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裁夫人说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啊?
哪有给自己的丈夫拉皮条的!
她一定是在试探自己!
看自己到底是真的对霍总没有非分之想,还是表面说说的!
陈娇倩连忙道:“夫人,在我心里,只有你和霍总才是郎才女貌天生一对。那个,我想起来还有个通告要赶,那我就先走了!”
“哎,不是,我话还没说完!”
江暖眼睁睁看着陈娇倩快速离开,像背后有条恶犬在追赶她,拍了拍脑门。
怎么就不听她把话说完呢?
不过,她相信不久之后,她会主动来问自己的。
正事办完,江暖也不再逗留,拿上包包就准备离开。
只是刚走出总裁办,迎面遇到了赶来的沈舒晴。
手上也拎着一个保温桶。
被开除的申敏正在叫她。
江暖款款走到她面前,唇角漾笑。
“舒晴,你怎么来了?”
“这是霍氏集团,我是霍家二少夫人,你能来,我怎么就不能来了?”
沈舒晴说话时带笑,可语气却火药味十足。
“能来能来。”
江暖扫了一眼微抬下巴,一脸狗腿样的申敏,继续开口。
“不过我就是奇怪,我前一秒让宴京开除申小姐,下一秒你就跑来了。这让我不免有点阴谋论了,难道申小姐是你安插在我老公身边的棋子?”
沈舒晴目光一闪,见秘书办的人都竖直了耳朵在听他们的交谈,自然不能承认。
“暖暖,饭可以乱吃,但话不能乱说。我来这里一是有事找宴京,二是妈让我顺道给宴京送点汤补补身体。”
是么?
这保温桶里的汤是婆婆让沈舒晴送的?
要是上一世的她,肯定就信了。
因为钟美云是那样的讨厌自己,喜欢沈舒晴。
而重活一世,不再是恋爱脑的她,思路也越发清晰。
就算婆婆再厌恶自己,但她更注重霍家的声誉。
怎么可能让沈舒晴一个寡妇,堂而皇之地给自己的大儿子送温暖?
一定是沈舒晴故意拉出钟美云来恶心自己呢。
既然某人都主动把脸伸过来让她打了,她不打岂不是白瞎了对方的好心?
“是吗?我倒是想问问妈了,到底谁才是宴京的妻子?为什么要你一个做弟妹地给我老公送汤?传出去像话吗?”
江暖边说边拨通了钟美云的电话?
沈舒晴脸上的笑容一秒冻结。
眼看着江暖拨通了钟美云的电话,她连忙抢走电话并挂断了。
“舒晴,你这是什么意思?为什么不让我打这个电话?难道说,妈并没有嘱咐你给宴京送汤,是你在自说自话?”
江暖故意装的惊讶,嗓音还拔高了些,以方便所有人都能听到。
沈舒晴的脸色一阵红一阵白,几次想张嘴都无法自圆其词。
这该死江暖,竟然会直接给钟美云打电话!
她怎么就不像以前那样好糊弄了呢!
“暖暖,宴京呢,他在里面吗?我找他有点事。”
沈舒晴稳住心绪,强行岔开了话题。
江暖也没继续揪着不放。
她拿过被沈舒晴夺走的手机,淡声道:“哦,他刚去开会了。你恐怕要等一会儿了。”
“那我先进去等他了。”
沈舒晴挤出一抹笑,准备进总裁办。
江暖却拦住了她的去路。
“舒晴,虽然你是霍家二少夫人,但集团总裁办是办公重地!如果你没有跟宴京约好,还是不要随意进出的好。”
说着,她看向前台秘书,说:“请二少夫人去会客室等吧。”
前台秘书也不是个拎不清的。
虽说大家都在传这位霍家二少夫人才是霍总的白月光。
但毕竟总裁夫人才是霍总的正牌妻子啊。
而且刚才申敏就因为总裁夫人的一句话直接被开除了!
足可见,总裁夫人在总裁心中的分量并不低!
于是她连忙应声,“二少夫人,请跟我来。”
沈舒晴的胸口一阵起伏,脸色难看至极。
“暖暖,大家都是霍家人,没必要这样吧。”
“公是公私是私,我觉得很有必要。”
江暖微微一笑,“还是说,我请不动你,需要宴京亲自下达命令?”
沈舒晴新做的手指甲差点掐进肉里。
要是放在以前,对于江暖的挑衅她绝对不屑一顾。
可现在!
霍宴京又是让江暖插手公司事务,又是因为江暖一句话就开除一个秘书!
完全不像以前那般厌烦江暖了。
她不敢赌。
怕自己仅剩的一点颜面都在此扫地!
看着江暖似要拨通霍宴京的电话,她努力压下心头的恼意。
“行了暖暖,这个电话不用打了。你是霍家大少夫人,你说的话,宴京不可能当场驳了你的面子。你不用为难宴京了,我听从便是了。”
她强行挽尊。
意思是,就算霍宴京听从了自己的意见,不让她进总裁办,也不是因为真的对自己宠爱有加,对自己的话言听计从。
而是为了营造夫妻和谐的假象,做给外界的人看。
不得不说,沈舒晴很会说话,实在是绿茶中的顶配。
也难怪上一世的自己怎么斗都斗不过她。
江暖无所谓,只要达成目的就行。
她和秘书办的一众听八卦的女人们微一颔首。
“各位工作辛苦了。马上午饭时间了,我给大家定了鼎厨的午餐,祝大家用餐愉快!”
鼎厨是霍氏旗下有名的五星级酒店。
那里的菜品精致又美味。
如果家里没点米,普通人哪里吃得上那里的佳肴?
今天他们有口福了!
“多谢总裁夫人!”
秘书办的秘书们齐齐出声。
看着江暖笑盈盈地离开,一个个的心里都门清。
总裁夫人这一出,可谓恩威并施。
申敏被开,连二少夫人都被她打压。
这是做给他们看的!
总裁夫人是在杀鸡儆猴!
看以后谁还有胆子敢跟二少夫人亲近?
除非她不想要这份在海城打工人眼里,奉为金饭碗的工作了!
沈舒晴压着怒意进了会客厅。
“二少夫人,你可要替我做主。江暖一定是看出我在做你做事,才故意找岔让霍总把我开除的。”
跟进去的申敏连忙控诉。
沈舒晴心里鄙夷,脸上也不显。
“你先回去吧,等下我会跟你们霍总求情的。不过你也要有心理准备,做为秘书,你应该很了解宴京的性格,他是个说一不二的男人。”
“既然他已经当众下达了命令,恐怕不会有回旋的余地。毕竟为了公司的声誉,在外人面前他肯定是要维护好和他夫人的伉俪形象的。”
“不过你放心,你的能力我很清楚,我会把你推荐给其他公司的。”
这话自然是敷衍申敏的。
一枚废子,她怎么可能再为她费神?
不但不会费神,她还会把脏水往江暖身上泼。
申敏要记恨,就记恨江暖吧!
事已至此,申敏虽然心疼自己丢了工作,但也只能先行离开。
沈舒晴在会客室里等了一个多小时,霍宴京的会议才结束。
“宴京。”
沈舒晴跟进了总裁办,声音带着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