沧溟瞳孔骤然一缩,湛蓝色眸子丝丝盯着主人的掌心。
那里他能感受到了不属于这个世界的力量,眉心拧紧。
苏冰倩只觉得手腕被握紧,熟悉的触感和温度让苏冰倩下意识回头。
“沧溟?”苏冰倩看到沧溟生气的脸呆愣一刻,这还是她第一次见到小人鱼生气。
不笑不用湿漉漉小奶狗眼睛看着她的小人鱼面无表情的时候更像是那神像一般。
沧溟眉头紧蹙,湛蓝色的眼睛里带着凝重,薄唇抿的更紧,垂眸落在那白嫩的掌心。
“你在做什么?”沧溟声音低沉急促,骨节分明的手捏紧苏冰倩手腕。
他不知道这股不属于这个世界的能量到底是哪里来的,但他知道普通人如果拥有这股能量绝对要付出惨重的代价。
甚至生命献祭都不可能达到。
沧溟只觉得胸口传来暴戾让他无法冷静,大掌握着纤细柔嫩的手腕不自觉的往自己身后拉,垂眸直视主人那双乌黑的眸子,想要看到怀里人到底是怎么想的。
在他所有认知里,人类是自私贪婪冷漠的。
以前他厌恶。
但这一刻他竟然无比期望主人也是这般,如果主人是自私贪婪冷漠的,他会有一万种办法让主人主动投向他的怀抱。
但偏偏这一切不断打碎他的判断,让他不断重新认识主人。
他在得到主人后,随之而来的是巨大的不安,想要主人和他共享这漫长是寿命。
想到早上主人拒绝的那碗鱼肉汤,正是他自己从鱼尾上撕下来一片。
他是这个世界仅剩遗落的唯一神明,他的血肉可以让人类拥有更多寿命。
苏冰倩看到生气的沧溟缓缓回神,眨了眨眼睛。
虽然不知道沧溟在生气什么,苏冰倩眼神笑的弯弯安抚沧溟。
“这次结束后你带我出去玩,我想去你所生长的地方呆着了。”苏冰倩眼里带着一丝期待。
人鱼应该活在海里,她还没有见过广阔无边的海底世界。
人类在海底无法呼吸,就算是带上潜水设备也顶多潜水几十米而已,优秀的也只有一百多米。
而上浮的时候还要经过漫长的解压,甚至潜水的时候随时可以醉氮,直接嘎了。
沧溟眼眸微颤,薄唇张了张想要说什么。
陡然像是想通了什么唇角微微上扬,眼神温柔的看着怀里的人。
大掌拉着纤细的手腕直接把苏冰倩拉到自己身后,下一秒额前发丝无风而动,与此同时苏冰倩掌心的紫色净化瞬间消失。
不用主人和他共享这漫长的岁月,他主动结束这漫长的生命,和主人一起只过这璀璨美妙,只有流星一般的生命。
他也销魂蚀骨。
“吾,沧溟。”沧溟眼睛阖上,再次睁眼的时候湛蓝色的眸子没有任何感情,冰冷淡漠,仿佛神明凝视一般。
侧眸看向雷凯斯,下一秒巨大的威压陡然压向对方。
“蝼蚁”
雷凯斯瞳孔骤缩,直觉本能告诉他快逃,濒临崩溃的心慌从灵魂深处传来,下意识的失去所有反抗。
反抗再也无法从心底深处生出,这一刻看着高站的那银发湛蓝色眸子的男人。
仿佛在看一个无法逾越的高山一般。
悔意从心底深处缓缓爬出,如果他不做这些,不和苏家大小姐反目成仇,不去偷袭暗星,不做这一切,是不是就会安好?
所有想法只在一瞬,下一秒在所有人惊恐的视线中,雷凯斯瞬间湮灭,被风一吹就和灰烬一般散去。
帝星最高继承人,就这般死的这般寂静无声。
白云舒喉咙好像被掐住一般,无法发出声响,瞳孔不断颤抖。
恐惧。
恐惧到失声,失去所有动作。
明明她重生后可以过自己的好日子,为什么要招惹这个人鱼?
心如死灰,脸色惨白。
看着漂浮在空中,骨节分明手紧紧握着的娇小的女人,心里复杂,嫉妒,恐惧,颤抖,所有一切都聚集在心脏,心脏仿佛都要炸了一般。
这一刻她说不清自己是什么感觉。
前世她先一步买下这条人鱼,用所有一切最好的投喂,为什么到头来那条人鱼始终无动于衷。
这一世明明那个女人做了同样的事,凭什么祂的眼里会有那个女人?!
“呵,苏冰倩,你以为这条人鱼会爱你?他是神!神没有爱!”白云舒声音透露着嘶声竭力。
只是下一秒声音戛然而止,身体瞬间被碾压成肉泥。
沧溟湛蓝色的眸子陡然变得深邃,看向倒地的那个女人冰冷暴戾。
捏着主人的手不由自主加重,有些慌乱和不安。
他小心翼翼的哄着主人,骗着主人,藏起自己的本性,伪装成最无辜的宠物。
只期待主人对他有一丝感情。
这个不知死活的人竟然敢这般挑衅,在遇到主人之前,他是那个女人所说的。
但是他现在不一样了......
“主人,我没有......”沧溟的声音带着强烈不安和脆弱,湛蓝色的眸子浸满水汽,声音克制不住颤抖。
拉着主人的手不自觉微微用力,生怕主人下一秒听那个女人的推开他的手,从此消失在他的视线之中。
呼吸一滞。
失控
湛蓝色的眸子压抑到疯狂濒临崩溃的占有欲彻底失控,深邃,破碎。
视线一动不动的垂眸注视着眼前主人那娇嫩明媚的面容,喉结剧烈的滚动。
这时候只要苏冰倩有一丝抗拒或者其他表情,便会让沧溟完全失控。
苏冰倩微微一呆,看到原女主瞬间被碾压成肉泥,想也不想,直接闭眼投入沧溟的怀抱,纤细手臂紧紧抱着沧溟劲腰。
充满依赖
苏冰倩这动作完全是已经养成了习惯,碰见脑子反应不过来的事,身体先保住准没错。
果然
沧溟周围压抑冰冷,仿佛神怒的气息碾压周围人全部扑倒的气息一滞。
“主人?”沧溟的声音微微有些嘶哑,手缓缓抬起抱着怀里人,下一刻唇角的笑意不断扩大,有些病态和阴湿。
下颌放到主人的头顶上微微蹭了蹭,抱的更紧了。
刚才其实主人只要对他有一丝害怕或者逃避,他真的会疯的。
这个世界本来就是靠着他的神力才苟延残喘,他会直接终结。
到时整个世界就只有他和主人两个了。
不知为什么,沧溟心底划过一丝可惜。
—————
行吧,我错了,写的有些玛丽苏了.......
有亿点点偏了.......
跪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