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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三章:内忧外患

    原创第二百一十三章:内忧外患
    心湄坐在梳妆台前,仔细发瞄着眉毛,薄施胭脂的脸上白里透着红晕,对着镜瞧了半晌,小心地勾完后一笔,满意地放下眉笔,从chūn红手中接过一片唇纸,两片樱唇轻轻合拢。搜这⒌
    chūn红站在心湄的身后,替她插上一根凤簪,有些奇怪地问道:“娘娘,今儿个已是这么晚了,您还妆容做什么?四爷已经说过不用等他了。”
    心湄淡淡一笑,“放心吧,接到信儿的四爷肯定会赶回来的。而且一定会到我这里来。”
    “真得吗?”chūn红有些不信。
    话稍未落下,门外已经响起了脚步声,很很急,心湄得意地瞟了一眼chūn红,“怎么样?”
    “娘娘神机妙算!”chūn红笑道:“果然是四爷的声音,奴婢先出去了。”
    躬身退下,拉开门,门外,李逍已是急步而来,头上衣上,竟然还落有一层薄薄的雪花,显然是骑马赶回来的,从前门到这里还有一段距离,竟然连雪还没有化尽,可见李逍来速之。
    “四爷!”chūn红屈膝福了福。
    “嗯!”李逍点了点头,足下生风地从chūn红身边走过,看着李逍的背影,chūn红不由有些嫉妒起来,四爷就对念云姑娘如此上心吗?虽然已经说好了自己也将被四爷收入房中,但看这架势,只怕大婚过后,念云会极受宠爱,自己未免要受冷落了。
    转念一想,又高兴起来,自己还祈求什么呢?要不是念云姑娘答应嫁给四爷,自己连这个机会也没有,四爷不收自己,再过几年,自己年龄大了,娘娘势必要从外面找一个人嫁过去,虽然也可得享荣华富贵,但那比得上在府里,在四爷身边呢,何况,四爷可是要做皇帝的人,将来自己可就是高高在上的妃了。
    今后不但要侍候好娘娘,念云姑娘也得着意陪着小心一些。从这一次的事件里,chūn红也看见了心湄的手腕,不过自己要求不高,但求四爷在没事的时候能想起自己就好了。
    想到这里,chūn红高高兴兴地下去了。娘娘赐给了自己绫罗锦缎,自己可得赶紧缝几套嫁衣,虽然府里都会准备,但自己缝一套毕竟意义不同一般。四爷过年之后就得出征,这大婚肯定会放在年前,chūn红想到这里,心已是火热起来,赶紧向前自己房间急步而去。
    “心湄!”跨进房间的李逍脸上喜气洋洋,一迭声地叫着自己的妻。
    心湄微笑着转过身来,“四爷,我漂亮么?”
    李逍哈哈笑着走上前去,捧着心湄的脸,“我的女人,自然是漂亮的。嗯,这件事很突然,念云是怎么答应的?”
    心湄啾着嘴,不满地道:“四爷你捧着我的脸,却在说着别人的女人,也不怕我不高兴?”
    李逍在心湄红艳艳的嘴唇之上呗地亲了一口,“我的心湄那是这么小心眼儿的人,你如果不高兴,又岂会想尽办法来说服念云?”
