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乎张扬意外的是,兜率宫竟然没有任何的防卫,悠悠的白云之中,一座看起来和俗世之间没有任何区别的道观浮现其中,只是规模要大得多而已,道观的门前,碧绿的青草遍布其上,一头青牛悠然地在草地上啃着青草,不是抬头向天哞哞几声,不远处,几个看似在牧牛的僮儿嘻笑着你追我赶,正在自得其乐地做着游戏,整个儿一个世外桃源之地。张扬几乎以为自己找错了地方,但那道观高大的门楣之上,兜率宫三个大字却又在提醒着自己,这里正是自己此来的目的。
隐身一侧,张扬偷偷摸摸地向着兜率宫靠近,人的名儿,树的影儿,这兜率宫在三界之中名声如此之大,想必必有其过人之处,一定不会如此松散。说不定就有什么自己看不出的机关隐藏于此。
张扬再一次地失望了,直到他摸进大门,仍然什么也没有发生,一切照旧。张扬扁扁嘴,冲着门前的几个僮儿做一个鬼脸,当然他们是看不到的,然后快速消失在道观之内。
张扬当然不会忘记自己此行的目的,站在院子当中,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一股丹香立时冲入鼻孔,“哈哈,发现你了!”张扬得意地向着道观之内的一座房舍冲去。
顺着香味,转过几道回廊,一座不大的漆着朱红颜色的大门出现在张扬的眼前,丹房几个大字映入他的眼帘,急步走到丹房之前,张扬一伸手,轻而易举地就进入了大门,这兜率宫原来竟是不设防的,这可便宜我了。
其实兜率宫如此轻易就能混进来,倒也不是太上老君的过错,这数万年之间,不论是仙魔大战,还是其它什么的冲突,有敢于到这里来撒野的家伙是少之又少,近些年来除了那个胆大包天的孙猴子外,还真的没有什么人到这里来,一是有本领的人自重身份,另外就是本领根本不及,到这里来闹事那是想也没有想过。直到现在,一个本领高强,偏生又没有什么身份概念的张扬悄无声息地摸来,还真找不出第三人,一来二去,这里的人包括太上老君在内,都放松了警惕,孙猴子固然曾来偷过丹,但现在也是皈依了正果,成了斗战胜佛,这偷偷摸摸的勾当想必是不会再干了。也正是基于这种想法,注定了老君的丹房今日要再次遭受劫难。
一进到房内,张扬心中已是乐开了花,墙上挂着一个个的葫芦,一阵阵地丹香从那里面冒将出来,庞大的丹炉内,火光熊熊,一炉快要出炉的不同颜色的仙丹正在跳跃的火中上下翻腾。那扇火的僮儿想必也是在门前玩去了。
看样子太上老君今日不在兜率宫中,张扬暗自想到,否则这些僮儿不会如此放肆,自己的运气不真是不错,天药莆主管大神不在,现在这太上老君老儿又不在,看来连老天都在帮自己啊,要是不将这些丹药一扫而光,岂不是辜负了上天的一翻美意。张扬摇头晃脑自娱自乐了一翻,一张手,那张装满了天药莆中药草的布袋又翩然飘飞而起,一阵狂风平地刮起,墙上的葫芦已是一个接着一个地飞进了袋中。
将室内的丹药一扫而空之后,张扬的眼睛又瞪上了炉火之中那五颜六色的仙丹,看那成色,以及灵气,好像比自己刚刚收罗的这些要好得多啊,只可惜了还没有练成功。摆摆头,张扬暗道:管它那么多,将他弄了回去,了不起自己用三昧真火再炼上一炼,不是一样可以用么。说干就干,张扬一个箭步窜到炉火之前,撮唇一吹,一阵凛冽的寒气自嘴中吹出,一出口,已是成了一股白雾,直扑熊熊燃烧的炉火,轰地一声,炉火不但没有熄灭,反而火势大涨,纯白色的火焰一下子窜起丈余高,张扬猝不及防之下,连头发也被烧焦,要不是后退的快,只怕会变成一只烧猪。而炉中那上下翻腾的各色神丹被这一股猛火一练,立时加速翻腾起来,香气也是立时浓郁起来,看来竟是要成熟了。
