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欢拿起,看着上面的名字后挑眉接听。
“陈叔,怎么了?”
“哎,欢欢,你前两天和叔说的事还真没差!村里这两天还真有几个不老实的人来了,他们到处跟人打听你爸妈的屋子不知道想干啥!但是你放心,我和你几个叔婶直接给人撂倒抓起来了!现在想问问你这几个人咋处理。”
“嗯,辛苦叔了,直接报警把他们送进去吧。”
这些人应该就是唐沐谦准备派去绑架桑父的那几个土匪,桑欢之前为什么不慌?那是清楚唐沐谦是个人渣的她,早就给老家的村长打了个电话。
桑欢老家贫穷,坐车都要飞机转高铁再转大巴转面包车才能到家,天气不好下雨土不行还得坐摩托车才行。
正是因为贫穷,他们那边镇上基本都是彼此认识的熟人,村里的村民时常闹出小矛盾倒是真的,可谁家真遇到事了,第一个挺身而出的绝对这批村民。
像唐沐谦这种在京城生活惯的大少爷,根本就不知道村里的消息传的有多快,他派出去的人上一秒在打听人身份,那人估计下一秒就把消息传出去。
那些个绑匪敢去就得承受被村民们锄头抡!
这也是桑欢知道事情后一点也不担心的原因。
“啊,好,行。对了欢宝,你在京城里咋样?我听你爸爸说,你怎么还去打工上学啊,是不是钱不够用?这样.....“
村长一咬牙,和自己老伴相视一眼,将熬了一宿商量的事情说了出来。
“叔和你婶子身上还有点存款,不行一个月再给你添五百,你现在是大学生,要以读书为主,别去打工累着自己了。你爹妈有咱们看着嘞,不得出事。”
桑欢一顿,知道老村长这是心疼她,心底不由被股暖暖的情绪包围。
她抿唇,颊边有浅浅的梨涡浮现,思考了片刻低声开口。
“没关系的陈叔,我最近在和我们学校的学长跟进一个项目,赚了不少钱,准备过两天和你打个电话说来着。现在正好,等下我转点到你卡上,你拿着给村里那些婶伯买些肉和鸡蛋,剩下的你看着,咱们村里也该修路了。”
村民们对她都很好,桑欢也不可能当个白眼狼。
村长那边被桑欢这话震惊到了,他还想拒绝让桑欢自己留点钱在城里多转转买点好东西来着。
他知道村里的生活和首都比不了,他们这个贫穷山村倾尽全力托付的小崽,到那种大城市里,说不定连个普通家庭的孩子都比不上。
但桑欢每个月都老老实实拿着几百块在手上,什么苦都不说,过年的时候还会带许多特产回来,村长心里酸酸的,又恨自己没有能力带动村里,只能每隔一两天就打电话给她询问缺什么,然后和家里的老婆商量着买些寄过去。
他们很穷,但也愿意尽全力托起这个孩子,因为他们想要证明,他们的后代不是会一直困在这个山村里。
迟早有一天,他们会像欢欢一样努力,飞出大山。
桑欢明白村长的意思,她和他聊了几句挂断电话,点开余额看着上面的一百多万。
思考了一下,担心一次性转给老村长会让对方接受不了。开始转了两万,发消息说是给村民们买东西。又转了十万过去说是先帮村里修路。
村长被吓了一跳,还是慌忙给桑欢这边打来电话,说话的语气都结结巴巴的。
还是桑欢耐心解释,说是学长的项目分红利润高,这还只是开始,以后会更多。
老村长听不懂那些什么投资分红,但他尊重,毕竟南大是国内最出名的学府,那里的学生肯定都不简单。
被桑欢的解释成功忽悠后,老村长也接受了,但老一辈的思想保守,又叮嘱一大堆让她注意保护自己的话。
还是外面有人叫着说村长家的鹅在追着狗咬,村长这才不舍地挂断电话。
听到那头的惊呼,桑欢有些哭笑不得的看着被挂断的通话屏幕。
同时,也因为这些关心感觉到心头暖暖的。
一直在厨房忙碌的谢清时看着桑欢打完电话,这才拉门走了过来。
“是家里的亲人打的电话吗?”
“嗯嗯,是我一个叔叔。”
“你们关系看起来很好。”
谢清时主动坐在女孩身边,摘了颗葡萄递到其唇边开始投喂工作。
“嗯,是很好,村里人对我都挺好的。”
桑欢也没客气,顺势滚到了男人的怀里享受服务。
见女孩精致眉眼间含着的愉悦神色,谢清时眼中不由有笑意浮现,他捏了捏对方放在身侧的柔软小手,语气轻柔。
“那欢宝愿意和我说一下以前的过往嘛?我想了解宝宝的过去。”
闻言,桑欢也没拒绝,她窝在男人的怀里,一边享受着男人的服务,一边低头肆意把玩着男人修长的手指。
谢清时最开始还是笑着的,可听着听着,听到她初中起就开始帮忙在镇上跑腿的时候,谢清时唇角的笑意不由落了下来。
作为生活在京城的大少爷,谢清时有的时候其实并不能和一些人很好的共情。
毕竟他从小生活优越,谢氏手下虽然也有不要脸扶贫项目。
可对于共情能力其实不算好的谢清时来说,那些都只是纸上谈兵,在没有切身体会过的情况下,他很难想象到还有人过着这样的艰难的日子。
他眉眼间有心疼浮上时,心中也暗暗下了某个决定。
桑欢说的差不多后,这才仰起精致漂亮的小脸,看向身后的谢清时。
“我说的差不多了,那清时宝宝要不要也说下自己的经历?”
“嗯?”谢清时回神,对上女孩那双亮晶晶的眼眸,想起自己这些年三点一线的生活,他无奈的伸手揉了揉桑欢的头。
“我这些年的生活很简单,说出来欢欢不要觉得无趣。”
“没关系啦~快说嘛清时宝宝~”
她伸手揽着他的脖子,娇娇软软的嗓音肆意撒着娇,让谢清时根本没办法拒绝。
“我是谢家唯一的孩子,从幼儿园起就开始接触家族事务,除了上学就是各种课程,初中后将技能学完轻松些,便开始学着投资理财,高二拿钱开了家公司,后面就是公司学业两边忙,最大的乐事,应该就是遇到欢欢了。”
好吧,这是真误闯天家了。
桑欢不感兴趣了,两人聊了一会儿,她脑中突然灵光一闪。
嫣红漂亮的唇瓣勾起,将手机拿起,对着男人横着自己腰肢上的手臂拍了张照。
“不经意”将茶几上,摆放的精美花瓶和真皮沙发露出,桑欢检查两遍,这才点击发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