    “四爷,您可别只见人笑,不闻旧人哭啊!”心湄道。
    李逍大笑着两臂一伸,将心湄打横抱了起来,“今天先让你哭一回再说。”已是大步走向一边的牙床。
    屋里的地龙烧得正暖,牙床之上锦被波澜起伏,急促的喘息之声与心湄小声的告饶之声不时响起,伴随着李逍得意的笑声,一时之间,却是chūnsè无边。
    也不知过了多少时候,李逍从锦被之中钻了出来着胳膊靠在床上,心湄慵懒地从被里爬了出来,将头靠在李逍坚实的胸膛之上,李逍虽然贵为皇,但rìrì习武不缀,却也是打熬得一身好筋骨,胸前肌肉棱角分明。
    手指亲亲地在的肌肉之上滑动,心湄眼角眉梢,尽是chūn意。
    “心湄,你心中当真不在意么?”李逍抚摸着心湄柔顺的长发,轻声问道。
    心湄将滚烫的脸贴在李逍的胸膛之上,听着内里咚咚的有力的心跳声,柔声道:“自我嫁与四爷之后,一人专宠这么多年,比起当年的那些嫁出去的姐妹们,不知要幸福了多少,心湄焉能不知足?外面都说心湄是一只河东狮呢?心湄心中不知有多委屈,这一次正好堵堵那些人的嘴。”
    “那些无事无聊之人嘴碎,你理会他们做什么?”李逍笑道。
    心湄叹了一口气:“四爷,只怕连皇帝陛下与母后对我都有微辞呢,四爷知道我,陛下与母后可不知道,他们还以为我在家里有多跋扈呢?这几年,四爷的表现比起大爷不知要强上多少,但皇帝陛下身体虽然不好,却一直犹豫着没有立储,这其间恐怕是因为爷您到现在还没有一个儿的缘故。心湄没用,嫁给四爷这么多年,却只为四爷生了两个女儿,这辈是没福分为您生一个儿了。”
    说到这里,心湄泫然yù泣。
    “别这样说,我们都还年轻,有的是时间。”李逍安慰道。
    心湄摇摇头,“我请温神医给我瞧过,温神医一句话也没有说,也没有开方,这已经很能说明问题了,我已经死了这翻心了。这一次固然是想要满足四爷对念云的喜爱,也有盼望着念云与chūn红能为四爷早些诞下息的心思在里头。我悄悄地请稳婆看了两人,稳婆说两人都有宜之相呢!”
    李逍笑着摇摇头,“不要信这些,那些婆娘知道你心中想什么,自然顺着你的话去说,想必从你这里讨了不少好处去吧。”
    “金银算得了什么?我们还差这些么?只要她们说准了,我还要大赏他们。”
    李逍叹了一口气,“念云只怕念念不忘自己的前夫,这答应嫁给我也只是想利用我达到报仇的目的,想想也觉得别扭。”
    心湄吃吃地笑起来,“爷可是大英雄,还怕不能俘获念云的心么?念云嫁给了爷,时rì久了,以爷的手段,她便是一块石头,也能给捂热了,何况,只要她替爷诞下嗣,有了孩连着,她的一颗心便自然系在了爷的身上,妾身是女人,可比爷清楚女人家的心思。”
    李逍点点头,“你说得是,明rì我就进宫,请父皇成准。我要纳念云为侧妃。”
    “chūn红也一并纳了吧,我都已经答应chūn红了,爷可别让我在下人面前没有脸面。”
    “好,好,爷肯定得让心湄有脸面!”李逍笑道。
    李逍的动作很,而永乐皇帝陛下是希望李逍能再生几个儿,皇龙孙自然是越多越好,越多,李氏江山便会越稳固,从温兆伦那里,他已经知道心湄不能再肓,现在李逍纳妃,对他而言自然是好事,大笔一挥,念云与chūn红二人立刻便成了四皇李逍的侧妃,宗室立时便发下玉碟等一套行头,两人的名字亦被纳入皇族之内。
    永乐皇帝李嘉这几年一直在观望着有能力的两个儿,原本他倾向于老大,但这几年老大的行为却有些倒行逆施,在军中大肆安插人手倒也罢了,皇帝深信,只要自己活着一天,他翻不了天去,但因为云家村屠村案牵连出他倒卖军火,出战在即却故意自残避战,为了什么,不就是怕他出征之后,自己两脚一蹬便宜了老四吗?这意味着什么,说句诛心的话,他就是在盼望着老头早一点死。
    而老四在这一方面却表现得强多了,内政方面自不必说,这些年国库收入连连锐减,倒不是因为老四没能耐,而是因为庞大的帝国内天灾不断,除了一些原本的膏腴富庶之地之外,其它一些地方竟是连连欠收,不但收不上税来,zhōngyāng还得拨出大批银钱来赈灾济贫,否则帝国内必然蜂烟四起,即便这样,为祸帝国的白莲教仍然yīn魂不散,在南方数州没有得逞,现在却又转向西部地区,从暗卫收集到的情报来看,西部数州白莲教已经隐隐有坐大之势,这让永乐皇帝非常焦急,白莲教传承久远,历代皇朝剿灭不绝,一旦时机到来,立时死灰复燃,如果没有蒙人在边疆生事,倒也不必忧心,怕就怕内忧外患,一起夹攻。但愿老四这一次马到成功,驱除蒙人,然后回过头来,将还没有成气候的白莲教一举击破,如此一来,帝国就赢得了喘息之机。而这场皇储之争便也告一段落,得胜者将有数十年的时机来重整旧山河。
    今年的雪很大,但愿瑞雪兆丰年吧!李嘉有些苦笑地看着手里刚刚从西部诸州发来的文书,西部数州今天冬天,一场雪也没有下。冬rì无雪,来年大旱,这几乎已经是可以肯定的了。李嘉恨不得将中部南部的大雪移几场到西部去,可惜他不是神仙,做不到这一点。只能祈求李逍迅速地击退了蒙人,先退了外患再说。
    对于李逍的请求,李嘉很是大方地拨了一千陌刀队给李逍,这对于只余下不到七千余人的陌刀来说,已经是大手笔了,京城必须留下这样一支镇队在。
    就在李逍兴致勃勃地筹备大婚之际,来自潭州的马正奔驰在来上京的道路之上,而在西部陕州,一群人正停在荒野之上,领头的一个女跃下马来,从地上捡起一砣泥巴,轻轻一捏,泥巴化为粉末,从她的指间滑落下来。
    “如果再不下雨雪,明年陕州的chūn播可就全完了。”一个雄壮的男舔了舔嘴唇,“这***天气也真古怪,大冬天的,楞是旱得可以。”
    女拍了拍手,“旱得好。不下雨好,三眼虎,王相那个神棍现在在干什么?”