咦!张扬惊异地叫了起来,还真是邪门了,自己的这一口寒气不但没有让炉火熄灭,反而让火势更大,这是什么道理?心中不愤,一张嘴,比刚才更冷上十倍的寒气扑了过去,看你强还是我强,张扬赌气地想。
炉中的火苗被冷气一激,爆发出了一阵比刚才更大的火焰,火势只扑丹房的屋顶,不过张扬这一次却是月了防备,再难伤他一根毫毛。
“厉害呀厉害!”张扬感叹地道:“果然不愧是兜率宫,就是火也与众不同,他奶奶的,就是三昧真火,也禁不住老子的这一口寒气,你居然还越冻越欢,奇怪呀奇怪,恼火呀恼火!”张扬自言自语地道。
那炉中的各色神丹此时已长成了龙眼般大小,在炉中上下飘荡,显然刚才张扬加大火势,让他们甚是受用。
“娘的!老子得不到,让你们也用不成!”张扬恼火地想,“不是浇不灭你么,老子再加上一把火,将你烧焦罗!”张扬发恨地一张嘴,不过这一次喷出的却是他的三昧真火,张扬是何等功力,这火喷出之时,在空气之中根本看不见颜色,只是房中的其它物件马上就发出了一阵糊臭味。
张扬的三昧真火冲入炉火之中,霸道地挤进了燃烧的火苗之中,啊呀呀,真是奇怪透顶!张扬不由怪叫起来,自己的这一股三昧真火加上去,火苗不但不见上升,反而矮了下来,竟是反而不及先前了。加冷不熄,加火反而不行了,这丹炉有趣,张扬心中道,同时心中也是大喜,老子终于找着了熄灭炉火的办法了。嘴巴高记鼓起,一阵阵地三昧真火不见断地喷将出去,转眼之间,张扬的三昧真火已是形成了一个圈子,将本来丹炉之中的火苗束在其它,慢慢地矮了下来,再加得几口,卟地一声,已是火苗尽灭。
一张嘴,收回三昧真火,一阵叮叮当当作响,六种不同颜色的丹药已是跌落在炉底,张扬一伸手,就向丹药摸去,就在此时,一阵说话声响了起来。
“好你一个玩皮的僮儿,老夫不在家,你们就自顾自地去玩了,丹房也不曾有人照顾,要是出了事,仔细我剥了你们的皮!”一个苍老的声音道。
“嘻嘻,老君,你不是说要去上一两日的么?怎么不到一天功夫,就赶了回来?”一个僮儿笑嘻嘻地问道,显然这太上老君的家教平日里甚为不严,是以僮儿们都不大怕他。
“你们哪里知道,今日天庭里出了大事,我心惊肉跳,生怕兜率宫中也出了事,这才急急地赶了回来!”太上老君道。
“天庭里能出什么事?”僮儿们显得甚为惊讶。
“哎,天药莆里被人偷得干干净净,这贼也是忒恨了些,竟然将天庭数千年来的积蓄扫得一干二净,一点药根也没有留下,玉皇大帝大为震怒,眼下正在四处搜捕这胆大妄为的小贼,可怜那天药真君,被盛怒之下的玉皇大帝绑在刑柱之上,要受九九八十一道天雷轰击呢!”
“天啊!”小僮儿们一齐惊叫起来:“莫不是孙猴子又来生事了吧?”看来他们是被孙悟空给偷怕了。
“哪里,斗战胜佛早已皈归正果,岂会再做这种事?”
“老君,你放心吧,我们这里还好,安全得很!”一个僮儿自信地道。
“老夫在天庭之中一阵子心惊肉跳,直担心我的丹房出了什么事,这才急急地赶了回来!走,去看看!这个小贼本事不小,我可得小心些,莫又像当年孙猴子一般!”一阵脚步急响,几人向着丹房走来。
“他妈的!”张扬一阵痛骂,真是来得早不如来得巧,居然最后关头让这个老家伙赶了回来。几把胡乱地将炉底的丹药抓起来,放在怀中,刚刚抬起头来,丹房之门已是被打开,张扬和太上两君两人立时便脸对脸地看了一个正着。隐身?没用,在这个老家伙面前,这些花招是根本不管用的。一瞬间,张扬就决定硬闯!
