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霜影整个人都懵了,内心涌起一股荒谬感。
这叫什么话?
这种关键时刻突然闯进来打搅也就算了,现在居然……还要把自己这个正统的道侣给赶出去?
若非瞧着这少女眸光清澈无垢,确实没什么恶意,她早就拔剑砍人了。
墨羽自然也听出了雪伶儿的来意,心中无奈。
这傻大姐……还真是执着啊。
早知道就该出言提醒她了。
他轻咳一声,开口解围道。
“伶儿姐姐,你先出去等一下。”
“我和师姐还有点……重要的事情没谈完。”
“等我有空了,自然会去找你的。”
雪伶儿一听恩公发话了,也是乖巧地点了点头。
“哦,那好吧。”
“恩公你快点哦,我……我准备好了的。”
墨羽:“……”
白霜影:“……”
准备好什么了?!
雪伶儿一边往外走,一边又忍不住回头,眨巴着大眼睛好奇地问道。
“对了恩公。”
“你们刚刚……两个人光着身子叠在一起,是在干嘛?”
白霜影刚褪去些许红晕的脸颊,瞬间再次爆红,甚至比之前还要红艳几分。
墨羽嘴角一抽。
“是……咳,那是一种……修行之法。”
“具体的……下次去找你的时候再细说,快出去吧。”
“哦~原来如此。”
雪伶儿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虽然还有些遗憾没能立马展示自己的诚意,但也只能老实地退了出去。
顺手还贴心地把那扇破碎的门给拼上了。
待房门重新关上。
墨羽长舒一口气,连打出一道法诀,激活了屏蔽阵法。
阵法光芒流转,运转正常。
他眉头微皱。
阵法是好的?
也就是说……刚刚是有人故意关闭了这个阵法?
能在这艘仙舟上无声无息做到这一点的,除了师尊……便只有身为仙舟主人的厉羲和了。
会是谁呢?
念头转瞬即逝,此刻良辰美景,实在不宜为了旁人分心。
他转过身,目光落在伫立床畔的白霜影身上。
只见师姐低垂着头,双手绞着衣角,显然还未从刚才的社死中缓过劲来。
“师姐……”
一声轻唤,惹得白霜影娇躯微颤。
她缓缓抬起头,那双素来淡漠的眸子里此刻水光潋滟,似羞还嗔,欲语还休。
她贝齿轻咬红唇,身姿微扭,声音细若蚊讷。
“继……继续吧……”
墨羽哪里还会客气。
当即如饿狼扑食般扑了上去。
嗤啦!
刚穿戴整齐的道袍瞬间化作漫天蝴蝶,四散纷飞。
“啊……轻点……”
红烛摇曳,锦帐重垂。
满室春光再难遮掩,唯余动人心弦的乐章,在夜色中奏响。
……
翌日清晨。
白霜影早已穿戴整齐,衣衫如雪,身姿挺拔,再次恢复了那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清冷剑仙模样。
若非仔细观察,根本看不出她眼角眉梢那还未完全散去的春意,以及走路时……那略显怪异的迟缓。
待白霜影离开房间。
墨羽盘膝坐下,心神沉入系统。
【检测到您成功截胡气运之女,白霜影】
【您以强势之姿,令您的剑意贯穿其身心,并在其灵魂深处留下了不可磨灭的烙印,成功将其变成了您的形状】
【从此,她的剑道之中,只有您的剑】
【反派逆袭成功】
【奖励:反派点+30000】
【奖励:剑道通神】
【剑道通神:剑道悟性逆天,凡与剑相关之事物,皆可于极短时间内臻至化境】
【奖励:霜影剑(仙一品,可成长型仙器,可以剑意持续蕴养升级)】
“这奖励……”
墨羽眼前一亮,手掌一翻。
一柄造型古朴、通体流转着锋芒的仙剑便出现在了手中。
“霜影剑……”
他指尖轻抚剑身,感受着指尖传来的凛冽剑意。
这柄剑,非常纯粹。
不同于他以往所接触的那些花里胡哨的剑道。
他的剑道,夹杂了太多东西。
比如混沌、时空法则。
比如草字剑诀那斩灭一切的“意”。
就连他的本命霜娥剑中,也蕴含了净化与吞噬的特殊力量。
而这柄剑……只有剑。
纯粹到极致的剑。
锋利,坚韧,一往无前。
“这样的剑……任何剑修都适用。”
“但对我而言,却有些鸡肋了。”
毕竟他已经有了更强的霜娥剑。
“正好,这名字也合适。”
“等会儿就送给师姐当定情信物吧。”
收起霜影剑,墨羽闭上眼,开始细细感知起那所谓的剑道通神。
曾经那些晦涩难懂、如雾里看花的剑道法则,此刻在他眼中,竟变得清晰无比,触手可及。
不再如以前那般空泛、虚无缥缈。
无论多么高深的剑诀,只要他看一眼,便能直指本源,轻松掌握。
即便那《草字剑诀》,此刻领悟起来竟也是如有神助,势如破竹。
“系统,加点草字剑诀至圆满。”
【反派点-100】
【草字剑诀(圆满)】
“果然。”
墨羽看着那仅仅扣除的一百点反派点,嘴角微扬。
原本需要十万反派点的天价,在剑道通神的加持下,竟直接缩水成了白菜价的一百点。
轰!
一股惊世骇俗的恐怖剑意在他体内激荡而起,似要撕裂苍穹,却又在下一瞬被他生生压下,归于平静,返璞归真。
墨羽心情大好,起身整理好衣冠,推门而出。
刚一开门。
看到一绝美灵动的少女正蹲在门口,双手托腮,似乎已经等候多时了。
见到墨羽出来,少女眼前一亮。
“恩公!”
“您……正事干完了?”
墨羽点了点头,神清气爽。
“嗯,干完了。”
“那我们快开始吧!”
雪伶儿一脸兴奋,迫不及待地拉着墨羽就要往房间里钻。
“我也给恩公看!咱们互换!”
墨羽却是一个侧身,反手按住了她的香肩,语重心长地说道。
“伶儿姐姐。”
“这种东西……是极其珍贵的。”
“只能给自己一生中最重要、最爱的人才能看。”
“所以……先欠着吧。”
“等你什么时候真的懂了这其中的含义,真的爱上我了,到时候……再说也不迟。”
说实话,他虽然好色,但也实在没有骗这种笨蛋少女的想法。
尤其是……
她所谓的给看,还真就只是看看,最多摸一下。
若是没有更进一步的深入交流,这种只能看不能吃、不上不下的感觉,实在没什么意思,徒增火气罢了。
“啊?!”
雪伶儿有些失望地耷拉下脑袋,小嘴微嘟。
“怎么这样啊……”
她有些不甘心,又好奇地问道。
“那……那恩公和师姐刚刚在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