    这一群人,正是由红娘与三眼虎领着的一群马匪,而庞元却还留在南方鄂州,他们一直跟踪着白莲教的重要人物王相。
    “那个神棍现在跳得可欢了!”三眼虎笑道:“四处联络,结社立坛,手下已经汇聚了不少人。”
    红娘笑道:“由他去做,嗯,那些跟在王相身后的人是什么来头?”
    “杀了一些,抓了几个,他们是朝廷的暗卫。王相这狗娘养的,做事还要我们给他擦屁股。他的一言一行都落在朝廷的耳目之中,二当家的,我们恐怕没有杀绝。”
    “不妨事。”红娘笑道:“别把我们暴露了就行,看着王相,这家伙肯定要动手了。”
    (好吧,我承认我很固执,让很多人觉得不爽了,但我想写一个好故事。就是这样,柔娘是一个重要人物,不是花瓶,柔娘不仅仅会是王妃,她的地位还会再进一步,她以后会有很多的戏份,与主角还会有很多的碰撞,感情,亲情,爱情,天下大业等等等等,都将在云昭,柔娘,红娘等人之间展开。我不愿意写小白文,而是想写得切合实际一些,即便水平不够,但我一直在努力,一直在我的征途上前进。对于一直支持我的书友,我感激莫名,对于离开的朋友,我只能说声抱歉,也许下一本,我真会写一本白得不能再白的书,但在这之前,我一定会把征途尽我的所能写好。)未完待续
    第二百一十四者:陕州白莲
    陕州位于帝国西陲,相对于鱼米之乡的南方诸州,陕州是极为贫穷的一个地方,除了大的府州城市之外,商业活动极其缺乏,很多的乡下地方还停留在以物以物的阶段,更为不幸的是,他们摊了一个好大喜功的知州郑常平。传更新
    陕州本来缺水,整年都是看天吃饭,去年一年,雨水便极不充分,农田欠收,整个陕州其实已陷入了困境,郑常平却在给朝廷的文之中,大肆吹嘘了一番自己的政绩,声称自己任一直大力兴修水利,虽然今年雨水不丰,但在自己的治理之下,整个州仍然是大丰收。郑常平天真地认为,既然今年已经旱了一年,到了来年,自然便会雨水充沛,遇一个大丰年。
    郑常平理所当然地得到了朝廷的大力奖赏,除开他自己之外,连他的两个儿子都得到了一个荫补的官员。
    但到了今年,麻烦便大了,理想之中的雨水丰沛之年并没有到来,反而较之去年更加严重,以至于苦熬到了冬天,竟然是一场雪也没有下,有经验的农夫都知道,要是这个冬天不下雪的话,明年的rì子将是不堪设想。
    整个州都陷入到了崩溃的边缘。本来朝廷对于遭了旱灾的州府是有救援的,但陕州在郑常平报了喜之后,自然是没有赈灾物资的,相反,朝廷还要从丰收的陕州调粮援助其它州府,这可要了郑常平的命,为了不让自己的谎言被戳穿,便愈发地横征暴敛起来。一队队的税吏从州府到了下属各县镇村,摧收税赋,有钱交钱,无钱交粮,交物,整个陕州鸡飞狗跳,暴力抗税事件寸出不穷,多有税吏被愤怒的百姓殴伤的事件发生。
    郑常平在惊怒之下。一纸命令,一队队的镇军开始出动,由军队保护。税吏下乡收税,但有反抗者,立即抓捕,投入大狱。不将事主折腾得倾家荡产,必然不得脱身。
    整个陕州一个冬天便是在这样一种氛围之中一点点地度过。虽然是冬天,但是陕州现在就像是一堆晒得极干的柴草,稍有火星便会轰然燃起而成冲天大火。将整个陕州烧成灰烬。