“你,你!”太上老君一时之间竟然没有想到真地有贼,一时竟有些发呆,张扬笑嘻嘻地叫了一声:“老人家好,看我的虚无之境!”一挥手,一股波痕已是将太上老君给罩住了,张扬大叫一声,已是飞一般地冲出门去,居然一击得手,张扬不由一阵窍喜。
“有贼啊!”几个僮儿一呆,张口便呼了起来,“青牛,拿贼!”
张扬刚刚冲出门去,草地之上那头比寻常的牛大了数倍的青牛一声狂叫,头一低,一双闪闪发亮的利角立时便顶了过来。靠,张扬暗道,要是真被你顶中,身上岂不是要多两个窟窿。两手一伸,一下子便扳住了牛角,一声大吼,双手发力,将那青牛硬生生地扳翻在地,跌了一个四脚朝天。张扬一溜烟地便向外奔去。
中了张扬虚无之境的太上老君却与其它中了此术的人不大一样,别人几乎是被凝固在里面,他却是仍然在吹胡子瞪眼,“气死我了,气死我了!”,太上老君一阵狂叫,显然是被气糊涂了,伸手从怀中掏出一个金刚圈,只轻轻一敲,波地一声,张扬那几乎是无坚不摧的虚无之境纸糊的一般被打破。
“我要剥了你的皮!”太上老君身形一闪,已是到了兜率宫外,正好看见张扬扳翻青牛,一溜烟地向外溜去。
“还我的丹来!”太上老君大叫一声,手中的金刚圈已是丢了出去,追着张扬打来。张扬回头一看,天,那金刚圈的速度可别自己逃跑的速度快多了,不假思索,一伸手,自怀中掏出从全真勒索而来的打神鞭,一挥手,便扔了出去。轰地一声,两下碰个正着,打神鞭正正地打在金刚圈上,将金刚圈碰了回去,打神鞭闪电般地缩了回来,张扬一把抄住,哈哈大笑着向远处飞去。
“多谢你的丹药,老君老儿!”
太上老君气向浑身打颤,根根白发竖起,真地是怒发冲冠了,看到张扬祭出打神鞭,不由也是暗自奇怪,这家伙怎么会有这等神器,难怪自己的金刚圈收他不着,自己的这件宝贝可是有着收集别人法宝的良好习惯,只是碰上了这些上古神器,就有些不灵了。
嘴中念念有词,一伸手,张扬逃跑的路上忽地多出一排神将,个个身高数丈,张牙舞爪地年向张扬。
“天!”张扬打了一个哆嗦,“这么多?”一咬牙,手中已是握上了屠龙刀,一声喝叫身中,全身与刀合二为一,化为一道白光,径自向前冲去,打神鞭化为一道黑光,绕着他上下翻飞。轰轰轰数声,张扬冲入了神将群中,一阵霹雳响起,身前的神将化为满天的金光,被张扬硬生生地合屠龙刀和打神鞭的威力将其击散,一声怪叫,张扬流星般地向远方逝去。
“哪里逃?”太上老君狂吼着,指手画脚当中,越来越多的神将加入到了追击的人流之中,与此同时,三十三层天同时响起了警哨之声。
这一追一逃之间,就在三十三层天上展开了。
就在张扬亡命奔逃的当口,天界之上,一座飞来峰之上,一间小小的精舍之内,双儿盘膝坐在房内,整座飞来峰因为她身上散发而出的白光而显得灿烂夺目,飞来峰所到之处,天空中都是传来阵阵庄严的梵唱,双儿双目紧闭,脸上露出圣洁的光芒。
天界之中传来阵阵波动,正在打坐的双儿显然受到影响,站起身来,缓缓地走到屋外,看着天际,“这是怎么啦?”自言自语地道。不远处,一个身影驾着白云悠悠而来,正是黎山圣母!
