿着蓬蓬裙转圈的角色……
    我总觉得，这好像没什么挑战性。”
    她低下头，自嘲地笑了一下：“总觉得这种角色，只要长得漂亮就行了。”
    曹昆淡淡道：“你现在的形象，长得漂亮就是最大的挑战。
    这部电影，具备非常可观的商业价值。
    它能把你从《逃出克隆岛》的泥潭里彻底拽出来。”
    斯嘉莉猛地抬头，盯着曹昆：“你这么看好？”
    “我的眼光，你怀疑过吗？”
    斯嘉莉愣了几秒，随即叹了口气。
    她把头埋在曹昆的肩窝里：“好吧，既然是你定的，我演就是了。
    反正这种角色对我来说确实没难度，就当是去剧组放假玩一圈了。”
    她抬起头，眼神逐渐变得火热，指尖在曹昆的后颈上轻轻摩擦。
    “那么……为了感谢老板，给我这个‘放假’的机会，我得拿出点诚意来。”
    曹昆还没说话，斯嘉莉已经吻了上来。
    ……
    接下来的三天，斯嘉莉直接住在了别墅。
    除了吃饭和少量的睡眠，这栋豪宅的每一处角落，都留下了转运仪式的痕迹。
    斯嘉莉现在的体质，在培元丹和玄骨丹的改造下，已经强悍到了一个惊人的程度。
    但面对曹昆这种“非人”体能，她依旧显得有些难以招架。
    ………………
    第三天下午，保姆车停在了别墅门口。
    房门打开，斯嘉莉戴着宽大的墨镜，踩着一双平底鞋走了出来。
    她今天的装束很保守，却依然掩盖不住那种红润透亮的肤色。
    斯嘉莉在台阶上停顿了一下，右手扶着门框，眉头微微蹙起。
    她迈步向下走时，动作显得异常缓慢。
    双腿每跨出一步，似乎都在微微打颤，重心有些不稳。
    走路的姿势，呈现出一种极度不协调的僵硬感。
    曹昆站在门口，穿着一件宽松的睡袍，手里端着半杯红酒。
    斯嘉莉走到车边，回头看了曹昆一眼，声音有些虚脱：
    “CaO……我觉得吉赛尔公主，在电影里一定不要跑跳。
    否则我现在的状态……半分钟都坚持不了。”
    曹昆晃了晃酒杯，笑道：“那是由于你感谢得太用力了。”
    “你真是个怪物。”
    斯嘉莉红着脸嗔了一句，钻进了车里。
    车子缓缓驶离。
    10月的洛杉矶，早晚已经有了明显的凉意。
    因为曹昆的注资，迪士尼的《魔法奇缘》，比原定计划提前了好几个月开拍。
    片场设在伯班克的影棚里。
    斯嘉莉此时，正穿着一身极其华丽、蓬松的粉色公主裙，站在绿幕前对着空气唱歌。
    她那1米71的身高配上这一身行头，象牙般毫无瑕疵的肌肤……
    站在镜头下，几乎不需要任何滤镜。
    休息间隙，斯嘉莉拎着巨大的裙摆，坐到阴凉处，拿过手机。
    “CaO，我收到了万圣夜的化妆舞会邀请，你要和我一起吗？”
    她给曹昆发了一条信息。
    刚出发不久，曹昆的电话直接打了过来。
    “别去参加任何舞会。”
    曹昆语气直接：“包括派对和任何户外的万圣节活动。”
    斯嘉莉愣了一下，问道：“为什么？去年我们不是还去参加了克里斯的晚会吗？”
    曹昆：“还记得去年那个杀人的小丑吗？”
    斯嘉莉握着手机的手，猛地一紧。
    去年的那一幕瞬间浮现。
    那个在街边虐杀女人、被雷劈碎了还能动的“断魂小丑”亚特，是她这辈子的梦魇。
    “记……记得。”斯嘉莉的声音低了下去。
    曹昆：“这种日子，那些平时躲在阴影里的东西，最容易越界。
    老老实实待在家里，哪里也不要去。”
    斯嘉莉没再犹豫：“好，我听你的，我会把所有的邀请都推掉。”
    不仅仅是斯嘉莉，安妮、阿曼达她们，都发过来了类似的邀请。
    而M国人，对于此类舞会，本来也非常的热衷。
    接下来的半个小时，曹昆如法炮制。
    给阿曼达、梅根、米兰达、安妮-海瑟微、杰西卡、瑞秋全部打了一遍。
    梅根虽然有些不情愿，她本来想穿那套，特意订制的“战损版女战士”服装去炫耀一下。
    但听到曹昆说出“会死”两个字后，也乖乖闭了嘴。
    时间很快，便来到了万圣夜。
    10月31日当晚，洛杉矶的街头群魔乱舞，尖叫声和重金属音乐，充斥着整座城市。
    曹昆坐在别墅的露台上，手里拎着一壶茶。
    魅魔克莉丝此时正趴在栏杆上，看着远处山下闪烁的灯火。
    这一夜，比弗利山庄极为热闹。
    但曹昆的别墅里，却格外安静。
    第二天，11月1日。
    曹昆还没起床，安妮-海瑟微的电话就疯狂地打了进来。
    一接通，就听到安妮的声音，语速极快：“CaO！出事了！萨沙出事了！”
    曹昆坐起身，眉头微蹙：“萨沙是谁？”
    “我的闺蜜，那个和我一起拍广告的女孩！”
    安妮在那头惊恐地喊道，“她没听我的劝，昨晚偷偷去参加了一个，在老城区举办的‘规则舞会’。
    今天早上，她死在了家里的浴缸里……
    不，那已经不是死那么简单了，她的身体……
    她的身体像是一块被切开的南瓜派！”
    曹昆眼神一冷：“你在哪？在那等我，别碰屋里的任何东西。”
    半小时后，曹昆抵达了西好莱坞的一处公寓。
    安妮-海瑟微正缩在走廊的墙角，经纪人莫丽在一旁安抚着她。
    看到曹昆出现，安妮猛地扑进他怀里，浑身抖得像筛糠一样。
    “就在里面……洗手间里。”
    曹昆推开房门，一股极其浓郁的、混合着腐臭与甜腻的味道扑面而来。
    他来到浴室。
    一个年轻的女孩倒在浴缸里，身上穿着一件极其怪异的橘色布袍。
    她的肚子被整齐地剖开，里面的内脏被掏空。
    取而代之的是塞满了燃烧了一半的蜡烛，和大量的南瓜籽。
    最恐怖的是，她的头颅被旋转了180度。
    那张被涂得惨白的脸上，还被刻出了一个巨大的、标准的南瓜灯笑脸。
    在浴室的镜子上，用鲜血写着一行字：
    “不给糖，就捣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