    白莲教首领王相在鄂州侥幸逃得了一条生路,手下重要人物被捕得被捕。传更新被杀得被杀,实力大损,痛定思痛之下,终于发现白莲教的发展模式在相对富庶的南方诸州实在难以扩展,当即率领残余的骨干力量,转战到了贫穷的陕州,而老天爷也似乎在帮助他,连接两年的干旱。又摊郑常平这么一位知州。白莲教一入陕州,便迅速得到了响应,两年的时间,发展极为迅速,社坛在陕州遍地开花,到如今为止。在陕州,白莲教已设立百个分舵。属下会众突破数十万人。影响已开始扩展到了临近的河州,贵州。秦州等地。
    王相今年已经四十有五,身大膀圆,五大三粗,兼有一脸络腮胡子的他即便穿道袍也没有任何仙风道骨的感觉,在鄂州连遭失败,本已心灰意冷的他,却偶遇一位高人,在这位高人的指点之下,他转战陕州,果然获得极大的成功,现在的他,志得意满,手下部众数十万人,似乎挥手之间,便可以颠倒乾坤,倒转rì月。
    “索先生,你果然是神机妙算,短短的一年时间,我们便拥有了偌大的势力,现在陕州已经到了爆发的边缘,我们只需登高一呼,必定应者云集,郑常平草包一个,陕州镇军更是不堪一战,我估计,只要我们一动,便可迅速拿下陕州,然后以陕州为基,迅速向四周扩展。哈哈哈,白莲大业必然在我王相手中发扬光大,索先生,到时候,你就是我白莲神国的国师,宰相。”王相摸着络缌胡子,一边喝着酒,一边大声笑道。
    坐在他下首右侧一个骨瘦又柴,一身青衣文衫的男子咧嘴笑了笑,在他的椅子旁边,放着两支拐,这人竟然是一个不良于行的残疾人。
    “现在陕州的确已经到了爆发的边缘,但是王首领,我们还得给他加一把火,各地社坛反抗税吏的行为不妨再激烈一点,这样的话,郑常平肯定会派更多的镇军到各地镇压,陕州本来就只有不到五万的镇军,如果除去空额的话,我估计,整个陕州镇军最多三万人,让他们越分散越好,把他们一队队,一哨哨地洒到整个陕州大地之,到时候我们一发动,便可轻而易举地吃掉他们,不能给他们任何集结的机会。这些镇军虽说不堪一战,但让他们集结起来,还是会给我们造成麻烦,毕竟,他们是正规军,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每一支军队里面总是有那么一部jīng锐的,而且他们武器装备等都不是我们能比拟的。但如果一分散,我们就好对付了,杀了这些分散到各地的镇军,抢夺了他们的武器,盔甲,战马,那我们就可以组织一支隶属于首领你的真正的军队,这才是我们以后的发展基础。”
    王相拍手道:“军师想得周全,我们就这样办。让各地闹得再凶一些,不妨杀一些税吏,官员,士兵,吸引更多的镇军下到各乡去。”
    “首领,我们的嫡系骨干力量一定要保存,不能让他们参与到里面去,保存有生力量,以便到时候能揭竿而起。”索文海补充道。
    “首领,如此一来,只怕带头闹事的一些百姓要遭殃了。那些镇军下手很黑,地方官吏更是如狼似虎,落到他们手中,这些人只怕活不了。”厅中一个汉子愁眉苦脸地道,此人叫黄瑞,是白莲教在陕州本地发展起来的一位骨干力量,本乡本土,自然有些不情愿这样做。
    “黄坛主,没有大牺牲,那有大收获。”索文海给勃然变sè的王相使了一个眼sè,柔声道:“这些人会被逮进大狱,但我们很快就会揭竿而起,到时候将他们救出来便是,这些人,在我们事成之后,当然会给予补偿,为白莲大业做出贡献的教民,首领怎么会忘记他们呢?”