第一百二十四:重会双儿
双儿俏立当地,看着黎山圣母飘然落在自己身前,“圣光仙子,近来可好?”双儿冷冷地凝视着她,心中却是翻江倒海,自从上一次在长安力拼两大鬼帝身受重伤,被她带回天庭之后,双儿却意外地因祸得福,碧云天那遇强愈强的特性完全表露出来,每每受到一次重大的挫折之后,她的功力立即就会更上一层楼,而这一次与魔界两大高手的较量,彻底地激活了碧云天,双儿现在的功力与当日相比,已是不可同日而语,但此时,双儿却意外地发现了一个问题,在自己的身上,竟然潜伏着一个自己以前都完全不知道的意识,而这个意识只有一个使命,那就是碰上张扬,立杀无郝。双儿又惊又怒,立时便明白这必定是黎山圣母在自己身上搞了鬼,不动声色地将这股意识用碧云天束缚起来,只要她愿意,随时都可以将其毁灭。不过让双儿疑惑的是,天庭为什么会在自己身上放一个这样的指令,张大哥究竟为什么会得罪了这些人呢?她百思不得其解。
看着黎山圣母笑意吟吟,双儿忍不住便要好好地质问她一翻,但一想起当日在华山,此人曾救自己于危难之中,便又硬生生地忍下来,她倒要看看,黎山圣母的心中倒底藏着一些什么。
“好!”双儿冷冷地答道,黎山圣母对于双儿的冷淡倒也不以为意,双儿的功夫越来越高,现在甚到让她有了一种恐怖感,随之而来的就是双儿越来越圣洁不可高攀。
“天庭倒底出了什么事?这样乱成一团?”双儿边向房中走去,边问道。
黎山圣母脸上浮现出一种奇怪的神色,显然也是被一事件而震惊:“说来也真是奇怪,今日天庭之中竟然出现了贼!”
“贼?”双儿意外之极,看着黎山圣母不似撒谎的样子,不由奇怪地问道:“天庭防卫何等森严,有什么人竟然自投罗网,在这里来偷东西?”
黎山圣母叹了一口气,道:“双儿姑娘,请允许我这样称呼你,你新晋仙位,对于有些情况并不太了解,天下之大,无奇不有,三界之内,不知有多少能人异士存在,天庭被盗,这也不是第一次了,不过这一次却是比上次可为恐怖,来人不但将天药莆中所有的仙药一扫而空,得手之后竟然又跑到三十三天兜率宫,将太上老君所有的丹药偷了一个一干二净,连太上老君练制了近千年的,马上就要出炉的六色神丹也没有放过,你要知道,这个六色神丹可是太上老君准备为天庭五位大帝送的礼物,其神妙之处,不可用语言表达,花费了他偌大的精力,现在轻而易举地为他人作了嫁衣裳,你说太上老君能不恼火吗?”
双儿微微一笑:“此人倒不简单,竟然能轻而易举地做成这事,本事可也不小啊?”
黎山圣母连连点头:“谁说不是呢,此人偷盗之时,与太上老君碰了一个面对面,而他竟然从容不迫的打退老君,逃了出来,你说说,这是什么功夫啊?”
双儿却是不知太上老君倒底有何利害之处,虽然说曾经见过几面,但却是没有见识过的他的本领,是以倒以来甚惊讶。
“好了!”双儿淡淡地道:“管他是谁偷了东西,都不关我的事,黎山圣母,你今日来我这里,有什么事么?”
黎山圣母笑道:“今日得到玉帝恩旨,让我来看看双儿姑娘好了没有,要是好了呢,就和我一起去下界到处玩玩,逛逛,散散心,免得天天在此飞来峰上,将姑娘憋坏了。姑娘你看看,玉帝对你可真是格外关照啊!”
双儿心中冷笑道:只怕是要我下界到处去寻找张扬大哥,让我好去杀了他吧!当下也不说破,淡淡地道:“好啊,我们随时都可以走!”
