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清野看着枯木枝内这么大的地方,把一些路上遇到的草药一个念头种进了地里。又把草药区与魂魄驻扎区做了个区分。就拍拍手走人了。
沐清野看着眼前欣欣向荣的景象不由得幻想,以后这里满是灵植动物还有宝贝,自己该是多么的快乐啊。现在最最重要的就是,把耳饰里的一些自己用得着的宝贝,先分一部分放到这个识海大树里,做个两手准备。
……
沐清野走向城主府准备收网,现在煦朝找到了,怨魄也收了,这背后的阴谋也该撕开让众人瞧瞧了。关于悲悯大家应该有个感悟了吧!是时候出去了。
沐清野边走边想。
这杯中界除了有苍梧宗的人还有可能会有上修真界的奸细。叶轻阳是明面上的,叶凛月呢?她会是奸细吗?又或者说这个挖灵根的事就是她们合计的。不然怎么解释叶凛月小小年纪,就深谙融合灵根的秘法。
是西烁皇室和烁汐宗都知道还是就叶凛月一人知道。改天得试一试。边走边想,不一会儿就到了城主府。看来出去后有的忙了,还是要学御剑飞行啊,不然就靠着这两条腿怕不是真的要累死了。虽说已经是修士,但长此以往下去,着实也吃不消啊。苍梧宗给的东西里倒是有飞舟,但太显眼了。自己对外展示的还是个穷剑修的形象。
到城主府后,沐清野马不停蹄的赶往宋瑜的院子。
“看来你已经知道了。恭喜恭喜啊。”宋瑜笑呵呵的说着。
“你和青浦真人关系怎么样?”沐清野一脸谨慎的问道。
“同宗的,曾经一起做过任务,关系还可以。怎么了?”
“我先给你看个‘东西’,你别激动啊。出来吧。”沐清野看着宋瑜说道。
“宋师姐,你好哇!”
青浦二号一脸欠扁的声音传来。身影也缓缓的出现。
……
叙了一会儿旧。沐清野将煦朝放出来与他们继续叙旧。后就走开了。某人又急急忙忙的赶到后园里挖了一堆湿土,包进了小胖子周围。之前沐清野让宋瑜聚邀众姨娘侍女来花园赏月观花的目的在这一刻展现出来了。
因为,同为被抓的女子,活着的和已逝的气息萦绕在一块,这样自己准备作为底牌的那些怨魄身体也会更凝实,况且也不是要她们性命,只是取一点气息而已。用以干扰别人的探查再合适不过了。月下阴气极盛,当初在后园自己修剪花花草草时悄悄放了点锁息草,那些锁息草与这后园的花草长的极为相似,埋在土地上里,就算是白天也能吸收气息,不过是弱一点而已。而且这个锁息草,还可以抹在兽皮缝制的小胖子上,可以更好的隐匿气息。
沐清野收集好东西后就离开了这里,去了宋瑜的院子,由于青浦和煦朝他们二人不能太长时间暴露在这里。沐清野一挥手就将煦朝和青浦收了进去。二人腻腻歪歪的进去了。沐清野和宋瑜商量了一下,将宋瑜和青浦二人的情况了解了。原来这是他们曾经进入城主府的一抹幻象,不过这抹幻象在日复一日的经历城主府事件后生出了一抹灵识,不过也是因着自己本体的强大,所以影响了这里的幻象神识。
进入枯枝界后,二人看着这里灵力灵雾化液的景象,不由得感慨,自己真的是幸运,遇见这么一个修炼天赋气运都如此恐怖的人。
这些事情知道的差不多了后,城主府幻境也在慢慢消散。不过在消散之前,沐清野给叶凛月她们准备了一份大礼。只见城主府上空,缓缓出现一张男人的脸,那张脸与叶凛月眉眼之间极为相似。人影缓缓动作,手里拿着一个铃铛是在操控女子,画面闪动的更快,不过眨眼间,此境中已经过去几个月,境中的城主府已经过去几个月了。血流成河,残肢断臂。
……
众人看着眼前的这些纷纷陷入了沉思。
“有人控制祸乱百姓,可为何单单是女子,要怀孕的女子做什么?”
“之前叶师妹说这里有个什么大阵,这些人不会是这个大阵的补给吧。”
“唉,镜中那人好像与叶师妹长的颇为相似啊。”
“啊!那好像是西烁皇室的开朝皇帝叶轻阳吧。当时,那可是盛极一时的大宗师啊,据说是上修真界还有什么人脉呢,不过这飞升通道早在四万年前就毁了,上面的人又下不来,我们也上不去啊。”
“唉,你们看,那大宗师袖口绣的是不是苍梧二字啊。”
“好像还真是,可我记得通讯玉简里的,修真界大师留影石上,他说他无门无派,是个散修啊。莫不是他背叛苍梧宗,干了什么亏心事,才怎么说的吧!”
“还真的有可能哦。这苍梧宗一夕之间灭门,不会就和他有关吧。”
“说不定还真是,那西烁皇室趾高气昂,看不起我们这些散修,就连五宗的弟子有时候都看不起,怪不得呢,原来是自己祖宗干了缺德事,上梁不正下梁歪。我呸~一群垃圾。一群祸乱下修真界的垃圾。”
“还有之前在怡春院时,那个叶凛月跑的比谁都快,偏偏落在了唯一一个安全的地方,怕不是就是她干的吧。当真是蛇蝎心肠。与她那祖宗一丘之貉。”
………
一夕之间热议纷纷,唾沫星子都快淹没了西烁的众人。连带着西烁的一些小宗门弟子都挨了骂。
这期间烁汐宗的几人还据理力争,后面都被骂的偃旗息鼓,一蹶不振。其他跟随而来的内外门弟子纷纷看着眼前的这个叶师姐从冰清玉洁,孤傲高贵变成了现在一听到这些言论就变得面目狰狞,极其可怖。再加上之前他们自己也是有目共睹,这位一袭蓝衣的叶师姐在他们遇险时,躲得飞快,眼睁睁的看着他们身中陷阱,却不施救,反而是用一种贪婪的目光直勾勾的看着他们。
从前种种,一幕幕的浮现于眼前。叶凛月看着众人从友好的目光缓缓的转为憎恶与愤恨。心头凉意渐起,如坠冰窖。
“不是这样的,我没有做这些,都是诬陷。我……”叶凛月这会儿支支吾吾的说也说不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