    “何必这么麻烦呢?我们就揭竿而起,干他娘的,不信镇军那些软蛋会是我们的对手。”黄瑞拍着桌子道。
    “话不是这么说。”索文海摇头道:“其一,镇军再差,那也是正规的军队,而我们呢,说得不好听一点,就是一群乌合之众,对他们对阵,并没有必胜之机,如果为了现在的一些小牺牲,而导至我们后来的大牺牲,黄坛主,你说那一个更值得。”
    “其二,现在也不是发动的最好的时机。整个大越还没有乱,蒙人虽然打到了潭州,但还没有与大越大规模的开战,只有等到他们两家大规模地打起来,最好还是大越吃一个大大的败仗,举国震惊,人心浮动之时,才是我们发动的好时机,那时候,大越要集中力量对付蒙人入侵,大量jīng锐军队调往边境,国内空虚之时,才是我们动手的最好时机,不动则已,一动便要闹出大动静,大声势,让更多的人看到我们成功的希望,而主动加入我们,这就像滚雪球一般,我们要越滚越大,形成良形循环,才会取得最后的成功。”
    黄瑞坐了下来,“索军师说得有道理,现在也只能这样办了。”
    王相站了起来,“各位坛主,回去之后,要大力发动各地教民暴力反抗税吏征税,但有一点要注意的是,不要让他们注意到这是有组织的行为,所以这些事还是要jīng心安排,不能出了一点岔子才行。”
    “遵命!”堂中,陕州各地百位坛主轰然起身应命。
    “时机合适的时候,我需要你们在总坛一声令下之时,全州同时发动,一举拿下陕州。具体的行动计划军师会在制定出来之后送到到各位的手中。”王相笑道:“好了正事说完,接下来大家大碗喝酒,大块吃肉,快活一翻之后,明rì便各自返回,准备迎接关键一战的到来,这将是我们至关重要的一关,过了这一关,我们就会顺风顺水,所向无敌。”
    陕城,郑常平知州府。
    这段rì子,郑常平焦头乱额,除了驻扎在陕城的一万余镇军之外,剩余的镇军都派了下去协助税吏征收税赋,朝廷摧得紧,一rì三逼,他只差跳脚了,而在分派镇军的时候,让他又惊又怒的是,五万镇军的编额,实际在编的士兵竟然不足三万,剩下的两万人居然被手下的将领们吃了空额,想到自己的银钱被这些贪婪的将领们揣进了自己的口袋,郑常平就气得吐血,二万人啊,这每年都得多少银子啊!
    本想杀几个立立威,出出气,但现在正是用人之际,只得吞下这一口恶气,等这阵子地后,自己非得好好地整肃一下军队不可,不杀几个人头,不换一批将领,不足以重振军威。
    这几天,各地报告刁民抗税的消息络绎不绝,不得已的他已将驻守陕城的军队调出了近一千人,这让他更为光火。正在大厅里发狠,一名官员跌跌撞撞地跑了进来。
    “大人,大人,有差要见您。”未完待续。。
    二百一十五章:小黑屋来人
    来人脸白无须,约摸五十岁下年纪,双手负在背后,脸sèyīn沉地走进大厅,看到来人,郑常平不由一惊,从这人走路的架式以及面容,倒似是一个太监,再看了他身后跟着的两个大汉,却是腰大膀圆,腰里佩着的横刀柄,居然镶嵌着两条金丝,心中又是一跳。
    赶紧前两步,抱拳道:“陕州知州郑常平,恭迎差,不知差来自京城那个衙门?”
    来人脸露出一丝笑容:“郑大人这可是明知故问了,好,咱家来自紫禁城,出身小黑屋,这一次是追一名钦命要犯而来。”
    果然如此,郑常平悚然而惊,作为一名地方大员,他自然知道小黑屋是什么地方,那是由皇帝陛下直接控制的一个秘密组织,前一任的大内总管苟敬便是小黑屋的直接指挥者,说白了,小黑屋的人就是皇帝隐在暗中的耳目,爪牙。这是一个只有到了一定层面才会知晓的组织,但也只是略有耳闻,难见真容,很难知晓这个组织的真正架构和运作方式。
    毕竟是坐镇一方的大员,心中一惊之后,郑常平迅速地平稳了自己的情绪,笑着迎了去,“原来是敬公公的属下,失敬失敬,先前只是猜测,郑某却是不敢随意揣泽,不知公公您是敬公公属下四虎将中的那一位?”
