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林敲门,“贺总,医生到了。”
贺聿深轻轻揉了揉温霓后脑勺,声音中夹杂着纵容,“先让医生检查。”
温霓潮湿的发丝贴着脸颊,执拗地摇摇头,“我不要。”
贺聿深揽着她的背,给她支撑,顺着她的话问:“那你想做什么?”
温霓眼皮扇动,可怜的撇撇嘴,饱满的唇瓣微张,递出浓浓热气,脸上的红比刚才更甚,鼻尖上香汗淋淋。
她一字一句道:“想和你做。”
温热的气息拂过鼻尖,温霓一点不老实,蹭蹭这碰碰那,完全没有往日的距离与乖巧。
贺聿深唇角轻勾,等她清醒想到这些,还不定怎么躲着他呢。
这会的温霓有着平日没有的底色。
贺聿深按下眸中翻涌的情欲,这些欲念,他能控制,“等你清醒,我奉陪到底。”
温霓没听进去,额头蹭蹭贺聿深脖颈,软萌萌地拒绝,“我不要。”
她狡黠的狐狸眼中盛满楚楚,“帮帮我,好不好?”
陆林没收到指令,不敢进去。
贺聿深抱起人,把人放在自己腿上,双臂擒住乱动的手臂,双腿夹住要动的长腿。
温霓凶巴巴地控诉,“你干嘛?”
贺聿深觉得有必要给她一点甜头,躬身,吻住她的唇。
唇舌带着不容反抗的力度侵入,温霓的呼吸被彻底掠夺,他吮吸她的舌尖,带来刺激神经的刺痛,可温霓却觉得很奇妙,他的举动竟带给她颤栗的愉悦。
贺聿深抵着她的额头,“乖。”
温霓仿佛听进去了,阂眸,乖乖地点着脑袋。
贺聿深的声音恢复冷清,仔细听,能听出淡淡的哑,“进。”
陆林打开房门,请医生进。
其余人等均在外面等候。
韩溪心急如焚,“我能不能进去看看?”
赵政屿给出中肯建议,“我建议你老实在外等。”
韩惟面色很冷,“我们进去也是添乱。”
韩溪想去看看温霓,心里百般自责,这种事情以后绝对不能再发生,以后再参加类似宴会,她一定全程跟着温霓。
要是出什么事,可怎么办。
韩溪不敢挑战贺聿深的权威,只能在外等。
陆林自觉关上门,他保持绝对的距离,站在门边等待贺总下一步指示。
贺太太坐在贺总腿上,药物影响下的她意识朦胧,可贺总又没有中药,竟然抱着太太,这不像贺总能做出的事。
陆林低头,他不能看。
温霓动动被扣住的手腕,狠狠地瞪了眼贺聿深,“能不能放开我?”
贺聿深声音放轻,“温霓,乖一点。”
温霓不甘不愿地回,“好吧。”
陆林觉得听力出问题了,这还是他老板贺总吗?
医生快速给温霓注射药物,“贺总,服药一小时内不呕吐,可大量饮用温水或淡盐水,促进排尿加快药物代谢,我再去给太太准备着些绿豆汤,能解毒利水。”
贺聿深:“嗯。”
陆林带医生出去。
温霓安静下来,眼眸阂着,似是睡着了。
贺聿深拿起她身上的西装,眼眸猛然一顿,上身黑色裙子被撕开巨大的口子,能清晰地看到内衣,她雪白的锁骨上有一道长痕,红色的划痕醒目又丑陋。
他提起被子,盖住温霓的肩膀。
贺聿深从内打开门,眼眸落在韩溪那。
韩溪心里打鼓,道歉,“贺总,怪我,你要打要骂我都听着。”
贺聿深眼神沉晦,“进去陪着她,在我回来之前,不许离开。”
韩溪接下,“贺总,您放心,我保证完成任务。”
贺聿深往外走。
赵政屿、韩惟跟上。
贺聿深脸色阴沉,“消息封锁住了吗?”
赵政屿回答,“封锁住了,看到的保镖都签了保密合同,外面不会有人知道。”
贺聿深冷眼瞧着赵政屿,声音溢出警告,“你赵家的保镖都是废物吗,连个人都护不住!”
赵政屿不狡辩,认下罪责,“二哥,都是我的问题,我明天给嫂子道歉。”
贺聿深冷面上泻出怒火,“道歉有什么用?”
赵政屿想说尽管事情出乎所料,但万幸嫂子安然无恙,可他不能这么说。
贺聿深想到温霓听见秦牧污秽的言语下意识的颤抖,他字字冷成冰,“我太太受了惊吓。”
赵政屿心想他还给人发什么信息,还大言不惭地教人经验,二哥这挺会疼人的。
话说,这不太像二哥。
赵政屿认罪,“都是我的问题。”
贺聿深:“冯念在哪?”
赵政屿霎那间明了贺聿深的意思,“我马上把人带来。”
韩惟提醒,“暗中带来,堵紧她的嘴,她最能咋呼。”
厅内的气压低沉沉的,穿堂风扫过的声音断断续续。
冯念嘴上贴着胶布,看到躺在地上的秦牧和冯远征,她吓的心梗了梗,跪在地上,浑身冒冷汗。
陆林没给冯远征解释的机会,打就对了。
他撕开冯念嘴上的黑色胶布。
冯念慢吞吞地往前爬。
陆林:“冯小姐,我劝你三思。”
冯念望而却步,畏首畏尾,“贺、贺总,我、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
贺聿深眉峰未动,嗤笑,这笑没有半分暖意,“谁给你的胆子欺负我太太?”
“没、没。”冯念眼球转了转,说实话,“是他俩,都是他俩蛊惑我的,否则再借我个胆,我也不敢惹您太太。”
“我说的都是实话。”冯念发杵,贺家赵家都不是能惹得起的主,温瑜说贺聿深不会回来,所以她哥才敢联合秦牧那个蠢货铤而走险操作这一切的。
她危机意识很强,语无伦次地撇清自己,“是我哥和秦家老爷子把秦牧接回来的,秦老爷子心疼孙子,我哥恨温霓上次没有把提案拿到您面前,所以动了歪心思。”
冯念必须想尽办法保全自己,她磕头,“我真的没有参与,贺总,您要相信我。”
“贺总,我真的不敢的。”
贺聿深冷冷一笑,反问的声音犹如一把锋利的箭,随时都会射出去,“你不敢?”
冯念聪明的意识到问题,“是大家传温霓没有婚戒,她们私下都是这么取笑温霓的,我只是、只是把这些话传给温霓,别无她心的。”
贺聿深心中闪过起伏,耐心耗尽,“同伙,还有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