正说着,天空之中突然又传来一阵奇异地波动,远处金光闪烁,在空中穿梭往来,是天庭的金甲神在四处搜寻,双儿不由皱皱眉头,她天性喜静,碧云天大成以后,更是如此,眼见着这一阵阵地能量波动让自己的飞来峰微微摇晃,心中便一阵不喜,一挥手,准备将自己这里与外界完全隔开。
碧云天刚刚运转,双儿猛地楞住了,一阵自己好像熟悉之极的气息随着碧云天的运转直直地传到自己的心中,心尖一阵震颤,是他吗?肯定是的。只有他,才会让自己的心这样乱。双儿惊喜地抬起头来,向远处看去。中指微翘,一股只有她自己才能感受到的神识无声无息地射了出去,投向遥远的空间。
张扬很苦恼,虽说现在暂时自己还没有被发现之虞,但该死的神将们将通往下界的道路封得死死的,让自己欲走无路,这样下去,天庭之中本领高强者只会欲聚欲多,象太上老君这样的高手再来得两三个奇Qīsūu.сom书,自己除了束手就,还真想不到有什么其它的办法。这样下去可不行,必须得想上办法逃走,实在不行,只能冒险强得闯关,趁此时天庭还一时难以集齐这样的高手,马上冲出去,当然,这是不得已的办法了,现在,他还不想让他们知道他就是苍穹舞的习练者。
一股强大的神识破空而来,将张扬吓了一跳,什么人竟然发现了她,糟了,刚刚叫得一声苦,突然惊喜地发现,这股神识自己竟然像是熟悉之极,好像就是自己身体中原先就有的一个部分,而且此股神识之中竟然也包含着极大的喜悦,像久久别离的亲人一般,绕着张扬欢呼跳跃,伸出自己的中指,轻轻一触。啊,是她,双儿,自己朝思暮想的双儿,她竟然也在这里,霎时间,张扬狂喜起来,什么神将围剿,高手齐聚,统统被他抛到了脑后。身体飘然而起,沿着这一股神识所指引的方向,张扬闪电般地向那里飞去。
飞来峰之上的双儿,显然也感受到了张扬的试探,这一瞬间,她欢喜的几乎昏了过去,脸色绯红,呼吸明显得急促起来,胸脯一起一伏,显得激动之极。
“双儿姑娘,你怎么啦?”黎山圣母明显注意到了双儿的情绪变化,担心地问道:“是不是上一次的伤还没有完全好啊,要不这样,我们再修养一段时间再启程如何?”
双儿似笑非笑地看了她一眼,道:“不,我没有事,有一个人要到我这里来了,你一定会乐意看到他的。”
“啊?什么人?”黎山圣母意外地道:“会有什么人到你这里来吗?双儿姑娘什么时候在天庭交上了朋友?”
双儿道:“你一定会想见他的,因为你最想见到的就是他,不是吗?”
黎山圣母被双儿这几句话说得云山雾罩,不知所措,不由苦苦思索起来,什么人会是自己最想见到的呢?不用她想得太久,很快,答案就揭晓了,飞来峰上空气忽地一阵波动,黎山圣母感受到一股强大的神识蓦地出现在飞来峰上,随着一个影子慢慢地显现,一个年轻人出现在她的眼前,正是太上老君所说的盗丹者。她不由得瞪大了眼睛,这个人为什么会是圣光仙子的朋友。
“双儿!”张扬狂喜地道:“我终于找到你了!”
双儿眼中流下激动之极的泪水,“是的,张扬大哥,你终于来了,我知道,你一定会找到我的,我一直都在等你!”
黎山圣母几乎昏了过去,眼前的这个人就是她一直未曾谋面的苍穹舞的习练者张扬,也就是天庭几欲除之而后快的人。她不由尖叫起来:“杀了他,双儿,杀了他!”