    回头看向一边的下属,“楞着做什么,看座。茶。”
    来人知道郑常平话里的意思。从怀里掏出一面令牌,递给郑常平,“咱家秦升,在敬公公麾下效力,可当不得虎将这一称呼。”
    秦升,小黑屋敬公公暗卫麾下四虎将之中排名第二,能劳动他亲来陕州,只怕事情不小,郑常平心中有鬼,揣泽着是不是自己的那一点勾当被皇帝有所察觉。要知道,他在这两年之中,所做的事情之中,真要说起来。可有不少算得是欺君之罪,追究下来,丢官罢职那都是轻的,谁叫自己报去之后,皇帝陛下还亲自下旨奖赏了自己呢,这些事要是公开来,那掉得可是皇帝老子的脸面。
    “公公请,不知秦公公这一次大驾光临陕州,可有什么要务,陕州是个小地方。又地处西陲,秦公公这样的大人物能光临,那可是陕州的福气啊!”郑常平探听着秦升的口气。
    秦升微微一笑,自家人知道自己事,小黑屋里的人在大越机构之中可没有什么好人缘,因为但凡小黑屋里的一插手,涉事的官员不是掉脑袋就是丢官罢职,就没几个善了的,以前也发生过小黑屋里的人莫名其妙的失踪,事后察明。他们是被有些官员给暗算了,但这些事察无实据,敢下手的人自然将事情做得滴水不漏。
    “郑大人不必恭维咱家,咱家可是夜猫子进宅,没啥好事。咦,郑大人。这是极品的大红袍啊,这物件可有些稀罕,郑大人好本事,这等好茶便是在宫中可也不多见。”
    “呵呵呵!”郑常平干笑了几声,“这也是一次偶然的机会得到的,下官宅子里也还有一点珍藏,公公喜欢,便送于公公了,郑复,去将那些大红袍都给公公拿过来。”
    秦升皮笑肉不笑,“如此咱家可就得多谢郑大人了。敬公公最好这一口,郑大人的大红袍我会转送给敬公公的。”
    看到对方不拒送礼,郑常平大喜,只要对方愿意收礼,就不会有什么大事,就算有事,也还有转擐的余地,借着将郑复送来的大红袍递给秦升的机会,不露声sè地便顺手夹了几张银票过去,连同大红袍一起递到秦升的手中。
    笑嘻嘻地接过郑常平递过来的东西,将大红袍顺手塞给身后的随从,几张银票却是丝毫不露烟火气的放进了自己的长袖之中。他都不用看面额,像郑常平这种人送礼,少了万儿八千的不但是瞧不起自己,也折了他自己的人不是?
    看到对方拿了东西和钱,郑常平脸的笑容更欢了,看来这一次的事定然与自己没有多大关系,否则对方必然不肯收钱。
    “秦公公在京城那是rì理万机的大人物,这一次光临陕州,不是是何公务?”郑常平坐回主位,问道。
    秦升脸sè一端,看着郑常平,“不知郑大人没有听说过白莲教?”
