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楚默来到皇宫的时候,他能清晰的感觉到,此时的皇宫氛围非常不对劲。
不管是宫女还是太监们,都一副担惊受怕的感觉。
在楚默找宫中熟人打探后才知道,此时的朝堂上,皇上正发着怒火。
而原因,自然是因为昨晚平阳侯府和顾宴靳的事情。
就在皇上的眼皮子底下,发生了如此恶劣的事情。
一位朝廷的侯爷,而且还就在侯府中,居然被人杀了进去。
这歹人的胆子也太大了些,而且这皇城的卫兵难道就是摆设吗?
就在昨晚,刑部尚书府率先有人闯入,据说是进去了几个蒙面人。
尚书府所有护卫在整个府中,又是抓刺客又是保护刑部尚书及其家人。
那敲锣打鼓的劲,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是有人攻打皇城了呢。
这也导致城中的卫兵都朝着尚书府赶去。
然而经过调查与查探,居然就丢了一些财物罢了。
可这一耽搁,等卫兵们发现平阳侯府的动静时,那里早已一片狼藉,尸体遍布整个侯府。
这是一出调虎离山之计。
为的便是把卫兵引去刑部尚书府,来不及支援侯府。
皇上在得知整个事情的经过后,看向刑部尚书的眼神都不对了。
尚书府在昨晚闹出那么大的动静,很难说侯府被灭的事情与他无关。
刑部尚书自然大喊冤枉。
昨晚那黑衣人来势汹汹,当他发现的时候,对方都已经闯到他卧房门口了。
要是再不呼喊多点人来保护,鬼知道对方要做什么。
对此,皇上只保留了怀疑态度。
说不定这一切都是刑部尚书的自导自演呢?
毕竟最终的结果是,尚书府就丢了点东西,而侯府可是被人杀了个干净。
如有只留下一个嫡女,哭喊着让皇上做主。
而且皇上现在头疼的,除了该如何处理刑部尚书和平阳侯的事外。
尤其是昨晚冒出的那个叫“晓”的组织。
那已经在一定范围内传得是神乎其神。
什么首领是一个叫佩恩的天神。
什么能够召唤冤魂,来人间寻仇等等。
简直是离谱至极。
还有那个刚回京的顾宴靳。
如今整个朝堂,基本上所有文官都在弹劾顾宴靳。
对于昨晚他私自聚兵,并在晚上擅自行动,可以说已是犯下重罪。
但对方才刚立功,才封的武安侯,显然是武将里出现的星秀。
武官们自然要维护。
而且顾宴靳是去救人,可以说是事急从权。
此时的朝堂,就因为这些事,那是吵得不可开交。
可这与他楚默又有什么关系呢?
头疼的又不是他。
在知道朝堂上的事情后,他便不再理会,带着许妖妖朝萧贤妃那里赶去。
萧贤妃如今那是无比开心。
后宫最大的毒瘤林淑妃在死后,整个后宫都祥和了不少。
尤其是苏贵妃复出,还拥有了那么大个皇子,这简直是让整个后宫都安静不少。
毕竟大家都知道,皇上对苏贵妃的宠爱。
如今后宫的局势大变,下面的这些女人们都蛰伏下来,认真观察起眼前的局势。
就连李若薇这位要对皇后做什么的德妃,最近也是消停下来。
楚默在听到自己母妃提起李若薇后,脸上露出笑容。
这位大女主怎么可能消停。
她只是最近在与康王楚玄澈和太医乔云舒,暗中接触结盟罢了。
三人随着调查,发现不管是当初的先德妃之死,和乔云舒父亲的案子,都有那位李皇后的影子。
于是三人打算,等春闱的考试出来后,楚玄澈在得到皇上赏识后,看看有没有机会让楚玄澈提前坐上太子的位置。
等楚玄澈成为太子,他再为自己去世的母妃寻一个公道。
到时候,就算李皇后贵为皇后,身后即使有李家的帮忙,也定然能够把皇后拉下马来。
毕竟身为储君,他讲究一个孝道,为自己的母妃报仇,那自然要严惩凶手。
你是皇后,他还是储君呢。
到时候,这定然又是一场好戏。
萧贤妃此时还不知道此事,她还在感叹这后宫难得平静,正好带着楚默和许妖妖去御花园逛逛。
上次赏花宴到处都是一些离谱的事,要是再不看看,有些花都开始谢了。
于是楚默和许妖妖,便陪着萧贤妃开始在御花园逛了起来。
然而没想到,就当他们闲逛时,却遇到了两个意想不到的人。
二皇子楚怀渊和宁晚晴。
“见过贤妃娘娘。”
当两边的人碰头后,楚怀渊带着宁晚晴,先向萧贤妃行礼打招呼。
原本楚怀渊被禁足在宫中,这御花园是不能来的。
但也托宁晚晴的福,他的禁足已然开始放宽松。
宁晚晴怀孕,不但是皇上的第一个皇孙,而且还能证明,楚怀渊并没有沉迷在龙阳之好里。
既为皇室延续了血脉,又能让皇家丑闻少一些。
那自然是好事。
而且如今皇上已经不打算让楚怀渊继承大业,那自然也不怎么在乎他了。
随着李皇后的求情与劝说下,楚怀渊此时已能够在皇宫中自由行动。
“今儿看来是天气不错啊。”
“居然还能在这里看到二皇子。”
萧贤妃自然不想看见楚怀渊,这话明显带着话里有话。
禁足之事,大家都知道要如今已是虚设。
但毕竟皇上还没下明确的命令。
“晚晴如今有孕,母后为了孩子的安全,特意让她来宫中养着。”
“今日天气确实不错,儿臣在得母后特许后,这才带着晚晴来此散心。”
楚怀渊当然也不想看到楚默,但萧贤妃还在这里,他自然不能表示什么。
只能把李皇后搬出来。
楚默看着宁晚晴乖巧的在楚怀渊旁边,脸上露出疑惑。
“皇兄好雅兴。”
“只是不知……”
“这位姑娘本王该如何称呼?”
楚默这一问,许妖妖赶忙低头压住嘴角。
而萧贤妃自然是一脸幸灾乐祸的看着楚怀渊。
“她……”
楚怀渊脸色看看。
宁晚晴与他还没举行大婚,如今不管怎么介绍,好像都有些不合适。
而且这未婚先孕、婚前苟合的事情,怎么说也不光彩。
“哦,现在她怀孕了。”
“本王在说她是姑娘,好像有些不对。”
“只是不知本王叫她皇嫂,会不会坏了规矩?”
宁晚晴张了张嘴,最后还是没说出来什么话。
她很想认下这个“皇嫂”。
但根据李皇后和楚怀渊的意思,她好像坐不上这二皇子妃的位置。
这也是她现在最头疼的事情。