双儿冷笑着转过头来:“你们将我带上天庭,给我大罗金仙的封号,就是为了杀掉我张扬大哥,是吗?”缓缓地伸出手,指尖之上一阵白光闪烁,一个模模糊糊地意识出现在她的指尖之上,“你们在我的身上放了这样一个东西,难道我不知道吗?”指尖上陡地光华大盛,这个意识瞬间就被烧毁。
黎山圣母惊呆了,这个鬼丫头什么都知道了,她一步步向后退去,眼前的两个人,无论是那个都不是她所能敌对的,逃走,这是她的第一个想法。
双手缩在背后,飞快地结成了一个印结,伸指一弹,如同天女散花,一道道高光自她手中向外飞去,这是一个报信的讯号。
张扬一伸手,一道金光环绕而出,绕空一匝,将满天的星花一个不拉地收了回来,金光微微一闪,已是将这些讯号勒得无影无踪。双儿厌恶地看了一眼黎山圣母,手掌伸出,呈兰花状指向黎山圣母,嘴中软软地道:“看在你曾救我的份上,我不杀你,你给我好好地去休息一阵子吧!”黎山圣母来不及作出任何反抗,一声尖叫,已是被收在了一束白光之中,白光嗖地一声,径自钻入到了飞来峰的地下,消失得无影无踪。
张扬微笑着牵起了双儿的小手,定定地看着眼前的玉人,心中一阵阵地波澜起伏,当日在黑风山上的情景又一下子浮现在眼前,转眼一别已是数年,眼前的双儿在外形上已是有了极大的变化,已不再是当年那个青涩的丫头,而是一个个亭亭玉立的大美女了。双儿被张扬看得不好意思起来,身子向前轻易两步,已是偎到了张扬的怀中,轻轻地道:“张大哥,我想你了!”
轻轻地扳起双儿的头,张扬道:“双儿,我也一样,每天都在想你!”双儿微微地闭起双眼,脸色潮红,张扬深情地看着她,将自己的以唇缓缓地印了上去,吻上了双儿的樱桃小口。
唔地一声,双儿浑身发软,全身似没有了骨头一般向张扬怀中软了下去,两手却是死死地缠上了张扬的脖颈,热情地奉迎着。
半晌,两人才依依不舍地分开。张扬牵着双儿的小手问道:“双儿,你就一直住在这里吗?”
双儿点点头,引着张扬向内走去:“是呀,张大哥,走,咱们进去说吧!我有好多好多话要跟你讲呢!还有,我有好多好多问题要问你呢?”
张扬笑道:“当然没有问题,反正现在我也被困在天上,有的是时间!这些小气鬼,不过是拿了他们一些丹药和药草么,值得这么兴师动众,大张旗鼓么?”
“什么?”双儿瞪大眼睛,“张大哥,原来那个盗贼是你啊?”
张扬哈哈大笑道:“不是我还会是谁?不过说起来我还真得感谢他们,要不是他们这样苦苦相逼,说不定此时我已逃回了下界,那就再也看不到你了!”
双儿嫣然一笑道:“张大哥,一饮一啄,自有天定,你是好人,当然就有好报了!”
“我是好人吗?”张扬大笑起来:“我可是黑风塞中的匪徒呢?”
双儿咯咯笑着一挥手,将飞来峰完完全全地隐藏了起来,“那你就是这天底下最好的匪徒了!”
太上老君很是奇怪,这盗丹贼好像完完全全地从空气中消失了一般,竟是丝毫没有了踪影,不论自己怎样探查,都是找不到一丁点的气息,先前还能让自己找到一点点的踪迹,现在已是完全消失无踪了,难道他已经逃往下界了么?不可能,天界的各处通道已完完全全地被把守了起来,不管他从什么地方逃出去,都会有讯息报来,那是绝对逃不过自己的神识的。他百思不得其解。
其实别说是他,连张扬自己也是不得要领,他的苍穹舞和双儿的碧云天,分开来练,都可以说是一等一的功夫,但是合到了一起,就不是简单地一加一等于二哪么简单,他们两人一分开,任何一方都不可能躲过太上老君这等级数的人控查,但到了一起,两种功夫一综合,就根本无迹可寻了,这也是当初为什么天界会对苍穹舞如此顾岂的道理。
“千里眼,顺风耳!”太上老君大声下令道:“加大搜索的力度,他一定还在天界,一定要将他给我找出来!”
“是!”两名神将大声应和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