    郑常平点点头,“听说过,这一邪都最擅长于在底层百姓之中蛊惑生事,立坛结社,为恶不悛,历来都是朝廷打击的对象。”
    “郑大人在陕州对白莲教可曾着力缉捕?”秦升淡淡地问道。
    “当然,对于这种邪教,我可是毫不手软,抓到一个杀一个,抓到二个杀一双。在陕州,可没有白莲教滋生的土壤。”郑常平自夸地道。
    秦升看着郑常平,不知道对方是在装傻还是真不知道,按说此人能当到一方镇抚,先前行事也是圆滑之极,怎么糊涂至此,自己都到了这里,他竟然还如此大言不惭?联想到自己到陕州之后看到的景象,想一想郑常平奏朝廷的折子,心中忽地涌起一股荒谬的感觉,大越朝有这种光吃饭不干活,还大帮倒忙的地方大咒,真是不幸之极。
    不过刚刚拿了对方的银子,自然不好使对方太难堪。
    “前两年白莲教在南方诸州借着水灾生事,劳动四王爷大架亲临南方诸州,大力整肃,抓,杀了一大批白莲教骨干,使其在南方诸州无立足之地,然而可惜的是,却让白莲教的会首带着一批人逃出了南方诸州,据我们的可靠消息,他们已在去年潜入到了陕州,借着陕州去年以及及年的旱情以及其它情况,大力发展教民,现在势力已是极大。”秦升啜了一口茶。低眉顺眼地道。
    郑常平脸顿时一阵红一阵白。秦升这几句话里包含的意思可就太多了,其一是白莲教在陕州已经据有了相当的规模,而自己竟然还不知晓,这是失职,二是点明了去年今年两地的旱情与自己报的风调雨右,农民丰收等情况大不一样,这是欺君,这两条特别是后面一条一旦作实,可是要掉脑壳的。
    “秦公公,白莲余孽潜入陕州可能是有的。但是说他们已经在陕州据有了相当大的规模,我可不敢苟同,我对于白莲教的打击一向是不遗余力。”郑常平辩解到。
    秦升放下茶碗,道:“不瞒郑大人。今年初,我便源人跟踪这批人到了陕州,但是很让人意外的人,我的人连接被暗杀,中间有相当长一段时间失去了对这些人的监控,也便来不及知会大人抓捕这些人,等我的人再一次发现他们的时候,发现白莲教已经在陕州盘根错节,下至升斗小民,至有家有产的大户。有大量的人加入到了白莲教之中,在陕州,白莲社坛只怕不下百余处,形式可谓一触即发。”
    郑常平霍地站了起来,“这不可能。”
    秦升丝毫不为所动,“白莲教经历了在南方的失败,行事谨慎了许多,我怀疑他们之中有一个深悉我们内情的人在指点他们,从表面看,的确没有什么。但暗地里却是浪cháo汹涌,敬公公发现事情不对之后,立即便派我来协助郑大人处理此事,我到了陕州之后,曾数次派员秘密抓捕对方的重要人物。但与去年一样,这些人刚刚出发不久。便被人杀死在半道之,看来白莲教才陕州已经渗透了每一个角落,本来我不想惊动郑大人便办了这一次的差事,但眼下却是不行了,我怀疑白莲教已经有了一支较为正规的装力量,而且他们一定有一支我们小黑屋类似的组织,这样才能有目的而且高效地殂杀我的人。郑大人,眼下我们可是拴在一条绳的蚂蚱,跑不了我也蹦不了我,办不好这差事,皇不会饶了你,敬公公也会活剐了我。”
    郑常平脸冷汗涔涔而下,“这,这不太可能?”郑常平是真的不知晓这件事情,今年以来,他蝉jīng竭虑地便是在考虑如何将朝廷的税赋交去,如何将朝廷从陕州调拨的救灾物资弄出来,谁叫他报了一个风调雨顺,全州大丰收呢?眼下听到秦升不容置疑的语气,终于发现了事情的严重xìng。
    “秦公公,这事真有这么严重么?”
    秦升干笑了几声,“说句不好听的话,现在陕州就是一捆干柴,只消沾一点火星,腾地一声大火便会燃起,将你我烧成灰烬。”
    “那,那我们怎么办?”
    “我的人已经找到了这批人的落脚地点。但我的人手在到陕州之后,损失严重,郑大人,我要你尽起jīng锐,与我一起,直捣黄庭,将这些白莲教的重要人物一网打尽,只消抓住了这些人,笼罩在你我头的yīn影自然消弥无形,而且还会大大的立一功。”
    “好,好,秦公公,你尽管说,你要多少人?”郑常平一迭声地道。
    “至少三千!”秦升道:“我要布下天罗地网,十面埋伏,这一次,我一定不能让这些妖孽逃出生天。”
    “三千人?”郑常平有些迟疑,“一些泥腿竿子而已,用得着这么多人么?”
    “用得着!”秦升断然道:“这些人都不是一般人物,个个悍勇之极,勇猛过人,据探子回报,他们这一次有百名重要人物集会,加他们的护卫,只怕有千人之多,三千人我还嫌少了。怎么,郑大人,对你来说,三千人算什么?陕州镇军可有五万余人。”
    郑常平嘴里发苦,陕州镇军名义有五万余人,但实际只有三万人,这些rì子,为了强行征收赋税,镇军被派下去协助税丁,全州如此之大,三万人撒出去,可就都不见影子,眼下州城里只有五千不到的人,如果调三千人出去,陕城可就是名副其实的一座空城了。
    迟疑片刻,便下了决断,陕城能出什么?有两千人驻守绰绰有余,也就是维持治安,缉捕资贼罢了。
    “行,我派三千人协助大公公。”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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